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50章

作者:妖蝉

  他怕是搶不過張德本,可就灰溜溜地從村長位置上退下來,讓給張德本當,他又不甘心。

  不過幸好張德本沒有明確的表示,他對張家村村長一職有想法,但又由於經常有張家村村民拿張德本懟他這一個村長,他想不對張德本有想法都不可能。

  但都是些小問題,起碼沒有明面上撕破臉皮。

  這一次。

  張德本成爲獅子嶺山神,他是有些羨慕,卻沒有嫉妒,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當張家村村長,都已經是很勉強,要不是張家村村長一職,是他祖祖輩輩流傳下來,不能在他手上丟了,他其實是願意讓張德本當張家村村長的,如今見張德本成爲獅子嶺山神,對於整個張家村都是天大的喜事,他又怎麼可能會嫉妒?

  他是打心底爲張德本和張家村開心!

  以前。

  就算是和張德本有些矛盾,他起碼都不會在張德本孩子面前甩臉色,畢竟好歹都是同一個祖宗,張德本的孩子也都是他的晚輩。

  如今張德本成了獅子嶺山神,他更不會在張德本孩子面前甩臉色。

第477章 一視同仁纔是最大的不公!

  張承澤扭頭看向朱蘭翠,詢問道:“蘭翠,要不我送你回去?”

  他爹的成神儀式是很重要,是讓周遭來參加他爹成神儀式的張家村村民,和獅子嶺附近村子的村民認同他爹這個獅子嶺山神。

  爲他爹貢獻出香火,讓他爹可以在獅子嶺山神這個位置上做到長治久安。

  很多神術,都是需要香火之力纔可以施展出來的。

  否則。

  以他爹的性格,是不太可能,大張旗鼓,辦這一個成神儀式。

  他作爲長子,無論如何都要參加,他爹的成神儀式,往後山神廟都還需要他來操勞,他在成神儀式上突然離開,是很不好,但他相信,他爹是可以理解的。

  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爹是很想抱孫子的,要是知道他家蘭翠懷孕,又怎麼可能會在意,他送他家蘭翠回去,耽誤參加他爹的成神儀式。

  就算不來,他相信,他爹都不會對他和他家蘭翠有意見的。

  反之。

  他家蘭翠要是在這一次他爹的成神儀式上,有一個三長兩短,動了胎氣,他爹怕是第一個不會原諒他。

  朱蘭翠搖了搖頭,拒絕道:“承澤,我身體好着呢,不用回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張承澤正欲繼續勸一勸,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李萍打斷道:“承澤,不行,這一次你爹的成神盛典,蘭翠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

  “娘……”

  張承澤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看到李萍的臉色,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改口道:“難不成這裏面有我不知道的事?”

  李萍回答道:“你爹跟我說過了,他這一次成神盛典,會下一場神雨,神雨有種種神奇之處,有病的是能夠病痛痊癒,沒病的是可以長命百姓,正好蘭翠懷了孕,正是需要這一場神雨來洗禮的!”

  “還有這種好事?”

  張承澤還沒有反應,張詠德驚呼一聲,臉上盡是驚喜之意,他也算是上了年紀的人,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已經是逐漸有人離開人世,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會離開人世。

  他時常會擔心,自己會一覺醒不來,倒不是人間還有很多享受,他不願意離開。

  他就是普通農戶,雖然是張家村村長,但張家村就是一窮山僻壤。

  別說他沒有以權炙剑退闶且詸嘀私都貪污不到什麼東西,生活條件是沒有比張家村其他村民要好。

  他不想離開人世,是想看着自家的子孫長大成人,結婚生子,傳宗接代,開枝散葉。

  只是。

  他清楚的知道,天命不可違。

  正所謂:閻王要伱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他再如何不甘心,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幾年好活頭,他再如何不願意,也不得不接受。

  沒曾想。

  “村長,這都是德本跟我說的,是真是假,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德本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我!”

  李萍冷靜的分析了一遍,話語剛一說完,就見張詠德轉身,正欲走出山神廟內部,朝山神廟外走去,失笑道:

  “村長,這有什麼好着急的,等我們家德本的成神儀式開始,我們山神廟裏的人都要跟着德本的雕像出去,都能接受到神雨的洗禮!”

  張詠德解釋道:“李萍,你誤會了,我出去,不是着急接受神雨的洗禮,我是準備把我家老婆子喊出來!”

  “這樣呀!”

  李萍一下子反應過來,她知道張詠德的媳婦,身體不太好,常年躺在牀上,根據大家的共識,張詠德媳婦是沒有幾天好活,別看如今還躺在牀上,不過是硬抗着,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不過一定是早晚的事,道:

  “村長,現在離我們家德本成神盛典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要不你把這事,跟大家都通知下,讓咱們張家村的人,都來參加我家德本的成神儀式!”

  張德本成爲獅子嶺山神之事,對於整個張家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今天的張德本成神儀式,凡是張家村人,都會過來參加,不過難免會有像張詠德媳婦這樣的,常年躺在牀上,連下牀的力氣都沒有的老人家。

  就算是想來參加張德本的成神儀式,也都是沒有辦法,只能躺在牀上認命等死。

  “李萍,你說的沒錯,這事,是得跟咱們張家村的人都說清楚!”

  張詠德眼睛頓時一亮,迫不及待道:“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道能活多少人性命!”

  張承澤看着張詠德消失不見的背影,忍不住小聲詢問道:“娘,這種好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怎麼,我現在才說,有什麼問題嗎?你是擔心,讓獅子嶺其他村子裏的村民不滿?”

  李萍哼了一聲。

  倒不是對獅子嶺周遭村子不滿意,自從張德本成爲獅子嶺山神,她就對獅子嶺附近的村子,沒有半點意見。

  誰讓張德本沒少跟她說,獅子嶺山神的情況,讓她清楚的知道獅子嶺山神的職責,以及如何獲取好處。

  張承澤苦笑道:“娘,瞧你這話說的,我爹如今是獅子嶺山神,不能光顧着咱們張家村,目光都放長遠些,得有獅子嶺附近其他村民!”

  “一視同仁?”

  李萍笑了笑,彷彿是聽到天大般的笑話,道:“一視同仁,纔是最大的不公平,你小子得記住,你爹是張家村的,張家村纔是咱們家的基本盤!”

  “娘……”

  張承澤還想勸一勸,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李萍打斷道:“你小子也不想想,如果你爹一視同仁,讓大家都獲得一樣的好處,那誰還會在意,你爹這個獅子嶺山神?

  得拿咱們張家村當活靶子,讓其他人知道,信仰你爹這個獅子嶺山神的好處,獅子嶺附近的村民,纔會信仰你爹!”

  “就是,就是!”

  張承勇看熱鬧不嫌事大,附和道:“大哥,娘說的沒錯,要是不區別對待,怎麼能體現出,信仰咱爹和不信仰咱爹的區別?”

第478章 我娘是智多星?

  ‘我這舅奶奶倒是有一肚子歪理!’

  王平安忍不住暗自感慨一聲,發現他舅奶奶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一視同仁?

  其他神祗是否會一視同仁,他不知道,也不想去了解,畢竟他前世生活在無神論世界。

  哪怕今生重生,尤其是親眼見識到,他舅爺成神,讓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是有神靈的,但是想要讓他信仰神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其他沒有和他發生衝突之前,他是不會過多關注神祗的情況。

  不過。

  他倒是覺得他舅奶奶說的很對,他舅爺如今剛成爲獅子嶺山神,無論如何都不能一視同仁。

  別看他舅爺成爲獅子嶺山神,今天這一次獅子嶺山神成神儀式,也可以說是上任儀式,顯得是格外的熱鬧,獅子嶺周遭村子都有村民過來參加。

  但還是有很多人沒有來!

  更別說這些來參加盛典的村民,是否招男叛鏊藸敚�

  他不太清楚,但他清楚,怕是張家村的村民,都沒有幾個會招男叛鏊藸敗�

  更多的,還是自家村子出了一個山神,感到自傲,以及想要從他舅爺身上賺取好處。

  賺取好處,是可以接受的事,不管是什麼神祗,想要獲得香火,如果沒有辦法,讓信仰他的百姓,獲得好處,是很少會有百姓信仰他。

  當然。

  也正是因爲這種情況,導致很多邪神的出現。

  他舅爺如果想要當穩獅子嶺山神,得要讓獅子嶺附近的百姓,知道信仰他的好處。

  還要根據信仰程度不同,區分好處。

  讓那些信仰他舅爺的信徒更加的信仰他舅爺,那些不信仰他舅爺的百姓羨慕信徒獲得的好處,逐漸信仰起他舅爺。

  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王平安是越想越佩服他舅奶奶,餘光忽然注意到,他母親大人嘴角處的得意之色,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古怪道:

  ‘等等,難不成這一件事,有我孃的身影在其中?’

  這些天,他可是時不時注意到,他舅奶奶總會趁無人的時候來找他母親,他母親沒有抱着他,而是把他交給他奶奶,跟着他舅奶奶偷偷摸摸離開。

  這一件事,或許很有可能有他母親參與其中。

  “娘,我明白了!”

  張承澤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己母親,沒想到她會說出長篇大論,而且道理雖然很像是歪理,但起碼能夠說服他,只是這完全不符合他母親的做派,餘光注意到劉冬竹得意的模樣,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忍不住詢問道:

  “娘,這些話不會是冬竹教給你的吧?”

  “瞧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就不能是你娘我自己想的嗎?”

  “這些,都是我跟冬竹商量出來的,當然,更多的,還是冬竹想出來的,我最多也就是替冬竹傳話!”

  劉冬竹強忍着眼神深處的得意之色,謙虛道:“那裏,我就是隨便給一個意見,還有很多是舅媽伱想出來的!”

  “很多是我娘想出來的,那冬竹你能不能說一下,有哪些是我娘想出來的!”

  張承澤嘿嘿一笑,無視李萍不善的目光,看着劉冬竹恢復以前的開朗,心底也是忍不住暗罵王如海不是個東西。

  別看王如海是他親表弟,但他同樣是把劉冬竹當成自己的親表妹,見王如海做出那等豬狗不如的事,自然是格外心疼自家這個表妹。

  不過也知道,在劉冬竹面前提及王如海,不管是辱罵還是怎麼着王如海,都是在揭劉冬竹的傷疤,所以他哪怕是再如何心疼自家這個表妹,他也沒有辦法安慰劉冬竹。

  只能期待劉冬竹能夠自己恢復過來!

  “冬竹姐,你可是咱們這個大家庭的智多星!”

  張承勇吹捧了一句,目光能夠清楚的看到,山神廟內部的張桂蓮,只見她身邊圍着一羣人,緊接着是周遭村子來參加他爹成神盛典的人,臉上盡是掩飾的厭惡之意,道:

  “冬竹姐,你有沒有辦法把她給趕走?”

  劉冬竹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順着張承勇的手指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張桂蓮,知道張承勇想要趕走的人,是張桂蓮,皺眉道:

  “承勇,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她可是咱們二姑,怎麼能趕走?”

  她是不待見張桂蓮,哪怕這些天,張桂蓮在她面前,沒少討好她,可她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不久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張桂蓮是如何冷嘲熱諷她,更別說她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張桂蓮故意討好她,還不是想要讓她幫忙求情。

  讓她舅舅放過杜家父子倆!

  就杜家父子倆做的畜生事,別說是她舅舅一家,就連她,要不是顧忌張桂蓮這個二姑,她都準備提議,讓人砍了杜家父子倆的狗頭。

  免得以後有人冒犯杜家父子倆,偷竊她舅舅的山神令。

  只是。

  厭惡是厭惡,但她清楚的知道,她舅舅是重感情的人,哪怕張桂蓮做了很多錯事,她也不能把張桂蓮趕走,縱然是出一個主意都不行。

  “承勇,你是在說什麼胡話!”

  李萍陰沉着臉色,對於自家男人這個妹妹,她也是有很多看不上眼,畢竟自從杜家發跡,張桂蓮沒少衝她甩臉色,完全忘記了,她們家能夠發跡是靠的誰,但張桂蓮不仁,她不能不義,語氣不善道:

  “她是你二姑,今天又是你爹的成神儀式,就這樣把她趕走,你信不信你爹連成神儀式都不準備辦了,都要跑過來收拾你?”

  倒不是她心胸開闊,不和張桂蓮這樣的玩意一般見識,她主要還是怕她家德本難受,否則,她一定會讓張桂蓮知曉,她李萍不是喫素的。

  “娘,今天就算是拼着被我爹收拾的下場,我都得把她給趕走!”

  張承勇怒視遠處的張桂蓮,縱然隔得很遠,但他完全能夠推測得出,張桂蓮在說些什麼,生氣道:

  “你可知道,這些天,她時常在別人面前罵我爹和我們一家,說我爹和我們一家的壞話,咱們張家村的人,是不會信她的鬼話。

  可這一次來參加我爹成神儀式的,有很多是外村人,她又仗着是我爹妹妹的身份,說這些壞話,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信了她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