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馬林梵多那裏還有兩個朋友呢,這種好事他怎麼能忘記對方?
兄弟嘛,就是拿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啊!
三天後。
卡普的獵犬號停靠在港口,海浪將軍艦推動,上下起伏間,船首的狗頭就像是要活過來一般。
“你就走了嗎?”
達斯琪有點失落。
“嗯。”
安柏有些心不在焉,嗯,也可以說是心虛。
因爲斯摩格的雪茄,讓他不小心愛上了這一口,昨晚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最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於半夜時分,前往基地倉庫,將滿滿兩箱雪茄通通給拿了過來。
此刻就就放在行禮當中。
“以你的實力,的確不應該待在這個最弱的海。”
達斯琪微微一笑,“本來還想跟你請教劍術來着。”
“誒?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安柏有些好奇。
“是卡普中將跟我說的。”
達斯琪抿了抿嘴,最後鼓足勇氣道:“能讓我看看,自己跟劍豪的真正差距嗎?”
“不好吧…”
到了安柏如今這種程度,光靠訓練已經無法形成有效提升了,所以這幾個月來都處於鹹魚狀態。
眼下聽對方這麼一說,倒是怪慚愧的。
他本來也有一顆追求強大的心啊,直到…
“拜託了!”
達斯琪不管不顧,直接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喂,小鬼,拒絕一個女士的請求可是很失禮的行爲!”
斯摩格跟卡普兩人一起走了過來,正好聽到剛剛那段對話。
“是啊是啊,安柏,我也很好奇你現在的實力。”
卡普挖着鼻孔,大咧咧的笑着。
“真是沒辦法。”
安柏嘆了口氣,“借你的刀用一用吧。”
“沒問題。”
達斯琪興高采烈的將自己的愛刀小夜時雨遞了過來。
安柏握住漂亮的刀鞘,“真是一把美麗的刀啊,就像你的人一樣。”
達斯琪的臉微微一紅,並沒有說話。
“達斯琪醬,所謂的劍士,就是擁有能夠斬斷萬物能力的同時,也可以做到連一張紙都無法斬斷。”
安柏直接拿出某四眼劍士的話,接着在達斯琪疑惑的目光中,輕輕拔出了刀身。
波浪狀的花紋在陽光下閃爍着刺目的寒光,讓人爲之目眩,“不過啊,我對這些其實並不太在乎,刀無論用如何華麗的詞藻去讚美,也終究改變不了它是兇器的事實。
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揮刀之前,問問自己,能否刀出無悔。”
說道這裏,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以前從未有過的笑容。
“若無悔,那就出刀!”
隨着左臂揮動,一道遮天蔽日的刀芒破空而出,在地面劃出深不見底的溝壑,接着分開海面,將千米之外的一艘掛着骷髏旗的海俅环譅懚�
砰!
達斯琪心神被奪,直接坐倒在地,張大了嘴愣愣的看着面前之人。
陽光在他的頭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遮天蔽日的烏雲。
鏘!
刀歸鞘,發出清脆的聲音,同時將周圍的所有人給驚醒。
“怪物!這傢伙就是怪物!”
“這種強者爲什麼會被本部驅逐啊,難道他犯了什麼大錯?”
“呃,強又怎麼樣,這傢伙還欠我十個肉餅呢。”
嘈雜的聲音讓安柏意識到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更別說他還拿了斯摩格的寶貝。
“啊呀,不好意思,一下子用力過猛了,咱們下次再見吧。”
安柏將刀放在了達斯琪身上,“努力變強吧,揹負劍士之名,哪怕是女孩,也並不比男子弱。”
說完他又朝斯摩格揮了揮手,踩着月步去了獵犬號。
“真是個了不得的小鬼啊。”
卡普的手指還留在鼻孔裏,“去年見到他,連霸氣都沒掌握呢。”
“這種傢伙…”
斯摩格眼神有些沉重,越發感覺自己太過依賴果實能力了,“卡普中將,如果我現在回去本部進修,能夠達到他這種程度嗎?”
“哈哈哈,斯摩格喲,承認自己不足也是一種才能來着,老夫看好你哦。”
卡普打了個哈哈,他決定了,接下來的時間啥都不幹,就專門對付艾斯這個臭小鬼。
身爲海軍英雄,怎麼能讓孫子做海倌兀�
簡直就是笑話!
第43章 哦,我的朋友
海上航行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這迫使船上的人不得不找一點樂子。
種植,發呆,做菜,釣魚…諸如此類的愛好。
不過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酒。
海僖趴v一些,有就喝,沒有就搶,海軍當然不能這樣,因此能夠在船上喝酒的,要麼身居高位,要麼…
“混蛋!你再敢去倉庫搬酒喝,我就讓卡普中將把你扔下去,臉皮比紅土大陸還厚的臭小鬼!”
“嘛,嘛,杜西姆副官,一點酒而已嘛。”
安柏指了指一旁酣睡如泥的卡普,“再說,你看老頭子喝的比我還多呢。”
“如果不是你,卡普中將怎麼會天天爛醉?!”
杜西姆作爲中將副官,本身的軍銜就是上校,更是本部訓練營裏的高材生,正經科班,只要以後立個功,妥妥的將級候選人。
他是個很嚴謹的傢伙,這一點從其身上一絲不苟的軍服就能看出來。
所以對面前的散漫二人組可謂深惡痛絕。
“我還只是個孩子啊,你把順序搞反了,應該是卡普中將帶壞我纔對。”
安柏噸噸噸的灌着酒,食指跟中指夾着雪茄。
這幅樣子那裏有半點小孩的模樣?
杜西姆氣的臉都紅了,卻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的說道:“這是最後一次,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別讓他跟卡普中將進入船艙,聽到沒有!”
“嗨!”
被叫過來的海軍滿臉生無可戀,他要是能攔得住不早攔了,還等現在?
要知道酒在船上可是珍稀物資,普通士兵每天只能喝一小杯呢。
而就在杜西姆離開之後,剛剛還睡得香甜的卡普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確認附近安全後,正想去拿酒,結果撈了個空,扭頭一看,就發現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份已經快要被安柏喝完了。
“小鬼,你卑鄙!”
說着竟然直接撲了過來。
安柏眼睛一瞪,轉身用背部護着酒,卡普拿了兩次沒拿到,直接不講武德,想要抓起他的衣領子。
結果用力扯了幾下,竟然沒扯動。
“老夫…難道已經老了?”
卡普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掌,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
“哈哈哈,老爺子,等去了下個補給點,再多買些吧。”
安柏拿着酒瓶叼着雪茄,翻身跳到了桅杆上。
“這次去西海,如果碰到那種有背景,處理起來很麻煩的傢伙怎麼辦?”
“文件上不是說了嗎,你自己看着辦。”
卡普的心事來的快去的快,這會已經舔着個臉去找杜西姆要酒了。
安柏得到想要的答案,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真想去快點到西海看看啊。
決定了,那裏就是以後的養老之地。
半個月後。
馬林梵多訓練營。
“哦,我的朋友,我還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幾個月不見,羅恩變得越發騷氣。
原本散亂的長髮被一根皮筋綁在腦後,越發凸出那張醜臉的同時,也讓他的女人緣變得更差。
只不過這貨並不這麼認爲。
“你不知道,自從換了造型之後,我不僅人變得自信了很多,捱打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就連那些漂亮女孩看到我之後,一個個都害羞的跑開。”
羅恩摸了摸自己的臉,“原來我竟是如此英俊…”
“呃,你高興就好。”
安柏將目光轉向亞格,這小夥子就正常很多了,只不過他的個頭又變高了,體型也更加龐大,按照這個勢頭下去,估計以後能長到三米。
這可是大將的標準身材。
嘶,莫非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竟有大將之資?
“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亞格比起羅恩,說話就要靠譜太多了。
“不會太久。”
安柏聞言也正色起來,隨手拿出兩根雪茄分別遞過去,羅恩眼前一亮飛快的接了過來,亞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下了。
“其實我特地回到訓練營,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見你們倆。”
“在外面遇到麻煩了嗎,我的朋友。”
羅恩點燃雪茄咬在嘴裏,“這是個明智的選擇,只有我們…不,只有可靠的羅恩能夠幫你解決任何問題。”
“什麼事?”
亞格也跟着問道。
“難道我過來看你們,就一定是有事情嗎?”
安柏一臉受傷。
“雖然不是絕對可能,但可能性非常大。”
羅恩攤手道:“說吧說吧,羅恩大爺等下還要去給馬林梵多的失足少女送溫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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