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能夠活下來的,就可以擁有強大實力,活不下去,那就是命不好。
到了後期,這些人甚至把手伸向了幾歲的孩童,利用祕藥將他們催生,變成身高近兩米,力大無窮,體態肥癡的人形兵器。
在這種情況下,葦名國幾乎隨處可見寡婦的身影。
此刻在外面叫安柏的,就是曾經的寡婦,名字叫做柿,沒有姓。
爲什麼說曾經呢,因爲弦一郎某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說要讓士兵們多生多育,隨後就把柿送給了安柏,讓兩人組成家庭。
至於多漂亮,那顯然不太可能,不過她的五官底子很好,加上身材嬌小,女性特徵又非常明顯,每每都讓安柏產生一種三年血賺的愧疚感。
另外,柿是那種千依百順的女人,以丈夫爲天。
跟安柏在一起後,就什麼都聽他的。
所以柿此刻的心情,從剛剛那聲尖叫就能聽出來了。
砰!
門被推開,一個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女人提着裙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兩隻眼睛已經腫成了桃子,顯然是剛哭不久。
“安!”
她看到牀上滿身血的安柏,忍不住又叫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還沒死呢。”
安柏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沒好氣道。
“噶?”
尖叫聲戛然而止,柿臉上悲傷的表情立刻消失,“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她倒騰着兩條小短腿,一下跳到了安柏身上。
“剛纔石頭那個傢伙說你死了,我還打了他呢!”
柿整個人都趴了下來,眼淚打溼了安柏的衣服,這讓已經乾涸的血漬變得非常粘。
“好了好了,我只是受了點輕傷,休息一下就差不多了。”
安柏揪着她的衣領,將其從身上提了下來,這具身體個頭在一米七五左右,對一般的葦名國人而言,已經屬於大個子了。
柿在他面前真就跟個小土豆一樣。
“那我回去給你做飯!”
柿笑了起來,又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看着她那重新恢復活力的身影,安柏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以前怎麼樣不管,最起碼現在的葦名,已經不需要不死之力了。
他有能力做到任何事。
從牀上下來,安柏整理了一下破損的盔甲,然後提起放在牀邊的刀,緩緩走了出去。
內府跟山俚穆摵希由先陶哳^目梟的背叛,讓整個葦名國陷入了內憂外患,更加可笑的是,弦一郎費盡心思佈置的各種關卡,被只狼給破壞的一乾二淨,理由則是爲了那個所謂的神子。
對安柏來說,除了要報恩給弦一郎以及照顧柿之外,其他人都可有可無,兩者註定是要對上的。
讓葦名繼續存在是吧…
心中這麼想着,安柏踏出了房間。
他這裏距離葦名主城不算太遠,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就能到。
所以,把神子控制在手上就好了。
……
……
安柏一路出發,剛開始還好,因爲地方比較偏僻,又都是民宅,因此經常能看到正在值守的武士跟足輕。
但隨着越來越靠近主城,路上的屍體就變得多了起來。
這些人的死法大致相同,都是被利刃貫穿心臟或是喉嚨而死。
“已經開始了嗎?”
站在葦名城正門的高臺上,安柏看到了鬼庭刑部雅孝的屍體,以及在一旁踱步不肯離去的戰馬。
劍聖一心賜下的長槍被隨意的擺放在地上,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男人,正在喫力的想要將它給抬起來並拖走。
像這種利器,可是值不少錢的。
安柏抿了抿嘴,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恐怖的尖嘯聲中,男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腦袋就已經如同西瓜般炸裂。
做完這一切,安柏面不改色的扭過頭,望向那高大雄偉的主城。
以他的視力,依稀可見兩道身影正在激烈的搏鬥着。
看來不能在慢悠悠了啊…
從城門樓上一躍而下,轟的一聲後,堅硬的磚石地面被踏出了一個大坑。
安柏開始加速前進。
他沒有忍義手,無法向只狼那樣輕鬆的飛檐走壁,不過,在強悍的體魄加持下,其實區別也不算太大。
跳躍間,越來越多的屍體映入眼簾,有火牛的,也有七本槍之一的山內式部利勝,但更多的,還是那些皮膚潰爛,面容猙獰的普通足輕屍體。
這片土地已經被污染的太久太久了。
緊趕慢趕之下,安柏總算在弦一郎徹底敗北之前,來到了葦名主城的最高處,天守閣望樓。
此時神子跟醫師永真站在樓梯口,看着獨臂的只狼將脫去甲冑,雙目散發着暴虐紅光的弦一郎按在地上。
“伱敗了啊!”
他將契丸高舉,正要刺入弦一郎的脖子,卻聽一聲恐怖呼嘯聲驟然響起,帶起的狂風甚至把永真跟神子吹的不得不抓住一旁的護欄。
只狼感覺到了危險,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滑步躲開了激射而來的武士刀。
其實他本來想用契丸彈開的,但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之後,果斷選擇了放棄。
“太狼狽了,弦一郎,你可是這個國家的大名啊!”
安柏隨手撿起一把不知是誰扔在地上的長刀,緩緩來到望臺的中央。
“是安嗎?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弦一郎服用的是比變若水效果更加強力的變若沉澱,在沒有不死斬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真正殺死他的。
所以別看這小子一副快嗝屁的樣子,其實只是單純的被打沒了體力。
“你在外面留下的手段都被這名忍者給破掉了,估計在過不久,內府跟那些山倬蜁コ恰!�
安柏將刀杵在地上,“弦一郎啊,你所守護的東西,好像要破滅了。”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聽到這話,本來還有氣無力的弦一郎硬是強撐着站了起來。
“不,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安柏隨手一刀揮出,恐怖的風壓形成了一個月牙形的氣芒,將整個望臺都分成了兩半。
“區區只狼而已,我已經獲得了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力量!”
第327章 今日起,葦名由我守護
弦一郎無比驚訝的看着安柏所表現出的強大實力,隨手一刀竟然就有這種效果,那認真起來又該是個怎樣的形態?
只狼則臉色凝重的抬起契丸,凝神準備戰鬥。
他有着誓死守護身神子的決心,這一點不會因爲對手的不同而發生改變。
安柏也沒廢話,將刀斜指地面,一步步走了過去。
外面呼嘯的風雪變得極其緩慢,時間就像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在這種狀態下,他是無敵的。
鋪天蓋地的壓力朝只狼襲來,使得握刀的手指骨節都開始發白,隨着距離越來越近,他終於按捺不住,揮出了契丸。
雪亮的刀鋒劃過空氣,帶出一抹淒厲無比的顏色。
“這麼草率嗎?”
安柏眼簾微垂,隨手一格,就把契丸給彈飛,巨大的力量,讓只狼連連後退,甚至不得不將刀插入木質地板中,才總算穩住了身影。
僅一下交手,他就看到了兩人那巨大無比的差距。
根本就不是同層次的存在。
想到這裏,只狼左臂五指撐開,咔嚓幾下響動後,他揮出了一團點燃引線的鞭炮,同時連續後退一段距離,從衣服的內襯袋子裏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塊狀物放進嘴裏。
最後還解下腰間的葫蘆,仰頭灌了一口。
夜叉糖,生命葫蘆嗎?
可惜,這只是徒勞的。
安柏跳步上前,手中長刀高高舉起,隨後猶如天邊的落雷一般,以一種無比恐怖的速度與力道,狠狠砍響了剛喝完葫蘆水的只狼。
會死!
如果被砍到,就一定會死!
只狼抿着嘴,左手迅速彈動,在安柏的進攻即將近身的剎那,將忍義手的忍具換成了鐵傘,並打開後迅速鑽了進去。
忍具傘的防禦力毋庸置疑,哪怕是劍聖一心的全力一擊,也無法破壞傘面,至於火槍什麼的,擋住也不過只是小兒科的事情。
當然,想要達到這種效果,必須消耗一種名叫紙人的道具,那是沾染了特殊之水後做出來的奇特物品,具備一些神奇的效果。
說時遲那時快,安柏的刀落了下來,狠狠劈在了傘面上。
叮!!
脆弱的刀鋒根本無法承受這恐怖的力量,在雙方接觸的剎那,就徹底崩碎。
另一邊只狼也沒好到哪去,腳下的木板直接碎裂,從頂部落到了神子起居室。
噗!
一大口血從他嘴裏噴了出來,縱使有千般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安柏扭頭看了神子一眼,接着伸出了手。
永真也不知出於各種心思,竟然擋在了安柏面前。
“請不要傷害神子!”
安柏沒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到了弦一郎身上,“不死病給這個國家帶來太多痛苦了,現在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弦一郎,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安啊,你真的能頂替這樣的重任嗎?”
弦一郎明顯還有些不太放心,“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不死可以讓那些士兵變得更強,內府軍有強大的火器,厚實的鎧甲。而葦名國只有蓑衣跟斗篷,以及少量的胸甲而已。
如果硬打的話,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你等着看就好了,我會解決內府的。”
安柏不再猶豫,將永真給隨手扒拉到一邊,速度跟力量以及角度,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等反應過來時,面前之人已經提着神子從剛剛破開的大洞上跳了下去。
只狼還在地上咳血,滿臉的虛弱。
“別裝了,我知道伱有生命葫蘆。”
安柏將神子放到一旁,“我對他並沒有什麼圖郑瑏K且咱們的目的也是相同的,只有斬斷不死,才能阻止災禍繼續發生。”
“你想做什麼?武士!”
只狼臉上的表情一收,緩緩從地面站了起來。
“聽說過不死斬嗎?能夠殺死那些怪物的刀。”
安柏看着他,“你擁有龍胤之力,可以將它拔出來。”
“不死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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