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那若是公主殿下怪罪下來…”
她真正擔心的是這個。
“我替你擔着。”
安柏輕聲道:“好了,帶路吧。”
“您這邊請。”
都這麼說了,女官自然不會在糾纏,那邊催的很緊,得快些過去纔行。
等兩人到了大廳附近,悅耳的音樂從中傳來,同時還有談笑聲夾雜在其中。
直至安柏跨門而入,整個大廳便爲之一靜。
一雙雙帶着審視與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當看到他身上那件粗布麻衣時,許多人都露出了不屑。
洛陽真是昏了頭了,竟然找來這麼個傢伙冒充皇子。
“別看着我啊,接着奏樂接着舞!”
安柏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們何等身份,豈能與你這來歷不明之輩共坐一堂!”
苦等許久的婁觀月立刻起身怒斥,隨後轉頭看向李沉漁,絲毫不顧後者臉上玩味的表情,“公主殿下,若此輩也要參加這次宴會,請恕在下失陪了!”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若換個人來,他婁大公子絕對不會如此不知進退,甚至到了有失風度的地步,甚至還會放低身段主動結交,絕對不會以貌取人。
可安柏不同。
想到家中父親臨行前交代的事情,婁觀月的目光更加堅定了一些。
“他可是大都督洛陽千辛萬苦從民間找來的先皇血脈,也就是我的親弟弟,婁公子何必如此?”
李沉漁看熱鬧不嫌事大,使勁的拱火。
“哼…”
婁觀月剛要繼續說話,身旁便有風聲傳來,繼而手臂一痛,伴隨着周圍的驚呼,他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麼。
安柏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旁邊,還把一條胳膊給生生的扯了下來。
鮮血染紅了地毯,腥味蓋過了薰香。
“啊!!!”
婁觀月這才仰天痛呼,在地上不停打滾“我的手!我的手!”
啪!
安柏一隻腳踩在他的胸膛,“直視我,說,我是誰!”
“你…你不得好…”
砰!
安柏抬腿一踏,直接將他給活生生踩死了。
李沉漁被這一幕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安柏竟然會暴起殺人,這跟直接掀桌子有什麼區別?
“保護公主!”
外面的護衛跟女官察覺到裏面的動靜,立刻想要衝進來,然而不等他們跨過門檻,就被安柏通通轟飛出去。
一人一拳,直接打死。
李沉漁眼角抽搐的看着那個號稱天人之上一換一,天人之下我無敵的武宗高手,被拳頭打碎胸膛,口吐鮮血的砸在外面的柱子上。
人還沒落地,就已經死了。
其實她對安柏的身份從來沒有懷疑過。
洛陽是什麼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需要用這些小花招,既然說了安柏是先皇的孩子,那麼就一定是的。
否則的話,只需要宗師通過血脈之法一查就露餡,到時候下不來臺的反而是她自己。
也正因爲如此,在看到安柏如此兇殘之時,李沉漁纔會更加震驚。
這就好像有個窮親戚突然過來投奔你,你本來看不起他,結果誰知道這傢伙是全國通緝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箇中滋味,自行腦補。
“怎麼停了?繼續奏樂!”
安柏處理完外面的人,扭頭衝那些樂師招呼了一句,就是那些跳舞的腿都站不穩了,就不爲難這羣可憐人了。
他露出和善的笑容,“諸位別這麼看我,也別把我當做洪水猛獸,其實我這人很好說話的,剛剛這傢伙找死,怪不得別人。
來來來,喝酒喝酒。”
一番話說的在場腥嗣婷嫦嘤U,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本來是來發難的,可誰曾想…
“怎麼,你們是不給我面子嗎?”
安柏臉色一板,雖不見惡相,卻有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坐吧。”
李沉漁嘆了口氣,心知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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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這屍體…”
李沉漁指了指慘不忍睹的婁觀月,“我讓人處理一下如何?”
“不必,殺雞駭猴,若雞沒了,還怎麼嚇唬猴子?”
安柏隨便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還恰好是婁觀月之前坐的,“來,滿飲。”
說完他舉起酒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坐都坐下了,還差這一口酒?
沒人敢拒絕。
但安柏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們目瞪口呆,“光喝酒實在太沒意思了,我這人喜歡聽故事,尤其是那種欺男霸女的惡事,越過分我越喜歡,誰能讓我滿意,誰就可以回去。
不過有一點,這事必須得是你們自己做的,若是事後被我知道誰敢拿假的忽悠我,哼哼,誰先來?”
此言一出,連李沉漁都啞口無言了。
那張笑臉,在她看來竟比惡鬼還恐怖。
“不說嗎?那我就點名了,別讓我失望,否則地上的屍體就是伱們的下場!”
安柏放下酒杯,隨手一指,“來,你說。”
被點到的傢伙是個胖子,個頭不高,體型猶如圓球。
戶部尚書胡遵義的三子。
李沉漁閉上眼睛,她已經不想再看這場鬧劇了,可她也很清楚,眼下的情況,安柏不可能給她絲毫面子,甚至拔刀相向都有可能。
這是個無法無天,毫無顧忌的瘋子!
“我…我喜歡喫人奶…”
胖子哀哀慼戚,滿臉通紅,“所以經常去讓下人抓一些剛生完孩子的婦人。”
“這也算惡事?!你逗我?!”
安柏眼神一冷。
胖子打了個哆嗦,結結巴巴道:“我還沒說完,我只喝人身上的,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哪怕倒進杯子裏,我也不會碰。”
第503章 殺戮開始了!
胖子的話讓在場包括李沉漁在內的所有女子,都面露厭惡之色,不是因爲這個行爲本身有多惡劣,而是他這個人太醜,樣子太猥瑣。
讓她們噁心的事,碰到更噁心的人,就變得無法直視了。
倒是有不少男同胞眼前一亮,一副意動的樣子。
估計他們回去之後,應當會去嘗試一下,這人奶究竟是什麼滋味兒。
“就這?!”
安柏一臉失望,可心中的殺意卻在沸騰,“我還以爲咱們乾國的達官貴人能有多惡呢,沒想到只懂一些小打小鬧啊,活着也是浪費米飯,乾脆送你下去好了!”
“啊,別別別!我還沒說完呢!”
胖子大驚失色,活的越好的人,就越在意自家性命,他是真的怕死,開始倒豆子一樣把自己從小到大做的惡事全部說了出來。
偷看女人洗澡,搶別人家的新婚媳婦兒,縱容奴僕打人殺人,甚至有時候心情不好,還會去城外找那些住在山裏或者村莊的農夫,看着他們活活被狗咬死。
足足說了一盞茶的時間,胖子口乾舌燥,再也想不出什麼了,只好眨巴着綠豆小眼,祈求的看向對面。
“雖然都只是一些小事,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先不殺你了,一邊待着吧。”
安柏在心裏已經把這傢伙當做死人了,嗯,除了李沉漁之外,這些其實都是死人,只是他還沒玩夠,想多玩一下。
“接下來輪到誰呢…你!就是你了,說一說吧。”
被指的是一個身材幹瘦,滿臉蒼白的年輕公子,他的黑眼圈很重,看着就像命不久矣的樣子。
“殿下…”
這人拱了拱手,咳嗽幾聲後道:“某不喜歡殺人,也沒有什麼特殊愛好,這輩子唯獨貪慕一個美色。
若真要說惡事,那也與女人有關。”
“別廢話,快說。”
安柏不滿的將酒杯按在桌上,“我的耐心有限,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唉,某好色,尤其好他人之妻,母女姐妹,高矮胖瘦,只要有特點,通通來者不拒,有時候興趣足時,還會讓那女子的夫君在一旁觀看…”
或許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貨色,因此包括李沉漁在內,所有女子都沒有任何意外。
說來這人也是勳貴之後,父輩當初陪先皇征討北方異族,立下赫赫戰功,爵位最高者甚至被封了侯爺。
可到了他這裏,二十好幾了卻連個正妻都沒有。
門當戶對的女子聽到他的名字,簡直比見了惡鬼還要恐懼。
而那些低一些的也不願意,若逼急了,甚至寧願削髮爲尼也不嫁過來,
久而久之,這件事也就耽擱了。
“殿下可還滿意?”
“你手裏一條人命都沒有?”
安柏明顯不信。
“倒是有,曾經有幾對亡命鴛鴦寧死不從,被我玩了之後就弄死了,”
“嘖,行,下一個。”
安柏再次點名。
有了這良好的開頭,接下來的人對說自己那點倒竈事情也就沒那麼羞恥了,一些女子唯恐不能讓他滿意,還把家裏那點事都說了出來。
李沉漁越聽臉越黑。
她不在乎這些二代們生活有多爛,但這些人是自己請來的,等下全死在這,固然洛陽討不了好,可她這位長公主難道就能全身而退?
雖然剛見面不久,但李沉漁已經看出來了。
這個便宜弟弟心性不似常人,別看現在笑眯眯的,恐怕心裏早就已經恨不得把在場這些酒囊飯袋通通活剮了。
半個時辰後,在場的人都說過了,安柏也沒再殺一人。
這讓他們鬆了口氣,準備回去之後好好告一狀。
“這酒沒啥滋味兒啊!。”
安柏直接將酒壺的蓋子扔掉,仰頭全部倒進了嘴裏,“太淡了太淡了。”
“我家有好酒,稍後就給您送來。”
胖子連忙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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