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99章

作者:妖蝉

  “朱家出了一個好閨女?”

  玄清道長想了想,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若有所思道:

  “你的意思,是朱家有一女子,表現出不凡的修行天賦,被某位得道高人看中,收入門下,又或者是被某個宗門看中,藉助這個女子,朱家這才能招攬到金丹期修士?”

  “可以這麼說,也可以說不是!”

  古良工神情古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玄清道長話語還沒有說完,旁邊的樂莊就剋制不住,解釋道:“舅爺,你是不知道,朱興有一姑姑,長得是貌美如花,十幾二十歲的時候,被一個妖怪……”

  “小莊,可別亂說話,那可不是妖怪!”

  古良工臉色鉅變,急忙開口說道:“人家是神祗,是咱們梁水河河神!”

  他們梁水鎮就坐落在這一條梁水河旁邊,不過樑水河很大,鏈接全縣各個城鎮,他們梁水鎮相對來說,算是佔據了得天獨厚的地理。

  鎮上就有一座河神廟,這些年雖然不是風調雨順,畢竟這位梁水河河神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他們梁水鎮就算是再富裕,也很難讓梁水河河神滿意,但由於這一條梁水河,他們梁水鎮也是度過了很多天災人禍。

  “古良工,你的意思,是朱家把他家閨女嫁給梁水河河神,朱家藉助梁水河河神的光,這才能招攬到金丹期修士充當供奉?”

  玄清道長陰沉着臉色,語氣不善道。

  他是在梁水鎮長大,對於梁水鎮旁邊這一條梁水河,又怎麼可能會不瞭解,流經地域大不說,物產格外豐富,其中有很多修行之人想要的寶貝,據說梁水河河神到是很聰明,在梁水河下修建了一座水下集市。

  他還在梁水鎮上生活時,沒少聽說,有人把自家閨女嫁給梁水河河神爲妾。

  這事。

  他曾經問過他師父,他師父爲何會不管,他師父當時詳細跟他說過,不是他不管,而是他管不了,一是他的本領比不上樑水河河神,二是梁水河河神娶妾,不是是利誘,不是威逼。

  誰讓有些人,是不配當父母的,只要能弄得到錢,別說是賣女兒,就算是讓他賣自家媳婦,都是沒有問題。

  “正是!”

  古良工點了點頭,他會知道朱家現如今的供奉具體情況,消息還都是朱家自己傳出去的,還不是爲了威嚇周遭對朱家心懷怨恨的人,怕他們行不軌之事,故意流傳出去,恐嚇他們,微微一嘆,道:

  “據說朱家那位供奉,是因爲他可以藉助朱家的關係,從梁水河河神那裏得到好東西,所以才願意來朱家充當供奉!”

  玄清道長若有所思道:“看來那位朱家閨女長的不是一般的漂亮!”

  古良工古怪地看了一眼玄清道長,怎麼都沒有想到,玄清道長會說出這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而且玄清道長都一把年紀了,朱家閨女長的漂亮不漂亮和他有什麼關係,忍不住詢問道:

  “枯木道長,你說的沒錯,朱家那個閨女,是很漂亮,不過這裏面有什麼問題嗎?”

  “我當年在梁水鎮上生活時,也曾聽我師父提及過,咱們這位梁水河河神,知道他好色,但同樣很無情,嫁給他的人類姑娘,最多也就讓他着迷十天半個月……”

  玄清道長哼了一聲,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殺意,後面的話,他是沒有說出口來,但是什麼意思,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人,怕是都能想出來,被妖怪玩膩了是什麼下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改口道:

  “朱家閨女要是不漂亮,怕是其他人類女子的下場一般無二,偏偏還能讓朱家和這位梁水河河神搭上關係,更是吸引來一個金丹期修士充當供奉,說明這位朱家閨女不僅漂亮,而且還讓咱們這位梁水河河神很是着迷!”

  “那是……”

  古良工下意識開口,很想跟玄清道長講述,梁水河河神和朱家閨女的風流事,只是話語到嘴邊,一下子反應過來,他都一大把年紀,還在玄清道長面前提這種八卦事,很容易讓人罵他是‘爲老不尊’,急忙轉移話題道:

  “枯木道長,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我勸你還是等辦好樂溫茂的葬禮,趁早帶小莊離開梁水鎮吧!”

  “我知道了!”

  玄清道長點了點頭。

  ‘不是吧,我師父不會真準備帶我這師弟離開梁水鎮吧,那我們家不就是白跑到這裏躲災了嗎?’

  王平安看着古良工帶着卓鐵離開的背影,下意識收回目光,看着玄清道長,話語還沒有說完,一下子就注意到玄清道長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殺意,道:

  ‘不對,我師父不是準備帶我這剛認的師弟離開,而是隨口忽悠這老爺子。只是,他這殺意是針對誰,是我師弟的殺父殺母之仇的朱興,還是剛剛纔知道的梁水河河神?’

第591章 報仇,有各種各樣的辦法!

  王平安腦海之中,萬千種猜測浮現,他倒沒有繼續猜測,玄清道長臉上的殺意與朱興有關,以他師父和樂莊之間的關係,是恨不得把朱興千刀萬剮,不過他師弟樂莊明確表示,他想要自己報仇雪恨。

  所以。

  他師父是不會太在意朱興的死活。

  一時之間,王平安心底盡是無盡的好奇,他不明白,這位梁水河河神與他師父之間,有什麼衝突,會讓他師父有這般濃郁的殺意。

  樂莊弱弱道:“舅爺,你不會真準備辦好我爺爺的葬禮,就帶我離開吧?”

  “爲什麼這麼問?”

  玄清道長看了一眼樂莊,從他臉上的神情,大概能夠猜測出,他問出這樣話的意思,道:

  “怎麼,你是不想離開梁水鎮?”

  樂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舅爺,朱家的厲害,我是知道的,以我的情況,想要找朱興報仇雪恨,怕是得十幾二十多年纔行。

  這麼多年,以朱興的性格,是不可能容許我無所事事,只需要修行,他一定會先下手爲強。

  我聽老人常言:‘只有千日做伲瑳]有千日防俚牡览怼�

  舅爺你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抵擋住朱興的襲擊,舅爺你帶離開梁水鎮與否我其實是不太在意的!”

  玄清道長追問道:“那你在意什麼?”

  “舅爺,我擔心的,是朱興這個畜生,找不到我,會拿我爺爺乃至是我們樂家祖祖輩輩的屍體發泄!”

  說到這裏,樂莊話語一頓,祈求地看了一眼玄清道長,再次開口詢問道:“舅爺,你可有本事,用特殊手法,掩蓋我們樂家的祖墳,防止被外人破壞?”

  “這點手段,我還是有的!”

  玄清道長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樂莊臉上的欣喜之意,道:“陣法一道,我不過是勉強跨入門檻,算不上什麼厲害,如果朱家能夠找到陣法高手,很容易破解掉……”

  話語還沒有說完,玄清道長清楚的看到,樂莊臉上的欣喜之意,再次被失望取而代之,不等他開口,又再一次開口說道:

  “至於你說,以你的情況,還需要十幾二十多年,才能找朱興報仇雪恨,我看用不了這麼久!”

  “真的?”

  樂莊眼睛頓時一亮。

  王平安臉色古怪,暗道:‘我師父不會是在開玩笑,故意在逗我這位師弟開心吧?’

  朱興有何本事,他不知道,但朱興保鏢的厲害,他還是知道的,雖然他沒有放在眼裏,但是就他師弟當前這情況,他都不需要動用法眼檢查,就能夠清楚的知道,他這師弟,是沒有經過修行的痕跡。

  斬殺朱興或許是不需要什麼本事,但想要解決朱興的保鏢,再斬殺朱興,別說是十幾二十多年,哪怕是幾十年乃至是上百年都是有可能的。

  ‘等等!’

  王平安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若有所思道:

  ‘我師父不會是想,他解決掉朱興的保鏢,再把朱興交給我這師弟來解決?

  “自然……”

  玄清道長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反應過來的樂莊搶先開口打斷道:“舅爺,你不會是想由你來解決朱興的保鏢,再把朱興交給我來解決吧?”

  朱興是否厲害,他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朱興的保鏢很厲害,是整個象縣數一數二的保鏢團隊,他想要解決朱興這個禍害,替他父母報仇雪恨,最大的困難,除了大名鼎鼎的朱家外,就是朱興的保鏢。

  除此之外,他是沒有把朱興放在眼裏。

  玄清道長反問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樂莊張了張嘴,很想拒絕,可是一想到父母之仇,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是沒少受朱興的欺負,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在意的,是自己親手解決朱興這個畜生,以泄心頭之恨。

  至於朱興的保鏢,誰解決不是解決?

  ‘還真就是這樣?’

  聽到自家師父的反問,王平安臉上盡是失望之意。

  雖然。

  他猜測到,他師父能夠讓樂莊這小子短時間內解決朱興這個畜生,是想親自出手,解決朱興的保鏢,再把朱興交給他來解決,可他還是很希望,他師父有特殊的修行之法,能夠讓他師弟短時間裏擁有強大的修爲。

  親自解決朱興和朱興的保鏢!

  倒不是他是個完美的人,希望所有的事,都是十全十美,他是想借這一個機會,看能否再從他師父這裏偷學到本事。

  雖說。

  他是一身的好本事,但本事這種東西,他是不嫌多的,哪怕系統面板上的數據越多,需要的功德就越多,可他寧願努力賺取功德,也捨不得放棄一門天賦、技能、功法……縱然這一門天賦、技能、功夫……很是尋常,他都捨不得放棄。

  他發現,他就是一個猶如貔貅的人,只要是有用的東西,都捨不得放棄。

  一名捕快認認真真地收拾樂家院子裏的屍體,清理地面上的血跡,見玄清道長一行人離開,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激動,急忙湊到池永春堂弟的身邊,小聲道:

  “老大,這老東西和姓樂的小子還想着找朱大公子報仇雪恨,你說,我們是不是儘快把這一個消息跟朱大公子說?”

  “當然……”

  池永春堂弟正欲一口應承下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和朱大公子拉上關係的好處,崔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是話語還沒有說完,腦海之中忍不住浮現出,玄清道長剛纔那一副冷漠到了極致的面孔,彷彿他在對方的眼裏,就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改口道:

  “算了,還是不要去說的好,不管是朱大公子還是這位道爺,都是咱們得罪不起的,一旦讓他知曉咱們通風報信,咱們只會是死路一條!”

第592章 命只有一條

  “老大……”

  這一名捕快還想說些什麼,池永春堂弟決心已定,不等他開口,搶先打斷道:“行了,不用說了,這事,我是不會摻和的!”

  此時的他,算是徹底被玄清道長剛纔殘忍的手段,不管是崔濟還是崔濟帶過來保護朱興安全的保鏢,盡皆是慘死在玄清道長之手,給嚇破了狗膽。

  當時被玄清道長喊住,他還算硬氣,只是第一時間跪倒在玄清道長面前,哀求他放過自己,極力控制尿意。

  這纔沒有尿褲子!

  玄清道長喊住他,雖然是追究他通風報信,卻沒有當場斬殺他,而是讓他們解決院子裏的屍體,他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這才放下,臉上盡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他不敢想,要是再經歷類似的事,玄清道長要是沒死在朱興的手上,知道又是他通風報信,玄清道長是否還會大氣,不和他一般計較。

  哪怕這種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九,他也不敢去賭。

  此刻的他纔算是徹底明白‘命只有一條’這個道理。

  家中父母爲何在他跟他堂哥混,當上衙門捕快,喫上皇糧,爲何會一而再再而三勸告他,與人爲善,不要仗着捕快的身份,和他堂哥的背景爲非作歹。

  通風報信能否抱上朱興的大腿,他是不知道,朱興是什麼玩意,他是一清二楚,要是沒有點特長,指望通風報信就想抱上朱興的大腿,不能說沒有可能,但可能性很小,相比較來說,他更清楚得罪玄清道長的下場。

  崔濟和崔濟帶過來的這一羣盔甲武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蠢貨,這麼好一個抱上朱大公子大腿的機會都不把握,我看你一輩子都是當個下等捕快的料!’

  這一名捕快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着池永春堂弟的模樣,暗罵一聲,眼睛轉了轉,突然叫了一聲,見池永春堂弟和另外一名捕快詢問他怎麼了,急忙開口解釋道:

  “老大,我肚子疼,可能是喫壞了肚子,這裏麻煩你們幫忙收拾下,我先去茅房一趟!”

  “去吧,別拉在褲襠裏!”

  池永春堂弟厭惡地擺了擺手。

  不多時。

  等這一名捕快消失不見,另外一名捕快低聲道:“老大,他這明顯是準備偷偷摸摸跑去縣城給朱大公子通風報信,你就不阻止嗎?”

  “阻止,我怎麼阻止,人家有想法,有上進心,我要是阻止,不就成了仇人了嗎?”

  池永春堂弟笑了笑,他當捕快也不是一天兩天,本事可能還是一般,但眼力勁是磨鍊出來了,就剛纔那一名捕快浮誇的演技,他一眼就看出了破綻,不過不過點破,畢竟人各有志,起碼人家提醒過他,改口道:

  “怎麼,你是不想抱人家朱家大公子的大腿?”

  “抱大腿?”

  另外一名捕快聞言,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臉上盡是譏諷之意,正色道:

  “老大,人朱大公子是什麼人物,咱們又不是不知道,指望通風報信就想要抱上他的大腿,幾乎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抱上他的大腿,那我爲何要得罪這位道爺,畢竟這位道爺是真敢殺人!”

  殺人。

  是大案中的大案,他們是捕快,按理來說,親眼目的玄清道長虐殺崔濟一行人,是要把玄清道長緝拿到案纔對,可是玄清道長剛纔表現出來的本事,算是徹底把他驚嚇到了,如今哪怕再次回想起來,都有一種雙腿發軟,渾身無力感。

  面對這一個大案,縱然就是發生在他們的管轄之地,他們也只能裝聾作啞,在沒有人報案之前,他們是會當做這一件事沒有發生過。

  就算真有人報案,他們也只會裝模作樣,哪怕明知道真兇是玄清道長,他們也會當做不知道,就算是報案人拿出證據來,他們也會細究證據的真假。

  “你說的沒錯,人家朱大公子,那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想抱大腿就能抱上的?”

  池永春堂弟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