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监狱的男人/信仰 第160章

作者:我不是菜刀

见到人来齐了,副政委直接开口分配,咱们今天突击检查,前段时间有个工作人员作风严重有问题,大家也知道,国检就快来了,风气一定要改过来!不多说,收到违禁用品一缕记录下来,AB监区互相检查,CD监区互相检查,我们四个,分别带一组,一定要保证这突击检查的成绩,不准徇私舞弊,要是国检出了事,咱们这些人都要受罚!

第223章 酒里的B毛

我昨天的时候还在想,要是被人去检查该怎么办,万一找不到毒品,我就白忙乎了,没想到到了最后,这算是意外之喜吧。

总监区长是跟着我们A监区检查B监区的的房间,搜出来的小东西零零总总的不少的,但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日常用品,姨妈巾,卫生纸,肥皂,洗衣粉之类小玩意,还有一个监室里找出来了花露水。

别看这些东西平常,但是在监狱里可是稀缺货,像是那姨妈巾,监狱就给四块,卫生纸也不会给你够,这东西根本就不够用,这玩意是必需品啊,所以女囚想办法买,听辰宇说,这东西最贵的时候要炒到100多块钱一包。

很快就到了赵平的房间,在里面搜出了一些妇炎洁,但是毒品却没有找到,这铺盖什么的掀起来了,橱子里面也翻了一遍,总之是那方方面面都找了一遍的,唯独是没有找到毒品。

总监区长说声走吧,看来是没有了,我心里想别介啊,眼睛赶紧在这瞄,正好是发现了桌上放了一块肥皂,我脑子里忽然想起,好像是刚才检查脸盆的时候,里面装着肥皂来着,为啥上面还有一个肥皂?

也就是肥皂这个词敏感一点,让我一见了,心里就有点触动,所以想的多了,她们都想往外走,我往回走,低头一看,桌子下面有点点肥皂的碎屑,我恍然大悟,心里狂笑起来,这赵平还有点意思,居然懂的这一手。

我装不小心的样子,直接扑在桌子上,把肥皂拨到地上,她们几个回头一看,分监区长说我:你小心点。

我装着不好意思的说了声,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几个人根本就没注意到地上的那块肥皂,肥皂倒也结实,根本没有摔碎,这有点操蛋啊!

我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趁着她们还没扭头,往肥皂上踩去。

我们监区的中队长这时候看见了,喊了一声:小心肥皂!

可这一下已经晚了,我一脚踩了上去,趔趄了一下,脚拿开的时候,几个人都不动了,因为肥皂里面的那东西被我踩出来了。

中队长刚才提醒我注意,所以一直关注肥皂,见到里面出来东西,咦了一声,走了过去,弯腰捡起里面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两个拇指盖大小,是长条的。

这是还不等中队长说出毒品两个字,总监区长劈手把那东西夺了过去,嘴里训斥道:什么玩意,我看看!

我们监区的中队长还想说话,但是被分监区长给制止住了,我心里有点纳闷,总监区长估计知道我是个刺头,把我叫道一边,说:小陈啊,你刚才看见什么了么?

我操,我又不瞎,当然是看见了,她问我这话明显是让我当看不见啊,这可不行啊,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让找赵平滚蛋,现在你让我说没看见,这扯淡么!

哐啷一声,我们呆着房间门口有人冲了进来,我一看,是那眼睛瞪的溜圆的赵平,她一进来,看见总监区长手里的东西,嘴巴长大,下一个动作,居然扑过来,想动手抢。

我离的最近,一伸手拦住赵平,她也知道这那东西要是真的被拿出去,自己这辈子估计玩完了,心里狠,抽出警棍来冲我头上就砸过来。

我头一偏,躲了一下,但是那警棍还是抽在我的肩膀上,疼的我不轻,她不跟我纠缠,就想往那脸色大变的总监区长手里抢东西,我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我们穿的皮鞋都是那种大头皮鞋,据说里面都铁片子,一脚把赵平踢的跪在那里,我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过去拧住她胳膊,让她不敢乱动。

总监区长刚才吓了一跳,脸都白了,赵平这块头什么的跟男人一样,总监区长岁数又大,当然害怕了,她随手拿起赵平桌上一个瓶子,跟我说:小陈,抓起来,在赵平房间里搜出违禁药了,给我抓起来!

赵平听见这话,像是刚上套的驴一样,直接蹦跶起来,但被我死死的按在地上,总监区长用传呼机叫来几个狱警,把赵平按着,带进监禁室去了。

总监区长那毒品袋子抓的死死的,我们在场的几个起码我还有我们监区中队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但总监区长不肯说,只说这是违禁药,后来也没跟我们继续检查,直接走了,估计是跟上面几个大佬开会去了。

后来几天,都没听见关于赵平的处罚通知,反正最后就是无疾而终了。

没有赵平从中作梗,红鲤鱼也从禁闭室里出来了,出来时候,我偷偷去看了她一眼,心疼的要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才几天不见,红鲤鱼脸上一点精神都没有,眉头总皱着,那洒脱又有点佛性的没心没肺女人第一次见有了心事,但我知道,这心事跟我无关。

我没有自作多情的过去跟她打招呼,看了几眼之后,拖李帆给我打听最近红鲤鱼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娘们连减刑都不在乎,究竟还有什么烦心事。

再说我晚上在肖潇那夜店当保卫的情况,快有一周了吧,就出现了一起斗殴事件,也没打起来,就吵吵起来了,傻子往那一站,一开始别人看他憨厚的跟傻子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傻子直接把其中一个目测200斤的大胖子直接抱着快要举起来了,那些人都老实了下来,该买单的买单,该坐下的坐下。

所以开头几天苗苗还有兴趣跟着过来玩,后来就剩了我跟傻子了。这些天一直没有懈怠,锥子帮我打听为什么道上的人好像是认识我,然后何凡保持联系,有什么事保证能第一时间过来,第一次,锥子消息这么慢,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跟傻子俩人靠在角落里,看着夜店里面那些女人,其实看多了就是那样,无非就俩字,露肉,开始猎奇还行,但是后来总这样,就有点麻痹了。

我跟傻子开玩笑说:方瀚,要不等这一个月后我不在这干了,你来这干吧,我跟那个肖潇说说,你身手好,这待遇也不错,你感觉怎么样?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没想到傻子当了真,他没说哈,我都快忘了这茬了,又说了一句行。

草泥马,这是什么狗屁酒啊,兑尿了啊,这鸡巴玩意怎么喝?这声音来自中间,我看去,五六个人一桌,这波人刚进来没多久,头发弄的五颜六色的,还很长,一群杀马特。

这事一发生,领班小倩就赶紧过去了,问发生了事,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也就是十七八,胡子都没黑,但嘴巴真不干净,操爹干娘的骂,也就是小倩脾气好,在这里呆久了,什么人都见过了,一口一个对不起的说着。

然后叫来服务生,给那黄毛换了一杯。

那酒刚上来,小倩走了没几步,黄毛又骂了起来:草泥马,怎么回事,你他妈的把b毛放进去了啊,恶心谁啊!#p#分页标题#e#

小倩脸色不好,嘴里说着不可能,走到黄毛跟前,想要看看到底有东西没,我和傻子已经往那走了,清楚的看见酒杯中确实有毛发,不过是黄色的,一看就知道是黄毛刚从自己头发上拽下来的。

小倩素养不错,都这样了,还笑着跟黄毛说:这应该不是我们酒里带来的吧,您看,我们都没有黄头发的人,是不是您的头发不小心掉进去了,要不,我在给你换一杯?

小倩这话刚说完,黄毛骂了一句:换你麻痹!啪的一声,那杯鸡尾酒直接泼到了小倩脸上,小倩穿的是白衬衣,胸口也撒了一大片,狼狈的很。

这黄毛明显是过来砸场子的,善终不了,因为最近这几天跟小倩相处的不错,这女的虽然是夜店领班,但别管是脾气还是性格都挺好的,算的上是朋友了,傻子蹭蹭的走路有劲,那黄毛见了还想说话,傻子一个蹬脚,踹到那黄毛胸口,把黄毛给踹翻了,倒在那后面的桌子上,直接砸翻了桌子。

谁也没想到傻子会先动手,我都没想到,但动手了已经是不能善了了,旁边一个爆炸头的小子直接骂了一声草,从怀里摸出一个明晃晃的刀子就冲我扎来。

第224章 阳谋

当时离的很近,我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当时脑子都一片空白了,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我迟疑了傻子可没迟疑,他从我身边直接窜了出来,出手极快,伸手就抓到了那要扎我肚子的匕首,操,这他妈的是传说中的空手接白刃啊,那匕首很快,一下就把傻子的手给割破了,那血就灌倒手腕上去了。

这他妈的真生猛啊,傻子空手入白刃了还不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手腕一拧,那扎人的爆炸头估计也是吓傻了,手里死死的抓着刀子不放手了,啪的一下,傻子直接把刀刃给撅断了。

傻子拿着那刀往爆炸头上一划,直接冒血了,他腿一抬,踹到那爆炸头肚子上,那爆炸头干的跟瘦猴似的,直接摔了过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其实就是几秒钟的事,不过傻子这一出手,直接震住了那些傻逼青年们,而且这时候夜店里面的保安也过来了,这些保安都比较专业,跟私人保镖似的,耳朵上都带着耳麦,大热天穿着一身黑西服,得亏是没带墨镜。

保安把黄毛还有爆炸头给按住,带了下去,不知道带到哪去了,剩下的那些人被傻子一瞪,跑了,不知道是叫救兵还是咋的了。

刚才傻子空手入白刃的时候,小倩就在跟前,我估计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生猛的一幕,叫了一声后就把眼睛给蒙起来了。

不过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现在拿着毛跑过来给傻子缠伤口呢,一边缠,一遍有点哆嗦的问:疼,疼么,你怎么那么傻,那可是刀啊,你咋用手去抓呢?

傻子估计是没有被女孩这么问过,尤其是长的还不错的女孩,一脸的不好意思,小倩刚才被弄个了一脸酒,就擦了一下脸,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没来得及弄,她比傻子矮了半头,灯光下忙碌的帮傻子包扎伤口的场面有点感人。

过了一会,她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山还有鼻尖上的汗,说了声,好了,毛巾缠在手上,最后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她擦汗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有些狼狈,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跑开换衣服去了。

人家都走了,傻子还盯着小倩离开的背影傻笑,我笑了起来,似乎是知道傻子为啥刚才生那么大的气了。

我往二楼看,希望能看见肖潇的身影,可是连蛮子的影子都没有,刚才事故似乎是没有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不过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打人的是傻子,为啥一上来就捅我,还有上次吴军听见我的名字就要砍我,这些人是不是就是吴军找来对付我的?

昨天给宫先生打电话,他说这两天的就把货给我货给我送过来,要不是因为那点货,我真不想在这待了。

我还想着这事的时候,看见外面跑进来一个人,他慌慌张张的跟一桌人说了点什么,那桌人吓的屁滚尿流的,赶紧过来结账,然后几个人匆匆离开,走的这些人身上也有点痞性,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发的大了。

我看了一眼傻子的手,说:方瀚,你手受伤了,咱们现在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我怎么就是感觉心神不宁的。

傻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满不在乎的说:不用,俺没事。说完这话,夜店的外面进来好几个人,穿的都一样,白背心,下面是一条黑短裤,下面还踢打着拖鞋,因为这个地方有规定,就是衣装不整齐者禁止入内,所以这几个人出现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外面是有门童的,怎么放进来的人?

旁边那些保安估计也纳闷这些事,往那边走去,门外面又进来几个穿着背心拖鞋的人,有保安直接喊了:干什么的?

那些有眼色的客人直接站起结账就走,开始保安还挺牛逼,但后来那穿着背心的人像是潮水一样,进来将近二十口子人了,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事情坏了,拿着对讲机赶紧叫人。

那些穿着背心拖鞋的人进来后不坐下,就堵在里面,一楼的客人都跑光了,就剩下那些穿着背心的人了,将近五十口子,都是那种装扮,傻逼也知道这是有人过来砸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