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個我同時穿越 第20章

作者:搓个大丸子

  “下忍安柏在裏面嗎?”

  “啊嘞,獨眼大叔要找安柏哥哥嗎?他…”

  鳴人小跑過來,一手攙扶着小炭,正準備指向裏面,就見神情溫和且平靜的安柏緩緩走了出來。

  一隻非常漂亮的白色蝴蝶,正在他的肩膀上扇動着翅膀。

  “你們先進去吧。”

  安柏笑着摸了摸鳴人的頭,後者很聽話,拉着小炭往裏面跑去。

  “這個孩子是不詳之人,你不應該把他收留在這裏。”

  志村團藏毫無顧忌的說道,這讓原本平靜的鳴人身體一顫,整個人都黯然了許多。

  小炭察覺到小夥伴的變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他,然後露出一個非常陽光的微笑。

  鳴人心中一暖,也回已燦爛的笑容。

  志村團藏看着這一切,獨眼裏光芒閃爍,念頭轉動間,就已經想到了許多控制九尾人柱力的方法。

  “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安柏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志村團藏皺起眉頭,這個時候都不用他說話,一旁的根部忍者抬手掐印。

  “魔幻——地獄見術!”

  能夠讓受術者看見此生最恐懼,最絕望的事情。

  因爲沒有團藏命令,這名根部忍者並沒有下殺手,教訓的意味更濃一些。

  無形的精神力瀰漫開來,這種指向性的術,在突然發動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避開。

  但任何幻術想要施術成功,都是有幾個前提的,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自己精神力比對方強。

  毫不誇張的說,目前整個忍界裏,除了某個老頭子,以及被困在月亮像裏的倒黴女人,還真找不到這方面比安柏更強的了。

  甚至都不屑主動反擊,只靠精神力的自動防禦,就讓原本漫不經心的根部忍者七竅流血。

  神情也變得極其恐懼。

  顯然,剛剛的術不僅沒有成功,甚至還被反彈回去,施加到了他自己身上。

  “你…”

  團藏喫了一驚,瞳孔緊縮,但很快就冷靜下來,“看起來你隱藏了不少東西,果然是個有祕密的傢伙,木葉容不下你這種陰暗之人!”

  說罷他一揮手,原本還在看戲的另外兩名忍者瞬間動了。

  但隨之而來的一幕,卻讓團藏臉色鐵青。

  這兩人一個衝向外面,不停用苦無對着石頭猛刺,另一個甚至直接對他出手了。

  “火遁——鳳仙花爪紅!”

  攜帶者熾熱火焰的手裏劍激射而來,團藏猛的跳開,躲開進攻後,卻並沒有試着去解開根部成員中的幻術,而是直接出手。

  “風遁——大突破!”

  帶着鋒芒的風刃頃刻間就把這名根部忍者切成了碎片,鮮血內臟等東西灑落一地。

  啪啪啪!

  安柏輕輕鼓掌,“真不愧是忍界之暗,殺起手下來絲毫不帶猶豫的。”

  “你這傢伙!”

  團藏根本沒有想到,以自己的身份,竟然會在木葉遭到襲擊,因此一點準備都沒有,帶來三個人一個廢了,一個死了,最後一個還在對石頭不停刺擊。

  他對宇智波的計劃還沒有發動,右臂是真的廢了,眼睛也瞎了,遠不是後面那樣,有許多寫輪眼來發動伊邪那岐。

  “可惜,現在還不是殺你的時候。”

  安柏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像團藏這種幹了不知道多少惡事的傢伙,以他來做靶子,有助於接下來很多事情的進行。

  所以就算要死,也應該死在審判之下。

  蝴蝶翅膀扇動的越發迅速,安柏的聲音也變得空靈而悠遠。

  “幻蝶——黃粱一夢!”

  黃粱酒,一夢一生。

  團藏臉色變得迷茫而空洞,原本清晰的記憶瞬間被修改。之前發生的事情變成了他帶人來到孤兒院,卻被隱藏起來的霧忍間諜襲擊,導致手下一死一傷。

  要不是安柏出手相助,恐怕真就危險了。

  “這次多謝你了,老夫會記下這個人情的,該死的霧忍!”

  團藏完全忽略了這裏面不合理的地方,臨走前還細心的用封印卷軸將地上的屍體處理好。

  至於剩下兩名根部記憶同樣被修改,稍微恢復了一下之後,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

  直到他們走遠,安柏這才長出一口氣。

  原本纖毫畢現的蝴蝶,已經只剩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這是他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東西,可見剛剛的消耗有多大。

  又試驗了一個術啊,下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得提醒一下,讓死神那邊死神那邊多努努力?

  心裏這麼想着,安柏輕描淡寫的擦掉了鼻子下流淌出來的鮮血。

  幻術終究還是有極限的啊,得趕緊去三代那邊一趟了。

第28章 木葉底層居民大普查

  “安柏哥哥,昨天那個老頭好凶!”

  小炭稚嫩的聲音在拉麪攤上響起,一旁還有鳴人嘴裏不停發出的動靜。

  嗦…呼嚕嚕…

  “太卑鄙了,你竟然趁我說話偷喫!”

  這一幕讓小炭大怒,連忙將腦袋埋進碗裏,開始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因爲安柏說了,只要不浪費,想喫多少都不成問題。

  於是兩小隻就因爲誰能喫的更多爭吵起來,然後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真是活潑啊!”

  笑起來看不到眼睛的一樂感嘆着,“鳴人現在開朗了很多呢。”

  “因爲我也有朋友了啊。”

  鳴人豎起大拇指,“一樂大叔的面還是這麼好喫,請再來一碗!”

  一樂聽到這話,並沒有去做麪條,而是看向了安柏。

  “你這個樣子,已經喫不下了吧?”

  安柏看着已經快要撐圓的肚皮,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臉色比起往常,顯得有些蒼白,尤其是本該溫柔明亮的眼睛,此時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明亮。

  精神力恢復起來有些麻煩,估計得好好修養一會兒,因此前往三代家的計劃只能暫且擱置。

  團藏的到來,其實並不算意外,在向火影提出那個要求時,安柏就已經猜到了結果,並且有意爲之。

  雖然他修改記憶的限制很多,比如只能改變一個小時之內的事,但還是成功在團藏腦子裏留下了後手,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激發就容易很多了。

  這也是安柏卸嗄康闹弧�

  “我…我還能喫!嗝!!”

  鳴人看着自己比小炭矮了一些的空碗,眼裏很是不甘。

  “承認自己的失敗,也是一種值得稱讚的品質!”

  小炭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天知道她的小肚子爲什麼能裝這麼多東西,“鳴人啊,認輸吧!”

  “可惡!!這次就先讓你贏吧,下次我一定會勝過你的!”

  鳴人最強這麼說,但眼裏卻是怎麼也止不住的笑意。

  安柏看着兩個小傢伙,嘴角也跟着翹了起來。

  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正因爲有許多無法言語的痛苦,纔會顯得那些美好的回憶格外的珍貴。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扭頭看去,就見一個娃娃頭的白眼女孩,正躲在柱子後面看着這邊。

  “鳴人,好像有人找你啊。”

  “嗯?”

  鳴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她啊…”

  接着撐着身體從凳子上跳到地面,揮舞着手臂道:“喂!你喫拉麪嗎?”

  說完還有些小心的看了安柏一眼,“能也請她喫嗎?”

  “當然可以,只要她願意來的話。”

  安柏笑着點點頭,對於這個堅強勇敢的女孩,他也很欣賞。

  “那麼個小不點,能喫多少。”

  小炭因爲贏了跟鳴人的比賽,目前正處於得意狀態。

  “那可以不一定哦。”

  安柏忽然笑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記憶。

  “什麼嘛。”

  小炭以爲他故意這麼說的,小嘴撅着。

  而在柱子後面的日向雛田聽到鳴人的叫聲,小臉蛋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表紅了起來。

  想要跑來,卻發現自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等到呆呆的被拉到拉麪攤後,才後知後覺的搖頭:“我…我…我…”

  不知道怎麼的,她看到鳴人之後,連話都不會說了。

  “大叔,請給她來一份豚骨拉麪吧!”

  鳴人壓根沒注意這些,“這裏的麪條很好喫,你嘗過就知道了。”

  “啊…這…”

  日向雛田兩隻肉乎乎的小食指點在一起,低着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安柏見狀便安慰道:“放心喫吧,鳴人難得有孤兒院之外的朋友。”

  “這…這樣啊,朋友嗎。”

  日向雛田一雙白色的眼眸瞬間明亮了起來,“那我…那我不客氣了!”

  小炭看着她的眼睛十分好奇,卻什麼都沒有問。

  這也是安柏最喜歡,跟最心疼的一點。

  因爲只有苦難,纔會使人成長。

  小炭在這個年紀,擁有不屬於她的成熟,自然也是因爲經歷了甚至大人都不曾經歷過的痛苦。

  如果不是邭夂茫峙略缇鸵呀涀兂梢粚莨恰�

  等到一樂端上面條,並等日向雛田喫完,時間已經到了快要日落西山的地步。

  於是幾人告別之後,便各自分開了。

  鳴人沒有住孤兒院,而是堅持每天晚上都要回去,小炭不止一次勸過,讓他一起住下。

  但關於這一點,鳴人卻意外的堅持。

  而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他跟安柏說,有時候會有一個老爺爺過來看自己,偶爾還會帶好喫的跟衣服。

  安柏知道,鳴人肯定不是想要那點微不足道的救濟,而是怕自己不在家,讓那位老爺爺白跑一趟。

  其實,也正是這種善良,才讓他得以在孤兒院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