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不知道有多少家族,最初不過是默默無聞,就是因爲投資了一條潛龍,這才能夠一飛沖天,逐漸成爲世家,歷經數百年乃至是上萬年不倒!
“這位兄弟,你說什麼?”
羅泰清瞳孔驟縮,死死地看着張承勇,他看得出來,張承勇是隨口一說,不過還是被他的話語給驚到,臉色凝重道:
“你說平安這孩子被九頭山狐族族長看中,他還想讓平安這孩子當他們九頭山狐族的女婿?”
雖然。
不是直接當九頭山狐族族長的女婿,僅僅只是當九頭山狐族女婿,可能是隨隨便便娶一個九頭山狐族姑娘,可這一件事,他從未在青陽縣聽聞過。
九頭山狐族女子不是沒有外嫁,但嫁的大多都是些小有名氣的妖怪,就從來沒有嫁給過人類,雖然不是沒有人類和九頭山狐族女子有過魚水之歡,可就是玩玩而已。
傳言是,九頭山狐族看不上人類,不願意把自家姑娘嫁給人類。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九頭山狐族族長會看中王平安,想要讓王平安當九頭山狐族的女婿。
這種離譜的事,別說是他,怕是任何人聽到了,都不願意相信,想要反駁,可不知道爲何,反駁的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
正如他看出了王平安的不凡,提前下注,想要把自家閨女嫁給王平安,期待等王平安起飛之後,能拉他們羅家一把。
以九頭山狐族族長的眼力勁,怕是同樣看出了王平安的不凡,只是沒有想到九頭山狐族爲了投資王平安,竟然會做到這等地步。
他發現,他可能是小瞧了王平安這個孩子。
以前的他。
最初對於王平安是否能起飛,只有一成的把握,經過玄清道長和羅家主脈,讓他更加的重視,對於王平安起飛的把握也一下子增長到三成之多。
直到這時,知道九頭山狐族族長同樣是重視王平安,重視程度,不比他小,他對於王平安能否起飛的把握,足足提升到五成之多。
“王林,你家平安真的被九頭山狐族族長看中,他真的想要讓伱家平安當他們九頭山狐族女婿?”
別說是羅泰清,就連虎頭溝一腥耍牭綇埑杏孪乱庾R之語,也是嚇了一跳。
別看他們都沒有見過九頭山狐族,但是關於九頭山狐族的事情,是格外的清楚,誰讓關於九頭山狐族女子的香豔故事,流傳地很多。
有胡編亂造同樣也有親身經歷!
他們從小就沒少聽村裏的閒漢,提及九頭山狐族女子之事,等他們長大成人,知曉男歡女愛,也曾幻想過,和九頭山狐族女子能有一夜之情。
娶九頭山狐族女子?
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人家願意和他們有一夜之情,那是人家九頭山狐族女子是活菩薩,在行善積德。
否則。
他們是連接觸九頭山狐族女子的資格都沒有,那還敢妄想娶九頭山狐族女子爲妻?
可惜。
就算是行善積德,也得合九頭山狐族女子的心意,反正這麼多年,別說是他們虎頭溝,就算是周遭其他幾個村子,都沒有聽說過,有人經歷過九頭山狐族活菩薩做善事。
倒是有些色膽包天之輩,欲前往九頭山,和九頭山狐族女子來一場豔遇,絕大多數是無功而返,還有一部分成了野獸乃至是妖怪的食物。
不曾想。
自家村子竟然會出了一個被九頭山狐族族長看中,想要讓他當九頭山狐族女婿的。
他們很想反駁張承勇的話,畢竟他們閒聊很多年九頭山狐族,自認爲對九頭山狐族很是瞭解。
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九頭山狐族比任何一個種族都要高傲,怎麼可能會把族中姑娘嫁給普通農戶之子。
只是。
這話到嘴邊,他們終究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
倒不是怕傷到王平安或者是王家人,而是他們餘光看到身邊的羅泰清,想起傳聞羅泰清莫名其妙在他們虎頭溝修建別院的目的。
同樣是想當王平安的岳父,別院正好修建在王家附近,人家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還親口承認。
連羅泰清都想做出這樣的事,九頭山狐族族長做出同樣的事,不算是什麼離譜……
好吧!
還是很離譜!
“九頭山狐族族長,是說過這話,不過我想,人家只是說說……”
王林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羅泰清迫不及待地打斷道:
“王老哥——不,王叔,你可得考慮清楚,九頭山狐族,那可是狐妖,咱們人類是不和妖怪結親的。
你們家平安要是做了九頭山狐族的女婿,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你家平安。
方方面面都會受到影響,你可千萬不能讓你家平安當九頭山狐族的女婿!”
王林還沒有開口回應,虎頭溝周遭腥耍M皆是古怪地看着羅泰清,看着他義正言辭的模樣,好像是真心爲王林——不,是爲王平安着想。
如果不是他們知道,羅泰清打着和九頭山狐族族長一樣的主意,他們或許還真會被羅泰清的義正言辭給忽悠住。
只能說,不愧是一家之主,是整個青陽縣有名的富貴人家,演技果真是一流。
第523章 他憑什麼當山神?
“羅老爺,瞧你這話說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平安的婚事,不是我能夠做主的!”
王林臉上盡是古怪之意,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羅泰清竟然會喊他‘王叔’。
雖然他年紀是比羅泰清要大,但他就是一尋常農戶,以前是連在羅泰清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要是羅泰清喊他一聲王老漢,他都得驕傲一段日子。
王叔?
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
從這一方面,讓王林清楚的知道,羅泰清對他家平安的重視程度,要不是因爲他家平安。
要不是羅泰清想要當他家平安的岳父,以他對羅泰清的瞭解——不,他其實不瞭解羅泰清,但他知曉一些富貴人家,哪怕羅泰清脾氣再好,可他終究是富貴人家。
無論如何都不會喊他這個普通農戶一聲王叔的。
‘想想也是,我家平安可是被九頭山狐族族長、鳳陰郡鎮魔司千戶、京城鎮魔司百戶看中,要是羅老爺沒有看中……’
正當王林十分開心,他家平安被羅泰清看重時,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
想起之前在他大舅哥家中,他家平安是如何被那些身份地位非比尋常之人重視,這些人與羅泰清相比,不能說是天壤之別,起碼也是能勝過羅泰清。
連這些人都這般重視他們家平安,羅泰清要是還不重視他家平安……
他都得懷疑,羅泰清的眼力勁,他當青陽縣羅家家主是否合適。
“你們家……”
羅泰清正欲反駁,以王林的身份,他們家的事,他怎麼可能會做不了主,但是想起,曾經王林說過的話,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扭頭看向劉冬竹,神情複雜道:
“王夫人,伱可別說我嚇你,一旦真讓你家平安娶了狐族女子,對於你家平安來說,那絕對是後患無窮,你可得千萬考慮清楚了,一定不要讓你家平安和九頭山狐族拉上關係!”
他這時纔想起,王平安的婚事,是隻有劉冬竹才能做主,他其實很想罵一罵王林,他好歹是一家之主,自家孫兒婚事這般重要的事,竟然不能做主,反而是交給自家兒媳,也不擔心壞了自己孫兒的前程。
難道不知道,很多能夠青史留名的人物,絕大多數在起飛的第一步,就是有一個好岳父助力?
不過。
轉念一想,王林就是一普通農戶,怎麼可能會有遠見,要是真有點眼力勁,也不可能和自家麒麟子斷絕父子關係。
“王老哥,你怎麼回來了,這些天都沒有找到你,你去了哪裏?”
就在劉冬竹準備開口回答羅泰清的問題時,一道好奇的聲音響起,把腥四抗馕^去,只見來者正是玄清道長,周遭一腥思泵Υ蚱鹆苏泻簟�
王林感慨道:“玄清道長,我大舅哥前些天過世,他家承澤第一時間找到了我們家,沒辦法,我們全家連夜趕了過去,今天事情才忙完,這才從我大舅哥那裏趕過來!”
“節哀……”
玄清道長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王林打斷道:“節哀,節什麼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這話一出,別說是玄清道長,就連羅泰清,乃至是虎頭溝一腥耍M皆是神情古怪地看着王林。
是一塊又一塊獸肉!
託張德本的福,他們虎頭溝家家戶戶都能喫上獸肉。
倒不是王林把張德本贈送給他的獸肉拿出來販賣,而是王林把張德本拿出來的獸肉換成糧食。
這事張德本是知道的,也是支持的,誰讓張德本知道王家的不容易,父母走的早,沒有一個親戚。
以前。
虎頭溝人對於王林娶張桂花爲妻,都沒有太大的看法,雙方家庭,都是父母走的家,都是可憐人家,破爛戶,弱弱結合,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曾想。
居然會有張德本這樣寶藏般的大舅哥!
隨着張德本時常往王家送獸肉,整個虎頭溝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王林娶到張桂花——當然,最主要還是羨慕,王林有張德本這樣的大舅哥。
不像他們,娶了個母老虎不說,以前有父母壓着還好,可一旦分家,讓這母老虎掌了財政大權,沒少把家裏的好東西往孃家扒拉。
像張德本這樣,經常照顧妹夫的大舅哥,不能說沒少,反正是少之又少。
怎麼都沒有想到。
如今張德本剛一離世,王林竟然會說,這是天大的好消息,他都懷疑,王林是不是因爲張德本去世,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所以纔會口不擇言,說出這樣離譜的話來。
而且。
此處可是有張桂花和他大舅哥的二兒子,他這樣說,難道就不怕遭毒打?
“你們可知道,我爲何會說,我大舅去世,是天大的好事?”
王林嘿嘿一笑,看着周遭一雙雙錯愕的目光,心底盡是得意,他說這話,其實是故意的。
故意逗這些人開心,滿足他的惡趣性,讓他們更加的羨慕他的大舅哥。
程永尷尬地笑了笑,一臉古怪道:“王林,瞧你這話說的,我們當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你說說?”
“不瞞大哥,在我大哥剛去世的第一夜,他剛下陰曹地府,就得到了閻王爺的接見,人家閻王爺念在我大舅哥活着的時候,沒少做好事,是一等一的善人……”
王林滔滔不絕地吹噓着張德本,說了很多很多讚美的詞,幾乎都快把他肚子裏的墨水都掏乾淨,周遭腥艘捕悸犂Я耍@才直入主題道:
“恰巧獅子嶺有山神空缺,閻王爺就讓我家大哥當獅子嶺的山神!”
“王林,你,你,你沒開玩笑吧?你,你,你大舅哥得到閻王爺的接見,閻王爺還讓他當獅子嶺的山神?”
程永都快聽困了,他和王林認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發現,王林這麼會吹捧人,直到聽到王林後半句,一下子驚醒過來,顫抖着語氣,難以置信道: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大舅哥憑什麼當獅子嶺的山神?”
第524章 真假不知
王林瞪了一眼程永,不滿地哼了一聲,語氣不善道:
“難道我剛纔說的話,村長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記住,我大舅哥爲何會當獅子嶺山神,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不成你是想讓我重新跟伱說一遍?”
他心底到沒有生氣,反而盡是得意,因爲他知道,程永會說出這一句話來,是他無法相信,他大舅哥當獅子嶺山神之事,到沒有其他壞心思。
“王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是……”
程永苦笑一聲,張嘴,正欲解釋,只是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改口道:
“王林,你說的沒錯,你大舅哥這一次離世,倒也是天大的好事,畢竟剛一離世,就得到閻王爺的接見,成爲他們獅子嶺的山神,換做是任何人都得開心死!”
他對於張德本當獅子嶺山神,是沒有意見,他和張德本無冤無仇,獅子嶺離他們虎頭溝又遠。
他年紀大了,雖然也曾幻想過,成爲山神土地,但隨着歲月的流逝,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當山神土地的材料。
而且他想的是當本地的山神土地,而不是外地的,畢竟人生地不熟!
他對於張德本成爲獅子嶺山神,最多隻有羨慕,不會有半點嫉妒,只是話語說出口來,還是很容易被人誤會,他是眼紅張德本成爲獅子嶺山神,還不如不問。
‘村長說的沒錯,我舅爺能夠成爲獅子嶺山神,是有些古怪!’
王平安聽到程永的話,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這段時間,在張家生活,不僅是張家村村民還是張家自己人,乃至是他舅爺本人,對於他能夠成爲獅子嶺山神,或多或少,都充滿了不解以及疑惑。
像他舅爺這樣的人,上百年來,不管是張家村還是獅子嶺附近,或多或少都是有那麼一兩個,偏偏就只有他舅爺成爲獅子嶺山神,顯然是有些古怪。
‘是因爲這上百年來,獅子嶺被虎妖霸佔,可能曾經也有人被地府封爲獅子嶺山神,可不僅沒有辦法解決霸佔獅子嶺的虎妖,反而是被虎妖給解決了?
不,不可能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雖然這上百年來,獅子嶺還是沒有山神出現,但是關於這種事,還是會流傳出來!’
王平安想了想,也沒有聽到,這段時間,有人曾經說過,某某某與他舅爺有相似的經歷,只是沒能解決獅子嶺的虎妖,這纔沒有當上獅子嶺的山神,忽然,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若有所思道:
‘我舅爺這個獅子嶺山神,不會是我表嬸他肚子裏的孩子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