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28章

作者:妖蝉

  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呂圖得知這個孩子的身份,是否有膽量得罪丞相,要是呂圖有膽量得罪丞相,以後呂圖還陰陽怪氣她,她不會再跟呂圖一般見識。

  要是不敢……

  那就別怪她回懟!

  “呂千戶,你別衝動!”

  韋遠一眼就看出了於蝶的險惡,臉上盡是鬱悶,卻也知道,不好怪罪於蝶。

  以於蝶的身份,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忍受呂圖的陰陽怪氣,不客氣的說,是於蝶給呂圖臉了。

  換成是他見過的那些二代,別說是像呂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熱諷,可能僅僅只是眼神不對,就會遭遇二代的猛烈報復。

  於蝶。

  可以說是他見過最大氣的二代!

  然而。

  呂圖不知好歹,得了便宜還想佔便宜,繼續陰陽怪氣於蝶,於蝶給他挖坑也是活該。

  如果不是有神祕人在側,讓他深感不安,自家的性命安全,還指望呂圖來保護,他是巴不得於蝶給呂圖挖坑,好好收拾一頓呂圖,讓他看一場熱鬧。

  “韋縣令,有什麼話,你直說!”

  呂圖看着韋遠湊過來,想要在他耳邊敘述些什麼,語氣不善道。

  ‘我草,怎麼會有這麼沒腦子的玩意!’

  韋遠忍不住暗罵一聲,他想湊在呂圖耳邊,輕聲敘述王平安的身份,是想給呂圖留面子,偏偏他是自己不給自己面子,無語道:

  “呂千戶,你可知道,這孩子的生父,是今科探花郎王如海王探花?”

  “韋縣令,你的意思,是這個孩子的父親,是想讓他讀書,而不是習武?”

  呂圖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一下子反應過來,臉色微微一變。

  鳳陰郡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探花郎,別說是他,怕是整個鳳陰郡,就沒有一個不關注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更別說今科探花郎還涉及丞相府,他一下子就明白於蝶所言‘膽量’是爲何意。

  想要收這孩子爲徒,還真得有膽量纔行!

第429章 衝動之舉

  於蝶冷笑一聲,她可不想就這樣讓呂圖糊弄過去,譏笑道:“韋縣令爲何不讓你收這孩子爲徒,我不相信伱會想不明白,不怕你知道,也不怕得罪,我不敢把這孩子推薦給族中長輩,就是怕得罪丞相,呂千戶,你不會也是怕了丞相吧?”

  怕?

  要說不怕,那是騙人的。

  丞相。

  那可是整個大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別說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鎮魔司千戶,縱然是他們鎮魔司頂頭上司,不能說不敢招惹丞相,起碼是得給丞相面子。

  “你的說沒錯……”

  呂圖臉色凝重,正欲承認,自己是有些怕了丞相,還不等他話語說完,就被於蝶冷笑着打斷道:

  “呵!呂千戶,我親愛的呂千戶,咱們整個鎮魔司最不畏權貴的呂千戶,你剛纔可不是這副嘴臉,剛剛在我面前,不是冷嘲熱諷嗎?怎麼到了丞相這裏,就知道怕了起來!”

  說到這裏,於蝶話語一頓,冷冷地看着呂圖,語氣不善道:“不會是以爲我好欺負吧?”

  她可以理解呂圖對她的冷嘲熱諷,誰讓她這個鎮魔司百戶,來路不正,別說是呂圖,換成是任何人,都會對她有意見。

  可如果僅僅是因爲她好欺負,就她對有意見,敢在她面前冷嘲熱諷,而不敢冷嘲熱諷其他人,她會讓對方知道。

  她。

  於蝶不好惹!

  “於百戶,我爲何會在你面前,冷嘲熱諷,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呂圖厭惡地看着於蝶,道:“丞相府,連你這種通天背景的人,都知道畏懼,我爲何不能,而且我畏懼丞相府,可不代表,我不敢收這孩子爲徒!”

  “真的?”

  於蝶眼睛頓時一亮,戲謔道:“你真有膽量收這孩子爲徒?”

  她是在給呂圖挖坑,但她不是準備把呂圖往死裏逼,巴不得呂圖招惹上丞相府,等待呂圖的,會是來自丞相府的雷霆一擊。

  丞相府,是不好惹,但他們鎮魔司也不是喫素的,他們只聽從皇帝的命令,丞相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

  他的手,還伸不進鎮魔司來,呂圖不過是區區一個千戶,在丞相府眼中,不過就是一條阿貓阿狗,但丞相府想要收拾呂圖,還是很困難的。

  別說是把呂圖從鎮魔司裏趕走,連他升職加薪都沒有辦法影響。

  或許。

  會受到來自其他方面的影響,但影響不算太大,起碼是不會有性命危險。

  “自然……”

  呂圖正欲開口回應,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劉冬竹打斷道:“呂大人,對不起,我們家平安已經拜師父了!”

  呂圖還沒有開口,戴志尚急忙開口說道:“冬竹姐,你這是做什麼,平安能拜呂千戶爲師,對於平安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要不是周遭還有其他人,他真的很想對劉冬竹說清楚,王平安拜呂圖爲師,會有哪些好處。

  “有師父了?”

  呂圖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鬆一口氣,在仔細檢查過王平安的身體,他對收王平安爲徒的心思是愈發的濃郁,哪怕知道,王平安的生父是今科探花郎王如海,他要是膽敢收王平安爲師,會得罪王如海乃至是得罪丞相府,道:

  他很好奇,哪位修行之人,明知道王平安的情況,還敢收這孩子爲徒,一點都不擔心,會得罪丞相府。

  他有膽量收爲徒爲徒,是因爲他出身的緣故,對於那些權貴人家,有天然的厭惡,哪怕是丞相府——他最看不起像王如海這樣的畜生,爲了出人頭地,不惜休了結髮妻子,連父母都斷絕了關係。

  自從王如海休劉冬竹,王如海的父母和王如海斷絕關係的消息,傳揚到鳳陰郡,鳳陰郡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話王如海的父母沒腦子。

  爲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竟然連自己兒子都不要,而且還是今科探花郎,是被丞相千金看中,一飛沖天指日可待的兒子。

  他卻是不同,他是很羨慕,劉冬竹有這樣的家人。

  再加上。

  他是鎮魔司千戶,鎮魔司獨屬於一個系統,除了皇帝陛下外,其餘人是沒有資格插手鎮魔司的事,丞相的影響是很大,但最多也就影響他升職加薪,是沒辦法把他從鎮魔司趕走,更不可能害他性命。

  所以。

  他才膽敢收這孩子爲徒!

  劉冬竹回答道:“我們家平安已經拜玄清道長爲師!”

  其實。

  她還想跟呂圖說,她們家平安還拜了羅泉爲師,只是這事,羅泉還藏着掖着,不願意透露出去,她也不好多說。

  “玄清道長?”

  呂圖想了想,也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玄清道長是誰。

  韋遠提醒道:“呂千戶,這婦人說的玄清道長,想來應該就是我們青陽縣玄清觀的玄清道長,據說他曾經是紫陽宮弟子,只是不知道爲何,沒有去參加仙考,反而是跑到我們青陽縣自己建了一家道觀!”

  他是堅決贊同王如海休妻之舉,無論如何都不會稱呼劉冬竹爲王夫人。

  “原來是他!”

  呂圖笑了笑,道:“王夫人,我雖然沒怎麼和這位玄清道長打過交道,但我相信,我的本事應該是比他要強,爲何王夫人你不同意,我收這孩子爲徒?

  是因爲先來後到,還是怎麼着?如果是先來後到的話,其實人生在世,可不能拜一個師父,得多拜師父,才能學到更多的本事!”

  劉冬竹還沒有開口,韋遠急忙開口道:“呂千戶,你可得考慮清楚,這孩子,這孩子——如果呂千戶,你想收徒的話,我可以替你找些天才子弟,保證不比這孩子要差,一定會讓呂千戶你滿意的!”

  很多話,終究是不能夠在大庭廣兄抡f出口來。

  呂圖沒有理會韋遠,而是抬頭看向劉冬竹,似乎是在等待劉冬竹的回答。

第430章 你會說人話呀!

  “呂大人,我不希望你想收我們家平安爲徒,是因爲受到了他人的刺激!”

  劉冬竹回答道。

  “王夫人,不好意思,是我的錯……”

  呂圖還沒有開口,於蝶立即反應過來,滿是歉意地看着劉冬竹,正欲開口道歉,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劉冬竹搶先打斷道:

  “於大人,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好意,是想讓我們家平安找一個好的出路,不過伱可能不知道,我們家平安已經準備拜玄清道長爲師,玄清道長是一個很稱職的師父,我們家平安拜他爲師,不會喫虧的!”

  於蝶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的算計,竟然會被劉冬竹看出來,她會蠱惑呂圖收王平安爲徒,自然不是單純的想刺激呂圖,道:

  “王夫人,你說的沒錯,這位玄清道長——他是一個稱職的師父!”

  玄清道長之名。

  不久前,在整個京城,那可是傳得是沸沸揚揚,幾乎沒人不知道。

  畢竟。

  不是所有人有膽量敢去丞相府鬧事,哪怕是有正當的理由。

  當時得知,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野道士敢跑去丞相府鬧事,整個京城上至權貴人家下至平民百姓,都是異常的震驚。

  在玄清道長剛闖入丞相府時,不知道有多少去打探關於玄清道長的消息。

  整個京城裏的人,都很想知道,玄清道長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猛人。

  鎮魔司。

  是整個大夏消息來源最廣的組織之一,玄清道長跑去丞相府鬧事,第一時間就引起了鎮魔司的注意,誰知道玄清道長今天敢跑去丞相府鬧事,明天是否會有膽量跑去皇宮鬧事?

  他們得打探清楚,玄清道長是從何處來的狂徒,爲何會闖入丞相府。

  直到打探得一清二楚!

  整個鎮魔司不知道有多少人,佩服玄清道長這麼一個從紫陽宮離開,隨意找了一處窮山僻壤建了一座道觀的野道士。

  僅僅只是爲自己還沒有過門的徒弟出頭,不惜闖到丞相府,完全是把自己的性命置身事外。

  別說是師徒,哪怕是父子,都很難有人敢做到玄清道長這等程度?

  哪怕他們鎮魔司這些自認爲是天之驕子的人,他們都沒有幾個能夠做到這等程度,又怎麼可能會不佩服玄清道長?

  之後。

  很是擔心玄清道長能否活着離開丞相府。

  幸好。

  丞相還算是有些良心,雖然沒有接見玄清道長,但還是讓人傳出話來,表示歉意,又呵斥了自己閨女,任由玄清道長安然無恙離開。

  二十年!

  人生在世,又有幾個二十年?

  雖然。

  神祕人沒有暴露身份,但是得知這個消息的人,誰不知道,是丞相府的人,他們就知道,膽敢強闖丞相府,哪怕是有正規理由,丞相又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任由對方離開。

  要不是人家顧忌太多,可就不是僅僅折損二十年陽壽這麼簡單,怕是得把性命交代在那裏。

  這事。

  怕是在玄清道長強闖丞相府時,他自己就已經預料到了,偏偏他還是這樣做,足以讓無數鎮魔司人員感到敬佩。

  “王夫人,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所以才不同意,讓我收你們家孩子爲徒!”

  呂圖笑了笑,道:“王夫人,你放心,我收你家孩子爲徒,可不是受到了某些的刺激,我這人雖然脾氣不怎麼好,但還不至於被某些人刺激一下,就失了理智,我會收這孩子爲徒,是因爲我發現這孩子很適合繼承我的衣悖 �

  “呂大人……”

  劉冬竹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呂圖打斷道:“王夫人,玄清道長之名,我是知道,也是有所耳聞,他做的事,我也很佩服,可不管怎麼說,他的修爲——我就不背後說人壞話,我只能說,以你們家孩子的天賦,讓你孩子拜他爲師,是在糟蹋他的天賦!”

  劉冬竹臉色一冷,語氣不善道:“呂大人,我們家平安就是一普通人,我們家平安能夠拜玄清道長爲師,是他的榮幸,沒有糟蹋不糟蹋的說法!”

  “王夫人,不好意思,你瞧我這人,說話不經過大腦!”

  呂圖也不生氣劉冬竹的態度,滿是歉意道:“我的意思,是玄清道長可以當這個孩子的啓蒙老師,但是當這孩子真真正正的師父還是差了一點,要不王夫人,你回去跟玄清道長商量一下,讓這孩子多一個師父,我想玄清道長應該不會介意的!”

  區區一個野道士,他一般是不會在意,哪怕曾經是紫陽宮弟子,整個鳳陰郡,只要有關係或者是有天賦,大多都被推薦到紫陽宮,不是在紫陽宮中修行,就是在其他門派修行,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他會尊重玄清道長,是因爲玄清道長替王家出頭之事,是他做不到的,值得他尊重!

  於蝶詫異地看了一眼呂圖,沒想到這狗東西還會道歉,更會說人話,道:

  “王夫人,如果這人是真心想要收你們家平安爲徒,我建議你還是讓你們家平安拜他爲師,他好歹是鎮魔司千戶,一旦有人膽敢對你們家孩子心懷不軌,有他在,起碼也得掂量下,害你們家平安會有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