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防止再發生類似胡媚孃的事情!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驅使紙人,從我家裏離開!’
王平安眉頭微微一皺,強忍着心底的鬱悶,卻也不能多說什麼,更不能破壞玄清道長在他家佈置的陣法。
這是他師父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能讓他的心意付之東流。
只能希望,他以後再操控紙人,進出他們家時,不會讓他師父發現。
至於現在……
就在王平安準備驅使遊隼小灰帶着它背上的紙人離開,他可不想,在他師父忙碌時,安排紙人從天空之中落下。
誰知道他師父是否會注意到!
他不禁擔心,以他師父的修爲,一旦發現偷偷摸摸潛入的紙人,放長線釣大魚,發現他的異常。
又或者是他師父一擊擊毀他的紙人,拿走他的收穫充當戰利品。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王平安只能安排遊隼小灰帶着紙人,在周遭巡邏,看合他與遊隼小灰之力,能否在周遭找尋到做好事的機會。
雖然。
他不久前才賺到一萬多的功德,可以他大量的技能,別說是一萬多的功德,哪怕是再翻一倍都不夠用。
如今。
能多賺一點功德是一點!
“嗯?”
忽然,一股熟悉的意識傳來,是黑貓捕頭的求救,王平安眉頭微微一皺,驚疑道:
‘捕頭這個時候,應該在嚴家村解決老鼠,嚴家村的村民,都把捕頭當做是救命恩人,感謝它解決自家糧倉裏的老鼠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害它?
它怎麼會突然發出求救的信號?’
要說嚴家村都是好人不一定,嚴家村還是有些二流子,這些人沒少和三道九流打交道,可能接觸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但還是會得到一些消息來源。
腦子要比絕大多數村民要活絡!
不可能看不出來黑貓捕頭的價格,不客氣地說,要是碰到一個合適的金主,足以讓他改變命摺�
嚴家村裏的二流子,明白黑貓捕頭的價值,要是沒有壞心思是不可能的,但他們卻不會這樣做。
倒不是他們突然有了高尚的道德,知道黑貓捕頭對他們嚴家村的重要,解決糧倉裏禍害不斷的老鼠,說是他們嚴家村全體村民的救命恩人都不過分。
他們高尚的道德,讓他們不願意做出對黑貓捕頭不利的事。
這段時間,黑貓捕頭在嚴家村,不知道解決了多少村民糧倉裏的糧食,不知道是多少村民的救命恩人。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家村裏的二流子敢對自家的救命恩人不利,被活生生打死都沒人說什麼怪話。
這事。
別說是衙門,可能這些二流子的父母乃至是其他親戚都不會多管。
他們都不傻,除非是腦子進水了,或者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否則怎麼可能敢做出對黑貓捕頭不利的事?
這時。
王平安腦海之中突然傳來黑貓捕頭的求救消息,他擔心黑貓捕頭的安危時,還是很好奇誰會對黑貓捕頭不利。
下一刻。
王平安心念一動,連續使用技能:寵物之眼,立即鏈接黑貓捕頭的視線,根據技能:馴獸,依稀能夠感受到黑貓捕頭的虛弱感,似乎是受了傷。
而且傷的還很嚴重!
通過黑貓捕頭的視線,王平安能夠發現,此刻黑貓捕頭被關在一個鐵恢校屖购谪埐额^咬斷鐵坏蔫F柱,卻能夠感受到黑貓捕頭的抵抗情緒。
不對。
不是抵抗情緒!
準確的來說,黑貓捕頭的意思,是它鋒利的牙齒對鐵辉觳怀砂朦c傷害,連一個牙齒印都留不下。
顯然。
囚禁黑貓捕頭的鐵唬苡锌赡苁且患跫壏ㄆ髂酥潦侵屑壏ㄆ鳌�
“二狗子,這次你幹得不錯,沒想到你們虎頭溝還真有靈獸,我還當你是逗我開心!”
正當王平安準備藉助黑貓捕頭的視線,查看它所在的位置,安排遊隼小灰,帶着他操控的紙人過來救黑貓捕頭時,依稀聽到一道道細小的聲音。
王平安連忙使用技能:寵物之耳,隨後讓黑貓捕頭的目光在周遭遊走。
發現一個一襲黑袍的男子,以及身旁跟隨着一名諂媚着笑容,尖嘴猴腮的青年,活脫脫一副小人模樣。
聽到黑袍人的話,他沒有想到,這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竟然會是虎頭溝人,可惜他母親都沒怎麼帶他出門,他家也沒有幾個人過來,對於虎頭溝的村民,都不太熟悉。
沒有辦法認出尖嘴猴腮的青年是誰,哪怕聽到尖嘴猴腮青年的稱呼,他依舊還是不知道是誰。
“範大人,瞧伱這話說的,你就算是借我喫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欺騙你!”
二狗子諂媚着笑容,討好道。
範宏偉笑了笑,不過他陰冷的面容,笑容顯得格外的恐怖,沒有在意二狗子的諂媚,好奇道:
“按理來說,你們這處窮山僻壤有靈獸出沒,這消息應該是跟你們這一片地區的富貴人家說,而不是千里迢迢跑到郡城來,偷偷摸摸跟我說吧?”
“這個,這個……”
二狗子臉色一僵,吞吞吐吐,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範宏偉臉色一冷,道:“怎麼,有什麼祕密不願意跟我說?”
第248章 人離鄉賤
泥鰍哭喪着臉色,虎頭溝自然是有祕密,這個祕密更是關乎他爲何會從青陽縣城跑到鳳陰郡城。
人離鄉賤。
他十幾歲就跑到青陽縣城發展,如今已是二十多歲,不能說在青陽縣城混出人樣,起碼是在青陽縣城紮根發芽。
如果可以。
他願意一輩子都在青陽縣城發展,又怎麼願意跑到人生地不熟的鳳陰郡城?
還不是做了錯事,被從青陽縣城趕走。
範宏偉打斷道:“你要是不想說,就當我沒有問!”
泥鰍看着範宏偉陰狠的模樣,那裏敢把他的話當真,渾身一顫,弱弱道:
“範大人,其實這是一件丟人現眼的臉,不過既然大人你想知道,那我就不藏着掖着。
原本我在青陽縣城生活的很好,偏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範宏偉再次打斷道:“具體點,我知道你是得罪了人,更是得罪了伱們縣的大戶羅家才跑到郡城的,我想知道,你爲何會得罪羅家的人!”
青陽縣城的羅家,和鳳陰郡城的羅家,是息息相關,所以泥鰍從青陽縣城跑到鳳陰郡城發展,讓人知道,他得罪羅家之事,在郡城碰得滿頭是包。
猶如喪門星一般,幾乎就沒有一個人家願意和他接觸。
當初。
這狗東西找到他時,他沒有理會,更是準備把他趕走。
青陽縣城羅家,雖然只是鳳陰郡城羅家的旁支,但好歹是沾了羅家的名。
他只是個不入流的修士,那裏敢招惹得起鳳陰郡羅家的人?
雖說。
他背後不是沒有組織!
像他們這種散修,想要發展,哪怕是在小地方發展,都需要抱團取暖,否則單打獨鬥是沒有立足之地。
他在組織中,勉強算是有些地位,他所在的組織也算不錯,可他的組織絕對不會爲了他和羅家發生衝突。
他自然不願意因爲這個狗東西,讓郡城羅家對他有意見。
怎知。
這狗東西眼看着就要被他趕走時,這狗東西跟他說,他知道那裏有靈獸,更是發誓,如果欺騙他,這狗東西願意被人或者是被他亂刀砍成肉泥。
他這纔會相信這狗東西的話,跟這狗東西來一趟青陽縣。
沒曾想……
還真碰到了一隻靈獸!
靈獸與妖獸不同,妖獸野性不改,靈獸是可以馴養的,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小姐,希望能夠豢養一頭靈獸。
一旦把這一隻靈貓賣給合適的金主,不能說價值連城,起碼能大賺一筆,可能比他一年半載賺的都多。
用盡手段,好不容易捕捉到這一隻靈貓之後,他很好奇,這狗東西爲何會從青陽縣城跑到鳳陰郡城發展,很有可能,是和這一隻靈貓有關。
最初。
他懷疑,是這狗東西打這靈貓的主意,這靈貓偏偏是羅家某個公子少爺的,被羅家的人知道,這才灰溜溜地離開青陽縣城跑到鳳陰郡城。
否則。
慢一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
等他捕捉到這一隻靈貓,他才發現,這一隻靈貓不像是有主的——不對,起碼不是羅家的。
如果是羅家某個公子小姐豢養的靈貓,又怎麼可能會任由它離開青陽縣城,在村子裏一個又一個糧倉之中,獵殺一隻又一隻老鼠充當食物?
青陽縣城羅家,是青陽縣城的大戶,更是鳳陰郡城羅家的旁系,還不至於寒酸到連自家靈獸的食物都準備不了,或者是不知道自己靈獸喜歡喫什麼。
這其中顯然是有他不知道的祕密!
或許……
還是一個大祕密,所以他纔會逼問這個狗東西。
“範大人你聽我說完……”
泥鰍諂媚着笑容,見範宏偉不善的模樣冷哼一聲,顯然是不想聽他廢話,急忙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良久之後,聽到泥鰍的講述,範宏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事,眼睛頓時一亮,強忍着心底的激動,道:
“你是說,這一隻靈貓,是被你們虎頭溝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吸引來的,那個孩子是大善人轉世?”
“豈敢欺騙大人,正是這樣!”
泥鰍點了點頭,道:“我把虎頭溝王家有靈貓的事,跟羅家少爺說,害得羅家少爺被他爹收拾,他爹又看中了那個孩子,準備讓那個孩子當他的女婿,沒辦法,我只能離開青陽縣城來到鳳陰郡城!”
說到這裏,泥鰍話語之中,充滿了怨恨以及憤怒之意。
他原本還指望,通過這個消息,從羅家少爺那,換取好處,怎麼都沒有想到,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弄得他連青陽縣城都待不下去!
他會知道虎頭溝的事,不是因爲他出自虎頭溝,而是他隔三差五就會回家一趟,倒不是看望父母,而是從家裏弄些好處。
別看他在青陽縣城中,有一份工作,但是老闆欺他是鄉下人,工資很低,而且他有一種特殊愛好。
喫穿他不在意,他可以委屈自己,但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兄弟。
以至於每個月的工資,絕大多數都贊助了一些半掩門的寡婦。
正是回家,要錢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在青陽縣城廝混很多年,他腦子很靈活,知道這個消息的重要性,跑去找經過光顧他們家店鋪的羅家少爺。
人家羅少爺也是很開心,說是等靈貓抓回來後,一定會給他的一筆滿意的報酬。
怎知。
報酬是沒了,連青陽縣城都待不下去了。
“泥鰍——不,泥鰍兄弟,哥哥我這裏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
說話之間,範宏偉心念一動,一錠十兩的銀子出現在手上,遞給泥鰍。
泥鰍一臉火熱,迫不及待接過範宏偉遞過來的銀子,他會透露靈貓的下次,會跟範宏偉來這裏捕捉靈貓,還不是爲了銀子。
原本好說歹說,範宏偉才答應給他五兩銀子,不曾想居然會直接給他十兩。
泥鰍看着手上十兩銀子,嚥了咽口水,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鉅款,下意識開口說道:“範大人,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皺一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