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一個是風叔,一個是吉米仔。
前者也就罷了,後者在成爲和聯勝龍頭之後,依舊非常喜歡來他這裏喫牛雜,連帶着一大羣古惑仔都來照顧生意。
久而久之,就有些無法滿足越來越多的客戶了,而風叔則利用他的關係,幫安柏找來了這麼個地方。
世上的事總是如此,很多時候費勁千辛萬苦,都比不上人家一兩句話。
作爲受益的一方,安柏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隔天一早,小猶太先是吩咐了兩個小的要好好學習,並答應回去之後給帶禮物,然後又開始對安柏長篇大論。
話裏話外,大多都是要好好做生意,不要老是趕客人,哪怕被刁難了一下,只要人家願意給錢就行了。
這一點她做的到,安柏就不行。
他頗有種道爺的風采,大抵就是你愛買不買,不買滾蛋,要是還敢逼逼賴賴,小心牛腸糊臉。
“終於走了…”
安柏一個人坐在門面裏,被嘮叨的久了,耳邊清淨下來,竟還有些不習慣。
這麼快就想她了?不應該啊…
安柏四下看了看,隨後又滿意的收回了目光,這個門面裏頭可以擺幾張桌子,能讓顧客在這喫,而且除了能夠做生意之外,後面還有廚房,以及住的房間,算得上是非常方便了。
加工菜什麼的,都可以在這裏弄。
有時候忙不過來,安崭操粌阂材軒桶咽帧�
“老闆,兩份牛雜,在這喫。”
兩個模樣有些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安柏略微抬了抬眼皮,之所以說熟悉,不是他們經常來,而是以前在影視劇裏見過。
就是不知道二人叫什麼。
從旁邊那位酷似浩南的仁兄來看,若是猜的不錯,他們的命邞撏K的。
“我臉上有什麼嗎?”
黃耀祖摸着臉頰,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有點眼熟。”
安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裏面坐吧,很快就好了。”
“我的牛雜裏多放點腸。”
李國強的扮演者是余文樂,正處於顏值巔峯的他看起來比旁邊已經發福的浩南哥更加搶眼一些。
“沒問題。”
安柏撇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
等到兩人進去,他便開始忙碌起來,十分熟練的將牛腩牛雜等東西改刀,用蘿蔔打底,不過幾分鐘就弄好了。
“二位慢用。”
“謝謝。”
黃耀祖點頭致謝,而李國強則什麼都沒說,直接將牛雜端了過去,埋頭就大喫起來。
看到這一幕,安柏心裏有所猜測。
估計現在還沒有被附身吧?
這兩個傢伙都挺慘的,在他們的世界觀裏,鬼這種東西無法被殺死,只要碰到人的身體,就能進行附身,哪怕是被開槍打死,也只是暫時封印,只要有人觸碰屍體,就能進行轉移。
而且也可以先一步轉移走,可謂是異常之難纏。
而所謂的第一誡,就是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不然的話,他們根本撐不下去。
而此劇情裏最兇最惡,甚至最後取代李國強重新變成人的東西,名叫陳福來,曾經是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在被李國強打死之後,就化身厲鬼回來報仇。
算了,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
安柏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他已經很久沒出手了,大部分時候都是讓風叔處理。
後者在不斷自我攻略下,已經把幫安柏做事,視作是替祖師爺辦事,反正就挺有幹勁的。
平靜而又充實的日子,不正是安柏所想的嗎,還要啥自行車。
“待會我們去XXX女校,那裏有幾個女學生死的非常詭異,不像是正常死亡。”
黃耀祖一邊喫一邊說,同時還看了看錶,“這裏的牛雜味道不錯,以後可以多來一下。”
“嗯,是挺不錯的。”
李國強左右看看,然後點了點頭,他覺得這裏很乾淨。
當初在停車場裏被陳福來用槍打斷四肢,哪怕最後邭夂眠M行了反殺,可也足足昏迷了四十多天,然後就經常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但這裏卻沒有。
甚至連那種無處不在的惡意都感知不到。
黃耀祖笑了笑,繼續享用美食。
就在這時,店鋪外面忽然來了幾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古惑仔。
“喂,老闆,這條街以後歸我們飛車黨管了,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一下。”
領頭的傢伙穿着閉環,眼睛裏還有沒弄乾淨的眼屎。
聽到這話,安柏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被逗笑了。
但不等他說話,裏面的黃耀祖就率先起身道:“飛車黨是吧?我懷疑你們從事非法組織活動,現在跟我走一趟!”
說完還拿出皮夾子,把證件亮了亮。
“冚家產,有差佬,快跑!”
古惑仔狼狽而走,完全沒有其他同行的囂張勁頭,可想而知他們混的應該很差。
“以後碰到這種傢伙,就打電話報警,給一筆錢就次次都得給,真出了事又靠不住。”
黃耀祖見安柏看來,便笑着說道。
“你還真熱心…”
安柏臉色有些冷淡,他並不想跟對方扯上關係,但更不想欠別人什麼,於是開口道:“你印堂發黑,身上陰氣又這麼重,從事特殊行業的吧?”
說完他從兜裏翻了翻,最後拿出一張紙條來,“看在你還有幾分善心的份上,我給你一條活路,等被逼到絕路時,就撥一下這個號碼,說不定能救你一命。”
黃耀祖被說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接過了紙條。
“一共二十四快,付錢吧。”
安柏明顯不想多說,直接開始趕客了。
第509章 地獄無門
安柏的態度讓李國強有點不太高興,在他看來,黃耀祖雖然只是做了舉手之勞的小事,可帶來幫助卻是實打實的。
至於安柏說的那些話,李國強壓根就太在意,什麼印堂發黑,他還印堂發亮呢。
這個世界有靈異是不假,但卻沒有高人。
作爲雜物科將來的繼承者,李國強無比確信這一點。
“老闆你手藝不錯。”
黃耀祖將紙條放進皮夾,用手攔了他一下,面帶微笑的說道:“以後有機會,我會再來的。”
安柏看着外面馬路的車水馬龍,壓根就沒搭理。
黃耀祖也不以爲意,領着李國強走出了門面。
由於接下來任務比較重要,他們沒有任何耽擱,開着車便朝女校走去,
“剛剛那個老闆太不知好歹了,你不該多管閒事的。”
李國強坐在副駕駛上,嘴裏還在唸叨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也不知是安全帶太緊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的心裏總有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說話的語氣難免有點不太對。
黃耀祖看着他,只當是對方知道自己要辭職後,壓力太大導致的,“小事而已,你不覺得他那裏的牛雜味道很好嗎?”
“是挺不錯的。”
李國強嘴裏還殘留着淡淡的食物香氣,“不過就他那個態度,我肯定不會再去了。”
“哈哈哈。”
黃耀祖笑了起來,隨後轉移話題道:“這次的事情不太對勁,那幾個死去的女學生表現出來的東西非常怪異,你待會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第一誡嘛,幹咱們這一行,不謹慎恐怕會死的很慘。”
李國強也笑了起來,“你的離職日期馬上就要到了,準備跟嫂子去哪兒玩啊?女人是要靠哄的。”
“到時候再說吧,這些年我虧欠她太多東西了。”
黃耀祖抿着嘴,“好了,打起精神幹活吧。”
李國強見狀也收斂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長期跟非人打交道,所言遭受的精神壓力是外人無法想象的,尤其是經常要爲了封印附身的東西,從而開槍打死那些無辜者。
雖然進入雜物科的時間還不長,但他已經感受到了這些難以言喻的壓力。
也難怪黃耀祖在有人接手後,就立刻提出了辭職。
半個小時後。
汽車開進了女校,緩緩合攏的大門,就像是某種怪物的大嘴,而他們則是自己送上門去的肥肉。
這個世上的事情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好人哪怕變成了鬼,所帶來的危害也非常有限,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爲某種執念,盤亙在某個地方不肯離去。
而壞人變成了鬼,在繼承了生前那無數的惡念,又突然擁有超越世俗的力量後,下場簡直堪比一場災難。
黃耀祖跟李國強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變得生不如死。
可他們卻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可以選擇逃避。
這種感覺好比明知道前面是懸崖,卻依舊要閉着眼睛朝前走去。
總之就挺可憐的。
安柏清楚這一點,所以纔會把風叔的電話給黃耀祖,這是他作爲人的仁慈。
至於後者會不會打,以及有沒有機會打,那就不關安柏的事情了。
他只想平靜的生活,不去招惹那些是是非非。
……
……
“來份牛雜,老樣子。”
吉米仔從黑色的轎車上下來,成了龍頭之後,他並沒有多少笑容,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內斂了,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想着心事。
“坐。”
安柏剛剛又忙了一陣子,才坐下沒多久,就不得不再次起身忙碌。
開門坐店就這點不好,沒得半點自由。
所以在小猶太能夠勝任一些事情之後,他能懶就懶,哪怕被埋怨也甘之若素。
其實聽那丫頭的絮絮叨叨的數落,安柏還蠻享受的。
嗯…只能說男人都是看臉的動物。
“噫,你那位老闆娘呢?”
吉米仔輕車熟路的找到自己平時的座位,見店裏只有安柏一個人,便開口問道。
“回老家了。”
安柏手上動作不停,除了給吉米做一份之外,還另外弄了兩份給了門口站崗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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