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駱冰大腦不停咿D,生怕安柏跑了,“我這門功法名叫天罡霸烈,咿D之後刀槍不入,伱雖強,卻破不了我的防禦。”
言罷甚至還擺開架勢,做出硬抗的姿態,“不信的話,你大可試試。”
爲了不暴露速度慢的缺點,那就只能等安柏主動攻擊了,待到距離縮短,駱冰就能直接擒住他。
不得不說,這算盤打的還挺響。
安柏已經看出來一些東西,“真是自信啊,想吸引我主動進攻?好,成全你。”
雙臂帶動陣陣雲氣,同時兩腿化爲殘影,帶動身軀瞬間逼近。
排雲掌!
駱冰見狀眼前一亮,隨後吐氣開聲,將體內真氣全部凝聚於體表,同時五指撐開,就等安柏靠近的剎那,將之牢牢擒住。
可惜,想法雖好,事實卻殘酷。
嗤!
她呆呆的看着插進心口的手臂,隨着鮮血不停低落,力量也在飛速流逝。
“你這是掌…?”
駱冰愣愣的問道。
“我說是就是。”
安柏抽回手臂,同時還握着一顆依舊在跳動的心臟。
“你…我在下面…等你!”
人無心得死,駱冰自然不例外。
撲通一聲,她倒了下去。
安柏隨手扔掉手裏的東西,然後在街道旁邊的一家鋪子裏找到水缸,將血污清洗之後,這才施施然走了出來。
逛街的興致被打擾,這讓他微微有些不爽,加上剛剛駱冰的話,安柏決定去神京走一趟,殺一些人,讓那些自以爲是傢伙們收斂一下。
唉,掃興。
……
……
熟悉的空間中。
一邪舶貐R聚在一起各自聊天,小圈子愈發明顯。
這也正常,畢竟經歷不同,話題自然也就不同。
不過接待新人的依舊是那幾個。
“和尚?”
狗頭安柏抽動着鼻子,在新人附近不停聞着什麼,“好濃的檀香味兒,啊切。”
“看衣服就知道啦,還用問,真是蠢狗!”
最近海侔舶亟洺1灰В彀陀l犀利,狗頭安柏頓時炸毛,汪汪叫着撲了過去。
“咳咳,二位還真是有興致。”
新人安柏年紀不大,身上穿的是一件僧衣,光溜溜的腦袋上頂着一顆戒疤,樣貌倒是非常周正,看着就有佛性。
“先別說他們,你說你這邭庖彩菦]誰了,竟然去了這麼個危險的世界。”
死神安柏嘴裏感慨着。
這可不是他大驚小怪,這次的新人來自南瞻部洲的東土大唐。
沒錯,就是那個猴子的世界。
滿天神佛隨便一個都不是好惹的,以他們現在的體量,頂多也就是能在凡間橫行一下,碰到那些大佬,該歇菜還是得歇菜。
“唉,我也不想啊。”
新人安柏一聽這話,立刻大吐苦水,“我待的這個寺廟叫金山寺,金山寺懂不懂啊,那可是唐三藏出家的地方,偏偏這具身體的記憶又有殘缺,除了近一兩年的記憶,其他啥也沒有。
我就算想要還俗,也不知道能幹什麼,封建王朝的底層百姓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現在有喫有喝,平時還能跟人裝裝逼。
可要是回到世俗,人家一聽我是還俗的,開口就是花和尚,要麼就是破戒僧,找老婆都找不到。
我苦啊…”
“呃…”
死神安柏滿頭冷汗,只能說和尚不愧是和尚,嘴皮子就是利索。
“其實爲沒啥,這次你回去之後,就能融合大家的力量,到時候想做什麼都可以。”
女尊安柏一直旁聽,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況且西遊記可是個寶庫啊,長生不死他不香嗎?”
“長生!?”
從來不參與任何討論的白大褂安柏走了出來,目光炯炯的看向新人,“你能長生?!不對,你能弄到修行之法?”
“不能…”
新人果斷搖頭,“不過我可以試試,至於還俗,這事兒以後再說吧,其實寺廟裏也不是太差,那裏的大唐剛剛平定,屬於百廢待興的時候,去別的地方也不見得好。”
“那你一定要努力啊!”
白大褂安柏立刻說道:“不要還俗,就在金山寺等唐三藏出現,等他從取經回來,你就去找機會,看看能不能討要一兩份功法來。
大家羣策羣力,一定可以修行成功。”
“這個…”
新人安柏撓了撓頭,“我儘量吧。”
“不是儘量,一定要去做!”
白大褂安柏就是魔法禁書目錄的世界,他已經把原劇情弄得不成樣了,卻依舊沒有突破生命極限的方法。
“好吧,我去做。”
新人只好點頭同意。
第427章 金山寺
朝陽破曉,霧氣迷濛。
位於錢塘的金山寺在一聲聲鐘鳴裏甦醒過來。
僧袀冮_始了每天的早課。
跟道門各種繁雜的經韻不同,佛門的韻子很單調,基本沒什麼太大的起伏,以至於聽在耳中便猶如蒼蠅在耳邊嗡嗡嗡一樣。
若沒有定力,是非常容易昏沉的。
不過好在此時大家剛睡醒,基本沒什麼睏意,早晚課經也不長,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主持早課的大師兄玄靜抬眼一掃,就見一個光溜溜的腦袋瓜跟小雞啄米似的。
心中嘆了口氣,他臉上卻是無比嚴肅的表情,隨手放下經書,起身朝那邊走去。
這一幕吸引了猩淖⒁猓灾领对菊R的聲音變得雜亂。
他們都看到了那個快要睡着的傢伙,不少僧人幸災樂禍的發出了低笑。
“這個月第三次了吧?玄靜師兄定會好好懲罰他!”
“都是同門師兄弟,這樣不太好吧?”
“不好?什麼不好?誰讓他總是仗着嘴巴利索就到處奚落咱們,這是活該。”
“收聲!”
玄靜聽覺敏銳,瞬間就察覺到了這些雜音。
他還是很有威信的,話音落下,再沒人敢東張西望。
“睡得香嗎?”
玄靜附身問道。
“呃…”
安柏打了個哈切,迷迷糊糊的說道:“香。”
“那要不要送你去客房睡啊?”
玄靜臉越來越黑,咬着牙笑道。
“這個…嘿嘿嘿,還是不要了。”
安柏已經清醒過來,尷尬的撓了撓頭。
“真定!虧我當初還以爲你是個勇猛精進的後輩,這纔剛正式出家,就原形畢露了嗎?”
玄靜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對得起了塵師叔祖嗎!?”
“阿這…”
安柏並沒有繼承太多以前的記憶,對他口中的了塵,印象只停留在舍利塔裏那幾顆與胁煌难t色舍利子上,其他半點印象都沒有。
因此這時只能低頭不語。
“唉,念在伱年紀還小,這次就不記過了,再去掃一個月地吧。”
玄靜見他如此,還以爲其知錯了,心腸也跟着軟了下來,畢竟是看着長大的孩子,感情多少是有的。
“好嘞!”
安柏眼前一亮,麻溜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一溜煙便跑了個沒影。
這…
玄靜一頭黑線,感覺自己上了個大當。
另一邊。
安柏從大殿裏出來,熟門熟路的來到放灑掃工具的雜物房,隨後扛着把掃帚慢悠悠朝山門處走去。
一般來說,大一些的叢林廟裏各種雜活都是沙彌跟皈依弟子來做的,正經受戒的僧人每天要忙碌的事情很多,可沒有功夫幹這些。
他們要學各種經典,不僅要看,還要能做到完整的背誦出來。
畢竟舉行大小法慧的時候,總不能捧着本經書去唸吧?
尤其是在秦王登位之後,道門變得越發昌隆,佛門的生存空間被擠壓,要沒點真本事,估計養活自己都成問題。
至於自耕自足…
反正安柏是沒看到幾個僧人去種地的,基本把名下的田租出去,要麼就僱傭人來種,等收成的時候分一些給那些人就行了。
然而這只是溫飽問題,要想寺廟昌盛,佛像要不要鍍金身?給信械奶聪阋灰I好的?
金銀元寶紙錢往生錢要不要買?
當然也有那些真正苦心修行的苦行僧,堅持不碰錢,只化緣的。只不過終究只是少數,真正的大多數,要麼就是在外面活不下去,要麼就是犯了事,找門路躲進山裏的。
金山寺裏絕大部分都是後者,而前者也有,可惜只有一個。
嗯,那位僧人法號玄奘。
安柏沒見過他,但聽過很多關於他的傳說,比如被上一代方丈收留,然後十三歲便成爲正式僧人之類的。
“誒,真定師兄,你不是已經受戒了嗎?怎麼還跟我們來掃地。”
正在灑掃山門階梯的小沙彌見安柏扛着掃帚慢悠悠走來,立刻停下動作問道。
“誰規定受戒了就不能掃地了?”
安柏看着面前這七八歲孩子,眼中帶着笑意:“掃地,掃心地啊,咱們出家人要時時反省己身,掃除那些塵埃纔行。”
“聽不懂。”
沙彌愣愣的回答道:“但感覺很厲害。”
“哈哈哈,以後你就知道了,來來來,這片歸我了。”
安柏毫不客氣的將霸佔了最上面那塊乾淨的區域。
“真定師兄你好不講理,我明明已經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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