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19章

作者:妖蝉

  她其實想要問的,是唐安志是不是沒有資格修行《金鼎經》否則怎麼可能會放着好好的《金鼎經》不修行,跑去修行從沒有聽說過的《九鼎經》!

  “這倒不是,《金鼎經》那可是金鼎殿立派之法,《九鼎經》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會比《金鼎經》厲害!”

  韋遠笑眯眯道:“我這位唐供奉會放着好好的《金鼎經》不修行,跑去修行是《九鼎經》是擔心沒有辦法得到《金鼎經》後續的修行之法,再加上他覺得《九鼎經》不比《金鼎經》要差,所以纔會修行《九鼎經》!”

  “後續的修行之法?”

  於蝶想了想,倒是猜測到一二。

  別看金鼎殿和紫陽宮類似,大開山門,雖然也有測試考覈,但不至於像九天劍派那樣——萬裏挑一。

  只要被推薦,大多都是能進入金鼎殿修行,一開始修行,都有資格獲得金鼎殿立派之法《金鼎經》修行之法。

  不過也就只有煉氣篇,想要得到後面的修行之法,是需要表現。

  於蝶沒有想到,唐安志會擔憂自己沒有辦法得到《金鼎經》後續的修行之法,沒有選擇《金鼎經》而是選擇這個從沒有聽到的《九鼎經》修行之法,古怪道:

  “韋縣令,這位唐供奉這樣選擇,莫非是因爲《九鼎經》沒有限制,金鼎殿把《九鼎經》的全部修行之法都教給了唐供奉?”

  哪怕唐安志是因爲,可以得到《九鼎經》全部的修行之法,選擇《九鼎經》而不是選擇《金鼎經》,她同樣還是會瞧不起唐安志。

  修行之人,雖然不是是逆天之輩,逆天之輩,大多都是在剛修行之時,就遭遇了天譴,修行之人又怎麼會是逆天之輩,不過是道法自然,但都是爭一口氣,有着一往無前的氣勢。

  從唐安志擔心沒有辦法得到《金鼎經》後續修行之法,選擇《九鼎經》,可以說唐安志很明智、很聰明,但同樣可以說,唐安志的前途,是一眼可以看到底。

  纔開始修行,就不相信自己,連《金鼎經》後續的修行之法,都擔心自己沒有辦法獲得,又如何能在修行這一條道路上披荊斬棘?

  當然。

  不是沒有意外,可是這種意外,別說是百分之一,怕是連萬分之一乃至是百萬分之一都沒有。

  韋遠感慨道:“根據唐供奉的說法,當時他雖然只是得到了《九鼎經》煉氣篇修行之法,但《九鼎經》獲取難度,要比《金鼎經》要簡單不知道多少,從唐供奉離開金鼎殿,他已經弄到《九鼎經》金丹篇修行之法!”

  於蝶再也沒有辦法掩飾,臉上的譏諷之意。

  她還以爲,唐安志選擇《九鼎經》而不是《金鼎經》,是因爲可以獲得《九鼎經》全部修行之法,沒曾想他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僅僅《九鼎經》後續的修行之法,獲取難度比《金鼎經》要簡單。

  難怪唐安志一把年紀才這點修爲!

  “不好!”

  韋遠還想說些什麼,暗諷下唐安志,把自己對唐安志的憤怒全部發現出來,就看到唐安志身前隱隱間有一道大鼎的虛影,臉色鉅變,迫不及待道:

  “於百戶,得麻煩你了!”

  於蝶同樣注意到,周遭的氣勢不對,一旦等唐安志把他這一門《九鼎經》施展出來,破掉鬼打牆之後,形成的衝擊力,很有可能會把周遭的平民百姓絞殺成肉沫。

  心念一動,一把又一把飛劍從儲物戒中飛了出去。

  在唐安志周遭形成一道防禦型的劍陣!

  ‘這麼多寶貝?’

  韋遠看着從於蝶儲物戒裏,飛出的一把又一把劍器,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眼力勁還算不錯,雖然沒有辦法,清楚的分辨出,於蝶操控的是什麼寶貝,但依稀能夠猜測到,最少也得是初級靈器。

  一把、兩把、三四把……

  韋遠強忍着心底的躁動,原本以爲,自己算是往高處猜測於蝶的身份,可是等她一下子使用九把最起碼是初級靈器的飛劍,他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還是小瞧了於蝶。

  尋常劍修,能有一把初級靈器,都不知道得高興成什麼樣,怕是比對自家媳婦還要親熱,可能得晚上抱着睡覺。

  不曾想。

  於蝶隨隨便便就能夠拿出九把最少都是初級靈器的飛劍!

  韋遠詢問道:“於百戶,你這莫非是在唐供奉周遭佈置了一座劍陣,防止戰鬥餘波傷及無辜?”

  於蝶點了點頭。

  戴志尚迫不及待道:“於百戶,不知道你佈置的是什麼劍陣?”

  於蝶下意識看了一眼戴志尚。

  戴志尚訕笑一聲,解釋道:“於百戶,伱可能不知道,我準備畫一本連環畫,到處採風,取材,要是合適的話,我想把於百戶你——咳咳,於百戶你的劍陣畫在我的連環畫裏!”

第411章 惱羞成怒

  “唉,不是我說,唐供奉好歹也是上一任的青陽縣仙官,怎麼離職之後,一點就不在意青陽縣百姓的死活呢?”

  韋遠臉色鉅變,可不敢讓於蝶和戴志尚談及他連環畫的事,急忙轉移話題道。

  一旦等於蝶知道戴志尚是畫那方面的玩意,怕是殺了戴志尚的心都有了。

  要是戴志尚死在他面前,絕對不會有他好果子喫。

  戴志尚是不是他害的,也不是他造成的,是戴志尚自作自受,可誰讓他在旁邊?

  怎麼可能不遷怒到他身上!

  等下還得提醒戴志尚,畫那玩意沒問題,可無論如何都不會拿於蝶取材,哪怕是把於蝶的劍陣能不畫還是不要畫的好。

  誰知道戴志尚會根據於蝶的劍陣,畫出什麼離譜的東西出來。

  “他們倆,不過是死有餘辜!”

  於蝶冷冷地看着,和唐安志幾乎是在同一處世界的杜家父子倆。

  隨着唐安志身前的一座大鼎逐漸成型,在恐怖威壓的徽种拢偶腋缸觽z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上。

  哀求的目光看着唐安志,似乎是想要說些求饒之語,可是在那一股恐怖的氣勢之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和杜家父子倆不認識,也沒什麼矛盾,可是從杜家父子倆的所作所爲,知道如果真讓他們倆搶走了屬於張德本的山神令。

  不管誰有幸煉化山神令,成爲獅子嶺的山神,想都不用想,百分之百是個邪神。

  一定會禍害獅子嶺周遭的生靈!

  唐安志好歹也是前一任青陽縣的仙官,這兩個畜生,死在唐安志手上,也只能說他們是活該。

  “於百戶,你說的沒錯,他們是活該,不過周遭百姓都是無辜的。”

  戴志尚擔憂道:“於百戶,你是鎮魔司百戶,庇護大夏百姓,是你的職責,伱可一定要保護好周遭的百姓!”

  當然。

  他想說的,其實沒能保護住周遭百姓也沒有關係,但一定要保護好他。

  隨着唐安志施展《九鼎經》氣勢緩緩凝聚,一點點到達了巔峯,離出手強行轟破鬼打牆沒有多久,從鬼打牆之中溢出來的恐怖威壓,哪怕他離唐安志所在的位置,有很長一段距離,他還是有一種膽戰心驚的害怕。

  不知爲何,讓他有一種感覺,哪怕是戰鬥產生的餘波,都會要了他的性命。

  “你放心,有我的天蠶劍陣在,不會讓戰鬥餘波禍害到周遭的人!”

  於蝶臉上盡是倨傲之意。

  “這就好,這就好……”

  戴志尚也是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詢問於蝶所言‘天蠶劍陣’有何效果時,韋遠搶先開口說道:“你們說,我這位唐供奉到底是怎麼了,他怎麼會連招牌本事都施展出來,僅僅只是爲了破區區一門不入流的旁門左道-鬼打牆,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其實。

  還不是惱羞成怒?

  誰讓他在走進鬼打牆時,明知道有鬼打牆,就像是考試,題目都提前說了出來,有大量準備的時間,偏偏等考試開始,該不會還是不會。

  唐安志又是要面子的人,碰到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會不惱羞成怒?

  當然。

  還有一種原因,那就是眼前他所看到的這一門鬼打牆,非他以前見到過的鬼打牆,是改良過後,也不知道是哪個怪物改良過的,以至於唐安志施展出一門又一門法術,卻還是沒能破開這鬼打牆。

  這纔會逼得唐安志連底牌都施展出來!

  “可能是……”

  戴志尚正準備開口回答韋遠的問題,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是唐安志猛地轟出一座大鼎,攜帶着恐怖的氣勢,瞬間擊破鬼打牆,形成的戰鬥餘波,眼看着就要肆虐周遭時,急忙開口說道:

  “於百戶,快快出手!”

  “我知道……”

  於蝶話語還沒有說完,臉色鉅變。

  “鏘!”、“鏘!”、“鏘!”

  下一刻,一道清脆悅耳的劍鳴聲響起,緊接着飛出一把又一把劍器,準備肆虐的氣浪立即被一把又一把劍器絞成齏粉,緊接着一把又一把飛劍,如一條又一條顏色各異的游龍,從四面八方朝唐安志張牙舞爪飛撲過去。

  金色、綠色、藍色、紅色、黃色!

  “砰!”、“砰!”、“砰!”

  唐安志看着突然冒出來的一條又一條游龍,不知道爲何,心底泛起一股恐懼,如潮水一般,蔓延至四肢百骸,多年的搏殺經驗,讓他不用有任何的猶豫,連忙把剛纔砸出的大鼎,頂在頭頂,抵禦一條又一條張牙舞爪飛撲過來的游龍。

  形成一道又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於,於,於百戶,你,你,你剛纔不是說,你施展的是防禦型劍陣嗎?”

  韋遠嚥了咽口水,看着在一條又一條游龍圍攻之下,明顯是落入下風,被唐安志頂在頭頂的大鼎,更是出現一道又一道裂痕,離破碎只是早晚的事,顫抖着語氣,錯愕道:

  “這,這,這,就是你說的防禦型劍陣?”

  不過。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清楚的從韋遠眼神深處,看到一抹驚喜之意。

  倒不是能看到一場好戲,而是他巴不得唐安志這個畜生去死,誰讓唐安志這個畜生做的事,早就引起了他的不滿,要不是顧忌太多……

  最重要的,還是他不是唐安志的對手,他自己都想出手弄死唐安志。

  見於蝶對唐安志動手,而且毫不留情,他又怎麼可能會不開心?

  不僅是開心,唐安志會死在於蝶手上,更是開心,一旦唐安志死在於蝶手上,他作爲青陽縣縣令,唐安志的僱主,怕是可以從於蝶手上狠狠敲詐一筆。

  “於百戶,我不知道,唐供奉是哪裏得罪了你,但你既然對他出手,一定是有你的道理,絕對他有錯在先,他就算是死在於百戶你手上,也是他活該!”

  戴志尚臉色一正,義正言辭說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又接着開口說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唐供奉以前是青陽縣仙官,雖然在任上沒幹過什麼好事,但好歹也沒有做禍國殃民的事。

  要是唐供奉的錯,不是一定得去閻王爺那裏報道的話,你就大發慈悲饒了他一條狗命,給他一個改錯的機會吧!”

第412章 找不到相信的理由

  於蝶神情凝重道。

  “不是你?”

  韋遠臉上盡是古怪之意,道:“於百戶,你可真會開玩笑,你剛纔不是施展出一門劍陣在唐供奉周遭,如今唐供奉面臨一把又一把劍器的襲擊,伱說這不是你,你讓我們如何相信?”

  他其實是巴不得唐安志這個畜生死在於蝶手上,能把這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弄死,能給他解氣,還可以借這一件事,從於蝶這裏敲詐勒索點好處。

  怎知。

  於蝶竟然會不承認,簡直就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對待,而且這事可不能讓於蝶否認,不然想要從於蝶身上敲詐點好處就很困難。

  要不是顧忌太多,他其實是想跟於蝶說,就唐安志這樣的畜生,被弄死是活該,讓於蝶不要有心理陰影。

  “你們不信我?”

  於蝶面無表情道。

  韋遠、戴志尚相互對視一眼,臉上盡是尷尬之意,他們兩個不能說都是心懷各異,起碼他們想要相信於蝶,可眼前這清楚的,一目瞭然的事,他們就算是想要相信於蝶都沒有辦法。

  韋遠搶先開口說道:“於百戶,瞧你這話說的,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是和我交情再好,我也不會相信,可誰讓於百戶,你是鎮魔司百戶,我哪怕不相信你,我也得相信鎮魔司,於百戶你是鎮魔司百戶,我相信你是不會欺騙我的,不知戴公子你怎麼說?”

  “我,我,我……”

  戴志尚暗恨地暼了一眼韋遠,話說的這麼好聽,卻不當人,把他也牽扯進來,尷笑道:

  “韋縣令,你是知道的,我這人不學無術,連書都讀不好,更別說是修行之事,如今圍攻唐供奉的那一條又一條游龍,我哪裏看得出來,是誰的手筆?”

  韋遠忍不住暗罵一聲,戴志尚這紈絝子弟還算有點腦子。

  他原本還指望揭穿於蝶謊言的事,由戴志尚來完成。

  於蝶冷笑一聲,怎麼可能會聽不懂韋遠的虛情假意,和戴志尚的裝傻充愣,道:“要不你們再仔細看,你們看仔細了,就知道,對唐供奉出手之人,是誰!”

  “沒問題!”

  韋遠、戴志尚急忙回應,下意識抬頭望去,就見唐安志頭頂那一座大鼎被攻破,下一秒在一條又一條游龍肆無忌憚地襲擊下,一股又一股鮮血濺出,周身盡是一道又一道駭人的傷口,要不是唐安志還算是有些本事,怕是在這些襲擊之下。

  早就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