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可是。
對於能否殺死胡媚娘,他其實也沒有太大的信心。
很有可能,一旦胡媚娘動了殺心,就算他出其不意,驅使體內的劍器,也不一定能殺害胡媚娘。
最多也就是傷害胡媚娘!
最終結果。
是他和他母親雙雙命喪黃泉!
這也是他爲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母親瑟瑟發抖,無助的模樣,卻不敢亂來,就怕激怒胡媚娘。
害了他母親的性命!
幸好。
胡媚娘雖是妖怪,卻不是普通妖怪,是妖怪中的另類,沒有害他和他母親的性命。
不過。
這一次碰到了像胡媚娘這樣的好妖,可是下一次就很難說。
他不能把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全部都寄託在邭夂蒙稀�
一時之間,王平安恨不得驅使紙人離開,去往九頭山集市,亂殺一通,獲得大量的功德,雖然九頭山集市中,不一定都是壞人或者是壞妖怪。
但壞人和壞妖怪一定佔了六七成乃至是更多的比例!
只是。
這樣一來,能否成功不說,他這樣做,爲了獲得大量的功德,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錯,和那些作惡的妖怪、邪修有什麼區別?
王平安也只能壓制住心頭的想法,思考着有沒有好的辦法,想了良久,也不知道,繼續露富,在九頭山集市中引誘出心懷不軌的邪修和妖怪。
是否還有效果!
“看來得找一門厲害的法術或者是陣法!”
王平安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在周遭遊走,看着相對於其他房子,要好許多的王家。
是託了他那個豬狗不如的爹王如海的福!
才能修建出這麼好的房子,在整個虎頭溝都是數一數二的。
他發現,他家院子,適合佈置一座陣法,雖然放置了一張又一張符咒,但都是些初級符咒,對於胡媚娘這種厲害的大妖,是造成不了傷害。
還得一門厲害的法陣纔行!
不求能當場斬殺了胡媚娘,起碼能困住胡媚娘。
讓他們有機會逃跑!
一門法陣,別說是斬殺或者困住胡媚孃的法陣,哪怕是一門普通的法陣,都是難以遇到的,他只能祈叮軌驈木蓬^山集市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不過。
也不知道要畫制多少張符咒,才能買到一門陣法。
王平安不敢浪費時間,心念一動,意識體來到世界珠中,先是對世界珠裏,茁壯成長的靈果樹和靈米,都使用了一遍又一遍技能,助它們快速成長。
王平安這才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根又一根靈木,使用技能:造紙術,開始把這些靈木煉製成靈紙。
等一張又一張靈紙煉製出來,又分割成一張又一張的符紙,靈木消耗一空,這纔開始畫制符咒。
王家院子。
玄清道長看着胡媚娘和戴志尚兩人,騎着一匹黑馬離開,背影從他視線之中,消失不見之後,再也堅持不了,“噗通!”一聲,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道長,你沒事吧?”
劉冬竹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要攙扶起玄清道長,可是環抱着王平安,讓她沒辦法空出手來。
別看王平安纔出生沒多久,可不知道王平安是喫什麼長大——咳咳,是喫她奶長大的,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健壯,體重也是在快速增長。
還好。
她的身體也在恢復——也不知道該說是恢復,還是得到了增強,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好力氣也是一天比一天大。
面對體重增長恐怖的她家平安,她抱着倒沒有喫力感。
玄清道長擺了擺手,拒絕劉冬竹伸出手準備拉他起來的好意,道:“冬竹,你別管我,你去忙伱的,我在這裏坐着休息,等下就恢復了!”
說話之間,玄清道長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煉氣丹,打開,直接連瓶往嘴裏倒,把一瓶煉氣丹倒入嘴中,還覺得不夠,又拿出另外一瓶。
足足倒入大概四五瓶煉氣丹,玄清道長這才停止。
他能夠衝破瓶頸,修爲突破金丹初期,不過是僥倖,他剛纔與舒穆施展的一遍又一遍《將軍賦》進行生死搏殺,可以說是在刀尖上跳舞。
半隻腳踏入鬼門關!
還好他技高一籌,把舒穆磨暈過去,但他也不好受,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雖說剛纔修爲突破時,吸引來的靈氣,治療了他的身體,但治療的都是些皮外傷,按理來說,他最少得修行一段時間,才能把渾身上下的傷治療痊癒。
可是。
看着胡媚娘朝劉冬竹走去,他哪還能坐得住?
知道胡媚娘不會害劉冬竹,但他擔心,胡媚娘會看出王平安的底細,這才停止修行,沒有繼續治療渾身上下的內外傷,提着一口氣擋在胡媚孃的面前。
阻止她檢查王平安!
他都不知道,提起的這一口氣,能夠讓他堅持多久。
劉冬竹看着玄清道長虛弱的樣子,還是極其擔心道:“道長,你真沒什麼事?”
“我能有什麼大事?”
玄清道長一邊修行,鞏固境界,治療渾身上下的內外傷,一邊裝作輕鬆的模樣,道:“對了,還得麻煩冬竹,你幫忙收拾一間房出來?”
“沒問題,道長你兩個徒弟都被你送去學本事了,玄清觀也沒有其他人,要不你以後就住在我們家吧?”
劉冬竹頓時一喜,就算玄清道長不說,她都想找機會,讓玄清道長住在她家,別看胡媚娘沒對她怎麼樣,但她很擔心,胡媚娘下次會再來。
她不怕死,但她擔心,胡媚娘會對她家平安不利。
第217章 寶體 極品靈根?
夜間。
“你認真修行《養神訣》,恭喜你獲得獎勵:精神力+1+1+1……”
王平安沒有像往常那樣,趁着夜間,第一時間修行《拜月經》。
夜間《拜月經》的修行效果,與白天修行《紫陽經》一樣,能獲得月亮的加成,吸收月光能量。
他隔壁就睡着他師父玄清道長,此時雖然是夜黑人靜,但以他對靈氣的靈敏程度,他師父此時,怕是沒有在睡覺,而是坐在牀上修行。
別說是他師父當前的修爲,就算是剛跨入修行門檻的道修,大多都是可以靠修行代替睡眠。
效果比睡眠要好!
第二天都是精神抖敚�
這是他親身測試得來的結論!
他一旦修行功法,牽引遊蕩在周遭的靈氣入體,一定會引來他師父的注意,讓他師父起了疑心。
要是讓他師父仔細檢查一下,發現他身體裏的問題,那可就麻煩,他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通。
也只能趁他師父在他家中居住的這一段時間,修行《養神訣》,其他功法,他是一概不敢修行。
‘我師父他老人家倒是有心了!’
王平安微微一嘆,他自然明白,他師父會突然間,在他家中居住的意思。
還不是今天的胡媚娘讓他師父很擔心,生怕胡媚娘趁着夜黑人靜之時,來到他們家,禍害他,所以才提議在他家居住,就是爲了保護他。
他母親乃至他爺爺奶奶都明白,所以對他師父充滿了感激之意。
‘還真來了,這麼沒耐心的嗎?’
王平安眉頭微微一皺,他安排在自家院門口隱藏的一個紙人,依稀發現異常之處,有一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來過他們家的胡媚娘。
以他此時的修爲——不對,是精神力,一心二用不過是尋常事。
不僅是他師父,就連他自己,都猜測,胡媚娘會再一次來到他家,從今天胡媚孃的表現,迫不及待想要再次檢查他的模樣,就能看出。
只是。
沒有想到胡媚娘會來的這麼快。
按理來說,胡媚娘應該不傻,不可能會猜測不到,他師父會留在他家,保護他們一家的安全。
胡媚娘就算要來,也應該等一段時間,而不是這麼快。
王平安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陰沉着臉色,暗道:
‘是沒有把我師父放在眼裏,哪怕我師父修爲突破至金丹期,所以纔不在意,今晚來到我們家,我師父會居住在我家,完全不在意我師父在不在此處!’
一想到這裏,王平安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師父修爲突破金丹期,胡媚娘是知道的,偏偏胡媚娘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沒把他師父放在眼裏。
說明她自認爲自身的實力,要比他師父厲害。
所以她纔敢這樣做!
王平安很是擔心,等下如果真發生衝突,他師父是否會喫虧,自己該如何表現,是趁胡媚娘不注意,暗中偷襲她,幫助他師父獲取勝利。
可是這樣一來,很容易有暴露的風險!
只是。
眼睜睜地看着他師父失敗,他不敢賭,胡媚娘會不會趁機痛下殺手,更別說一旦他師父失敗。
就是他直面胡媚娘之時!
他不敢保證,一旦胡媚娘聚精會神注意着他,是否會發現他的異常之處。
否則。
僅僅只是好奇心,不可能讓胡媚娘明知道這麼快趕到他家,一定會碰到他師父,十之八九會產生一場衝突。
雖然。
她的實力是比他師父要厲害,但戰鬥尤其是生死搏殺,是會有意外的,除了是有天壤之別的差距,不然無論如何都不敢保證,有百分之百的必勝把握。
顯然。
這其中一定有利益關係,纔會讓胡媚娘做出這樣的事。
他固然是不明白,檢查自己的底細,怎麼就會有利益關係,但想都不用想,對他乃至是對他們家,都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希望我師父強大的腦補能力,能給自己找一個可以說得通的解釋!’
王平安暗自祈兑宦暎低得匕洋w內劍器驅使出來,以法力內斂劍器的氣勢,這纔沒有把他身邊睡覺的三寵物驚醒過來。
小心翼翼地把劍器從他家窗戶一道細縫中驅使出去。
“胡夫人,這麼晚了,不在家裏熟睡,不知來王家有什麼事?”
王平安隔壁的房間,緊閉的房門忽然一下子打開,玄清道長從裏面走了出來,健步朝院子外走去。
從他周身散發出一股精純的法力,徽衷谕跫倚≡海暱涕g,讓王家小院多了一道法力屏障保護。
今天。
與舒穆生死搏殺之時,玄清道長就同樣以法力,保護王家的安全,這才讓他和舒穆施展的一遍又一遍《將軍賦》生死搏殺時,沒有毀壞王家的一草一木。
相對於中午的法力屏障,此時玄清道長再次施展出來的法力屏障,明顯是比今天中午要強大許多。
這是修爲突破至金丹初期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之一!
此時玄清道長施展出來的法術,與不久前還是築基期圓滿的他相比,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沒有半點可比性!
“我爲何會來,老道人,難道你心裏不明白嗎?”
胡媚娘嬌笑一聲,看着從房間裏走出來的玄清道長,沒有半點意外,正如玄清道長知道她會來,她同樣知道玄清道長會在王家,笑眯眯道:
“老道長,伱放心,我不會害那個孩子的,你讓我檢查下那個孩子,那個孩子要是有不同尋常之處,我會給他那個孩子找一個好老師的!”
“不耐煩胡夫人你操心……”
玄清道長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胡媚娘不滿地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