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下忍安柏在裏面嗎?”
“啊嘞,獨眼大叔要找安柏哥哥嗎?他…”
鳴人小跑過來,一手攙扶着小炭,正準備指向裏面,就見神情溫和且平靜的安柏緩緩走了出來。
一隻非常漂亮的白色蝴蝶,正在他的肩膀上扇動着翅膀。
“你們先進去吧。”
安柏笑着摸了摸鳴人的頭,後者很聽話,拉着小炭往裏面跑去。
“這個孩子是不詳之人,你不應該把他收留在這裏。”
志村團藏毫無顧忌的說道,這讓原本平靜的鳴人身體一顫,整個人都黯然了許多。
小炭察覺到小夥伴的變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他,然後露出一個非常陽光的微笑。
鳴人心中一暖,也回已燦爛的笑容。
志村團藏看着這一切,獨眼裏光芒閃爍,念頭轉動間,就已經想到了許多控制九尾人柱力的方法。
“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安柏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志村團藏皺起眉頭,這個時候都不用他說話,一旁的根部忍者抬手掐印。
“魔幻——地獄見術!”
能夠讓受術者看見此生最恐懼,最絕望的事情。
因爲沒有團藏命令,這名根部忍者並沒有下殺手,教訓的意味更濃一些。
無形的精神力瀰漫開來,這種指向性的術,在突然發動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避開。
但任何幻術想要施術成功,都是有幾個前提的,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自己精神力比對方強。
毫不誇張的說,目前整個忍界裏,除了某個老頭子,以及被困在月亮像裏的倒黴女人,還真找不到這方面比安柏更強的了。
甚至都不屑主動反擊,只靠精神力的自動防禦,就讓原本漫不經心的根部忍者七竅流血。
神情也變得極其恐懼。
顯然,剛剛的術不僅沒有成功,甚至還被反彈回去,施加到了他自己身上。
“你…”
團藏喫了一驚,瞳孔緊縮,但很快就冷靜下來,“看起來你隱藏了不少東西,果然是個有祕密的傢伙,木葉容不下你這種陰暗之人!”
說罷他一揮手,原本還在看戲的另外兩名忍者瞬間動了。
但隨之而來的一幕,卻讓團藏臉色鐵青。
這兩人一個衝向外面,不停用苦無對着石頭猛刺,另一個甚至直接對他出手了。
“火遁——鳳仙花爪紅!”
攜帶者熾熱火焰的手裏劍激射而來,團藏猛的跳開,躲開進攻後,卻並沒有試着去解開根部成員中的幻術,而是直接出手。
“風遁——大突破!”
帶着鋒芒的風刃頃刻間就把這名根部忍者切成了碎片,鮮血內臟等東西灑落一地。
啪啪啪!
安柏輕輕鼓掌,“真不愧是忍界之暗,殺起手下來絲毫不帶猶豫的。”
“你這傢伙!”
團藏根本沒有想到,以自己的身份,竟然會在木葉遭到襲擊,因此一點準備都沒有,帶來三個人一個廢了,一個死了,最後一個還在對石頭不停刺擊。
他對宇智波的計劃還沒有發動,右臂是真的廢了,眼睛也瞎了,遠不是後面那樣,有許多寫輪眼來發動伊邪那岐。
“可惜,現在還不是殺你的時候。”
安柏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像團藏這種幹了不知道多少惡事的傢伙,以他來做靶子,有助於接下來很多事情的進行。
所以就算要死,也應該死在審判之下。
蝴蝶翅膀扇動的越發迅速,安柏的聲音也變得空靈而悠遠。
“幻蝶——黃粱一夢!”
黃粱酒,一夢一生。
團藏臉色變得迷茫而空洞,原本清晰的記憶瞬間被修改。之前發生的事情變成了他帶人來到孤兒院,卻被隱藏起來的霧忍間諜襲擊,導致手下一死一傷。
要不是安柏出手相助,恐怕真就危險了。
“這次多謝你了,老夫會記下這個人情的,該死的霧忍!”
團藏完全忽略了這裏面不合理的地方,臨走前還細心的用封印卷軸將地上的屍體處理好。
至於剩下兩名根部記憶同樣被修改,稍微恢復了一下之後,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
直到他們走遠,安柏這才長出一口氣。
原本纖毫畢現的蝴蝶,已經只剩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這是他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東西,可見剛剛的消耗有多大。
又試驗了一個術啊,下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得提醒一下,讓死神那邊死神那邊多努努力?
心裏這麼想着,安柏輕描淡寫的擦掉了鼻子下流淌出來的鮮血。
幻術終究還是有極限的啊,得趕緊去三代那邊一趟了。
第28章 木葉底層居民大普查
“安柏哥哥,昨天那個老頭好凶!”
小炭稚嫩的聲音在拉麪攤上響起,一旁還有鳴人嘴裏不停發出的動靜。
嗦…呼嚕嚕…
“太卑鄙了,你竟然趁我說話偷喫!”
這一幕讓小炭大怒,連忙將腦袋埋進碗裏,開始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因爲安柏說了,只要不浪費,想喫多少都不成問題。
於是兩小隻就因爲誰能喫的更多爭吵起來,然後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真是活潑啊!”
笑起來看不到眼睛的一樂感嘆着,“鳴人現在開朗了很多呢。”
“因爲我也有朋友了啊。”
鳴人豎起大拇指,“一樂大叔的面還是這麼好喫,請再來一碗!”
一樂聽到這話,並沒有去做麪條,而是看向了安柏。
“你這個樣子,已經喫不下了吧?”
安柏看着已經快要撐圓的肚皮,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臉色比起往常,顯得有些蒼白,尤其是本該溫柔明亮的眼睛,此時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明亮。
精神力恢復起來有些麻煩,估計得好好修養一會兒,因此前往三代家的計劃只能暫且擱置。
團藏的到來,其實並不算意外,在向火影提出那個要求時,安柏就已經猜到了結果,並且有意爲之。
雖然他修改記憶的限制很多,比如只能改變一個小時之內的事,但還是成功在團藏腦子裏留下了後手,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激發就容易很多了。
這也是安柏卸嗄康闹弧�
“我…我還能喫!嗝!!”
鳴人看着自己比小炭矮了一些的空碗,眼裏很是不甘。
“承認自己的失敗,也是一種值得稱讚的品質!”
小炭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天知道她的小肚子爲什麼能裝這麼多東西,“鳴人啊,認輸吧!”
“可惡!!這次就先讓你贏吧,下次我一定會勝過你的!”
鳴人最強這麼說,但眼裏卻是怎麼也止不住的笑意。
安柏看着兩個小傢伙,嘴角也跟着翹了起來。
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正因爲有許多無法言語的痛苦,纔會顯得那些美好的回憶格外的珍貴。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扭頭看去,就見一個娃娃頭的白眼女孩,正躲在柱子後面看着這邊。
“鳴人,好像有人找你啊。”
“嗯?”
鳴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她啊…”
接着撐着身體從凳子上跳到地面,揮舞着手臂道:“喂!你喫拉麪嗎?”
說完還有些小心的看了安柏一眼,“能也請她喫嗎?”
“當然可以,只要她願意來的話。”
安柏笑着點點頭,對於這個堅強勇敢的女孩,他也很欣賞。
“那麼個小不點,能喫多少。”
小炭因爲贏了跟鳴人的比賽,目前正處於得意狀態。
“那可以不一定哦。”
安柏忽然笑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記憶。
“什麼嘛。”
小炭以爲他故意這麼說的,小嘴撅着。
而在柱子後面的日向雛田聽到鳴人的叫聲,小臉蛋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表紅了起來。
想要跑來,卻發現自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等到呆呆的被拉到拉麪攤後,才後知後覺的搖頭:“我…我…我…”
不知道怎麼的,她看到鳴人之後,連話都不會說了。
“大叔,請給她來一份豚骨拉麪吧!”
鳴人壓根沒注意這些,“這裏的麪條很好喫,你嘗過就知道了。”
“啊…這…”
日向雛田兩隻肉乎乎的小食指點在一起,低着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安柏見狀便安慰道:“放心喫吧,鳴人難得有孤兒院之外的朋友。”
“這…這樣啊,朋友嗎。”
日向雛田一雙白色的眼眸瞬間明亮了起來,“那我…那我不客氣了!”
小炭看着她的眼睛十分好奇,卻什麼都沒有問。
這也是安柏最喜歡,跟最心疼的一點。
因爲只有苦難,纔會使人成長。
小炭在這個年紀,擁有不屬於她的成熟,自然也是因爲經歷了甚至大人都不曾經歷過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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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樂端上面條,並等日向雛田喫完,時間已經到了快要日落西山的地步。
於是幾人告別之後,便各自分開了。
鳴人沒有住孤兒院,而是堅持每天晚上都要回去,小炭不止一次勸過,讓他一起住下。
但關於這一點,鳴人卻意外的堅持。
而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他跟安柏說,有時候會有一個老爺爺過來看自己,偶爾還會帶好喫的跟衣服。
安柏知道,鳴人肯定不是想要那點微不足道的救濟,而是怕自己不在家,讓那位老爺爺白跑一趟。
其實,也正是這種善良,才讓他得以在孤兒院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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