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王林正欲拒絕程永的好意,還不等他話語說完,就被程永搶先打斷道:“小心無大錯,還是先說說,這一個邪修,他是怎麼死的?”
說到這裏,程永下意識看了一眼黑袍人的屍體,依稀可以看到,他心臟的位置,有一個可怖的血洞。
這不太像是利器造成的!
“村長,他是不是邪修,還沒有確認!”
王林臉色一正,見程永笑了笑,顯然還是相信,這一具黑袍人屍體是邪修,沒有再多廢話,又接着開口說道:“應該是玄清道長給的雷擊符造成的!”
“雷擊符嗎?”
程永到沒有太驚訝,昨天他在玄清觀,玄清道長給他的符咒就是這個,連他這一個外人,玄清道長都會給,王平安是他徒弟,不可能沒有,道:
“我記得玄清道長好像說過,雷擊符是專門對付邪修的,如果這人是被雷擊符殺害的,那就說明,他十有八九,就是這一段時間爲禍咱們青陽縣的邪修!”
“應該是……”
王林下意識想要點頭,話語還沒有說完,改口道:“還是等玄清道長過來,是不是邪修就清楚了!”
第82章 身體的異常
王家。
許久之後,院子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驚擾了大堂裏談話的兩人。
張桂花、劉冬竹這一段時間盡是談及剛纔發生的事。
不管親身經歷過的劉冬竹,還是沒有親身經歷過的張桂花,談及剛纔發生的事情,語氣中盡是惶恐。
她們很是後怕,如果不是有玄清道長給予她們的一張雷擊符,她們家平安,被邪修控制的李嬸誘騙走,交給那個黑袍人,說不定她們家平安已經是凶多吉少。
期間。
張桂花很想抱怨幾句劉冬竹,可是看劉冬竹自責的模樣,知道她很是難受,要是再說幾句重話,指不定會讓劉冬竹更加的難受,可能會走上歪路。
也只能聽着劉冬竹的自己抱怨自己,連忙安慰幾句,生怕這一件事,影響到劉冬竹的心神。
她可是聽說,很多婦人在坐月子期間,僅僅是因爲爹孃指着了幾句,想不開,第二天上吊自殺。
她們家那個畜生,可以說是,深深地打擊到了劉冬竹,此刻發生的這事,讓劉冬竹的心神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要是再指責,或者任由劉冬竹自己指責自己的話……
很有可能讓她想不開,走上極端的道路!
躺在母親懷抱的王平安,看着他母親自責的模樣,知道他娘還沒有從剛纔結束的事情中恢復過來,很想開口安慰幾句,可是如今連話都還不會說的他。
也只能以技能:祈福以及技能:治療術來治療他母親的身體。
雖然。
他母親是沒有受傷,但不管是技能:祈福還是技能:治療術,就算沒傷,也能成爲增強體魄的養分。
再加上他奶奶在一旁安慰,倒也不擔心他娘會想不開。
王平安忍不住暗自抱怨道:‘日子怎麼過去的這麼慢,我怎麼還沒有長大,怎麼就還學不會說話?’
隨着院子外傳來的腳步聲,張桂花連忙停止交談,改口道:“應該是你爹回來,時間也不早了,我去廚房裏做飯,要不冬竹你去房間裏休息?”
自從劉冬竹能下地起,家裏做飯的事,都被劉冬竹一手搶了過去。
按照她的說法,她是閒不住的主,要是一天不幹活,身體就不舒服。
既然幹不了重活,就幹一些力所能及的小活。
每天家裏的飯菜都是冬竹一手操勞,還好她們家平安懂事,除了喫奶、方便外,其餘時間都是不哭不鬧。
倒也不算辛苦更不用操勞!
只是。
她們家冬竹才經歷過剛纔的事,如今都還沒有恢復過來,顯然是沒精力做飯,還不如趁機休息。
“娘,我睡不着,而且你才從地裏回來,幹了一上午的活,應該是累了,還是伱休息,我去做飯!”
劉冬竹搖了搖頭拒絕道。
“我不累……”
“娘,我沒事,我好着呢!”
劉冬竹嘿嘿一笑,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從她眼神中,看到有疑惑之意。
不久前。
在森林之中,她走了很久的路程,又經歷大悲大喜的事件,明明是很累了,不然也不會癱坐在地上。
可是。
不知怎麼着,忽然之間,體內泛起一股無窮的力氣,渾身上下的疲憊一掃而空,是她從未有過的精神,而且身體有一種讓她難以言語的強壯。
回家之後,這種感覺,更是再上一層樓,讓她有一種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十之八九是假的。
但其他方面卻是真的!
這事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想了良久,也就懶得去想,把這一切,都歸功於她們家平安身上。
張桂花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見劉冬竹三步作兩步走出大堂,似乎看不出有半點虛弱,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改口道:“行,你要是累到了,就喊我!”
幹了一上午的活,其實不算太累,重活都是王林在幹,她乾的都是些輕鬆活,幹了半輩子,身體早就適應了。
而且。
不知道爲何,她總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健康,以前時不時在午夜被身體的病痛折磨醒來,可是這一段時間,一覺睡到大天亮。
以往身體的老毛病,像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般!
更更別說她們家就是一普通農戶,每日兩餐,喫的都是些尋常飯菜,不需要花太大的精力去做。
她會同意劉冬竹的提議,是因爲她很珍惜和她寶貝孫兒的獨處時間!
誰讓她知道她們家冬竹很在意她們家平安,每天一醒來,第一時間就是看一眼她們家平安,確定有沒有異常,就連喫飯,都是把她們家平安放在旁邊的嬰兒牀上。
哪還有多餘的時間給她和她寶貝孫兒獨處的時間?
“道長,這一次說什麼,你都得喫了飯再走!”
王林帶着玄清道長朝自家大堂走去,剛走到等大門口,就見劉冬竹從裏面走了出來,下意識道:“冬竹,你不在牀上好好休息,你這是幹什麼去?”
“爹,我去做飯!”
劉冬竹回了一句,目光看到玄清道長時,臉上以及眼神中,盡是難以掩飾的感激,迫不及待道:“道長,我等下炒些臘肉,你可得多喫一點!”
“冬竹,你剛纔的情況,你忘記了嗎?你不好好躺在牀上休息,怎麼能去做飯?”
王林臉色鉅變,他可沒有忘記,不久前劉冬竹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的情況,生氣地喊道:
“老婆子,老婆子,你幹什麼,你還不快去廚房……”
劉冬竹搶先開口打斷道:“爹,我身體好着呢,你就讓娘多休息休息,不信,你可以問道長!”
王林臉上盡是懷疑,不過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玄清道長。
玄清道長點了點頭,別說他這種修道有成的人,就算是尋常人,都能看出劉冬竹的身體健康,若有所思暗道:
‘應該是平安那小子搞的鬼,不愧是我徒兒,耳濡目染之下,而且還是在剛出生的情況之下,竟然連祈福術都能學會,一定是傳說之中的先天道體!’
王林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囑咐道:“你去做飯,要是累着記得喊我或者是喊你娘換,可千萬別累着了!”
第83章 擔驚受怕
“王老哥,你倒是好福氣,竟然會有平安這樣的孫兒!”
玄清道長忍不住感慨道。
不管是劉冬竹還是王林,乃至是張桂花的身體,他都仔細看了一眼,用了點手段,發現比當初在王如海的葬禮上,他們三人的身體健康程度。
說是雲泥之別都不誇張!
明顯是王平安耳濡目染之下,把祈福術學去之後,沒少在他們三人身上使用,如果不是他當時來到王家,王平安對他使用,他都不敢相信。
王平安竟然能學會祈福術!
要知道他當年學祈福術時,是在五六歲的時候,真真正正學會,是在八九歲,足足用了三四年的時間,纔好不容易把這一門基礎法術學會。
偏偏王平安別說是才五六歲,連一歲——不對,是連半歲都不到,而且還不是在別人認真的教導之下,不過是在他徒弟元亮對他使用祈福術的情況下。
最多也就只能算得上耳濡目染,居然就能把祈福術學會!
足以稱得上‘妖孽’——不對,應該說是怪胎纔對!
這段時間,他也曾走訪過虎頭溝,發現整個虎頭溝,除了王家人有被使用過祈福術的情況外,其他虎頭溝,就沒有一人被使用過。
一是可能虎頭溝人很少會來王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很少會串門;二是王平安除了對王家人外,不會對其他人使用祈福術。
至於當初爲何對他使用祈福術,十之八九是他當時趕到王家時,那副悽慘的模樣,讓王平安心軟。
這纔會對他使用祈福術!
由此可見。
王平安除了是大善人轉世、先天道體外,還是很謹慎。
雖然。
這可能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測!
“那是,能有我們家平安這樣的孫兒,完全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林嘿嘿一笑,雖然不明白,玄清道長這一句話的具體含義,但不管怎麼說,都是在誇讚他們家平安。
他臉上盡是無法掩飾的得意之色,話鋒一轉,又接着開口說道:
“道長,那個黑袍人——不對,那個邪修真的是你給我們家平安的那一張雷擊符殺害的嗎?”
不久前。
程永安排人去了一趟青陽縣,好不容易把玄清道長請了過來,在他確認之下,認定黑袍人,百分之九十,是這一段時間,爲禍青陽縣的邪修。
在程永詢問具體死因時,只是說了一句是他留下的雷擊符造成的。
不過。
當時的他,就在現場,從黑袍人致命傷口處,怎麼看都不像是雷擊符造成的,可是除了這個解釋外,他想不明白,黑袍人還能有哪種死因。
“不是,我那一張雷擊符,應該是擊毀了上週李氏身,控制她的厲鬼!”
玄清道長搖了搖頭,此處沒有外人,倒沒有必要在王林面前說謊。
他不是那種喜歡攬功的人,在看到黑袍人的屍體時,他就大概猜測到了是什麼情況。
尤其是聽完王林轉述的情況,回到虎頭溝之後,去了周李氏家一趟。
稍微看了一眼瘋癲的周李氏,就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先是被邪修以厲鬼控制,之後又是被雷擊符擊中。
纔會變得瘋瘋癲癲!
等過段時間,修養一段時間,纔會逐漸恢復過來。
幸好。
他給王平安保命的雷擊符,與絕大多數雷擊符不同,他這一張雷擊符,算得上是改良版,專門針對邪魔外道的傷害,尤其是鬼修。
說是百分之二百的傷害加成都不過分!
有得必有失,加大了對邪魔外道傷害的同時,也極大削弱了對其他道修乃至是普通人的傷害。
否則。
以周李氏的情況,就不僅僅只是瘋瘋癲癲,怕是得當場斃命,哪怕是雷擊符,傷害力也是不容小覷。
“那個邪修是怎麼死的?”
王林頓時一驚,忽然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慌張道:“難不成是我家平安體內的那一道劍氣?”
大劍俠董慶之名,他一個山野老漢,是沒怎麼聽說過,但連玄清道長都佩服,就足夠說明對方的厲害。
更別說當初有歹人潛入他兒媳冬竹的臥室,正是多虧了大劍俠董慶留在他孫兒平安體內的劍氣,這纔沒有讓歹人害他兒媳冬竹和孫兒平安的算計奏效。
足以說明那一道劍氣的厲害!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