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至於林鳳嬌這裏嘛…
那是因爲安柏某天突發奇想,自己既然已經不是殭屍,那是不是也能學習所謂的道法術術?
反正時間多的是,幹什麼都可以。
至此,義莊就多了個沒事瞎晃悠的宅男。
嗯,就是宅。
安柏總有各種理由拒絕出去,對此林鳳嬌很是無可奈何。
千鶴跟四目的回信也到了,都覺得無論事情真假,都不能讓這小子離開視線,必須好好監視。
或許在兩人看來,反正又沒他們這,跟自己關係不大。
左右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萬一要是真的,到時候出了事肯定要被抓去當勞力,因此扼殺在搖籃中才是正理。
林鳳嬌只能仰天長嘆遇人不淑。
……
……
“九叔!九叔在嗎?”
一個帶着瓜皮帽的男人來到義莊,見到正在掃地的文才後立刻抓着他問道:“你師父呢?”
“在裏面!”
文才今天心情不太好,因爲他又挨雞毛撣子了。
男人沒有停留,立刻朝義莊後面走去,剛一跨過前廳大門,就見林鳳嬌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另外還有兩個正在練功的年輕人。
一個他認識,一個他不認識。
待到看清楚那個不認識的青年面容後,男人有些愣神。
這年頭平民百姓要麼面帶菜色,要麼皮膚黝黑,絕對養不出這樣…嗯,這樣的小白臉。
“九叔,可算是見着您了。”
收斂思緒,男人小跑着來到林鳳嬌面前,面帶尊敬的拱了拱手。
“是任管家啊,你家老爺有事?”
林鳳嬌放下茶盞,語氣平緩的說道。
他最近發現了一個非常解壓的方法,因此心情一直能保持平和狀態,就是有些費雞毛撣子,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根了。
“的確是有事。”
任管家笑了笑,“這裏說不清,您還是跟我一起去見見老爺吧。”
“嗯,好。”
林鳳嬌直接點頭。
任發乃是本地最有錢的大戶,面子很大,掌管鎮上組裝力量的民兵隊隊長都是他外甥,並且全縣超過一半的人都在他的產業裏工作,說是土皇帝也不爲過。
這樣的人遇到麻煩,那肯定就是用世俗力量解決不了的問題,林鳳嬌雖然算是半個出家人,但喫喝拉撒哪一個不要錢?
更別說,這個義莊就是任發送的。
“這邊請,外面已經叫了黃包車。”
任管家馬上轉身,走在前面引路。
“秋生,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鳳嬌朝空地上正在扎馬步的徒弟道。
“不,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
秋生滿臉通紅,汗水不斷往下流淌,卻硬挺着不肯走。
相比之下,一旁的安柏就要輕鬆太多了,除了呼吸急促(裝的)了一些之外,汗都沒流一滴。
林鳳嬌臉色一板,“伱也想喫雞毛撣子了?”
“呃,我…”
秋生一急,心中這口氣立刻泄了出來,兩條腿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哈哈,我贏了。”
安柏立刻站了起來,揉着大腿道:“真是好險,差點輸了。”
秋生被氣了個半死,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從身上拿出一枚銀元準備遞過去。
本來沒什麼的林鳳嬌見到這一幕,神情立刻變了。
“你們賭錢?”
他走過來怒聲道。
“小賭怡情嘛師父。”
安柏並不怕,反而覺得非常有意思。
因爲他給自己的設定裏,有個捱打捱罵就會發生怪事的屬性。
第一次林鳳嬌拿雞毛撣子的時候,義莊裏十多口棺材一起揚了,至此之後,他就沒捱過打,甚至重話都沒聽過。
“今天敢小賭,明天就敢大賭!”
林鳳嬌一把從秋生手上拿過錢塞進兜裏,“還坐着幹嘛!”
“哦。”
秋生老老實實起來,相比把錢給安柏,被師父拿走他更能接受。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
安柏突然開口。
“嗯?”
林鳳嬌愣住了。
秋生更是直接抬頭找太陽,看看是不是西邊出來的。
“靜極思動,想出去溜達溜達。”
安柏攤手道:“你們也沒必要這麼驚訝吧?”
“想去就去吧。”
林鳳嬌想到中午可以多省下一頓飯,加上剛剛又有一銀元入賬,此刻心情正舒暢着。
倒是任管家看了看安柏的臉,嘴裏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最近他家小姐留洋回來,可別被這小白臉給迷住了。
但考慮到林鳳嬌在任家鎮的名聲,最終還是把話給通通嚥了回去。
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那麼有其師必有其徒也是理所當然的。
九叔出了名的不好女色,不愛錢財,這種人物交出來的弟子,應當不會差到哪去。
半個時辰後,任家大宅外。
“真氣派!”
秋生看着那高高的圍牆,以及整個任家鎮獨一份的大鐵門,忍不住發出感慨。
“其實只要你想,以後也能住這房子。”
安柏見他一臉土包子模樣,忍不住在一旁笑道。
“哦?怎麼說?”
秋生精神一震,立刻湊過來問道。
“任家老爺只有獨女一個,要是你成了他家上門女婿,可不就能住進去了?”
安柏剛說完,林鳳嬌就斜眼看了過來,於是連忙改口道:“哈哈哈,我就開個玩笑,秋生你不會當真了?”
“呃,沒有沒有。”
秋生嘴上這麼說,但臉上恍惚的神情卻出賣了他。
之後在任管家的帶領下,三人一起走進了任宅。
第320章 任婷婷:我纔不是貪圖美色
“任老爺!”
“九叔。”
任發今年已經快要五十了,膝下只有一個女兒,自然是疼愛的不得了,這次終於在西洋完成學業,人回來之後,他就帶着任婷婷到處認識人。
此刻也不例外。
“這是小女婷婷,剛從西方回來。婷婷,快來見過九叔。”
任婷婷本來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可當看到跟在後面的安柏時,那點小情緒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將學到的東西完美展現了出來。
“九叔您好。”
微微揚起的嘴角,以及雪白的洋裝,配上脖子上那一串閃亮的珍珠,對沒有見過世面的秋生殺傷力簡直大到報表,看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呃,真是好福氣啊。”
林鳳嬌面面帶慈祥的笑了起來,隨後立即轉頭道:“任老爺這次叫過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唉,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九叔與兩位高徒還沒用過飯吧,不如我們去茶樓喝一下新到的洋茶?”
任老頭笑着提議道。
林鳳嬌正要答應,就聽安柏率先開口道:“任老爺,洋茶那玩意不好喝,不過我倒是聽說,任府請的廚子曾經可是做過滿漢全席的御廚,不知這次有沒有口福…”
“好啊好啊,我也喜歡喫家裏廚子做的菜。”
任婷婷不等任發開口,就主動說道:“你喜歡喫什麼,我去讓他們做。”
“哈,就來幾個拿手菜好了。”
安柏一邊說着,彷彿都能看到了尤三娘那幽怨的眼神。
其實於他而言,女色這種事,還真就沒那麼大的興趣。
倒不是沒了功能,而是每次去交換記憶,那位去了不可描繪之番的兄弟,已經發展到突破天際的玩法。
長此以往,一般的女人根本看不上。
畢竟,那個世界幾乎可以滿足男人所有的特殊跟不特殊的愛好。
“沒問題。”
任婷婷微微一笑,“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婷婷!”
聽到這裏,任發再也忍不住了,“你是個女孩子,這成何體統?!”
“爹爹,這是我們自己家,能有什麼嘛?”
任婷婷跺腳反駁。
“那也不行。”
任發態度強硬。
林鳳嬌見氣氛變得尷尬,連忙道:“不用麻煩了,等任老爺伱說完要辦的事,我們就離開,用餐什麼的,還是等下次吧。”
“這…”
任發猶豫了一下,從他個人而言,那是非常尊敬九叔的,但只要看見女兒對安柏發花癡的樣子,就心口一陣抽抽,“也好,我們進去說。”
任髮帶着林鳳嬌去了書房,臨走前還特地看了管家一眼。
主僕這麼多年相處,後者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悄無聲息的來到安柏的不遠處,兩個眼珠子睜的跟燈泡似的。
“你好啊,你叫什麼名字?”
任婷婷毫不避諱的走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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