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好。”
安柏自然不會拒絕。
不止是他們兩人,隨着烈海王登上擂臺,本來還停留在候賽大廳的人都出來了。
剛到現場,安柏就感受到了觀袀兊臒崆椋瑹o論男女老幼,只要來看這場競技賽,就說明了他們是崇尚武力的。
因此,雙方選手纔剛剛登上擂臺,人羣就已經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無比的歡呼聲。
真是不錯的氛圍…
安柏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擂臺上。
烈海王正跟一個身材魁梧的紅髮男人對峙,從體型上來看,雙方還是有着明顯差距的。
只不過嘛,戰鬥力的強弱可不是光看塊頭來決定的。
隨着裁判敲響開始的鐘聲,烈海王緩緩脫下衣物,發出一聲怪吼後,又說了些什麼,讓他的對手擺出了架勢嚴陣以待。
“真是受夠了…”
烈海王也將雙手架在胸前,然後又放了下去,“以技巧而言,你們這些人還差太遠了!!!”
話音落下,他竟宛如散步一樣朝對手走去,如此挑釁的態度,讓紅髮男人直接暴怒。
正在他準備動手時,自己的胸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按上了一隻手掌。
“見識一下吧,這凝聚了幾千年的智慧結晶!”
在觀袀凅@訝的注視下,紅髮男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直挺挺的飛了出去,砸在擂臺的邊緣。
“寸勁?”
一直注意比賽的花山看到那種古怪的發力方式,下意識摸了摸胸口,“安君,你跟這位選手來自同一個地方嗎?”
“當然不。”
安柏半靠在一旁的牆壁上,“寸勁又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只要稍微訓練一下就會了。”
“真的?”
花山薰差點就信了,真的,就差一點點。
再看場中,烈海王的對手飛快的爬了起來,並且朝他發起了衝鋒。
只不過這一次,已經展現過技巧的烈海王決定結束比賽。
他先是站在原地沒動,一直到對方來到身前時,才忽然躍起,竟直接盤坐在其肩膀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很多人都懵了,不明白烈海王爲何如此。
而只有跟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才知道,這傢伙已經動了殺心。
隨着一抹冷笑在嘴角綻放,烈海王的身體朝側方栽了下去。
轉蓮華!
讓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不絕於耳,等到他重新回到最開始的位置時,紅髮男人的腦袋已經被硬生生給扭了三百六十度。
這種情況下,幾乎已經沒有了活命的可能。
現場的觀邢仁求@呼,然後才爆發出強烈的喝彩聲。
這種技術,真是讓人歎爲觀止啊!
而隊友選手們來說,也更加看清楚了這場比賽的殘酷性。
眼下才剛剛開始而已,就已經有人丟掉了性命。
當然,他們並不會因此退縮,反而產生了更加強烈的鬥志。
直觀表現就是,接下來的戰鬥,幾乎場場見血。
半個小時後,安柏還是沒有等到自己,倒是花山已經上了。
只花了幾分鐘,他就依靠強橫無比的身體,碾壓了號稱霓虹拳法繼承人的對手。
說起來其實也挺可笑,花山薰只不過打了一拳,反而被對手抱住胳膊,想要把他的手臂扭斷。
結果這傢伙用力過猛,把自己的脊椎給崩斷了,都沒有對花山造成任何影響。
實在是太慘了…
安柏將腦袋扭向一邊,根本無法直視。
而繼花山之後,接下來選手都上臺打了一次,卻依舊沒有輪到他。
“安君,看來德川先生說的是真的,他直接把伱安排到了第二輪。”
場邊,花山薰揉着手臂,“你接下來恐怕要被敵視啊。”
“是嗎?那還挺不錯。”
安柏也想到了這點,“希望對手別太弱。”
事實上,當第一輪打完,第二輪的開場,他就被唸了名字。
“選拔賽第二輪第一場,由高中生安柏,對戰來自米國的狂暴戰士——滋魯!!”
當身高將近一米九,渾身肌肉緊繃,看起來像是人形兵器的黃髮寸頭,跟一臉稚嫩貌似還在上學的安柏面對面站立時,在場的觀芯褂行┎蝗唐饋怼�
這差距簡直肉眼可見啊!
不會又要出人命把?
“小鬼,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家找媽媽喝奶吧!”
滋魯暴虐的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吡耍艾F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等比賽開始了,你會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的!”
“是嗎?”
安柏雙手插兜,以一種非常不屑的語氣道:“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小鬼!”
滋魯被激怒了,站在原地目光兇殘的看着安柏,“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直接晉級到第二輪,但這裏可不是那種耍手段就可以贏的地方,最起碼在我這裏,不行!”
話音落下,裁判也跟着敲響了開始的鈴聲。
“下地獄懺悔去吧!”
帶着強烈的殺意。滋魯張開雙臂撲了過來。
這種完全暴露弱點的打法,是完全沒有把安柏放在眼裏啊。
除了幾個認識安柏的之外,場邊那些觀幸埠茫x手也罷,都彷彿看到了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事實上也的確挺殘忍的。
因爲在滋魯剛剛近身時,安柏就已經用食指插進了他的太陽穴。
“垃圾,讓你的拳頭碰到我,晚上都會做噩夢吧?”
第366章 初見勇次郎
撲通!
太陽穴這種地方,是人要害中的要害,一旦被攻擊擊,輕則昏迷,重則致死。
更別說,此刻的滋魯是被一隻手直接插進腦子裏了。
當他倒下的那一刻,人就已經變成了屍體。
貌似,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殺人啊?
安柏眼中緩緩出現了一抹紅色,但很快就隱沒下去。
如果被慾望控制,那纔是真正的失敗者。
將帶着不明組織的東西在滋魯身上擦了擦,他雙手插進褲兜,緩緩離開了擂臺。
直到這個時候,觀袀兝u開始沸騰。
他們紛紛議論着剛纔那一幕,並對安柏的實際年齡,以及過去經歷都產生了無限的猜想。
而與之相反的是,那些通過第一輪的參賽者。
“你看清楚了嗎?”
已經年過花甲的合氣道大師剛氣出聲問道。
“沒有。”
範馬刃牙滿臉凝重的搖了搖頭,“跟這傢伙打,不能硬碰硬,不然下場會非常慘烈,他的手腳就像兵器一樣,堅硬而鋒利。”
“是嗎?還真是個危險的傢伙啊!”
剛氣露出了孩童般的純真笑容,“不知道我跟他交手的話,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霓虹的很多東西都來自隔海相望的那條神龍,比如他苦修一生的合氣道,其中最核心的一點,就是藉助對手的力量來造成傷害。
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其實就是四兩撥千斤。
而身爲合氣道宗師的剛氣,雖然年紀大,體力也不行,但他卻可以用自己那微弱的力量,戰勝無比強大的對手。
要不是愚地獨步察覺到破綻,用了個叫做封氣的能力,後面他甚至都不會輸給範馬傑克。
因此,在看到攻擊力如此可怕的安柏時,剛氣便興奮起來。
不止是這兩人,其他選手也在討論剛纔的那一擊。
以這些人的眼光,也就只能看出安柏速度快,下手狠辣而已,至於別的什麼,根本就察覺不到。
只能說,這個時期的刃牙世界,還沒有達到巔峯。
甚至勇次郎也是如此。
再看場中,當工作人員將滋魯的屍體抬下去時,比賽也繼續開始。
只不過這次因爲一個男人的出現,讓原本穩坐泰山的德川老頭瞬間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往候賽廳跑去。
不止是他,原本一些正在觀看比賽的選手,也在這個時候紛紛離開位置。
“怎麼了?”
安柏察覺到了這一幕,有些好奇的出聲問道。
花山薰自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走在前面烈海王卻忽然扭頭,“那個男人來了!”
那個男生?
誰?
安柏還沒反應過來,花山薰就已經露出了無比凝重的表情。
“範馬勇次郎,是他,只有他纔會讓這些強者如此重視。”
“這樣啊…”
安柏笑了起來,立刻跟着腥艘黄鸪蛸悘d走去。
這纔剛到,就看見德川老頭跪在地上,大聲哀求道:“這次選拔賽是我畢生所願,勇次郎,請你不要破壞它!”
嘖,還真是狼狽啊…
緊接着安柏就聽到了一陣粗狂的大笑,“別誤會啊,老頭,這次選拔賽號稱要選出世界最強的男人,我也的確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傢伙,所以,這只是在給你篩選掉那些弱者而已。”
等他來到門口,便明白了一頭紅髮張揚無比,猶如雄獅般的勇次郎,嘴裏說的篩選是個什麼意思。
只見之前號稱是柔術大師的肌肉男,此刻背部跟後腳跟竟然折迭在了一起。
這是被人用無比粗暴的手段給硬生生的壓斷了脊椎,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光看那扭曲的臉,就知道他遭遇了多大的恐懼跟痛苦。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在哈哈大笑,貌似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安柏注視着這一切,隨後緩緩來到德川的身邊,將他一把提了起來。
“面對這種野獸,哀求是沒有用的。”
“安君…”
德川張了張嘴,“伱別衝動…”
老頭其實挺看好安柏的,並不想他在這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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