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62章

作者:妖蝉

  除了嶄新程度不同之外,其餘方面,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冬竹,怎麼我手上這一堆東西,和你——不對,是玄清道長給的雷擊符一模一樣?”

  王林也是一下子注意到異常之處,不久前看到桌子上的一疊符咒時,他就發現有一種熟悉感。

  只是想了良久,也想不明白,這種熟悉感從何處來。

  懷疑是自己年紀大了,很多事可能都記不起來了,也就懶得去多想。

  直到這時,通過劉冬竹拿出一張雷擊符進行對比,他才明白,熟悉感從何處而來。

  是不久前劉冬竹交給他們的符咒,說是玄清道長交給他們,保他們安全的雷擊符。

  “冬竹,這些不會都是雷擊符吧?這些符咒,不會是玄清道長專門留給我們,用來保護平安的吧?他留下這一封書信,是專門用來說明緣由的?”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玄清道長前些天才去了州府,怎麼可能會快回來?”

  劉冬竹搖了搖頭,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的複雜,書信上正是解釋,爲何會給他們家留下這麼多符咒。

  可是看完之後,她不僅沒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反而是心底充滿了擔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道理,她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除了玄清道長之外,其他人無緣無故對他們家好,不能說都是包藏禍心,或多或少都是有自己的目的。

  王林疑惑道:“既然這些符咒不是玄清道長留下來的,那是誰給的?”

  “不管這些東西——不對,是這些符咒是誰給的!”

  張桂花搶先開口,話語一頓,看着王林手上一疊符咒,臉上盡是火熱之意,迫不及待道:

  “伱看我們是不是再做個布袋,把這些符咒都裝上,放在平安身上,能保護咱們家平安的安全!”

  劉冬竹神情複雜道:“媽,對方說了,這些符咒,它們是專門爲我們準備的,是用來保護我們安全的,平安的那一份,不用我們來操心!”

  “誰,是誰說的?”

  張桂花臉上迷茫之意更甚,驚疑道:“除了咱們家,還有玄清道長外,還有誰會在意平安的安全,難不成——難不成是那個畜生?”

  “別瞎說,那個畜生,又怎麼可能會在意平安和我們的死活!”

  王林冷哼一聲,怕張桂花的話影響到劉冬竹的感受,連忙打斷,改口道:“那個畜生要是真在意咱們一家子的死活,又怎麼可能會做出豬狗不如的事來?”

  劉冬竹沒有心思在意王如海的情況,看了一眼手上的書信,又看了一眼王林手上的一張張符咒,不解道:

  “爹,你說除了玄清道長,還有誰會留下這些寶貝?”

  “冬竹,我聽你提到我,莫非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王林張嘴,準備回答時,就聽到大堂外傳出一道好奇的聲音,是玄清道長的聲音,緊接着玄清道長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劉冬竹眼睛頓時一亮,道:“玄清道長,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是纔去州府嗎?怎麼會這麼快回來?”

  青陽縣可以說是在青浦州最偏僻的地帶,別說是走路,就算是騎馬,來回都得十天半個月。

  “我等修行之人,來去如風,州府又沒什麼好玩的,而且我年紀大了,在玄清觀待習慣了,把兩個不成器的弟子送到紫陽宮,就儘快趕了回來!”

  玄清解釋一句,不想太過提及此事,改口道:“我剛在門口聽到你提到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自然不方便跟劉冬竹說,他會這麼快趕去青浦州,又從青浦州趕回來,是怕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把他家給偷了。

  他可沒有忘記,羅泉那王八蛋,對他弟子王平安虎視眈眈的模樣。

  別看那時的羅泉,似乎是放棄了,可誰知道他打着什麼主意?

第118章 自愧不如

  “道長,你看看這封書信吧!”

  “書信?書信有什麼問題……”

  玄清道長下意識接過劉冬竹遞過來的書信,話語還沒有說完,餘光忽然看到王林拿在手上那一疊東西,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驚呼道:

  “王老哥,你那一疊符咒是怎麼來的?”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王林會隨隨便便把一疊符咒拿在手上,以他的眼力勁,很容易就分辨出,最上面是雷擊符。

  而且還不是那種失敗,或者裝模作樣,從雷擊符裏隱隱間透露出來的能量,足以證明它是一張真正的符咒。

  還是那種在卸嗬讚舴校O強的雷擊符。

  算得上是精品!

  別看雷擊符不過是初級符咒,但縱然是初級符咒,想要畫製成功,還是件很難的事,稍微有半點失誤之物,就會導致前功盡棄,讓符咒成爲失敗品。

  像這種精品的雷擊符,不能說一定出自大師之手,但一定出自老手,沒有七八年乃至更長的時間。

  是沒有辦法畫製出來的!

  王林苦笑道:“道長,你別問我,我自己都是一頭霧水,今早剛起來,就在我們家大堂上看到,發現和道長伱給的雷擊符一般無二,我都懷疑,這一疊符咒,是不是道長你留下來的!”

  “我可沒有辦法畫製出這麼好的服符咒,而且我纔回來,就第一時間趕到你們家,不可能提前在你們家留下東西!”

  玄清道長神情複雜道。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到,他眼神之中的羨慕之意。

  除了畫制符咒之外,他還會煉製丹藥,就連煉製法器都沒有問題。

  可不管是符咒師還是煉丹師又或者是煉器師,他都算不上。

  最多也就只能算精通一二,而且還是皮毛!

  也不知道該說他有天賦還是沒有天賦,又或者是貪多嚼不爛害了他。

  雷擊符,他畫了很多年,靠着雷擊符,他不僅賺到了修行資源,還救了自己多次。

  可就是這樣的雷擊符,與王林手上拿着的雷擊符相比。

  還是差了一籌!

  劉冬竹看出了玄清道長的疑惑,眉頭微微一皺,再次開口說道:“道長,你看了這書信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之前。

  她就知道,這些符咒以及這封書信,不太可能是玄清道長留下的,可是除了玄清道長之外,她想不通,還會有人爲何會這樣做。

  是包藏禍心還是另有算計?

  所以。

  就算知道,不太可能是玄清道長做的,她還是期待是玄清道長做的。

  總比面對一個不知來歷的神祕人,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害她們一大家子?

  如今見玄清道長否認,又怎能不失望?

  “既然留了符咒又留了書信,書信上一定留有說明,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會如此的大手筆!”

  玄清道長哼了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接過劉冬竹遞過來的書信。

  剛看第一眼,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越看到後面,玄清道長臉色都快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玄清道長憤怒道:“還真是好算計!”

  劉冬竹頓時一驚,道:“道長,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書信之中,寥寥幾字,除了對三種符咒的介紹,以及是專門留給她以及她爹孃,還有就是王平安另有安排外。

  就是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只是沒想到還能被玄清道長看出來,看他樣子,似乎還知道是誰做的手腳。

  ‘算計?什麼算計?哪來的算計?’

  王平安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師父在發哪門子的瘋。

  不過一想到,自家莫名其妙多了一堆符咒,雖然有書信簡單說明,但被誤會是很正常的事。

  別怪別人想多,莫名其妙發生這種事,想不誤會都很難。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一切都是當初來過你們這裏的那兩位羅大人做的手腳!”

  玄清道長冷笑一聲,臉上盡是憤怒之意,生氣道:“準確的來說,是那位來自鎮魔司的羅大人做的手腳!”

  他會日幹夜幹,用盡全力,路上幾乎是喫了一瓶又一瓶恢復法力的丹藥,把兩個徒弟剛一送到紫陽宮中,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還不是擔心自己徒弟被羅泉搶走!

  沒想到這事還是發生了,雖然還只是剛開始揮動鋤頭。

  劉冬竹疑惑道:“道長,你沒開玩笑吧,羅大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給我們家送這麼多的符咒,而且什麼都沒有做,就留下書信?”

  “他可不是什麼都不做,不是在你們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嗎?順便還在嘲笑我!”

  玄清道長冷笑一聲,大概知道,羅泉爲何會這樣做。

  彰顯財力,讓他知難而退。

  “道長,你的意思,是那位羅大人還沒有死心?”

  劉冬竹不傻,聽到這話,怎麼可能會想不明白,羅泉這樣做的目的,急忙開口說道:

  “道長,我這就把這些符咒還回去,我們家已經決定讓平安拜你爲師,跟你學本事,無論如何都不會反悔的!”

  王林搶先道:“冬竹,你休息,這事我去辦!”

  ‘別呀,這符咒是我的,不是什麼羅大人的!’

  王平安看着他爺爺起身,帶着符咒準備離開的背影,欲哭無淚。

  早知道書信應該說的更清楚,而不是留下寥寥無幾的幾句話。

  可是。

  就算是能表明這些符咒是他畫制的,是他專門給他娘和他爺爺奶奶的,還是會讓他家人更加的懷疑。

  可以說……這完全是無解的答案!

  “別!”

  玄清道長攔住起身準備離開的王林,見不管是王林還是王家其他人,都是一臉疑惑的模樣,笑道:

  “既然人家這麼有心,咱們可不能拂了別人的好意。

  而且人家偷偷摸摸,只是留下一封書信,沒有當面把這些符咒交給你,就是知道你們可能不會收。

  你就算找上門,人家不認,你想把符咒還給他們,他們也不會要!”

  劉冬竹提醒道:“道長,無功不受祿!”

  “我知道!”

  玄清道長笑了笑,這種道理,他又怎麼可能會想不明白,嘆息道:“我想了想,以羅家的情況,如果他真有心收平安爲徒,其實也是件好事!”

第119章 啓蒙老師

  王林果斷拒絕道。

  他是村野老漢,都不曾離開郡城過,沒什麼見識,但他不傻,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家平安如果拜羅泉爲師,得到的好處,是拜玄清道長爲師不能比。

  他們之間的差距,完全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只是。

  他可沒有忘記,也永遠都無法忘記,玄清道長爲了收他們家平安爲徒,替他們家鋤出頭,可是折了二十年的陽壽。

  這事,除了他們家人之外,怕是再難有人能夠做到。

  就連那個畜生都不行!

  又豈是區區好處可以相提並論的?

  劉冬竹生氣道:“道長,你這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不想收我們家平安,難道是生氣我們家平安招蜂引蝶?”

  類似的事,玄清道長不是第一次做,倒不用擔心,玄清道長是在試探她,而且看着玄清道長認真的模樣,這話顯然是真心實意說出來的。

  但是。

  越是真心實意,她越是生氣。

  “冬竹,豈是我可以做平安的啓蒙老師,等他稍微懂事,就可以跟我學本事,等把我本事全部都學了過去,就可以把平安送到那位羅大人那裏學本事!”

  玄清道長微微一嘆,神情有些複雜道:“這樣對平安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