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9章

作者:妖蝉

  “自然是不會用陶瓷瓶砸死人,而是用陶瓷瓶裏的毒藥!”

  王林陰沉着臉色,不久前,從黑衣人屍體上找到了這一個陶瓷瓶,看到裏面還有藥丸,他就去找過韋郎中,從韋郎中那裏得知,陶瓷瓶裏的毒藥是何物。

  名爲蟬藥,是一種慢性毒藥,有將近一兩個月的潛伏期,一旦爆發藥石無醫,而且除非是醫道聖手,否則很難找到死亡原因,只會當做是尋常死亡。

  價格十分昂貴,不客氣地說,一個普通人家的性命,都不一定值得一枚蟬藥。

  劉安康冷笑道:“王老爺,你說裏面是毒藥就是毒藥?誰知道,這是不是你故意找來誣陷我的?”

  王林沒有理會劉安康的叫囂,道:“毛捕頭,還請你爲我們王家做主,把這個兇手抓走!”

  “這位兄弟,請跟我們去衙門一趟!”

  毛和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稱兄道弟?”

  劉安康冷喝一聲,臉上盡是鄙夷之色,完全無視毛和憤怒的模樣,見他抽出手裏的佩刀更沒有半點慌張之意,道:“我乃是丞相府的管家,如今亦是探花郎府中的管家,無憑無據你敢抓我?”

  “我,我,我……”

  毛和雖然很是憤怒,可劉安康說的沒錯,別說是無憑無據,就算是有憑有據,在沒有其他大人物發話之前,他也沒有膽量抓走劉安康這王八蛋。

  誰讓人家是丞相府裏出來的!

  “王老爺,時間不早了,還請你帶王老夫人跟我們去京城一趟,不久之後,我家主人就要和探花郎結婚,正需要兩位高堂……”

  劉安康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王林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憤怒,正欲說些什麼,搶先開口說道:

  “王老爺,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會做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話語沒有說明白,但是什麼意思是三歲小孩都明白。

  王林生氣道:“你在威脅我!”

  郭雪松也是一怒,“好膽!”

  “王老爺,你說笑了,我這人只是愛說實話,怎麼可能會威脅王老爺你?”

  劉安康笑眯眯道:“而且王老爺你可是探花郎的父親,我豈敢威脅你?”

  “可是你,要害我徒兒性命?”

  就在這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劉安康渾身一顫,有一種墜入千年冰窖的感覺,扭頭望去,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揹負長劍的道士。

  一看就知道是來者不善!

  下一刻。

  劉安康身邊的武士,連忙拔出長刀,擋在劉安康面前,阻止道士的靠近。

  這時,劉安康心底才充滿了安全感,皺眉道:“這位老道長,我都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會害你徒兒性命?”

  “我徒王平安!”

  來者正是玄清道長,“鏘!”的一聲,背上的長劍自己出鞘,眼看着就要進攻時。

  劉安康心底泛起一股不安感,急忙開口喊道:“我乃是丞相府下人,你敢傷我……”

  “噗嗤!”

  還不等劉安康話語說完,依稀只看到一道流光掠出,緊接着渾身一疼,等他反應過來時,卻是一把長劍透體而出,怨恨道:“我家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話語說完,“噗通!”一聲,劉安康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臨死之時,心底除了對玄清道長的怨恨之外,更多的,還是對他周遭護衛他,擋在他身前的武士的怨恨。

  如此之多的人,竟然還是讓玄清道長害了他的性命!

  “叮!你藉助寵物之眼,目睹玄清道長御劍殺人,你獲得技能:御劍術【入門】!”

  一道機械般清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王平安情緒卻沒有半點波動,倒不是不喜歡御劍術,而是被玄清道長的膽大給嚇到了。

  劉安康那可是丞相府出來的人,哪怕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一個捕頭都不敢抓他,玄清道長卻是說殺就殺。

  可想而知,是惹了多大的禍。

  王平安自然明白,玄清道長爲何會這樣做,心底盡是感動。

  ‘我這師父還真在乎我,知道我差點被害,連丞相府的人,說殺都殺,一點都不在意會招惹什麼樣的禍事!’

  王平安暗自感慨道。

  經歷這一件事,王平安已經打心底裏決定要拜玄清道長爲師。

  不管他本事如何,就憑藉他對自己的好,自己要是拜他爲師,一定不會喫虧的。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

第17章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

  “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敢傷人,因爲我只想殺人,從你敢對我徒兒動手之前,別說是你丞相府裏的下人,就算是伱丞相,我也不會放過你!”

  玄清道長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已經成爲一具屍體的劉安康,見周遭蠢蠢欲動的武士,呵斥道:“你們還不快滾,難道也想給他陪葬嗎?”

  一形涫肯嗷σ曇谎郏黠@是領頭的武士站了出來,道:“這位道長,你別得意,你殺了我們丞相府的人,我們丞相府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走出來兩名武士,收拾起劉安康的屍體後,轉身離開。

  他們是護衛,這一次陪同劉安康來到青陽縣的目的,是保護劉安康的安全,如今劉安康在他們面前丟了性命,他們是難辭其咎,回去是受到斥責。

  只是……

  玄清道長殺害劉安康時,他們是連反應都沒有,就足以說明,玄清道長的實力,不是他們可以抵抗的,他們如果敢對玄清道長出手會付出生命。

  他們和劉安康沒什麼交情,自從劉安康當了探花郎家的管家之後,經常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又怎麼可能會爲了這種貨色,付出他們的自己的性命?

  自己的性命和回去之後被斥責,孰輕孰重他們還是明白的。

  “玄清道長,你惹大禍了!”

  郭雪松看着一隊人馬帶着劉安康的屍體離開時,神情凝重道。

  “秀才公,你就是這樣任由外人在王老哥家門口做壞事?”

  玄清道長冷哼一聲,健步走到毛和麪前,嚇得毛和往後倒退,退無可退時,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再次開口說道:“毛捕頭,你要不要抓我去縣衙?”

  毛和裝作是疑惑道:“玄清道長,你說什麼,我不明白,我怎麼會抓你去縣衙?”

  “我殺人了,難道不要償命的嗎?”

  玄清道長反問道。

  “殺人?玄清道長,你說笑了,你殺誰了,我怎麼沒看到?”

  毛和諂媚着笑容,他腦子又沒進水,怎麼可能會抓玄清道長去縣衙,倒不是殺人是對的,而是玄清道長殺的是劉安康,連他都不敢得罪的人。

  像玄清道長這樣的強人,他又怎麼敢抓他去縣衙?

  更別說。

  他如果真把玄清道長抓去縣衙,縣令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誰不知道他們縣令是最不喜歡惹是生非的!

  毛和知道這裏是是非之地,不敢久留,急忙開口說道:“玄清道長,要是沒其他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話之間,毛和起身,準備帶一胁犊祀x開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一旁的王林,道:“王老爺,我們先走了!”

  “毛捕頭,我送送你!”

  王林迫不及待道。

  玄清道長看着王林送毛和一行人離開,收回目光,憤怒地看着郭雪松,生氣道:

  “秀才公,你不是準備收平安當徒弟嗎?如今有人要害平安的性命,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就是這樣保護你徒弟的?”

  不久前,他在道觀靜修時,被道童從打坐中驚醒過來,說是有信徒說王林家中發生大事,昨晚有歹人闖入王林兒媳家中,欲害王林兒媳及孫子的性命。

  當時。

  青史留名!

  全部都寄託在王平安身上!

  要是沒了王平安這個徒弟,一旦他百年之後,玄清觀能不能繼續保存下去,他不知道,但他的名字,絕對會在道教歷史上:查無此人。

  誰讓他太過普通,像他這樣的道士,沒有幾十萬也有十幾萬!

  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是又驚又怒,第一時間揹負着長劍,從道觀中下來,就見到劉安康囂張跋扈的模樣。

  知道此人是趾ν跗桨驳膬词郑觞N能忍?

  郭雪松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語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來,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他就算是有一千個理由,也沒辦法改變劉安康剛纔囂張跋扈的態度。

  郭雪松微微一嘆,“玄清道長,你說的沒錯,這一件事是我的錯!”

  “玄清道長,這一件事不怪秀才公,如果不是秀才公出面,村長也不敢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王林送毛和一行人回來,見玄清道長在指責郭雪松,連忙替郭雪松辯解幾句,又接着感激道:

  “不過還是感謝玄清道長,你替我兒媳和孫兒報仇,除了一害,只是那人終究是丞相府裏的人,道長你殺他,小心丞相府報復,要不道長你還是出門躲躲吧!”

  郭雪松冷笑道:“王老哥,他會不會遭丞相府報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王老哥你一定會被報復,玄清道長是好心,但他這樣做是好心辦壞事!”

  “秀才公,你多慮,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惹出來的禍事,我自己會解決,不會牽扯到其他人!”

  玄清道長淡淡地看了一眼郭雪松,又接着開口說道:“往後一段時間,王家還需要秀才公你幫忙照看,我要出門一趟!”

  郭雪松驚疑道:“你去哪裏?”

  “去京城一趟!”

  玄清道長道。

  郭雪松慌張道:“你要去刺殺丞相?”

  “秀才公,你太會說笑,丞相是何等人物,我又豈敢去殺他,怕是連人家大門都進不去!”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玄清道長臉上盡是淡漠之意,道:“我只知道天大地大,道理最大,我去京城,只是找他們講道理,我就不信他們都不講理!”

  “玄清道長……”

  郭雪松還想說些什麼,就被玄清道長搶先打斷道:“秀才公,如果我不去,怕是丞相府的人,會隔三差五來找王家的麻煩,你就別再多說了,還不如先考慮,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如何保護王家,免得再發生意外!”

  郭雪松鄭重道:“你放心,不會再發生昨晚的事情了!”

  王林擔憂道:“玄清道長,京城是龍潭虎穴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

  玄清道長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改口道:“王老哥,我徒兒昨晚沒受傷也沒受到什麼驚嚇吧?”

  “這個……”

  一時之間,王林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複雜,嘆息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玄清道長要不你親自去看一看吧!”

第18章 祈福術

  “王老哥,你別嚇我!”

  玄清道長臉色鉅變,不等王林回答,以不符合年齡的速度,跑到劉冬竹房間門口,正欲推門而入時,想起裏面劉冬竹可能還在睡覺,急忙敲了下房門,道:

  “王夫人,不知道我能不能進來?”

  “玄清道長是你?”

  劉冬竹眉頭微微一皺,聲音不是她爹孃的聲音,卻感到很熟悉,稍微一想,是玄清道長的聲音,頓時一驚,道:

  “不知道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看看我徒——不,我想看看伱們家平安,不知道方不方便!”

  玄清道長迫不及待道。

  劉冬竹雖然感到有些意外,卻沒有拒絕,道:“道長,你請進!”

  玄清道長推門而入,一下子就看到劉冬竹懷抱中的王平安,嘴角還掛有奶漬,明顯是才喫過早飯,閉着眼睛,應該是喫飽又睡了,只是臉色極其慘白。

  不復前些天的紅潤,似乎是剛生了一場大病!

  見此一幕,玄清道長渾身一顫,怕自己看錯,連忙上前,仔細一瞧,一眼就看出來,王平安元氣受損,猙獰着面孔,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