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小南瓜
當發現自己能夠理解如此深奧的知識時,毫無疑問會帶動學生的興趣,他們自然就會更加認真的聽講。
這也讓王浩得到了大量的‘知識理解饋贈’,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些,因爲有些保羅菲爾-瓊斯講解內容的知識相關內容,也都直接‘回饋’給了他。
王浩感到非常的驚訝,課程中途休息的時候,他仔細一想就明白過來。
因爲大家對於保羅菲爾-瓊斯講解的知識都不明白,而他則是在白板上列出了相關的內容,還不斷的進行‘引用’,自然也能夠帶動相關知識的思考和理解。
現在感覺講一個小時的課,回饋的知識和理解總是能多出一部分。
“這也不錯啊!”
“看來,讓保羅提前講課也是有幫助的……”
“雖然學生們都沒聽懂,但不妨礙讓我的教學回饋效率獲得提升。”
王浩有些怪異的想着。
保羅菲爾-瓊斯坐在第一排邊側仔細聽着,他發現王浩講解的確實很好,讓他感覺都很有收穫。
有一些內容之前理解的並不是那麼深入,思考的也不是那麼多,但王浩講解以後,就感覺理解的更通透了。
這麼一點收穫,是很難被保羅菲爾-瓊斯看在眼裏的,因爲大部分知識內容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
他感到鬱悶的是,並沒有看到上午的情況。
當中途休息的時候,他回頭仔細看了眼,發現根本沒有幾個學生離開,大部分都留在教室裏,而且每個人聽的都很認真。
一直等到課程全部結束,也就是近三個小時以後,教室裏依舊是人滿爲患,甚至比最開始還多了一些,因爲最後排出現了二十多個站聽的學生,明顯是後來走進來,結果找不到座位的人。
他再仔細想想上午的情況,頓時都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自己講課,學生們都走了。
王浩講課,還是銜接自己的內容,學生們不僅沒有走,還聽的津津有味,來的人還越來越多。
這差距也太大了。
等課程全部結束以後,保羅菲爾-瓊斯有些低落的走出教室。
王浩見到他一副哀傷的樣子,當然知道究竟是爲什麼,但他還覺得還是要給個安慰,“保羅,別在意了。”
“其實,之所以我的課程來的學生多,只是因爲這裏是中國,而且我非常有名氣。”
“是這樣?”
保羅菲爾-瓊斯有點不相信了,因爲他想到課程講了一半,學生們都離開的情況,“那爲什麼……”
王浩用力一擺手道,“也正常。那可能和你的中文水平有關,而不是你的教學水平有多差。”
“哦~~~”
這個解釋讓保羅菲爾-瓊斯恍然了。
對啊!
主要還是因爲他的中文水平不標準,有些深奧的知識解釋起來,學生們就有可能聽不懂。
他頓時重新變得有動力,“我決定了,王浩。”
“從今天開始,我就努力學中文,只是會說中文、能交流,遠遠不夠。我要讓自己的發音、口語表達,正確能達到普通中國人的水準!”
“加油!”
王浩朝着他豎起大拇指。
保羅菲爾-瓊斯很堅定的點點頭,他實在對於王浩講課有這麼多人來聽太羨慕了,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達到這種高度。
這是區別於科研的另外一種成就!
他無比期待自己中文提升後,講課的時候也會有這麼多學生認真聽。
……
保羅菲爾-瓊斯的工作生活確實很充實,除了勵志要學好中文以外,他還很努力的做研究。
他的研究方向就是繼續解析湮滅力,方法則是從衰變問題入手,去以‘湮滅力維度更高’爲基礎,解析其他的衰變問題,看是否能有新的發現。
哪怕是沒有任何發現,以新的數學形式去解析湮滅力,也同樣是湮滅理論相關的成果貢獻。
實際上,國際上有一些物理學家已經開始做類似的研究。
王浩和保羅菲爾瓊斯對於一種粒子的衰變解析,就在過程中發現了新的粒子,而可衰變的粒子是有很多的。
每一種衰變粒子都可以做新的解析,因爲已經有跡可循,研究做起來就像是‘代入公式’一樣,只不過基礎要求比較高而已。
如果能夠塑造正確的數學邏輯,在結合楊-米爾斯方程進行計算,自然也有可能找到新的粒子。
王浩對這方面的研究就沒有興趣了。
作爲湮滅理論的創始人,他不可能自己去研究每一個內容,可只是做一個粒子的衰變研究已經足夠了。
這個研究最重要的是給出了‘湮滅力維度高於其他三種微觀力’的基礎。
在此基礎上,其他學者進行拓展研究,自然是成果越高越好,成果越高也就代表距離證實湮滅力更進一步。
這對於他個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每一項物理理論的內容,都不可能由單獨一個學者完成全部研究,必須要讓更多的學者參與進來,才能夠共同去完善理論。
王浩並沒有確定的下一步研究方向,他的工作生活相對還是很清閒的。
他偶爾就和比爾卡爾討論一下半拓撲微觀形態幾何的簡化工作;偶爾關注一下保羅菲爾-瓊斯的研究;偶爾也會去一趟計算組,關心一下元素組合關係的工作進度,等等。
這天是個大日子。
《數學學報》發佈了新一期的內容,邱會安的勒讓德猜想證明論證發表出來,頓時引起了國際數學界的熱議。
每一個數論領域猜想的證明,都可以說是一項國際級的數學成果。
這個證明是邱會安完成的,通訊作者的名字則是王浩,自然就有很多人討論起,邱會安究竟是誰……
然後他們才知道邱會安是王浩的學生,而且還只是一名在讀研究生。
這個消息引起了國內外的輿論熱議,“王浩的研究生學生,竟然已經能完成勒讓德猜想的證明了!”
“邱會安,記住這個名字,以後的數論大師!”
“不愧王浩的學生,還在讀研就已經證明數論問題了!”
“《數學學報》上發表的論文,作爲碩士畢業論文?還有什麼比這更完美的?”
“這篇論文能拿到數學會的鐘家慶數學獎吧?”
“別說鍾家慶數學獎了,都足夠拿到國際數學獎項了!”
國內外輿論的熱議,自然也影響到了西海大學。
西海大學嚴復都特別來見了邱會安,代表學校給他頒發了五十萬的獎金,甚至還許諾留校破格安排副教授職位。
“小邱,你可以一邊讀博,一邊擔任學校的副教授,等博士畢業以後,直接轉成正教授!
“放心吧,該有的待遇都會有,你不是北疆省人,畢業後學校就給安置費……”
“對於人才,大學一定給予最好的照顧……”
很明顯。
在論文正式發表以後,邱會安的身價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他只是個研究生,即便是王浩帶的研究生,但本質上還只是學生而已,而現在則成了高校爭奪的人才。
嚴復私下裏給出了很多許諾,但依舊對於邱會安的去留不放心,還特別去找了王浩詢問。
王浩唯一的表示就是,“邱會安會繼續跟着我讀博。”
其他就沒有了。
實際上,王浩並不在乎邱會安的去留,有一個天才學生跟着自己一起在西海大學也挺好,但是功成名就離開去其他高校工作,也對他沒什麼影響。
學校確實是要發展的,但學校發展並不是留住所有人才,更重要的是能夠源源不斷地培養人才。
……
很快。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
王浩正在辦公室裏悠閒地喝着咖啡,就聽到報告說有人找了過來,他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似乎沈城那邊提前聯繫過。
他就在辦公室裏招待了客人。
來人是沈城航空發動機研究所的研究員曾海玉。
曾海玉的年紀大概五十左右,他見到王浩以後,就主動做了自我介紹,“王教授,你好,我是航空研究所的曾海玉。”
王浩客套的把曾海玉讓到沙發上,隨後轉身去衝了杯茶水招待。
曾海玉也說起了前來的目的,他們正在設計一款新型的航空發動機,“我們希望能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改進,設計製造出達到國際頂尖水平的航空發動機。”
“但是,在風扇葉片的增壓效率計算上遇到了問題。”
曾海玉說着有些苦惱,“計算,實在太複雜了。如果能夠提升計算結果的精準度,我們才能設計出更好的方案,王教授,你也知道,這裏面……”
他說着搖了搖頭。
如果將航空發動機比作一個噴氣的氣球,內部壓力越大,氣球飛得自然就越快,爲獲得更高的增壓比、產生更大推力,發動機內的空氣通常需要經過多級壓氣機葉片壓縮。
那麼,提升風扇葉片的增壓效率至關重要。
但是想要提升風扇葉片的增壓效率,就需要更加合理的設計,而設計就牽扯到複雜的計算。
曾海玉的團隊碰到的問題是,他們有好幾種設計預案,卻沒有辦法確定哪一種更適合,換句話說,就是哪一種方案中,風扇葉片的增壓效率更高。
“這個設計是至關重要的,直接決定了發動機內部的主研方向。”
“現在研究所內部討論不休,就是沒有一個確定的結論。但是我們做過很多次計算,結果……”
他說着都有些尷尬,“每一次結果都不一樣。”
王浩想了想,皺着眉頭問道,“所以說,你們是有幾種方案,想通過計算知道,哪一種方案的風扇設計增壓更高?”
“對。”
曾海玉確定的點頭。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王浩思考着說道,“葉輪機械的風壓牽扯到了流體力學,有的需要代入數值去做近似計算,因爲代入數值的差異,也會導致計算結果出現偏差,纔會產生,每一次結果的不同,是這樣的,對吧?”
曾海玉繼續點頭,“沒錯,我們連續幾次計算結果都不一樣,根本無法確定哪一種方案更好。”
王浩頓時疑惑道,“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人工計算會出差錯,爲什麼你們不用計算機模擬計算呢?”
“如果用計算機,代入大量數值做模擬計算,即便偏差範圍更大一些,但數據多,自然就知道哪一種方案更好了吧?”
這就是個概率問題。
比如,方案一和方案二做對比,代入數值2,方案一的數值更高,代入數值2,方案二的數值更高。
那麼一個個去計算代入數值,自然很難得出哪一個方案更好的結論。
如果用計算機模擬,一口氣代入‘1-10000’的數字,其中方案一更好的有8000種,方案二更好的有2000種,自然方案一就會成爲最好的選擇。
曾海玉聽的有點想吐血,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看向王浩甚至有種‘何不食肉糜’的神態。
我們都快要餓死了,你問我們爲什麼不喫肉?
計算機模擬計算?
他們就連做人工計算,都廢了很大的力氣,要是能有高端的計算機模擬操作,還用費時費力的去手動計算?
第二百五十七章 確定新粒子,國際震動!愛德華-威騰:原來保羅是叛徒!
“葉輪機械的風壓問題上,我們一直都針對方案進行手動計算。”
“我們也想利用計算機進行模擬計算,但是根本沒有模擬系統啊,葉輪機械風壓的計算是個複雜問題,國際上很早就有模擬系統,但是我們還沒有……”
“所以暫時只能手動進行計算!”
曾海玉發現王浩確實不知道,硬着頭皮進行了解釋。他們當然知道模擬做大批量計算更好,但根本沒有對應的系統,就是沒有相關的軟件。
這種軟件涉及到非常複雜的數學問題,想要進行開發難度是非常高的,可不止是口頭說說就能做出來。
曾海玉的解釋讓王浩明白過來,他發現自己想的有點簡單了。
王浩大體知道葉輪機械的風壓計算是怎麼回事,主要的計算難度還是在流體力學的近似計算上,但就像是航天局擁有火箭模擬系統,他下意識覺得航空發動機領域的研究,也會有類似的模擬計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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