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我明白了!”
王林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不再多說什麼,招呼張桂花兩人,準備回屋收拾行李,見劉冬竹準備跟過來,說道:
“冬竹,你就在這裏照顧好平安,你的行李我讓你娘給你收拾好!”
玄清道長看着王林和張桂花兩人步入房間,來到王平安的面前,摸了摸王平安的腦袋,同情道:
“可憐的孩子!”
可憐?
王平安想了想,發現他其實不可憐,除了他那個陳世美父親不是個東西外,這一世,不管是他母親還是他爺爺奶奶,都是合格的,讓他格外滿意,比前世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良久之後。
王林、張桂花兩人收拾好大包小包行李,被玄清道長接過收入儲物袋之中,隨後在玄清道長的幫助之下,一一送到了小白的背上,此時張桂花和王林兩人,手上分別抱着黑貓捕頭和小黑,遊隼小灰在天空之中飛行。
“我們走!”
玄清道長在前面帶路,剛一走入小院,就注意到,周遭有人窺視,冷哼一聲,一團法力轟出,窺視的人立即暈死過去,道:
“希望這位羅老爺是好心,安排人在附近窺視,只是爲了保護!”
第536章 有喜聞樂見的八卦?
午夜時分。
梁水鎮外、一條寬闊的大道上。
玄清道長提着一個金烏燈,是一件法器,沒有太大的傷害,除了照明之外,以驅散邪祟爲主。
憑藉這一盞燈,讓他們一路上,哪怕是經過亂葬崗,也沒有遭受任何的邪祟襲擊。
隨後。
玄清道長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白獅子背上的王家人,哪怕是午夜,都不見他們臉上有半點睡意,反而盡是擔憂之意,道:
“王老哥,前面就到了!”
“道長,我們這是到了哪?”
王林詢問道。
他倒不擔心,玄清道長會害他們一家的性命。
不說他認識玄清道長,足足有幾十年之久,玄清道長在虎頭山定居不知道多少年,玄清道長的品德,是有口皆碑。
就說玄清道長爲了他們家平安出頭,不惜千里迢迢去一趟京城,強闖丞相府,足足折損二十年陽壽。
種種情況下,玄清道長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他們一家性命。
玄清道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神情複雜道:“梁水鎮,是我以前生長的地方!”
“原來道長你是梁水鎮人士!”
王林想了想,大概想到,這梁水鎮在何處,也是在鳳陰郡內,不過不是在青陽縣,是象縣,一個有靈象出沒的中等縣。
玄清道長喃喃自語:“是呀,如果不是這一次突然想起,我都快忘記了,我是梁水鎮人!”
王林聽出了玄清道長語氣不對,顯然其中很有可能,有不願意提及的傷心事,轉移話題道:
“道長,你讓羅老爺去郡城請呂千戶下來,你偷偷摸摸帶着我們一家跑到這裏來,就不怕被羅老爺和呂千戶誤會伱是在戲耍他們的嗎?”
“王老哥,這你就不用擔心,我在離開之前,已經在你家中留下書信,詳細的介紹了情況,除了我會把你們一家帶到梁水鎮外,其餘的都沒有說,我想,不管是羅老爺還是呂千戶,他們都能夠理解的!”
玄清道長回應道。
劉冬竹插嘴道:“道長,你把我們帶到你生長的地方來,就不怕別人順藤摸瓜找到這裏嗎?”
她知道,玄清道長不是冒失之人,玄清道長會把她們一家帶到自己生長的家鄉來,她相信,玄清道長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可是她想起,玄清道長不久前說過的話。
說是以丞相千金的勢力,整個大夏境內,幾乎就沒有什麼祕密可以瞞着她。
她們一家突然從虎頭溝消失,那個毒婦不可能不追查,查不到她們一家,是可以從她們一家的人際關係來找尋。
不可能不知道玄清道長和她們一家的關係。
自然。
會第一時間找尋到玄清道長的家鄉!
“冬竹,這你就不用擔心,我的家鄉,除了我師父和我師姐外,其餘人是不知道的!”
玄清道長笑了笑,道:“除非是丞相親自出發,否則僅僅只是個丞相千金,是不可能找尋到我的家鄉!”
他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失望,當年他得知,自己會去大名鼎鼎的紫陽宮進修時,他不知道是多麼的開心,多麼的得意。
認爲自己是天之驕子,風雲人物!
他,既不是天之驕子也不是風雲人物,他不過是一普普通通的修行之人。
只是他第一任收養他的師父,曾經是紫陽宮弟子,這才能夠把他推薦入紫陽宮中修行。
在紫陽宮修行的那一段歲月,他沒有幾個朋友。
不是他性格孤僻,不願意和他人交流,而是那些紫陽宮弟子,都是心高氣傲之人。
看不上他,自然是不會在意,他是從何處而來。
他在紫陽宮修行的那一段歲月,幾乎就沒有透露過,他是梁水鎮人士的消息,不是他嫌梁水鎮是窮山僻壤,說出去丟人,而是他想要跟別人說他是梁水鎮人士,人家都不願意傾聽。
他在紫陽宮中,不是沒有留下記錄,但這一類的記錄,從他入門起,就已經封存在案,除非是紫陽宮掌門出面,否則是沒有人有資格打開檔案。
誰讓道修之間,多的是江湖恩怨,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比比皆是。
要是不小心暴露籍貫很容易引起天大的禍事!
不管是紫陽宮還是其他宗門,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家弟子的資料,被其他人知曉。
梁水鎮大門口。
此刻已是夜黑人靜,家家戶戶都已經熟睡,哪怕是街道兩旁的酒樓客樓商鋪,也盡皆關門,靜悄悄的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王林看了一眼身下的小白,擔憂道:“道長,我們帶着一頭白獅子,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
“無妨,我家在梁水鎮邊緣處,旁邊不是山就是湖泊,沒有幾戶人家!”
玄清道長道。
不多時。
在玄清道長的帶領之下,王家人穿過繁華的梁水鎮,來到一家道觀處,藉助月光,依稀可以看到道觀的情況。
玄清道長驚疑道:“怎麼會這樣/”
“道長,怎麼了?”
王林詢問道。
王平安也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師父的異常之處,順着他師父的目光望去,同樣是發現了這一座道觀的不對勁。
倒不是這一座道觀,有邪祟藏身,而是這一座道觀太過乾淨,明顯是經常有人打掃。
按照他師父的說法,他師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回來過,這一座道觀就算不是破爛不堪都沒有意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座道觀會如此的乾淨。
玄清道長帶着滿肚子的疑惑,打開道觀大門,一下子就看到了院子中央,有一棵幾十年的桃花樹,長勢極佳,不過還沒有到開花季節,與這一家道觀顯得十分的不對稱。
‘不是吧,難不成這裏面有喜聞樂見的故事?’
王平安最早注意到他師父的異常之處,所以這一段時間,他注意力盡皆落在他師父的身上,他師父打開道觀大門,走進來看到這一棵桃樹時的異常之處,也被他注意到,他同時注意到他師父眼眶之中似乎是有淚光閃爍。
‘難不成是當年青梅竹馬一同種下這一棵桃樹,最後發生喜聞樂見——咳咳,發生大家都不願意接受的變故?’
第537章 你是獅子嶺山神,那我是什麼?
似乎是在他舅爺的山神廟之中,有情況發生,連忙裝作想要睡覺的模樣,伸手讓他母親抱。
等他母親把他抱在懷中之中,一秒入睡,心念一動,來到山神廟之中。
只見夜黑人靜的山神廟之中,走進來一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他舅爺的二妹張桂蓮,只見她健步來到他舅爺的山神像下。
“張德本,張德本,你要是有種,你就出來見我!”
張桂蓮破口大罵道。
不多時。
山神像上冒出一縷青煙,張德本從山神廟中走了過來,看着猙獰着面孔,對他破口大罵的張桂蓮,臉上盡是無奈之意,道:
“二妹,你這又是何必,伱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去求韋縣令放過杜家父子倆。
就他們倆做的混賬事,哪怕是把她他們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如今不過是懲罰他在縣城裏幹一些雜活,已經算是大發慈悲饒了他們!”
他知道,他二妹張桂蓮會這個時候跑到山神廟來,還是對他破口大罵,十之八九是衝着杜家父子倆來的。
自從杜家父子倆被縣衙的人帶走,這一段時間,張桂蓮除了在他家人面前懇求之外,沒少跑到他神像面前說好話。
他爹孃走的早,不管是張桂蓮還是張桂花,都是他照顧長大,說是妹妹,其實就像是閨女一樣。
看着張桂蓮悽慘的模樣,在他面前說些好話,祈求他饒了杜家父子倆,哪怕他很憤怒,杜家父子倆做的畜生不如的事,可他還是很心疼張桂蓮。
但是在他家李萍和他兩個兒子的威脅之下,他哪怕是再如何心疼張桂蓮,也不可能同意張桂蓮的要求,出面去求韋縣令,讓他放過杜家父子倆。
不曾想。
今天張桂蓮再次來找到他,竟然不是來懇求他,而是直接破口大罵。
難不成她是知道,不管她說些什麼,自己都不會心軟,去幫她請求韋縣令放過杜家父子倆?
“張德本,你放心,這一次我過來,不是來求你的!”
張桂蓮猙獰着面孔,怒視張德本,她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世間上竟然會有張德本這般心狠的大哥。
她男兒和她孩子,不過是做了一件錯事,他們已經知錯了,她來求張德本,偏偏張德本是一而再再而三拒絕,彷彿是巴不得她男人和她兒子去死。
要知道她孩子可是得給張德本喊一聲‘舅舅’!
“不是來求我的?”
張德本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道:“桂蓮,你想罵就罵吧,大哥是不會和你一般計較的!”
他猜測,是張桂蓮經過這些天的打擊,清楚的知道,不管是求他,還是求他家人,都不可能讓他們出面,請求韋縣令放過杜家父子倆。
張桂蓮已經死心了,不過這些天,由於求他和求他家人是沒少受氣,所以在放棄之後,就迫不及待跑到山神廟來,好生罵一罵他,發泄心底的憤怒。
“罵?我可不會罵你!”
張桂蓮冷冷地看着張德本,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迫不及待道:“山神大人,你可以出來了!”
“山神大人?”
張德本頓時一驚,怎麼都沒有想到,此處竟然還有其他山神,等他仔細一看,就看到外面走進來齊文山,錯愕道:
“齊師傅,你怎麼來了?”
“張德本,這位乃是山神大人,可不是你這樣虛僞的假神!”
張桂蓮冷笑一聲,看向張德本的目光,盡是譏諷以及不屑之意,道:“我勸你最好尊敬點,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山神?”
張德本愣了愣,驚疑道:“齊師傅,不知你是何山神?”
齊文山笑眯眯道:“自然是獅子嶺山神!”
“齊文山,你想做什麼?”
張德本臉色鉅變,聽到齊文山的話,是連‘齊師傅’都不願意喊。
在看到齊文山的出現時,他心底就已經泛起一種不好的念頭,尤其是聽張桂蓮的話,她似乎是和齊文山是一夥的,彷彿是有什麼陰郑牭烬R文山的回答,他才發現,齊文山是衝着他來的。
下一刻。
張德本想要趁齊文山還沒有反應過來,先下手爲強時,卻發現體內的神力不聽使喚一般,臉色鉅變。
“是不是感覺神力驅使不了?”
齊文山玩味道。
“是你做的手腳?”
張德本驚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