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174章

作者:妖蝉

  杜關冷喝道。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如果仔細看,可以清楚的看到,不管是杜關的臉上還是眼神之中沒有半點埋怨之意。

  張桂蓮在杜關的眼神示意下,連忙開口詢問道:“承澤,你小姑來了沒?”

  “二姑,小姑一家,他們昨天就來了!”

  張承澤道。

  “你小姑一家都來了,意思是說,你如海表弟也來了?”

  張桂蓮眼睛頓時一亮。

  張承澤臉色微微一變,想起昨晚他小姑一家說過的話,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到嘴邊的話語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來。

  只能搖了搖頭表示!

  他知道,他二姑一家,會這麼快,來到他們家的真正意圖,是衝着他如海表弟來的,他知道他如海表弟有出息,不然也沒有資格進京趕考。

  可惜。

  讓他二姑失望的是——不對,是王家乃至他們張家遺憾乃至是不願意相信的事,他如海表弟進京趕考遭遇不測。

  就是不知道,他二姑一家得知這一件事,又會是什麼反應。

  希望……

  他們不會鬧事!

  張承澤眼神深處,一抹厲色一閃即逝。

  “沒來?”

  張桂蓮臉上盡是失望,正欲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餘光看到一個比較熟悉的人影,連忙對旁邊的杜關和杜文宣詢問道:“文宣,你們看,那女人是不是那個賤人?”

  “二姑,你是當長輩的,有你這樣罵晚輩的嗎?”

  張承澤陰沉着臉色,他對二姑一家,本來就是一肚子怒火,怎麼都沒有想到,張桂蓮竟然會這樣罵劉冬竹,道:

  “不說冬竹是如海表弟的媳婦,是你的親侄媳,就算是其他女子,也都是咱們張家人,你罵人家‘賤人’是什麼意思?”

  “果然是那個賤人!”

  張桂蓮冷哼一聲,像是沒有聽到張承澤的話,快步上前,來到抱着王平安的劉冬竹面前,語氣不善道:“你這賤人,不是我們張家的人,來我們張家的葬禮上做什麼……”

  “啪!”

  還不等張桂蓮話語說完,臉龐就被人抽了一巴掌,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打回去,隨後又是一腳被踹倒在地上。

  出手之人,正是“恰巧”路過的張承勇。

  追趕過來的張承澤,見張承勇居然對張桂蓮大打出手,生氣道:

  “承勇,你怎麼回事,她可是咱們二姑,你打她,咱爹多年的教誨都忘記了嗎?”

  張承勇無語地看了一眼張承澤,要不是他以眼神示意,他又怎麼可能會對張桂蓮暴起出手?

  雖然。

  經過昨晚那一遭,他是起了暴揍張桂蓮的心。

  但。

  想是一回事,動手是另外一回事。

  “大哥,這不怪我,要怪就怪二姑她爲老不尊,她剛纔說的是人話嗎?罵冬竹‘賤人’不說,還說冬竹是外人,冬竹是外人,那咱們小姑一家是不是也是外人!”

  張承勇義正言辭道:“這事,就算是咱們爹還在,都得豎起一根大拇指誇我,打的對!”

  “承勇,說的對!”

  一芯奂谝黄鸬膵D人裏,一名年老的老婦人站了出來,正是昨夜呵斥過張桂花的曹奶奶,生氣地看着被打懵過去的張桂蓮,語氣不善道:

  “不僅說的對,還打的對,而且我覺得還打輕了,有這樣說自己侄兒媳的嗎?還是在自家大哥的葬禮上,她這存着什麼心思,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第320章 紙包不住火

  “老不死的,你胡說些什麼,你要是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張桂蓮剛恢復一些,就聽到曹奶奶的話,忍不住咒罵道。

  “砰!”

  張承勇猛地一腳踹出去。

  “張承勇,伱幹什麼,桂蓮可是二姑,是你親二姑,從小看着你長大,你就是這樣對你二姑的嗎?”

  杜關從一旁趕過來,怒罵道。

  “她是我二姑?”

  張承勇冷冷地看着杜關,整個人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嚇得杜關往後倒退,臉上盡是慌張之意,冷笑道:

  “你說的沒錯,她是我二姑,也就她是我二姑。要是換成其他人,敢這樣和曹奶奶說話,別說是我,就算是我爹還活着,也得手撕了那個王八蛋!”

  曹奶奶,是他們家沒出五服的親戚,是他爹的親嬸子,當年他爺爺奶奶走的時候,他爹是已經長大成人,但家裏還有個兩個小弟,都是多虧了曹奶奶一家的照顧,他兩個姑姑纔沒有餓死。

  這事。

  是他爹跟他說過的。

  不管是他爹還是他們全家,對曹奶奶都很尊重,可不僅僅是因爲曹奶奶的輩分,怎麼都沒有想到,他二姑竟然敢在曹奶奶面前說這種話。

  完全就是一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做派!

  “曹奶奶,你別跟我二姑一般見識,她人就是這樣,說話不經過大腦!”

  張承澤滿是歉意道。

  這時。

  他也不敢裝模作樣指責他弟踹他二姑的事,他是知道他二姑自從她們家發跡後,逐漸飄了起來,別說是張家村的親戚,就連她爹都不放在眼裏。

  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二姑會這樣和對她恩重如山的曹奶奶這樣說話。

  “承澤,瞧你這話說的,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會和一個晚輩一般計較!”

  曹奶奶笑了笑,倒沒有被張桂蓮的咒罵氣到,更沒有感到寒心,道:“要我說,她應該和冬竹道歉,她這個當長輩的,有這樣和自家晚輩說話的嗎?”

  曾經。

  有張家族人不滿張桂蓮的做派,詢問她是否後悔幫助張桂蓮時,她表示沒有後悔,可不是氣話。

  她當年會幫張德本家,一是她們家和張德本家是沒出五服的親戚,她是張德本的長輩,二是她看張德本家可憐。

  幫張德本一家,可不是指望張德本家會報答她。

  當然。

  張德本自打能撐起這一個家之後,倒是沒少報答她,一旦上山打獵,狩獵到獵物,都會給她們家送肉。

  這麼多年,從不間斷,雖然張德本不再上山打獵,但張承澤時不時上山打獵,一旦有收穫,其中是少不了她們家的好處。

  她對張德本家的恩情,張德本全家可以說是十倍乃至是百倍償還。

  而且。

  張桂蓮是什麼人,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從她嫁給杜關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尤其是她們一家逐漸發跡,是什麼做派,更是一清二楚。

  如今張桂蓮敢這樣咒罵她,也不算是出乎她的意料。

  張桂蓮剛從地上爬起,怨恨地看着張承勇,沒想到這個畜生敢這樣打她,果然這麼多年就不該照顧這個畜生他們一家,正欲破口大罵時,被張承勇兇狠地看了一眼,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

  “你們知道些什麼,誰跟你說,這個賤人是我晚輩?”

  張桂蓮改口,話語剛一說完,就見張承勇準備動手,連忙躲在張承澤背後,生氣道:“承澤,你還不快管管這個小畜生,他連他姑都打,是得失心瘋了嗎?”

  她不是不想躲到自家男人和兒子背後,可是指望自家男人和兒子,阻止張承勇這個畜生動手是不可能,說不定這個畜生是會連她男人和兒子一起打。

  當然。

  更有可能的,是自家男人和她兒子,在見張承勇打來時,第一時間轉身逃跑,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還是躲在張承澤的背後來的安全。

  雖然。

  她對張承澤也是一肚子火!

  要不是張承澤這個當大哥的沒用,連自己的弟弟都管不好,這個小畜生怎麼可能會有膽量對她動手?

  張承澤看了一眼張承勇,示意張承勇不要動手,陰沉着臉色,說道:“二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冬竹不是你的晚輩,冬竹可是如海表弟的媳婦,難不成你們是連如海表弟都不認了嗎?”

  說到這裏,張承澤臉上盡是疑惑,按照他的猜測,他二姑一家,會今日一大早趕到他們家來,可不是因爲他爹的事,如果是因爲他爹的事。

  昨晚。

  就不可能當着他弟弟的面,說出那一番豬狗不如的話!

  他二姑一家今天一大早趕來,連從小都不願意來他們家的表弟,都出現,十之八九是衝他小姑一家——準確的來說,是衝他如海表弟來的。

  說一句不怕讓人笑話的事,他可不相信他爹的面子,能吸引來杜文宣。

  這時。

  按理來說,他二姑看到他如海表弟的媳婦時,應該是阿諛奉承,哪怕他二姑不會阿諛奉承,起碼說幾句好話纔對,怎麼會說出這種讓人憤怒的話?

  難道就不怕得罪劉冬竹?

  一時之間,張承澤很是疑惑,不明白他二姑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承澤,你不知道?”

  張桂蓮意外地看了一眼張承澤,見不管是他還是那個小畜生,又或者是其他人,顯然是不知道具體原因,冷笑道:

  “你們大家可能不知道,這個賤人,已經不是如海的媳婦,如海進京趕考,高中探花郎後,從京城裏寄出一封休書,休了這個賤人。

  顯然。

  是這個賤人做了很多壞事,惡瞭如海,所以如海纔會休了她。

  偏偏這個賤人不要臉,一個外人,竟然好意思來我大哥的葬禮上!”

  她這才明白,自己剛纔說這個賤人的壞話時,張承勇這個小畜生爲何會替她出頭,明顯是不知道這一件事,指望通過這個賤人巴結上王如海。

  期待王如海能給他好處!

  可惜。

  這個小畜生失算了,他可能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賤人已經被王如海休了,和王如海沒有關係,又怎麼可能會通過這個賤人從王如海那裏得到好處?

第321章 姐妹反目

  張承澤古怪地看着張桂蓮,他就知道,其中可能會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他二姑不可能會對劉冬竹那種態度,但怎麼都沒有想到他二姑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想來……

  是他二姑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小道消息!

  難怪會突然跑過來針對劉冬竹,顯然是根據這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消息,博得王如海的好感。

  張桂蓮冷笑道:“怎麼,承澤,你不相信二姑的話?”

  “你這話別說是承澤,就連三歲小孩都不相信!”

  張承澤還沒有開口,曹奶奶冷笑道:“如海那孩子,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以前小時候經常和他爹孃還有冬竹來張家,是一等一的好孩子。

  雖然這麼多年,由於讀書,沒怎麼來過他舅舅家,但我相信,他不可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老……”

  張桂蓮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可是想起張承勇這個小畜生,不管是臉龐還是胸膛火辣辣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譏笑道:

  “曹嬸,伱可別說大話,我比你更瞭解如海這個孩子,他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但誰知道這個賤人會做出什麼讓人噁心的事,逼得如海不得不休了她。

  你要是不相信,這個賤人就在這裏,你不如問這個賤人,問她如海有沒有休了她!”

  “好了!”

  張承澤陰沉着臉色,原本看在張桂蓮是他爹的妹妹,是他二姑,是他長輩,現在又是他爹的葬禮,得給她一個面子,不能鬧事,可偏偏她是給臉不要臉,生氣道:

  “二姑,你是長輩,說話注意口德,左一口賤人,右一口賤人,是你一個長輩能說的話嗎?”

  “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