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31章

作者:妖蝉

  可惜。

  韋遠是儒家子弟,學的是儒家文章,對於修行之法以及寶貝,只是有所耳聞,不太瞭解。

  而且王平安脖子上的保命寶貝,是有迥野麤]有辦法,更沒有本事,看穿迥已Y的寶貝的。

  倒是唐安志偷偷摸摸地動用法眼窺視。

  等唐安志看到王平安脖子上掛着的一個又一個迥已Y的玉符時,沒有太在意,直到看到一個稻草人,眼神之中的貪婪之意都快要難以掩飾。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纔好不容易得來的保命寶貝——替身稻草人,這剛出生的孩子,隨隨便便就掛在脖子上,如果王如海還沒有斷絕,他勉強可以理解……

  不對。

  如果還沒有斷絕關係,王如海就沒有辦法攀上丞相府的關係。

  更不用說還是給他這個剛出生的孩子。

  ‘戴公子呀戴公子,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個讀書人,懷璧其罪的道理,難道你就不明白嗎?’

  唐安志暗自冷笑一聲,沒有心思在意,王平安脖子上的替身稻草人是從何處得來的,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一抹殺意,從他眼神深處一閃即逝。

  殺人越貨!

  他以前是沒有幹過,但如果需要,他也可以幹。

  而且。

  殺了王平安也不會有什麼禍事!

  王如海已經休了劉冬竹,哪怕這孩子是王如海親生兒子,王如海也不會認。

  就算他想認——丞相千金,也不允許他認,他斬殺王平安,帶着王平安的屍體找上丞相千金。

  說不定還能借丞相千金巴結上丞相府!

  去丞相府修行!

  而他還能再得到一件替身稻草人保命,簡直是一石兩鳥的好事!

  “唐供奉,你看這孩子脖子上的迥遥吹氖悄坎晦D睛,不會是對這孩子脖子上的寶貝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欲做殺人越貨的勾當吧?”

  一道冷笑聲突然響起,不僅把唐安志從萬千思緒之中驚醒過來,也同時把大堂裏的一腥四抗馕^來,紛紛看向唐安志,神色各異。

  唐安志臉色鉅變,憤怒地看着於蝶,語氣不善道:

  “於百戶,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準備幹殺人越貨的勾當?我好歹是前任青陽縣仙官,以前也算得上是朝廷命官怎麼可能會做知法犯法的事?”

  他心底暗罵於蝶不是個東西,居然把他的小心思給點了出來,也暗罵自己不小心。

  剛纔才差點丟了性命,如今竟然還敢大意,以至於被於蝶看破他的小心思。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欲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尋常時候,別說他殺害一個孩子,就算是滅了一戶人家,稍微打點一下,也是翻不起波瀾,可王家不同。

  不同的可不是他們家出了一個麒麟子,而是他怎麼都想不到,王家怎麼會對戴志尚有救命之恩,而且王家這個剛出生的孩子,竟然還會被呂圖看中。

  他以前是青陽縣仙官,沒少和鎮魔司打交道,相比韋遠,他可是清楚的瞭解到,呂圖的戰績。

  就他這點本事,要是不使用下九流的手段,和呂圖硬碰硬,怕是呂圖一刀都足以要他的性命。

  他真要是膽敢禍害王家這個孩子,不管是戴志尚還是呂圖,都不會放過他。

  呂圖下意識看了一眼唐安志又看了一眼於蝶。

  於蝶雖然和呂圖是有些矛盾,但王平安是無辜的,哪怕和她無親無故,但她做不到,明知道王平安很有可能會遭遇唐安志的禍害,什麼都不做,提醒道:

  “呂千戶,你想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的話,還是最好先檢查下,這孩子裏的迥已Y都有些什麼保命的寶貝,我相信,你就會明白,咱們這位唐供奉是不是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

第436章 搞笑,我巴不得你死,還想我替你求情?

  王平安暗自冷哼一聲。

  不久前。

  在唐安志對他起殺意之前,他的天賦:危機感應早就已經提醒了他,有人對他心懷不軌。

  由於天賦:危機感應太好,他很早之前,就把天賦:危機感應的熟練度升級至小成之境,很快就發現唐安志的不懷好意。

  之前。

  他使用小五行劍陣,用唐安志來測試小五行劍陣的強度,幾乎是方方面面都測試了一遍。

  哪怕最後,在小五行劍陣必殺技面前,藉助保命的寶貝逃了出去,他有些驚訝,卻不失望。

  等再次看到唐安志時,也平息了心底的殺意。

  不管怎麼說,這個狗東西,起碼幫他測試了下小五行劍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怎知。

  該死之人是不能原諒的!

  唐安志突然汗毛倒豎,周遭空氣彷彿都是在極速下降,整個人猶如墜入冰窖之中,渾身一顫,就看到呂圖不善的目光,暗恨於蝶的多管閒事,急忙開口解釋道:

  “呂千戶,呂千戶,伱千萬不能聽這個賤——咳咳,不能聽於百戶胡言亂語,可能是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他,讓她故意在你面前說這種話。

  我是什麼人,呂千戶你可能不知道,但你難道還不相信朝廷嗎?我好歹也是上一任的青陽縣仙官。

  要是那種膽敢做殺人越貨勾當的歹人,朝廷又怎麼可能會允許我當青陽縣仙官,又怎麼可能會讓我從青陽縣仙官的位置上退休?

  於百戶這樣說,是想故意陷害我,讓我和你發生衝突她好看熱鬧!”

  此刻的他,心底是恨透了於蝶,是恨不得把於蝶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他可是大概瞭解呂圖的脾氣,要是讓呂圖知曉,他真的對王平安起了不該有的念頭,以呂圖的性格,很有可能會當場弄死他。

  別看他是退休仙官,可是青陽縣仙官,在無數仙官之中,只能說是最基層的仙官,沒有任何地位可言。

  而且他還是退休仙官!

  呂圖好歹是鎮魔司千戶,說不定和鳳陰郡仙官有深厚的交情。

  哪怕呂圖當場斬殺他,可能也就是跟鳳陰郡仙官說一句話的事。

  就能把事情定性,不管是其他仙官,還是朝廷,都不會替他找呂圖的麻煩?

  在這等面臨生死危機的情況,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恨於蝶,只是他大概能夠猜測到,於蝶的身份很有可能是通了天,呂圖不好惹,於蝶更不好惹。

  縱然他是恨得於蝶牙癢癢,也不敢說污言穢語辱罵於蝶。

  否則。

  就算是抱上了丞相千金的大腿,於蝶殺他,丞相千金最多也就會抱怨幾句,是不會替他報仇的。

  更別說。

  他當前可還沒有抱上丞相千金的大腿!

  呂圖冷笑一聲,臉上盡是譏諷之意。

  他是鎮魔司千戶,管轄的都是些斬妖除魔的事,涉及貪官污吏的,是有另外的一套組織,同樣直屬皇帝管轄。

  雖然他不會多管閒事,去插手貪官污吏的事,但還是有很多消息渠道,知道一些官員,哪怕明面上光明磊落一副父母官的好模樣,背地裏是雞鳴狗盜之徒。

  唐安志知道呂圖是起了疑心,擔心呂圖的暴脾氣,連證據都不講,當場斬殺他,連忙扭頭看向韋遠,希望韋遠能夠站出來,幫他說幾句好話。

  ‘你個狗東西,當時恨不得我死在那個邪修之手,成爲你這狗東西巴結上丞相府的墊腳石,讓你住手救我性命,當做沒有聽見,如今自己遇到了危險,還指望我幫你?’

  韋遠暗自冷笑一聲,臉上盡是譏諷之意,正欲開口,倒不是替唐安志求情,他心胸可不怎麼大,做不出以德報怨之事,他是準備暗戳戳幫唐安志說幾句壞話時,就見唐安志以眼神示意他,讓他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

  ‘你說的是真的?’

  韋遠同樣是以眼神回應。

  唐安志點了點頭。

  ‘狗東西,還說你不會煉製三陽丹,你他孃的不會煉製三陽丹,怎麼可能會隔三差五僞裝去逛青樓?’

  韋遠暗罵一聲。

  三陽丹。

  是比還陽丹還要好的丹藥,是無數男人的心愛之物——不,可能很多女人都喜歡,哪怕只是一枚,都足以讓一個曾經萎靡不堪的男兒成爲一個真真正正的戰神。

  他曾經感到身體虛弱,不足以支持自己充當一個戰神,以一敵三,曾找過唐安志,懇請他煉製三陽丹,偏偏這個狗東西跟他裝犢子,說他不會煉製,他是正經修士,是不會學習這種旁門左道之術。

  如今。

  面臨生死危機,曾經說過的話,就像是放屁一般,僅僅只是替這狗東西美言一句,這狗東西就捨得拿出一瓶三陽丹來。

  以前是求都求不到一枚!

  韋遠心底對唐安志的憤怒又加劇了許多,雖然恨不得唐安志去死,但是在三陽丹的誘惑之下,還是站了出來,道:“呂千戶,我看於百戶可能是看錯了,我家唐供奉大概是沒想到,一個孩子會有這麼多保命的寶貝,感到驚訝,多看幾眼,讓於百戶誤會,以爲我家唐供奉起了歹意。

  當然。

  這事,是不能怪於百戶,要怪也怪我家唐供奉,可能他做了什麼錯事,在於百戶心目中印象一般,所以纔會這樣想。

  不過呂千戶,你可以想一想,我家唐供奉好歹也是修行之人,修行這麼多年,怕是沒少收集保命的寶貝,又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孩子的保命寶貝起不該有的心思?”

  說到這裏,韋遠話語一頓,目光看向王平安掛滿迥业牟弊樱樕媳M是倨傲之意,道:“就算是保命的寶貝,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這孩子身上掛着的寶貝,又怎麼可能會引起我家唐供奉的注意?”

  “如果這孩子脖子上掛着的保命寶貝之中,有一件是替身稻草人呢?”

  呂圖冷笑一聲,眼神深處,有一抹驚訝之意一閃即逝,替身稻草人可是難得的寶貝,他剛纔檢查時,看到王平安脖子掛着的迥抑校羞@一件寶貝時,也是嚇了一跳。

第437章 山神賜福

  韋遠忍不住驚呼一聲,臉色鉅變,立即明白於蝶爲何會說,唐安志會對一個孩子起了歹意。

  要是知道這個孩子隨身攜帶替身稻草人這種一等一的保命寶貝,別說是唐安志,就連他都忍不住起了些不該有的想法。

  尤其唐安志剛纔才經歷過一場死亡的威脅,如果不是有一件替身稻草人,唐安志當時怕是已經丟了性命。

  他比任何人都會重視替身稻草人,思考着如何再次得到一件替身稻草人保命。

  如今見一個孩子,居然會有一件替身稻草人,很自然就會起不該有的想法。

  呂圖冷笑道:“韋縣令,現在你還好意思說你這位唐供奉對這個孩子不會起不該有的想法?”

  韋遠尷尬地笑了笑,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時,就見唐安志再次對他使了使眼色,‘三陽丹再加一瓶’,眼睛頓時一亮,心底對唐安志的恨又多了幾分,以前是求一枚三陽丹都求不到,道:

  “呂千戶,我是真沒有想到,這孩子會有替身稻草人這樣的寶貝。

  不過我府上唐供奉是什麼人,我還是瞭解,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殺人越貨的勾當。

  我算是明白了,於百戶爲何會說唐供奉對這孩子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是於百戶誤會了。

  呂千戶,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久前我家唐供奉才遭遇襲擊,差點丟掉性命,就是靠着一件替身稻草人才保住了性命。

  如今見到一個孩子竟然會有一件替身稻草人,多少有些失神,這才讓於百戶誤會了!”

  “呵!”

  呂圖冷笑一聲,正欲冷嘲熱諷時,就聽到大堂裏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下意識扭頭望去,只見是一個病弱的老者,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因爲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個老者不是尋常人——不,他連人都不是!

  “冬竹,幾年沒見,伱是越來越漂亮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劉冬竹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扭頭望去,只見一個病弱的老者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欣喜若狂道:

  “舅舅,你,你,你怎麼醒過來了!”

  突然出現的病弱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才離世的張德本。

  沒曾想……

  他竟然能死而復生!

  按理來說,劉冬竹是纔看過張德本的屍體,再次見到張德本時,她應該驚恐不安。

  可不知道爲何……

  她哪怕知道,出現在她面前的張德本很有可能是鬼魂,臉上卻不見有半點惶恐之意,反而是難以掩飾的激動之意。

  “我呀,是多虧了這個!”

  說話之間,張德本拿出一塊古樸的令牌,正是失而復得的山神令,笑道:

  “藉助這一塊山神令,我才能在大白天顯形,否則再想看一面,說不定還得到了你夢裏纔行!”

  “舅舅,你成了獅子嶺的山神,那是天大的好事,以後有時間,我天天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