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其實她對物質上並沒有太大的追求,擇偶標準也非常簡單,五官端正,然後要爲人正直。
賣牛雜雖然辛苦了點,但賺的錢卻很乾淨,而且安家的三兄妹都是三觀很正的人,這讓她非常滿意。
也許是因爲曾經身患重病,然後又康復的經歷,在這個浮華的,金錢至上的時代裏,小猶太依舊秉持着傳統的觀念。
“我去打個電話吧。”
其實安柏在第一眼看到這女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的來歷,很大概率是風叔說的那個太過降頭師的妹妹。
也許是因爲近朱者赤的緣故,在安柏的視角里,她的身上總是瀰漫着一股黑氣,普通人長期接觸,對身心健康都有影響。
也就人是安諑淼模蝗贿B門都會讓她進。
離開鋪子,安柏走到對面馬路的電話亭,撥通了風叔辦公室裏的座機。
“呼呼,喂?!哪位啊!”
“嗯?風叔你在幹嘛?怎麼大喘氣?!”
“鍛鍊身體,說吧,有什麼事。”
“咳咳,你之前不是說有個泰國降頭師來港了嗎,他妹妹碰巧來我鋪子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真的?你等下,我馬上叫人…算了,我親自過去。”
風叔那頭急匆匆的掛了電話,安柏則露出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他聽覺非常敏銳,所以能清晰的分辨出,剛剛除了風叔之外,辦公室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是個女人。
應該是誤會了吧?
想到風叔那剛正不阿,一副視貞潔如性命的樣子,實在無法想象他會玩這麼新潮的花樣。
咳咳,不過就算是真的也可以理解,畢竟都是男人嘛,懂得都懂,就是不知道他祖師爺知道後,會不會氣的直接顯靈。
等安柏回到鋪子,女孩已經喫完了,正在跟小猶太笨拙的交流着,安崭操粌涸谂赃厱r不時插上幾句話,可惜泰語懂得太少,實在沒啥參與感。
說起來也是很神奇,小猶太竟然會一些日用的泰語。
察覺到安柏驚訝的目光,她扭頭解釋道:“以前我想着存錢去旅遊嘛,爲了不被那些當地人坑,就自學了一點,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說完她露皺了皺鼻子,露出了帶着調皮的微笑,“這女孩叫阿珠,她說你弟弟喜歡她,但很可惜,巴吞家的女人不會嫁給外國人的。”
安章牭竭@句話,臉直接紅了,“什麼我喜歡她,真是自作多情,對了,我作業還沒寫完呢,再見!”
安倩兒噗嗤一下笑了,屁顛顛的跟在他後面一起進了鋪子後面的房間。
安柏臉上則沒有太多表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接她的。”
“嗯。”
小猶太聞言扭頭翻譯了一句,阿珠卻並沒有露出開心的笑容,反而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對了,奶奶昨天不是說老是腰疼嗎?伱帶她去醫院看看吧,老人家骨頭酥脆,不小心一點會很麻煩的。”
安柏忽然說道。
小猶太聽完後有點感動,“那店子這邊…”
“東西都快賣完了,你放心去送她。”
安柏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那好吧。”
小猶太其實心裏也有這個打算,但想着今明兩天正好週末,生意比平時好,所以準備下個星期再去。
但安柏既然說了,她自然不會拒絕。
從後面的臥室裏拿了些錢,小猶太騎着安柏以前的那輛自行車,慢悠悠的朝之前住的公寓樓開去。
她現在已經跟安柏正是同居了,但卻沒有跨過最後那一步,說是要等結婚再說。
對此安柏當然不急,反正能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
總之一句話。
很潤!
第522章 自作孽
當安柏臉上的失去笑容,內外的性格表現在外的時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
他面無表情的盯着這個叫阿珠的姑娘,後者還開始還沒覺得什麼,三秒鐘過後,身體就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額頭的冷汗猶如瀑布一樣不停流淌。
好在安柏及時收回了目光,不然她很可能會直接暈過去。
區區一個番邦邪祟之女,竟然也敢說她不外嫁?
尤其對象還是安柏的弟弟,真是可笑至極。
這也就是他最近被小猶太溫暖了不少,不然連同那個到處作惡的降頭師都得挫骨揚灰。
呼!呼!呼!
剛剛那種窒息感消失,阿珠大口大口喘着氣,坐在地上抱着膝蓋,壓根不敢抬頭。
她差點以爲自己要死了。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這個傢伙爲什麼這麼可怕,就連當初跟阿兄一起去見過的巴猜上師都沒這麼大的壓迫感。
就在她想着找機會逃走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剎車的聲音。
“安老闆,人呢?”
最先下車的是陳家駒,然後纔是風叔跟李文彬。
“這裏,你們帶走吧。”
安柏指了指牆角。
“真是太謝謝你了。”
陳家駒興奮的搓了搓手,“那個降頭師跟老鼠一樣,怎麼都抓不住,這下有了他妹妹,就不用再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了。”
安柏抿着嘴沒吭聲,而是用古怪的眼神看向風叔。
“咳咳,怎麼了嗎?”
風叔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摸着臉問道。
“沒啥,就是看看你。”
安柏搖了搖頭,然後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年紀大了注意一點身體,我以前從個老中醫那裏得了一份偏方,等下”
“你等等!”
風叔聽的滿頭黑線,“安老闆你是不是有些誤會?我身體棒的很,不需要什麼偏方!”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安柏只是想看這老小子窘迫的樣子,結果沒有得逞。
倒是陳家駒聽完若有所思,等到李文彬跟風叔帶着那女孩上車之後,他故意找了個藉口折返回來,壓低聲音道。
“安老闆,你說的那方子真的有用?”
“必須有用!”
安柏目光古怪的看了看他,“怎麼,你虛啊?”
“咳咳,什麼話,我猛的很,只是有個朋友需要,我替他問的。”
陳家駒漲紅了臉,“你不會不願意給吧?”
“當然願意。”
安柏微微一笑,“畢竟大家認識這麼久,伱又經常照顧我生意,區區一個偏方而已,怎麼可能捨不得。”
“那行,晚點我再聯繫你。”
陳家駒滿意的走了,就是他這無中生友的本事不到家,太過刻意了,讓人一眼就看穿。
等到他們通通離開,鋪子裏總算消停了下來,安柏躺在椅子上,用雜誌蓋着臉準備休息一下。
現在是下午六點多,牛雜已經快要賣完了,只等徹底天黑,就可以收攤了。
之前支走小猶太,也是不想讓她知道關於降頭師的事情,現在一個人待着,竟又感覺有點無聊了。
果然,一旦適應了之後,想要再回到從前就會變得不習慣了啊。
……
……
“什麼?!人不見了!!?”
九龍的一個倉庫內,金髮碧眼的鬼佬正憤怒的咆哮着:“你們這羣該死的,只會問我要錢的豬玀,爲什麼連個小婊子都看不住!!”
“邁克先生,不是我們的問題,那個女的她…她會邪術。”
一個臉上紅彤彤的魁梧男人低着頭辯解道。
哪怕他心中再怎麼憤怒,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炸刺,不然手底下一羣兄弟就都得喝西北風了。
“我不管,今晚我必須在牀上看到她,不然你們就滾吧!”
鬼佬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大代價抓來的極品小妞,還沒來得及品嚐就飛走了,心裏就恨的要死。
“明白,我一定會把人抓回來的。”
魁梧男人咬了咬牙,爲了保住飯碗,只能大出血了。
等到鬼佬離開,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倪先生,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叫我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有些沉穩的男聲。
“對…對不起,大少爺,我遇到麻煩了。”
魁梧男人閉着眼,神情很是憋屈。
“嗯,你能打這個電話,我很高興,但你的語氣我很不喜歡,今晚你嫂子煲了湯,一起過來喝吧。”
“好。”
“說吧,什麼事。”
倪永孝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覆,終於鬆口了。
魁梧男人立刻把事情掐頭去尾的講了出來,只告訴他自己僱主的未婚妻走丟了,需要儘快把人找到。
而作爲如今港城最大面粉出口商的倪永孝,在吞併了韓琛的勢力之後,直接膨脹了一倍多。
原本還能分庭抗禮的和聯勝,在吉米一心轉型的吉米仔帶領下,也被蠶食了很多地盤。
這麼一個幾乎可以說是港城教父的人物,要想找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在得到目標的照片後,幾乎不到半個小時,倪永孝就得到了具體的消息。
“你說什麼?!”
此刻他正在陪老婆孩子喫飯,聽到手下的彙報後,下意識的放大了聲音。
“怎麼了?”
倪永孝的妻子柔聲問道。
“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
倪永孝推了推眼鏡,心裏已經改變了主意,“湯別煲了,我先出去一趟。”
“今晚還回來嗎?”
“回來。”
“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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