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116章

作者:妖蝉

  羅涼回答道。

  “這樣呀!”

  胡媚娘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古怪,健步朝劉冬竹走去。

  王平安是不是先天劍體,連羅涼都知道,是因爲王平安體內注入的一道劍氣,散發出來的氣息矇蔽了大家,讓別人誤會王平安是先天劍體。

  玄清道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偏偏還是準備收王平安爲徒。

  要說其中沒有古怪,她是不信。

  只是。

  在沒有仔細檢查王平安之前,她還不知道到底有何古怪!

  胡媚娘來到劉冬竹面前,看着臉色煞白毫無一絲血色,渾身瑟瑟發抖,明顯是被她嚇到的劉冬竹,吩咐道:

  “王夫人,麻煩你把你家孩子給我看一下!”

  “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把我們家平安給你的,讓你把我們家平安喫了!”

  劉冬竹強忍着心底的恐懼,拒絕道。

  聽到羅涼的話,她纔想起,她們家平安是大善人轉世,對於妖魔鬼怪是有無窮的誘惑,她以前是不明白,爲何大善人會對妖魔鬼怪有誘惑。

  直到聽聞玄清道長的解釋,她才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

  好事做多了,會得到天地的垂青,逐漸改善身體,長命百歲,不管做什麼都順風順水,同樣也導致身體猶如天材地寶一般,被妖魔鬼怪喫了,妖魔鬼怪要是有本事,還會被妖魔鬼怪借去這一份邉荨�

  胡媚娘是大妖,就連她們青陽縣仙官羅涼在胡媚娘面前,都要討好。

  從羅涼當前的態度,可以看出來,就算胡媚娘把她家平安喫了,羅涼也不一定會替她家平安報仇。

  她哪敢把她家平安交給胡媚娘?

  “王夫人,你放心,我不喫人,我又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妖怪,怎麼會做出喫人這種遺禍無窮的事?”

  胡媚娘解釋一句,卻見劉冬竹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

  知道想要讓劉冬竹親自把她手上的王平安交出來是不可能的,她又很想知道,王平安有何不凡之處。

  正欲強行從劉冬竹手上搶走王平安時,等她把王平安檢查完畢,再把王平安重新還給劉冬竹。

  “住手!”

  一道如雷霆般的冷喝聲響起,只見躺在地上,原本是不知生死的玄清道長,忽然睜開雙眼,眼中精芒內斂,繚繞在他周身的靈氣被他全部吸收入體。

  玄清道長從地上爬起,身形如鬼魅一般,掠出一道道殘影,頃刻間擋在胡媚娘和劉冬竹的中間。

第213章 不爲人知的底細

  “道人,不會以爲自己僥倖從築基期圓滿突破至金丹初期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從胡媚娘眼神深處,看到一閃即逝的讚賞之意。

  不管是金丹初期還是金丹中期,她其實都沒有放在眼裏。

  她讚賞的是,玄清道人步入老年,竟然還有膽量,藉助生死危機來衝破瓶頸,突破自身的修爲。

  這是許多熱血青年乃至老成中年都不一定有膽量做的事!

  她更讚賞,玄清道人不過是修爲剛一突破至金丹初期,還沒有鞏固。

  身上的傷,都還沒有治療。

  見她有可能會禍害劉冬竹母子,就第一時間擋在劉冬竹母子面前。

  充當劉冬竹母子的依靠!

  雖說。

  玄清道人會替劉冬竹母子出頭,很有可能是王平安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可換做是其他人,在生死危機面前,也不一定能做到玄清道人這種地步。

  更別說。

  在此之前,玄清道人爲了劉冬竹母子倆出頭,獨闖龍潭虎穴一般的丞相府,已經摺了二十年陽壽。

  要不是玄清道長年紀太大,又不過是剛突破至金丹初期,長相一般,完全不符合她的愛好,她還真想體驗下,玄清道人的精華是何種滋味。

  “胡夫人之名,我縱然是在深山老林,也是有所耳聞,就我這點本事,怎麼可能會是胡夫人你的對手,不過胡夫人如果你想要傷害我徒平安!”

  說到這裏,玄清道長話語一頓,深深地注視着胡媚娘,臉上盡是決然之意,道:“除非是從我身體上跨過去!”

  “誰說我會傷害你徒弟?”

  胡媚娘不滿地剜了一眼玄清道人,她剛纔和羅亮的長久對話,她不相信,玄清道人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偏偏玄清道人在她面前說這種話,明顯是在裝傻充愣。

  顯然。

  這個纔出生的孩子,一定是有羅涼不知道的底細——不僅僅是大善人轉世之身,否則玄清道人也不可能冒着得罪她的危險,不讓她靠近王平安。

  絕對是怕她發現王平安的異常之處!

  玄清道長轉移話題道:“我聽聞胡夫人伱在郡城生活了很多年,幾乎都已經快把自己當成人類的一份子,你今日要是殺了我,害了我徒平安,我想朝廷一定不會允許你繼續在人類社會立足的!”

  “誰跟你說,我要殺你的?”

  胡媚娘冷笑一聲。

  直到這時,她確定王平安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底細,不然玄清道長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裝糊塗。

  正欲再次開口時!

  戴志尚搶先開口說道:“媚娘,要不然咱們還是算了吧,青陽縣周遭,還有許多好山好水等我們去欣賞!”

  胡媚娘正欲拒絕,看着玄清道人的臉色,知道自己想要徹底檢查王平安的具體底細,一定得從他屍體上跨過去。

  很是驚訝!

  可能王平安的底細,比她想象的還要驚人,不然玄清道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胡媚娘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轉移話題道:“行,既然道人你擔心我會傷害你徒弟,我也懶得多看。王夫人,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劉冬竹迫不及待道。

  有着玄清道長擋在她面前,她心底對於胡媚孃的恐懼,逐漸減少了許多。

  不僅僅是因爲這麼多年,聽聞玄清道長斬妖除魔的事蹟,更是剛纔親眼看到。

  玄清道長面對一個又一個恐怖的血色武將和血色士兵時,竟然沒有被斬殺,反而是戰而勝之。

  雖然。

  玄清道長的勝利,絕大多數是取決於舒穆吐血暈死過去。

  但還是表現出玄清道長厲害的本事!

  有玄清道長充當靠山,她對胡媚娘自然不那麼恐懼。

  “我來其實是想見一見你們家的神鷹,不過你說,它在我來之前就飛走了,我也懶得問你們是否有本事,把它叫回來!”

  胡媚娘玩味道:“我就是想問一問,王夫人你家神鷹回來時可有異常之處?”

  劉冬竹想了想,道:“胡夫人,我家神鷹飛回來時,是從天空中掉落在地上,身受重傷的模樣,等我去找郎中給它治病時,它已然恢復算不算異常之處?”

  “怎麼可能?”

  胡媚娘懷疑道。

  她是沒有對遊隼小灰下毒手,但是憑藉她隨手一揮的妖氣,以及渾身散發出去的滔天氣勢,不客氣地說,就算小妖,都有可能會丟了性命。

  遊隼小灰連妖怪都算不上,不過是普通生物,能撿回一條性命,都算它天賦異稟,怎麼都沒有想到,遊隼小灰竟然能夠這麼快痊癒。

  “胡夫人,你可能不知道,王家神鷹,不知道遭遇了什麼毒手!”

  說到這裏,玄清道長話語一頓,冷冷地看着胡媚娘,這時他大概看出來,遊隼小灰會身受重傷回來,很有可能是與胡媚娘有關,說不定就是她造成的,道:

  “但是這對它來說,也是天大的機遇,讓它從普通生物進化成妖怪——不,靈獸,所以原本身受重傷的身體,由於進化的緣故,一下子就痊癒了!”

  “你是說,它從普通生物進化成靈獸?”

  胡媚娘臉色微微一變。

  遊隼小灰,她不久前才碰到,就它身上的傷,都是她造成的。

  當初看到遊隼小灰時,是覺得遊隼小灰很是不錯,有成長爲靈獸的機會。

  不過讓她最在意的,還是遊隼小灰體內的劍氣。

  她這一次過來,其實就是想打探遊隼小灰體內劍氣的來歷。

  沒想到會聽到這一個消息!

  胡媚娘強忍着心底的驚訝,這事其實不算是什麼離譜事。

  別說是聽聞,就算是見,也曾見過幾次,而且還有玄清道人這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面前。

  遊隼小灰的事,更不算什麼!

  胡媚娘直接了的地詢問道:“道人,看你這樣子,對於王家的神鷹,你很瞭解,那你可知道那隻神鷹體內有一道劍氣,你可知道這一道劍氣的來歷?”

  “劍氣?胡夫人,你在開什麼玩意,王家神鷹體內怎麼會有劍氣?”

  玄清道長驚呼一聲,見胡媚娘不像是說謊的模樣,眉頭微微一皺,還是忍不住再次詢問道:“你確定王家神鷹體內有一道劍氣,是你親眼所見?”

第214章 說一半藏一半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和你開玩笑嗎?”

  胡媚娘冷笑一聲,能理解玄清道長的意思,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敢相信,道:

  “看你這樣子,伱應該是不知道,王家神鷹體內有一道劍氣的事!”

  劍氣,妖怪是能修煉出劍氣,妖怪之中就有劍道修士,修煉出劍氣也是基本的事,只是當時的遊隼小灰,不過是普通生物,連妖怪大門都沒有跨入。

  別說它不是妖怪或者是靈獸,哪怕如今成了靈獸,也不可能修煉出劍氣,還能把劍氣凝練成劍器。

  “道長,你看,這是我畫的關於飛鷹劍俠的畫,是真實發現發生過的!”

  戴志尚心念一動,一張畫紙出現在掌心之中,隨手遞了過去。

  玄清道長下意識接過戴志尚遞過來的畫紙,只是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極其古怪道:“戴公子,你確定你畫的都是真實發生的?”

  雖然。

  在胡媚娘說起王家神鷹時,他就大概猜測到,王家神鷹是如何受傷的,很有可能是遭受到了胡媚孃的襲擊。

  如今這一張畫,就是明證。

  戴志尚點了點頭,道:“玄清道長,這就是剛纔才發生的事,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媚娘!”

  當然。

  這一番話中,還有些許謊言,這一幅畫畫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只是裏面還是有被他做了手腳。

  不過。

  不是在飛鷹劍俠上做手腳!

  真實的場景,是胡媚娘不穿衣服的,在他這一幅畫像,胡媚娘穿了衣服。

  玄清道長抬頭,想要詢問胡媚娘,可是想起胡媚娘剛纔的話,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

  “怎麼可能?”

  一道驚呼聲突然響起,把腥四抗馕诉^去,抬頭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是一旁的羅涼,只見他一臉震驚的,看着玄清道長手上那一幅畫。

  胡媚娘好奇道:“羅仙官,莫非你知道些什麼?”

  “這隻神鷹驅使的劍氣,怎麼和王平安體內的劍氣一般無二?”

  羅涼下意識開口,話語剛一說完,一下子反應過來,臉色鉅變,正欲找機會,轉移話題時。

  就見玄清道長臉色一冷,語氣不善道:“你怎麼知道,王家神鷹體內的劍氣,和平安體內的劍氣一般無二,而且你怎麼能光憑戴公子畫的這一幅畫,就能確定王家神鷹驅使的是劍氣,而不是法器飛劍?”

  “這個,這個,這個……”

  羅涼目光閃爍,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玄清道長陰沉着臉色,不善的模樣,知道自己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他很有可能會強行逼問。

  羅涼搶先辯解道:“我會認出那隻神鷹驅使的是劍氣,是因爲我相信胡夫人,既然胡夫人說是劍氣,那一定是劍氣,絕對不可能會是法器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