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监狱的男人/信仰 第499章

作者:我不是菜刀

可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再去找老校长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空空如也,除了那还在蔓延的酒气证明这确实有人在这呆着过,除此之外,好像是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既然走了,那意思就是不会跟我说陈志远的事了,不过好在这次虽然坑爹,可多少我也知道一些关于陈志远的消息了,第一点,那就是陈志远非常牛逼,第二点,虽然上一辈的人可能认识陈志远,可是知道他死因的人没有几个,第三点,虽然不知道具体的陈志远死因,可是老校长还是让我小心一下身边的人,或者是接触的人。

我在这搓了搓脸,沉默的没有说话。

锥子这时候火急火燎的过来,看见我在这个房间里,就赶紧把我往后拖,一边拽着一边说:陈凯,快点,来大人物了。

我被锥子拖到大厅之后,看见姚老辫子臭着一张脸在那坐着,我曾经以为姚老辫子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离开他的那个四合院,可是那天下大雨的时候见到了他,现在在这饭店里面又看见了他。

姚老,您怎么过来了?我虽然还在想老校长为什么不辞而别,看见姚老辫子之后,我还是尊敬的问了一声。

姚老辫子看了我一眼,说:校长在你这,是不是,让他出来,我是过来找他的。

我跟锥子对视了一眼,俩人都吃惊,我说:姚老,您,您怎么知道老校长在这,不过,他昨天在这过来跟我喝酒,现在早上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

姚老辫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重复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我点头说是。

姚老站起来,准备想走。

我喊住姚老,问:姚老,您,您这找他是为什么,还有,那天晚上的事实在是谢谢你了。

姚老听见后说:谢我干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你们两个人矛盾而丧命,再说,tj虽然有黑社会,但也要按照规矩来。

说完他就想走,不过到了门口后,姚老辫子站住,头都不回的问:校长,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我脸上装着样子,说:说了啊,你也知道,老校长没个正形,跟我说了一晚上的女学生

不等我说完,姚老辫子继续说:别管是说什么,你自管不信就是了,他说的,大多都是疯话。

姚老头出门的时候,身子愣是被外面火急火燎冲过来的一个女的给撞的重新退回来了,那女的进门就喊,带着哭腔喊:臭毛驴,不好了,不好了臭毛驴,白,白阿姨她

我听见这话就赶紧往外跑,白阿姨上次就不行了,现在听见苗苗这话,我估计着白阿姨应该是挺不过去了。可不曾想我胳膊一把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不苟言笑的姚老头,他有点严肃的问我:白阿姨,是什么白阿姨?

我现在着急赶着去看白阿姨,回头简单的冲着姚老说:姚老,来不及了,白阿姨就是白阿姨啊,是我们监狱里面的政委,从小看着大长腿长大的人。

我以为他问的是白阿姨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但我没想到,姚老似乎是并不打听的是这些,他追问说:她长什么样,大概是多大岁数?

我一一描述了一下,然后反问了一句,说:姚老,您认识白阿姨吗?

他看不出什么表情,说:以前倒是知道一个姓白的故人,tj姓白的很少,我就以为是故人,可她好像不是。

我哦了一声,跟着苗苗就赶紧去医院。

在路上,我看见苗苗着急脸上的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说:你看看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笨啊!

一听见我说这个,苗苗顿时着急了,冲着我腰上的嫩肉就掐了起来,拧了好几圈后,才气呼呼的说:你要是开着机,我还用专门跑一趟?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还在这说一些风凉话!

我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没电了,昨天就跟老校长说话了,没注意到。

苗苗掐完我之后,眼圈突然一红,跟我说:臭毛驴,这,这次可能是白阿姨撑不住了,抬头纹都开了,在我们老家,只要是抬头纹一开,那这人肯定就没救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哎,生死有命,白阿姨现在每天这么痛苦,要是真的走了,对她来说,也也是一件好事,有时候活着就是煎熬。

我们到了医院之后,在走廊里我就听见大长腿那凄厉的哭声,她跟白阿姨那么亲,虽然有心理准备了,可是看见白阿姨真的出了事,她从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病房里面的白阿姨脸色灰白的躺在床上,眼睛是往上翻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喘息,就只有往外出的气,似乎是嗓子里面有口老痰,上不来下不去。

白阿姨是个爱干净的人,可是现在的白阿姨浑身散发出一种怪味,具体说不上来,这味道我记忆中出现过,那就是养我的那个老头子死的时候,我在的屋子里面就是这个味。

老味,也就是死人味,你在火葬场会经常闻到这种味。

大长腿现在趴在病床上,哭的悲恸无比,眼泪都迷了整个脸,一边哭一边喊白阿姨你睁开眼看看我啊,白阿姨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小茹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怎么不看我啊,我是小茹啊!白阿姨,我求求你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最伤感莫痛心莫过于生死离别,虽然我跟白阿姨不算是至亲,可是看见大长腿这样,我心里难受的就像是被钳子揪住了心使劲的拧来拧去一样。

我看见那医生在那里里外外的忙乎着,想着给白阿姨挂吊瓶,可以弄了一头大汗,带头的那个医生摇摇头,示意让后面的几个人出去。

大长腿一看这样,立马不干了,像是疯子一样,从床上起来,冲医生拉去,嘴里质问: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救了,你想谋杀么?

要不是我拦着大长腿,估计她就会冲上去直接给人家的脸给挠了。

医生摘下口罩来,无奈的说:唐小姐,不是我不救,现在阿姨真的是不行了,你看看她的血管,血基本都不流动了,粘稠的就跟黏在血管上的胶一样,你看看这。#p#分页标题#e#

说着医生把白阿姨的胳膊拿了起来,指着手腕上那鼓起来跟鸡蛋一样大小的包,说:这都是挂水挂的,可是有效果吗,一点效果都没有,血液都不流动了,你让我怎么办啊,机器都坏了,你让我在加再多的润滑油都没用啊。

大夫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跟大长腿说着这些。

大长腿听见这话后,身子猛的往下一瘫,就要摔在地上,我赶紧架住她,说:小茹姐,你别这样,白阿姨不会想着看见你这样的。

我话刚说完,就听见床上躺着的白阿姨突然出声说了句:小,小茹

说说话,白阿姨这一说话,吓了我跟那个医生一跳,因为我俩知道,这种状态下的白阿姨,根本是不可能说话的。

大长腿身上终于又有了劲,扑倒在床上,使劲的抓着白阿姨的手,一边哭一边说:在,我在啊白阿姨,我在啊。

我看见苗苗手里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看我看她,无奈的笑了笑。

应该是苗苗用了什么刺激性的药让白阿姨回光返照了。

第681章 死了一了百了

看见白阿姨这样,我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人死了可就是什么都剩不下了。

除了这个,我心里更难受的是,我曾经答应过白阿姨,答应过她给她找来那个喜欢拉二胡的男人,可是天下之大,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我该去哪找呢?!

小茹,别哭,哭什么,哭就不好看了。白阿姨还有心情安慰大长腿。

大长腿就扑在白阿姨身上,那感觉就像是要哭死一样,我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小茹姐,现在别哭了,好好陪白阿姨说会话吧。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半没有说出来,等过段时间,需要你哭的时候更多。

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但没有回头,白阿姨现在用手摸着大长腿的头发,似乎是有点宠溺的安慰她,可突然,白阿姨的手不动了,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这时候也突然定住了。

我心中一咯噔,看了苗苗一眼,我本来以为这药会持续一段时间,可是没想到居然看这样就失去了药效,甚至对大长腿来说都没有好好的告别。

不过后来我就发现这件事不对了,因为白阿姨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眼圈也微微红了起来,然后下一刻,就是俺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从那眼角上留下来,顺着那皱纹的沟壑纵横慢慢的留下,像是透明的虫子在脸上一拱一拱的,终于落地,触目惊心。

哭的差点背过气去的大长腿也注意到了白阿姨的不对劲,抬头一看,看见白阿姨哭了,然后跟我一起回头一看,看见医院病房门前有一个万万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一个男人。

一个老男人,一个沉默寡言,似乎像是一块石头的扎着辫子的老男人,一个也许是这tj黑道教父一样的男人。

姚老辫子,今天早上我才看见那个男人。

现在的姚老头嘴角的肌肉忍不住的抽动着,整个人的表情狰狞扭曲起来,不知道他现在具体的情绪,就感觉他像是疯了一样。

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会来这?

忽然一声略带苍凉的的嗓音从姚老头身上传来,轻声哼哼,不是歌,是那略带沉闷二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