作者:搓个大丸子
這次行動徹底失敗了啊…
幾十年的堅持,如今看來去卻是那麼的可笑。
不光是他,在場的無論是比壑忍,還是呂慈等修行人,都有種悲哀感。
那是一種自己無論怎麼做都達不到,卻在別人手裏輕而易舉的強烈落差感。
轟隆隆!
雷霆終究還是落下了。
天上飛的翼裝忍者,以及樹林裏埋伏的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劈成了焦炭。
他們根本無法躲避。
“好…好強!”
張楚嵐緊緊握着降落傘,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他也是修陽五雷的,但卻只能做到以自身的炁來產生雷點,根本做不到像安柏這樣,隨心所欲的操控天地自然的力量
“靈玉道長,你知道小師叔已經達到什麼境界了嗎?”
“不…我不…”
張靈玉被他的話驚醒,剛準備搖頭否認,但很快就想到了以前在陰符經上看過的一些文字。
如觀天之道,執天之行,故天有五伲娭卟遒在心,施行於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
如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
天人之境…
“宗柏他…已經通天了!”
張靈玉吞了吞口水,言之鑿鑿的說道。
通天?
張楚嵐咀嚼着這兩個字,腦海中的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直到石川堅突然傳來的驚呼,讓他將心神拉了回來。
扭頭一看,就見安柏不知何時已經將裝着桎丸的盒子拿在了手裏。
“這位先生…這把刀太危險了,我要將他帶回霓虹好好保存下來。”
石川信先是惡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然後才無比謙卑的對安柏說道。
這也就是一羣人在半空中不方便,不然估計這老小子會直接來個士下座。
“既然危險,就該直接毀掉!”
安柏並不喜歡這羣小日子,不,應該說不喜歡小日子這個種族,“森林裏還有幾個漏網之魚,其中好像還有哪都通的叛徒,叫什麼老高的,你們自己去處理一下。”
說完也不管一羣人什麼臉色,隨手就把盒子給打開了。
裏面正躺着一把寒氣森森的霓虹武士刀,雖然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可此時的它卻依舊那麼鋒芒畢露。
“不要用手…”
石川信開口提醒道。
一旁的張楚嵐跟張靈玉齊齊翻了個白眼,老小子沒啥見識,竟然會覺得已經通天的修行者,會被…
念頭還沒落下,安柏就已經抓住了桎丸的兩端,然後用手狠狠一折。
咔嚓!
本該具備強大韌性的刀身在這一刻變得猶如玻璃般脆弱,竟直接被硬生生掰成了兩半。
竟然真的毀掉了!?
石川家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相比他們,張楚嵐等人倒要沉着淡定的多。
只是事情並沒有就此完結,桎丸斷裂的地方,突然冒出了大量的紫色煙霧,將安柏團團徽帧�
他感受到了空間波動的牽引之力,在別人看起來或許很強,但以其目前的能力,想要掙脫也非常簡單。
只是處於好奇,安柏並沒有掙開,而是任由紫色的煙霧將他吞噬。
幾秒鐘後。
“小師叔?!!”
“宗柏?!”
張楚嵐跟張靈玉大驚失色大驚失色,因爲剛剛安柏站着的地方,此刻竟然已經空無一人了。
“刀…桎丸呢?!”
相比他們,石川家顯然是不在乎安柏是死是活的,他們只要那把妖刀。
可眼下毫無線索,只能等落地後再說了。
天上的一羣人很快就落到了叢林裏,解決剩下的幾個忍者,以及哪都通叛徒老高之後,就開始全力搜索起安柏來。
只是一連三天過去,竟然連絲毫影子都看不到。
哪都通發動官方的力量,不僅搜遍了附近方圓數十里的大山,到了後面甚至擴展到了整個市區,卻依舊沒有半點線索。
無奈之下,張靈玉跟張楚嵐只好親自上龍虎山,準備跟張之維說一下。
只是跟他們想象中可能出現的場面不同。
“呼風喚雨,凌空虛渡,性命皆以至通天,你們認爲宗柏會被一把刀給陰了嗎?他恐怕是遇到了什麼稀奇的事情,所以纔沒有露面。”
聽到這個解釋,兩人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便不再糾結這個。
沒了大事,本來還沒什麼的張靈玉突然變得扭扭捏捏起來,被看他不爽的張之維一巴掌給拍了出去。
空氣中只剩下張楚嵐幸災樂禍的笑聲。
至於安柏…
……
……
“強者,本人把你帶到這個時空,就是爲了要跟你在最強的狀態下一決勝負。”
紫色的煙霧化作一團人影,“我們只有一年時間,在這一年內,我的本體會來到這片土地,到時候我們再一決勝負!等有了結果,就可以自動回到之前的地方。”
隨着話音落下,它直接沖天而起,朝着東邊飛去。
安柏卻理都沒理,目光不停的掃視着周圍,以及遠處的情況。
那一棟棟低矮的樓房,以及在現代已經絕跡的茅草屋,都讓他感到了無比的新奇。
穿越時空了?
帶着這個疑惑,安柏一路向前,走進了鎮子當中。
好在他穿的是道袍,看着並不突兀。
“老鄉,這是什麼地方?今年又是几几年啊?”
安柏抓住了一個挑着扁擔的商販問道。
“嗯?小師傅剛下山吧?今年是民國1938年,至於咱們這裏,小村小鎮的破名字不稀奇,不過你再往北走個幾百裏。就能到北平了。”
商販笑呵呵的說道。
1938?北平?
安柏看着天上的驕陽,嘴角開始緩緩上揚。
或許,這次真的能碰到幾個不錯的對手?
第587章 民國異人界
如果說安柏之前待的地方是天堂,那麼此刻入目所見便是地獄。
鎮子上到處都是便溺之物不說,賣兒賣女的更是隨處可見。
身穿綾羅綢緞的富人,跟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窮苦百姓,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反差。
看着這一幕幕,安柏最開始的興奮情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以及沒由來的憤怒之情。
這裏…並不是個好地方,處處都是絕望,處處都是麻木。
甩了甩頭,他準備先看看再說。
要去北平嗎?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逝,安柏加快腳步準備離開鎮子。
可才剛出來,就察覺到有不懷好意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
他扭頭一看,就見幾個披頭散髮,衣服破爛的漢子正朝這邊圍了過來。
“小道士,兄弟幾個手頭緊,借您點兒錢花花如何!?”
打頭的男人是個疤臉獨眼龍,他用僅有的一隻眼睛,死死盯着安柏身上那件無比名貴的道袍。
雖然江湖上一直都流傳着獨行的出家人,婦女,孩子都不好惹,可以他的經驗來看,面前這小道士就是個富家公子,手上細皮嫩肉的,看着比娘們還嫩。
這不就是妥妥的肥羊嘛!
“錢?”
安柏聞言後伸手往兜裏掏了掏,拿出了之前張楚嵐塞過來的紅票子,“這個你們能用嗎?”
本來還笑嘻嘻的疤臉男人聞言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咱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把兄弟幾個當傻子?身上有什麼值錢的,趕緊交出來!”
“值錢的?”
安柏並沒有生氣,反而臉上更加悲憫起來,在身上搜了很久,除了一部手機之外,其他啥都沒有。
“抱歉,我這兩袖空空的樣子,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不肯交是吧,那就別怪我們手黑了,哥幾個,給這位小道爺長長記性!”
疤臉男人手一揮,當先朝着安柏撲了過來。
看他的架勢,還有點八極拳的影子,動作剛猛有力,就是下盤不太穩。
安柏有點爲難的抬起一根手指,雖說他對自己的能力操控自如,但對面就幾個普通人,萬一不小心用力太大,把人給弄死了就不好了。
但還不等他出手,一道金光便由遠及近,在空中一化爲四,將幾個漢子通通給打飛了出去。
噫…金光咒?
安柏扭頭看去,就見一個魁梧的青年揹着行囊緩緩走來。
他的一根手指上,正纏繞着猶如絲帶一般的金光。
那吊梢眼,張狂不羈的頭髮,以及充滿了自信的神態,怎麼…那麼眼熟?
“還不快滾?!”
青年看着幾個漢子被打飛,還依舊站在原地不肯走,忍不住開口呵斥道。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擦臉男人剛纔多囂張,現在就多卑微,帶着幾個手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小路。
“小道友,你師父沒告訴你,在本事沒學成之前,不要下山亂走嗎!?”
青年大咧咧的走了過來,語氣奔放卻又自帶親近的氣場。
“呃,這個確實沒說。”
安柏神情古怪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了,只能說…這就是緣分吧。
“那你師父還真是不長心。”
青年咧着嘴,“我叫張之維,龍虎山弟子,小道友你叫什麼?在哪裏修行?”
“呃,我叫張宗柏,在…在龍虎山?”
安柏可以說很多假話,來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但修行到了他這個境界,爲了區區一個小事就妄語,那山上這麼多年就白待了。
“伱?龍虎山?張宗柏?呵呵呵,小道友,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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