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叮!你仔細研讀劍法《光影劍術》,恭喜你獲得獎勵:光影劍術【入門】!”
一道機械般清冷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之中響起,王平安小臉蛋上忍不住流露出開心之意。
今天可謂是收穫滿滿的一天,一下子獲得一個天賦、一個技能和兩個功法,可惜功德都被他用作提升其他天賦、技能消耗完畢。
沒辦法升級剛獲得的功天賦、技能、功法,否則他還真想確定下,剛得到的天賦、技能、功法隨着熟練度的提升,會發揮出什麼樣的作用。
於蝶看着王平安臉上出現的笑容,她的俏臉上也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餘光看到韋遠跟張德本離開,說是有事要談,對旁邊的呂圖開口說道:
“呂千戶,你們這位韋縣令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氣,這種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哪怕是在我們京城,都是一等一的珍貴之物。
是可以用作教導子弟方面,很少會有人捨得拿這種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買賣,更別說是送人!”
“他大氣?”
呂圖冷笑一聲,他和韋遠沒怎麼打過交道,今天可以說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接觸,不過對韋遠很是瞭解。
不管是韋遠,還是鳳陰郡周遭的縣令官員,他就算不是一清二楚,也都有基本的消息,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於蝶戲謔道:“呂千戶,人家韋縣令那可是連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都捨得拿出來,他要是不大氣,那誰還大氣?”
“以他小小縣令的俸祿,哪怕這麼多年不喫不喝,都買不起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
更別說他喫喝玩樂樣樣精通,三年五載娶一房小妾,他在青陽縣縣令幹了這麼多年,別說是存的下錢,沒倒欠別人錢就不錯了!”
呂圖冷笑一聲,抬頭看着韋遠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彷彿韋遠再次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皺着眉頭,道:
“於百戶,伱可知道,這位韋縣令,爲何會捨得拿出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充當禮物?”
“呂千戶,你是在問我?我還想問你,你們這裏的縣令,都這麼豪氣的嗎?”
於蝶嘿嘿一笑,她當時逼迫韋遠拿出禮物,和王平安結一個善緣,到沒有太大的算計,不過是故意戲耍韋遠,她也不指望韋遠能夠拿出珍貴的禮物來,道:
“不過照呂千戶你這樣說,我看這位韋縣令會突然拿出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我看他是所圖不小呀!”
當時。
她是有信心,讓韋遠拿出一件禮物來,第一次拿出來的,不會是什麼珍惜之物,她會找機會冷嘲熱諷,等韋遠換一件稍微比較貴一點禮物,她纔會停止,她會這樣做,是她很不滿意,不久前韋遠和唐安志的殺良冒功。
怎知。
她的算計失效,韋遠竟然沒有隨隨便便拿出一件禮物出來糊弄,竟然一出手就是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這種寶貝,一個豪強家族,都可以靠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富貴兩三代。
乃至是從豪強變成世家都有可能!
她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韋遠怎麼會捨得拿出這樣的禮物來。
王平安臉上也盡是疑惑之意,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韋遠對他母親的蔑視,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暗自譏笑道:
‘不過不管是什麼算計,我都得讓他雞飛蛋打!’
他不是沒有想過,韋遠捨得拿出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給他充當禮物,是想和他結一個善緣——和於蝶這種結個善緣不同,韋遠是想等他長大成人,出人頭地,好借這一件事,智蠓赌酥潦歉嗟睦妗�
但是。
這種想法,在他腦海之中,還沒有停留幾秒鐘,就被他自我驅散。
他雖然是有一個遠大的未來,是經過玄清道長、羅老爺、九頭山狐族族長……一個又一個人的認證,但未來是未來,現在是現在,誰也不敢保證,未來是什麼情況。
傷仲永可不是個例!
像韋遠這樣的官員,他和韋遠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憑藉韋遠的所作所爲,讓他知曉,韋遠是什麼樣的貨色。
他哪怕是願意,和自己結一個善緣,或許是會拿出一件比較珍貴的禮物,但絕對不是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這種價值連城之物。
更別說。
有他那個陳世美父親在,韋遠怕是一等一的人精,別說他當前還沒有表現出超強的天賦,就算他表現出來,韋遠也不可能和他太過親近。
韋遠會突然捨得拿出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給他,想都不用想,不會是什麼好事。
一時之間,王平安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他終究不是韋遠肚子裏的蛔蟲,想不明白,韋遠這樣做的目的,但他有信心,不管韋遠抱有什麼目的,他都會讓韋遠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百戶,你的意思,是這位韋縣令捨得拿出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給這孩子,是想害這孩子?”
呂圖不傻,他又怎麼可能會聽不明白,於蝶話語之中的意思,更別說他本身,就對韋遠莫名其妙拿出這等珍貴之物給王平安,說是結一個善緣,充滿了驚疑,皺眉道:
“只是他如果想害這孩子又何必給出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這等珍貴之物?”
戴志尚小聲提醒道:“不一定是他本人想害平安,有可能是借其他人之手,而且一旦平安丟了性命,我想以韋縣令的爲人,是有本事把這一本《君子言》要回去!”
不管是呂圖、於蝶還是劉冬竹,聽到戴志尚這話,紛紛臉色一變,劉冬竹原本就不解韋遠爲何會給出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聽到於蝶和呂圖的對話,是更加的擔心,如今聽到了戴志尚的話,差點沒有嚇倒。
“王夫人,你別擔心,有我在,不管這位韋縣令有和目的,我都會讓他雞飛蛋打!”
呂圖正欲追問,韋遠會如何禍害王平安時,餘光就見劉冬竹驚慌的模樣,安慰了一句,又接着開口詢問道:
“戴志尚,你可知道,他會借何人之手害平安這孩子?”
第458章 丞相千金!有何可懼?
戴志尚冷笑一聲,別看他不怎麼和韋遠打交道,但韋遠是什麼樣的貨色,他還能不瞭解?
誰讓他常年浪蕩在花街柳巷,韋遠這人又最愛假公濟私,經常找藉口查訪青樓,與各大青樓大小花魁私會。
和他也算得上是半個同道之人,時常聽到那些好姐姐吐槽韋遠,算是比任何人都要瞭解到韋遠是個什麼玩意。
從剛纔韋遠在於蝶逼迫下,拿出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充當禮物,和王平安結一份善緣,他就覺得很不對勁。
完全不符合,那些知心大姐姐對韋遠的吐槽。
覺得不對,他思考良久,結婚一個又一個知心大姐姐對這位韋縣令的詳細介紹。
他一下子就猜測到,韋遠這個畜生,會拿出《君子言》給王平安充當禮物,是抱着什麼樣的目的!
“最容不下這孩子的人……”
呂圖喃喃自語,話語還沒有說完,臉色鉅變,驚疑道:“戴公子,你說的是那位丞相千金?”
此刻張家大堂,除了他、戴志尚、於蝶還有劉冬竹之外,就沒有其他人,原本在大堂之中聚集的張家人、張家村族人,王家人,早都各忙各的去了,倒也不擔心,他們之間的對話,會被外人知曉。
他會懷疑,丞相千金會害王平安的性命,是因爲丞相千金從京城裏派人下來,欲害劉冬竹母子之事,別說是他,怕是鳳陰郡乃至是青浦州的權貴人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知道的……
只能說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事!
也不知道是從青陽縣縣衙裏流傳出來的消息,還是丞相千金故意流出來的。
就是想讓整個青浦州的人,都知道丞相千金對劉冬竹母子的態度。
讓人明白,想要從劉冬竹這裏搭線,攀上王如海的關係是不可能的。
更是在警告他們,讓他們不要想着結交劉冬竹母子——準確的來說,是投資王平安。
指望王平安復刻他爹的戰績!
年紀輕輕,在科舉這一條道路上,過關斬將,直到金榜題名,高中探花。
此時。
除了丞相千金外,他想不到,還會有誰,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不利!
戴志尚沒有說話,他知道,韋遠十之八九是想借丞相千金之手,害王平安的性命,更是想借這一次機會,巴結上丞相千金,但這話,他不能說出來,他是有家族的人,不想因爲這事,牽連到家族。
“我就說嘛,我與這位韋縣令才見面沒多久,但他是什麼樣的玩意,我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捨得拿出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我還當他是腦袋被門夾了,所以纔會做出這種不符合他性格事。
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
於蝶冷哼一聲,其實在很早之前,韋遠拿出《君子言》給王平安時,她就懷疑其中有古怪,這纔會提醒呂圖,她雖然是挺同情劉冬竹母子,但她不可能陪伴劉冬竹母子左右,保護她們母子的性命,笑眯眯道:
“呂千戶,你不是想收這孩子爲徒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你要是能夠保護這孩子的性命,讓他沒有死於丞相千金的暗算之下,我相信,王夫人是一定會同意,她家平安拜伱爲師之事!”
“呂大人,你的好意思,我心領了!”
他是青陽縣的父母官,我家平安也是青陽縣百姓,我家平安要是有出息,他臉上也有光!”
“冬竹姐……”
戴志尚臉上盡是古怪,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劉冬竹會說出這一番話來,正欲提醒,她是把韋遠想的太好了,還不等她話語說出口,就被劉冬竹打斷道:
“呂大人,你是鎮魔司千戶,我雖然對鎮魔司瞭解不多,但我知道,你們是有很多大事,我們整個鳳陰郡全體百姓的安危,就寄託在呂大人你身上。
哪能這點懷疑,都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讓你把時間耽誤在我家平安身上?”
‘我這位母親,還是太好了!’
王平安微微一嘆,相對於戴志尚的不解,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他母親大人的心思。
別看他母親大人說的好聽,但他母親大人又不傻,韋遠剛纔的所作所爲,他母親大人也都是看在眼裏,又如何會不知道韋遠是什麼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戴志尚一行人說的話,都是真實無疑。
他母親大人也相信,哪位惡毒的丞相千金,一定會害他性命的。
這事。
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他母親大人會裝傻充愣,是不想牽連到呂圖,誰讓他母親大人,比較瞭解丞相府的厲害?
他那個陳世美父親,好歹是讀書人,更是在科舉這一條道路上突飛猛進,怕是對自己的未來有很多憧憬,又怎麼可能不會讓他母親大人瞭解,百官之首的丞相?
呂圖再厲害,也不過是鳳陰郡鎮魔司千戶,他母親可能不瞭解鎮魔司千戶的厲害,但他母親知道,大夏境內類似鳳陰郡的郡城,何止上百?
鎮魔司千戶再厲害,要是沒有點特殊的關係,怕是連進丞相府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於蝶看出了劉冬竹的擔憂,哪怕劉冬竹僞裝的再好,可是對自家孩子的心疼之意,就算是再想隱藏都很難隱藏,笑道:
“王夫人,你就不要爲這位呂千戶擔憂,他既然明知道,你家的情況,還敢收你家平安爲徒,就代表,他是不擔心這位丞相千金乃至是丞相府的報復。
所以你就讓他保護你家平安吧,難不成你還真想你家平安死在那位丞相千金之手?”
“這,這,這……”
一時之間,劉冬竹猶豫不決,她既擔心呂圖招惹丞相千金,又擔憂自家平安的安全。
呂圖正色道:“王夫人,你不用爲我擔心,我既然敢收你們家孩子爲徒,就不擔心會遭到丞相千金的報復!”
第459章 計劃這就暴露了?
呂圖的目光極其兇狠,讓他有一種直面猛虎——不,怕是猛虎都比不上呂圖兇狠。
他如果不是時刻在心底提醒着自己,呂圖是鎮魔司千戶,他是青陽縣縣令,兩人都是朝廷命官,自己又沒有做過得罪呂圖的事。
哪怕自己貪污……
就算自己貪污,該管的是另外一個組織,而不是呂圖所屬的鎮魔司!
‘難不成是他看出來我的算計?’
韋遠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不多時,一個擔憂的事,在他心底升起,還是不願意相信,暗道:
‘不對,就算他覺得我捨得拿出《君子言》來贈送這小鬼,是有古怪,也不應該想到,我是想害這小鬼的性命!’
他在決定向丞相千金泄密,把王平安之事跟丞相千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借這一次機會,攀上丞相千金的關係,再努努力,如果丞相千金需要,他在丞相千金派人禍害劉冬竹母子性命時,幫一幫都是沒有問題。
當然。
讓他來動手,禍害劉冬竹母子,他是不會的。
這一件事,一旦完成,就算進不了丞相的視線,也能當丞相千金的門下走狗。
以丞相和丞相千金的關係,丞相千金只要替他說幾句好話,他升官發財還不是指日可待?
最有可能的,是他的事,都不需要通知丞相,畢竟他就是一個小小的青陽縣縣令,芝麻粒大小的官員。
丞相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百官之首,又怎麼可能會在意他這種不入流的官員。
大概丞相千金一句話就足以讓他升官發財。
不過。
他興奮的同時,還是很擔心,他做的這些事,泄密出去。
不管是玄清老道還是呂圖乃至是戴志尚,他都沒有怎麼打過交道,戴志尚還好。
固然因爲王家對他有救命之恩,知道是他害了劉冬竹母子,想要替劉冬竹母子報仇,他只要找到戴志尚的父親說幾句軟話,戴志尚還敢繼續找他報仇?
要不是戴家出了戴天理這個妖孽,他是完全不會在意戴家的報復。
敢對他呲牙,他能把對方毛全拔了。
但玄清老道和呂圖是不同的,玄清老道爲了替王家出頭,是有膽量強闖丞相府,哪怕事後,也不過是折損二十年陽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