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怎麼可能還會是靈體!
“怎麼可能?”
玄清道長剛看第一眼,頓時一驚,他發現他師姐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欺騙他,王平安竟然真的是靈體,不過還是不敢相信,連忙動用法眼。
谷慧豔冷笑道:“怎麼,現在知道我沒有欺騙你了吧?”
玄清道長張了張嘴,可是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來,錯愕道:“這孩子怎麼會是靈體呢?”
“不就是初級靈體嗎?有必要這麼驚訝!”
谷慧豔哼了一聲,不過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從他眼神之中,看到有驚訝之意。
哪怕她沒有動用法眼,都能依稀看到,王平安周遭有靈氣湧動。
顯然是王平安的體質——初級靈體發揮了作用!
“谷仙子,你喫了沒,要是不嫌棄我們家粗菜淡飯的話,不如在我們家喫個午飯吧?”
王林插嘴道。
“不……”
谷慧豔正欲拒絕,就被玄清道長搶先開口打斷道:“師姐,你不是有事問我嗎?要不一邊喫飯一邊問?”
谷慧豔不再多說什麼,衝旁邊的王林感激道:“老人家,感謝了!”
王林嘴角微微抽搐,他年紀是大,但玄清道長年紀可不比他小到那裏去,谷慧豔是玄清道長的師姐。
別看她長得年輕,但她的年紀,一定是比玄清道長要大。
他可是聽聞,修行之人,延年益壽外,還駐顏有術。
從谷慧豔嘴中聽到一句“老人家”,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王林強忍着心底的不適應,道:“谷仙子,你客氣了,能招待你,是我們全家的榮幸!”
說完,王林帶着張桂花離開,谷慧豔那可是一等一的貴客,能來他們家做客,他們可得好生招待。
殺一隻雞是最基本的事!
良久之後,玄清道長收回看向懷抱中王平安的目光,臉上以及眼神之中,盡是難以掩飾的驚駭之意,感慨道:“這孩子倒是個有福氣的人!”
說完,玄清道長就把手上的王平安還給劉冬竹。
靈體,尤其是初級靈體,雖然也可以說是一種寶體,但不算什麼珍惜的體質,就是一種普通的體質。
他從最初的震驚,思考良久,大概能夠猜測到,王平安爲何會多出來一個體質,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平安還沒有驗證過的先天道體發揮了作用。
時不時吸引遊蕩在天地間的靈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滲透入王平安的體內,逐漸改造他的身體。
餐桌。
“谷仙子,我們家就這些粗菜淡飯,你家別嫌棄!”
王林謙虛道。
“老人家,你客氣了!”
谷慧豔笑了笑,沒有把王林的話當真,就當前餐桌上豐盛的飯菜,怕是普通人家,也就逢年過節,才能喫上,而且還必須是在豐收之年。
再者。
她這麼多年,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喫過?
粗菜淡飯其實也是一種享受!
谷慧豔一邊優雅地喫着飯菜,一邊開口詢問道:“師弟,我聽說之前你去了一趟京城,從京城回來,遭人暗算,折了二十年陽壽,你可知道是誰襲擊你?”
“師姐,這事你怎麼知道?”
玄清道長驚訝道。
這事,他也就只跟王家人提及,王家人或許會跟其他人說,但不會傳播的到處事,他師姐是在紫陽宮中修行,紫陽宮是在州府,離青陽縣十萬八千里。
就算這事在青陽縣傳的是沸沸揚揚,也不可能這麼快傳揚到州府。
“谷仙子,這事,說起來怪我們,是我們家門不幸,出了個畜生!”
王林嘆息道。
“老人家,這事怪不了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師弟命中有此一劫!”
谷慧豔是很憤怒,她師弟被人暗算,折了二十年的陽壽,但還不至於遷怒別人,雖然她知道,這事與王家有關,直截了當道:
“你好歹是我紫陽宮弟子,人家專門把這一件消息傳到我們紫陽宮,給我們紫陽宮一個警告。
要不是你是紫陽宮弟子,就你做的事,別說只是折了二十年陽壽,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谷慧豔臉上卻不見任何抱怨以及不滿之意。
她師弟玄清子的事,她是一清二楚,都不需要她刻意去打探,人家就專門,把詳細情況在紫陽宮中傳播。
當然。
不是直接敘述,而是借一些人的嘴,把事情說了出來。
她知道她師弟強闖京城丞相府之事,也知道她師弟離開京城時,遭人伏擊,折了二十年陽壽的事。
人家還光明正大地說了,伏擊師弟的人就是丞相府的人。
她雖然是紫陽宮長老,紫陽宮也是一等一的修行門派,但無緣無故——不,哪怕是有原因招惹丞相府,還是會給她們紫陽宮帶來禍端的。
別說其他地方,就單單她們所在的州府,就不僅僅只有她們紫陽宮一個修行門派,還有很多修行門派,雖然比不上她們紫陽宮,但是對她們紫陽宮虎視眈眈。
是有取代的心思!
一旦這些門派與丞相府聯繫,光明正大享受朝廷的福利,打壓她們紫陽宮,雖說不可能讓她們紫陽宮覆滅,但也足以讓她們紫陽宮元氣大傷。
她是紫陽宮長老,沒少享受紫陽宮帶來的好處,自然不能爲紫陽宮招惹禍端。
她沒辦法跑去丞相府中,爲她師弟求一個公道,但斬殺伏擊她師弟,害她師弟折二十年陽壽的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玄清道長搖了搖頭,“師姐,我不知道是誰伏擊的我!”
第287章 高級符咒 許宜年!
谷慧豔深深地看着玄清道長,沒有相信玄清道長的話。
別看折了二十年的陽壽比當場喪命,後果要小不知道多少倍。
二十年陽壽,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大事,不過對於修行之人而言,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當然。
也不是什麼小事!
只是。
讓人折二十年陽壽可比讓人當場喪命要困難不知道多少。
對方或許能一擊要了她師弟的性命,但不一定會一擊就讓她師弟折損二十年陽壽。
期間難免會有接觸!
她師弟不可能不知道,害他折損二十年陽壽之人是誰。
谷慧豔陰沉着臉色,語氣不善道:“師弟,你是不知道伏擊你的人是誰,姓甚名誰,那伱應該知道,他使的是何種法術,又有何種本事讓你折損二十年陽壽吧?”
“師姐,你就別問我了,人家很神祕,我折損二十年陽壽,都沒有看清楚對方是誰,更別說都過去了這麼久,我早就忘記當時發生的事情!”
玄清道長苦笑道。
話是這樣,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依稀可以看到,玄清道長眼神深處,一閃即逝的複雜之色。
這事,別說纔過去沒有多久,就算是過去三年五載,他都不可能會忘記,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害他折損二十年陽壽的人,是何許人也?
谷慧豔皺眉道:“你是擔心我替你出頭會受傷,乃至是喪命?”
玄清道長搖了搖頭。
谷慧豔再問道:“那你是怕因爲我替你報仇招惹上丞相府?”
玄清道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
谷慧豔冷笑道:“你是想讓你這徒弟替你報仇吧?”
“師姐,你可能不知道,平安他娘給他取這個名字,是想讓他平平安安長大,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
玄清道長否認道:“我會準備收這孩子爲徒,教這孩子本事,不過是想讓這孩子有自保之力。
我會折二十年陽壽,是我自作自受,而且我不喜歡,平安這孩子,會涉及到上一輩人的恩怨!”
谷慧豔還沒有開口,劉冬竹搶先開口說道:“道長,你說的沒錯,我是希望平安能長平平安安長大,可你爲了我們家,是折了二十年的陽壽,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如果可以,我其實是很希望,我們家平安,替道長你報仇雪恨的!”
她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她更不希望自家孩子會是沒有良心的人,知道玄清道長爲了她們家折了二十年的陽壽,又怎麼不願意讓她家平安替玄清道長報仇?
“冬竹,這事就不用再說了,我折二十年陽壽的事,就當他過去了,等平安長大,千萬別把這事跟平安說!”
玄清道長拒絕道。
“老人家,謝謝你們一家的招待,我喫飽了,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劉冬竹還想說些什麼,忽然就見谷慧豔放下碗筷說道。
“師姐,你這是幹什麼去?”
玄清道長見谷慧豔起身,準備離開,臉色鉅變,擔心他師姐會做出不理智的事,連忙開口說道:
“師姐你好不容易來師弟這裏,師弟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你要不你在這多玩幾天,過些天再走!”
谷慧豔淡淡地看了一眼玄清道長,沒有多說什麼,心念一動,一塊古樸的玉佩出現在掌心之中,遞給劉冬竹,道:
“王夫人,這一塊玉佩,是我送給這孩子的禮物,你給這孩子戴上吧!”
雖然。
比不上她這一塊玉佩,但是在普通人家都是一等一的寶貝。
劉冬竹沒有接谷慧豔遞過來的玉佩,而是扭頭看向玄清道長。
“冬竹,這是我師姐的一片心意,你就接了吧!”
玄清道長點了點頭,笑道:“說起來,我師姐還是這孩子師伯,不是外人!”
以他的眼力勁,還是能夠看出來,他師姐拿出來的這一塊玉佩,是一枚玉符,就是不知道是何種玉符。
不過。
以他師姐的身份,拿出來的玉符,不可能是尋常之物。
很有可能會是中級符咒雕刻的玉符!
“叮!你獲得一塊玉符:高級符咒—玄龜符,恭喜你獲得獎勵:符咒:玄龜符【入門】!”
隨着劉冬竹接過谷慧豔遞過來的符咒,掛在王平安脖子上,王平安下意識以神念,滲透入玉符之中,腦海之中,立即響起一道機械般清冷聲音。
‘我這便宜師伯真不是一般的大氣!’
王平安暗自嚥了咽口水,眼神深處,盡是難以掩飾的驚喜之意。
從剛纔他師伯表現出來的本事,輕而易舉碾壓胡媚娘,就足以證明,他師伯的恐怖,能夠被她拿出來當禮物的東西,顯然不可能會是尋常之物。
卻怎麼都沒有想到。
會是高級符咒雕刻而成的玉符!
玉符和符咒,可以說是一種東西,但是有很大的不同之處,玉符是可以多次使用,不像符咒,是一次性消耗品,導致玉符雕刻比符咒要困難不知道多少倍。
故而。
玉符的價格與符咒的價格,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高級符咒本來就不便宜,更別說是以高級符咒雕刻而成的玉符。
“師姐,師姐,師姐……”
谷慧豔見劉冬竹把她給的玉佩接起,直接掛在王平安的脖子上,起身離開,玄清道長連忙喊了幾句,卻不見谷慧豔有停止的跡象,直到谷慧豔走到門口。
突然停了下來!
玄清道長頓時一喜,以爲自己勸住了,準備加一把力時。
谷慧豔突然開口說道:“師弟,讓你折損二十年陽壽之人可是許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