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不然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折戟沉沙。
但就是這樣一位土皇帝,最近卻遇到了一個連他也無法解決的難題。
“青天白日的打雷,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做了惡事,惹得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正在書房寫信的劉兆德嘴裏罵了一句,卻聽門外響起了心腹劉福的叫嚷。
“老爺,老爺,人我已經請來了!”
“是嗎?還不快快進來!”
劉兆德連忙將信紙折迭好,接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隨着吱呀一聲響,下頜長了一顆肉痣的劉福佝僂着身子快步進來,同時身後還跟着一名身披玄色長袍的道士。
“這位乃是黃天觀裏的張道長,不僅可以撒豆成兵,呼風喚雨,對付妖魔更是無比擅長。”
劉福側身介紹道。
張姓道士倨傲的拱了拱手,昂起的頭顱讓其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張道長?”
劉兆德有些不喜,“沒聽說過什麼黃天觀啊,劉福,你老小子不是隨便找個人搪塞我吧?”
“哎呀呀,小人哪裏敢啊。”
劉福連忙叫屈起來,“張道長,你也說兩句嘛,然後露一手給我家老爺看看。”
“貧道張路,見過劉家長者。”
道人雖然依舊端着架子,但總算有個人樣了,只聽他繼續道:“黃天觀乃是子孫廟,每一代不過二三人,劉老爺沒聽說過正常。”
劉兆德聞言後沒吭聲,而是將腦袋轉向一邊。
劉福立刻會意,在一旁提醒道:“露一手,露一手。”
“貧道是聽說劉家出了事情,鬧的家宅不寧,一路上問這位管事,他也不肯說。不過看着府內陰氣森森的樣子,恐怕事情是出在後宅之中吧?”
張路信心滿滿,“而且貧道還可以肯定,出事的人年紀不會超過十八歲,且一定是女子。”
“你怎麼知道?”
劉兆德驚問。
“當然是看出來的。”
張路自信滿滿的說道:“要想解決這個問題,貧道還得親自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妖孽在作祟,然後才能想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還等什麼,快隨我來。”
劉兆德態度好了很多,“剛剛是某家失禮了,還請道長不要介意。”
“防人之心不可無,貧道自然不會在意,但接下來所有事相詢,劉家長者切記不可隱瞞。”
“那是自然。”
幾人匆匆趕往後宅,直到來了一個明顯要偏僻很多的小院子前才停下。
“裏面就是小女了,自從上個月她出去跟友人踏青,回來之後就變得…唉,道長你自己看吧。”
劉兆德一臉不忍言的樣子。
“且待我瞧瞧。”
張路見兩人不願意走進去,便獨自前往了院落中,更是明目張膽的推開了房門,剛一進來,就看到一個蜷縮成團,渾身青黑髮紫的少女抱着腿坐在牆角。
他的目光閃了閃,原本安靜不動的身影忽然抬頭,嘴裏發出尖銳的叫聲,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帶着一絲滿意的笑容,張路不慌不忙的從身上的挎包裏拿出符紙。
“妖孽,怎敢在人間爲禍!”
說着便欺身迎了過去,兩道身影鬥成了一團,將屋內的桌椅板凳通通打飛出去。
“且再忍忍,馬上就有血食了。”
“最好快點,不然老子先對你掏心掏肺!”
外面的劉兆德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看着這動靜,有心想要進去,但又害怕會有危險。
他並不在乎這個女兒,可劉家的面子不能丟。
“老爺,這道士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劉福卻看的津津有味。
劉兆德剛想說話,就見張路狼狽的奔了出來,一把關上房門的同時,還不忘給上面貼好符紙。
兩人被嚇了一跳,有心想要過去,卻又都不敢,最後還是張路自己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
不用劉兆德問,他就主動道:“劉家長者,附身在你女兒身上的是一個新婦,還沒過門就被偃私o折磨死了,它執念太深,貧道法力湵。荒軐⑵鋾簳r封住了。”
“啊?這可如何是好?”
劉兆德真急了,他請了這麼多和尚道士,面前這位是第一個有能力跟那玩意對抗的存在。
“放心,貧道已經想到了辦法。”
張路嘴裏流淌着鮮血,卻並不影響他講話,“要想把這冤魂送走,得圓了它的執念,還請劉老爺請來縣裏獨身的男子,年紀一定要在15到25之間,數量越多越好!我們來爲其選夫。”
“這個簡單!”
一聽是要跟人打交道,劉兆德立刻恢復了自信,“不需要等太久,今天下午我就能請來目前縣裏所有還沒成家的青年。”
“如此那就穩妥了。”
張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且讓貧道休息一下,等人叫過來了,就讓他們在這裏等我。”
“道長且去。”
劉兆德鄭重行禮,這次他是真的把對方當成希望了。
第491章 我要做好人!!
劉家在安和縣的能量毋庸置疑,隨着劉兆德一聲令下,府中的人馬立刻開始奔走,他們先是聯絡縣裏的那些青皮混混,然後每人一隊,分開辦事。
這些傢伙平日裏欺男霸女,無比囂張,但在劉家的家丁面前,卻乖的跟孫子差不多,得到命令後,一個個無比興奮的開始呼朋喚友,然後四處抓人。
短短一個時辰,就有將近兩百人被送去了劉家。
得虧經過這麼多年擴建,劉家的宅邸足夠的大,隨便一個園子就能夠容納這麼些人。
而類似的地方,劉兆德有十多個。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被送來,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正在屋內閉目休息的道士張路,也是一副差不多的表情。
……
……
無論在哪個時代,錢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這直接關乎到了生活的質量。
安柏沒錢,也做不出仗着武力就喫霸王餐的舉動,他還是有底線的。
不過好在安和縣有錢人很多,且都是些爲富不仁之輩。
這些人給了安柏自我說服的理由。
比如縣城城南專門放印子錢的高家,其家族裏的大少爺高志遠,惡名更是到了止小兒夜啼的程度。
於是安柏找上門去,將其打死在青樓之中,得到了一千三百兩銀子,都是一百兩一張的銀票,無論是誰,拿着它可以去乾國境內任何錢莊取錢。
有了錢,自然要喫好喝好。
安柏先去成衣店買了套嶄新的長袍,又去澡堂子裏好好清洗了一下身體,等到神清氣爽之後,這才施施然來到酒樓裏喫東西。
只是,他好像邭獠惶谩�
剛一進來,就看到幾個衣着古怪,滿身圖案的潑皮。
當然,他們不會這麼稱呼自己,而是叫做夜不歸。
平日裏追瘸子,打傻子,罵啞巴,踹寡婦門,踢老實人屁股,大惡不敢去做,但噁心人的事情卻數不勝數。
由於這些傢伙都是團伙作案,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反抗,久而久之,竟也闖出了一些名頭。
“你!對,就是你,我記得你今年20了吧?這會兒還沒成親,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話的是潑皮裏一個熟面孔,安柏看到他之後,被封存起來的記憶浮現於心頭。
此人名叫劉金瑞,是跟原主住在一條街的街坊,只不過同人不同命,他自小就生活的非常富足,父親是個屠夫,母親做生意非常有一手,因此從來不缺喫喝。
只是其人不爭氣,文不成武不就,成天跟人稱兄道弟,橫行無忌。
而原主跟劉金瑞之間的衝突,還要從那個被洛陽抬手滅掉的妖孽說起,那位自稱是安柏未婚妻的女子相貌很不錯。
偶然的一次機會,她在買藥時碰到了劉金瑞,頓時將這傢伙給迷的死死的。
自此之後,原主就被惦記上了。
此刻故意點名安柏,恐怕也是有幾分心思在裏面。
“去哪兒?做什麼?”
安柏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剛要點菜呢,被這麼劉金瑞這麼一叫,頓時就感覺跟踩了狗屎一樣。
“嘿嘿嘿,都是街坊,別說我不照顧你。”
劉金瑞跟身邊的人說了一聲,然後湊到了安柏身邊,故作神祕的說道:“劉家老爺命我等夜不歸請全縣未婚男子去府上一趟,說不得就是要招贅女婿。
若是能被看上,那可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這話還真沒錯。
乾國可沒有什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說法,一般人想要做官基本不可能,除非是把自己賣給有錢有勢的人家,不然上升渠道基本等於無。
而做了劉家女婿,可不就是一步登天嘛。
“這麼好的事情,你不去?”
安柏說完又想起了一件事,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貌似有恩於原主的那個老光棍,就是被劉家害得家破人亡,最後病死在牀榻上。
根據記憶裏的消息,這個家族把控着安和縣的糧油,鹽鐵,畜牧等多個行業,幾乎就是相當於土皇帝。
平日裏囂張跋扈,連縣衙都不敢管他們。
如此作爲,簡直取死有道!
“年初那會兒我就說了媒,當然沒機會了,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哈,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不去也得去,省的等下挨一頓打!”
劉金瑞苦口婆心的說道。
只是他這幅樣子,怎麼都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看在你孃的份上,我饒伱一次!”
安柏想到原主曾經受惠於劉金瑞父母,“劉家是吧,我自己會去!”
劉金瑞聽了前面的話,頓時勃然大怒,可還不等他發作,剛剛還坐着的安柏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這是白日裏見鬼了不成?
冷汗從額頭湧出,直到被人拍了一下,他這才回過神來。
“發什麼呆,該去下一家了!”
“沒…沒什麼。”
劉家的位置很好找,整個縣城裏最大最氣派的那家就是。
安柏飯也沒喫直奔這邊而來。
他是來殺人的。
安柏要學水滸裏那些好漢,來個劫富濟貧,斬奸除惡。
嘶,想想都帶感!
而真正到了這裏,對於劉家的奢豪又走了一個新的認知。
光是佔地面積,就足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裏面亭臺樓閣,假山流水,讓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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