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這讓他非常驚訝,要知道這些玩意,可都是臨時準備的,不存在什麼手腳。
難不成這位大叔真有本事?
不等他細想,風叔已經開口了。
“劉志雄,你這龜兒子的窩囊廢,被殺了也不敢出來的懦夫,有膽子就告訴我是誰動的手啊!”
《罵鬼》
不得已而爲之的下乘之法。
風叔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纔會用出這一招,本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才做的。
“看着我幹嘛?趕緊罵啊,有多難聽說多難聽。”
眼看陳家駒直接懵了,他厲聲提醒道。
“哦哦。”
陳家駒打了個哆嗦,也不知是不是上面太冷,在剛剛那段話出口之後,能明顯的感覺到這裏的溫度有了變化。
風叔自然也感知到了,心頭振奮之餘,對接下來的謩澮哺佑行判钠饋怼�
就在陳家駒依言而行,把肚子裏那點髒話全說出來,包括不限於索嗨,冚家產之類的粗口。
然而,隨着他的話語進行,別墅範圍內溫度變得越來越低,甚至達到了呵氣成霧的地步。
要知道現在可是三伏天,港城又是出了名的熱。
如此懷疑的情況,讓外面原本準備看熱鬧的夥計們,嚇得屁滾尿流。
“風…風叔,要不我們還是別罵了吧…”
陳家駒抱着胳膊開始發抖,心情很是複雜,不過更多的卻是恐懼。
原來這世上真有那玩意啊。
風叔沒吭聲,而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下方逐漸顯行的一泄禄暌肮怼�
密密麻麻站滿了大門處的平地,其中面色最差的,就是領頭的那個老鬼。
只見其心冷的臉上,嘴脣不斷哆嗦。
天見可憐,能把一個死掉的人氣成這樣,陳家駒也算是有能耐了。
這也就是他沒開陰陽眼,看不到這邊,不然只怕得嚇破膽子。
“罵夠了嗎?!”
劉志雄冷冷的說道。
“閣下別生氣,我只是想讓你們出來聊一聊而已。”
風叔深吸了一口氣,“是誰把你們殺了的?”
陳家駒聽他突然這麼說,只覺頭髮都炸起來了,哭喪着臉欲言又止,竟愣是不敢開口打擾。
額滴個乖乖,以後不會倒黴三年吧?
且不說他心裏究竟如何,在聽到風叔的話後,原本怒氣騰騰的劉志雄表情突變,簡直恐懼到了極點。
隨即二話不說的便消失了。
不止是他,原本佔滿了整個空地的杏幕陚儯昌R刷刷的隱藏起來。
怎麼會這樣?!!
風叔大喫一驚,本來他還以爲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已經成功了大半,卻不想只是說個人名而已,竟引得這些亡靈如此動靜。
隨着溫度升高,也在預示着他們的離去。
“問完了嗎?”
陳家駒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那些人不肯回答我。”
風叔實話實說,“麻煩大了。”
……
……
世上有倀鬼,乃是山君的本命神通,據說當人被吞食後,會化作生前的樣子,騙無辜的人去喂老虎。
包括劉志雄在內,所有這個世界被安柏殺的人,都已經被牢牢束縛住,除非是他主動放這些東西投胎,不然就永世不得超生。
奈何安柏這個世界融合力量的時候,把能力全集中在了強化自己的方向上,壓根就沒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以至於他連陰陽眼都沒有。
既然察覺不到,自然就談不上放歸一說。
不過,此刻正躺在牀上睡覺的安柏,腦海中還在不停回憶白天碰到的那個傢伙。
里昂,捉鬼專家,名言是打鬼用巧克力,抓鬼用保鮮膜。
人從十多層高的地方跳下來,後來又經過割腕,吞槍的各種死法,依舊能夠救活。
你可以說他是神經病,但不能說他沒本事。
而安柏在意的,是他出現所意味的事情。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第475章 霞姐的故事
清晨。
今天安柏起了個大早,因爲馬上就要放暑假,安倩兒跟安占磳⒂瓉砥谀┛荚嚕瑺懥俗尩艿苊妹萌〉靡粋�不錯的成績,最近一段時間裏,他都會親自去做早餐。
煎蛋,蒸玉米,牛奶加燕麥,最後還有幾包堅果小零食。
每一樣的分量都不多,因爲安柏怕他們喫多了早上犯困。
“在車上記得把東西喫完,別帶到學校裏了,加油考個好成績出來知道嗎!”
他將東西用塑料袋裝好,分別塞進兩人的手裏。
“知道啦知道啦,好囉嗦,”
安战舆^早餐後咬了一口玉米,隨後一路小跑着離開了家,安倩兒卻沒立刻走,反而一臉期待的問道:“哥,如果我這次考試能達到平均分以上,你能不能給我送個禮物啊?”
安柏看着她笑了起來,繼而伸手在妹妹的腦袋上揉了揉,“當然沒問題,到時候想要什麼就直接說。”
“那一言爲定哦!”
安倩兒笑容燦爛,隨後連忙跟向安漳沁吪苋ィ煅Y還不忘叫道:“等等我啊!”
安柏望着兩個小的遠去,站在原地呆了片刻,然後纔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因爲現在不用去武館了,導致中午的時候要空出幾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來,而且多了一筆生活費。
這樣短時間裏倒沒什麼,但長遠來看顯然是不行的,必須找個能白喫飯,最好還有錢拿的活。
帶着這個念頭,他推着車子去菜市場購買今天的食材,回來後用接了根水管在外面的平地上清洗。
內臟這種東西在沒有經過加工之前,樣子是非常不好的,腌臢腥臭,得虧住在這附近的沒有什麼太刁鑽的厲害人物,省了安柏很多口舌。
呃,也不對,樓上那位霞姐就不太好應付。
想到這裏,安柏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那個女人了,難不成她改變作息了?
如果能換個工作,那就更好了。
安柏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後,不由得失笑起來。
都說拖良家下水,撈表子上岸,是男人的天性,看來他也不能免俗…
還是繼續幹活吧!
搖頭將念頭壓下,他開始加快速度清洗牛雜,今天要去找下一家武館,得早點弄完纔行。
咯嗒,咯嗒。
就在這時,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動靜讓安柏下意識抬起了頭,然後就看到臉上還有個巴掌印的霞姐雙目通紅的走來。
那露在外面的光潔小腿上,也有一點點淤青。
這…
安柏不想惹這女人,於是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但已經遲了。
“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霞姐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立刻用手捂住臉,加快步子朝自己家走去,但剛上樓梯,一個隱約的念頭讓她停下了腳步,又重新走了下來。
“喂,牛雜佬。”
“有事?”
安柏同情這個女人。
“你肯定還是個雛吧?要不要嚐嚐女人的滋味兒?”
霞姐彎腰湊了過來,同時還故意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裏面堪稱深淵的溝壑。
36F!
這個數字下意識在安柏腦海中浮現,沒辦法,裏番老哥太給力了,什麼樣的都嘗試過,早就達到了看一眼就能獲得各項數據的能力,而且誤差不會超過0.1。
“你缺錢了?”
安柏當然不會被這拙劣的美人計給誘惑,“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幾百一千的你可以開口,我借給你,不收利息,等你有錢了再還就是了。”
霞姐剛準備趁熱打鐵呢,結果就聽到了這麼一段話,直接就破防了,“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老孃是看你可憐才這麼說的,誰讓你同情了!
死牛雜佬,這輩子打光棍吧!”
“咳咳,我只是想幫幫伱而已。”
安柏攤手道:“有人靠腦子賺錢,有人靠本事賺錢,沒腦子又沒本事的,就只能喫苦賺錢,我就是最後這種了,所以這不是同情。
你肯定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不然以前看都不看我一眼的。”
“你…”
霞姐沉默了,忽然哇的一聲,捂着臉痛哭起來。
安柏有點無奈,繼續低頭幹活。
等到把牛腸清洗的差不多了,這女人才終於消停了一點。
“你是個好人。”
她擦着眼淚道,“但這個世上,好人是不會有好報的,要想成爲人上人,就得變壞,就得不擇手段!”
“受刺激啦?”
安柏明知故問。
“唉,我幹什麼的你應該也清楚,已經入行幾年了…”
霞姐嘆了口氣,也不顧地上髒,直接坐在了臺階上,開始訴說起最近發生的一件事。
她的表達能力有點問題,總是會把一句話重複好幾遍,而且還經常跳躍式的轉移話題。
不過好在安柏的理解能力還行,大致理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霞姐的一個姐妹被高利貸逼得差點自殺,她看對方實在可憐,就想着都是苦命人,能幫就幫一把,結果沒落得好不說,還被反咬了一口,最後兩頭不是人,身上的傷就是被蛇頭打的。
其實如果只是這樣也沒什麼,就當是瞎眼了,最重要的是,她幾年下來的積蓄搭了進去,甚至還倒欠了一萬多塊。
“你說,人爲什麼可以壞成這樣…”
霞姐說着說着,又開始抹眼淚了。
“一萬多啊,我可沒那麼多錢…”
安柏甩乾淨手上的水,從兜裏掏出幾張一百的紙幣,“要不你拿去應急?”
“應你個大頭鬼。”
霞姐翻了翻白眼,“我在廟街還是有些面子的,區區一萬塊而已,很容易就弄到手了,主要是這件事太讓我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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