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恒之火
首領校尉吳鈞道:“李大人放心,我們雖與嶽向河有仇,但敬仰岡鋒先生,又對您的判決心悅辗褚梗覀兣f王軍同護您周全。舊王軍,分散各處,護衛李大人!”
“得令!”
舊王軍十餘人立刻分散各處,背對帳篷,面朝外面警戒。
進入帳篷,也不點燈燭,李清閒取出一些書籍,快速翻看,複習冊封內神與建構真靈。
而後,根據姜幼妃教的經驗,閉上眼,在腦海中模擬全部的事發經過,事無鉅細,一一模擬。
而後,便隔絕一切外界雜音,專心修煉。
兩山之隔。
羣峯亂臥,十山凸起。
天玄山出世。
一道道淡白色的光輝環繞着十座白色山峯。
十座山峯之上,飛瀑高懸,奇花異草競妍;雲霧繚繞,寶閣金亭隱現。
中間主峯高聳入雲,宛若巨塔。
周邊九座衛峯拱衛如兵。
白色山峯之外,各大勢力雲集。
高高望去,數不清的人從四面八方進入白山之中,但大多數人被困在山腳下,一動不動。
只少數人被困一陣後,繼續攀登,登上山腰後,便雙目茫然,一動不動。
各大勢力的上品高手屢次出手,但皆被無形大陣擊退,不得不搖頭嘆息。
只有下品與中品之人方可進入。
在天玄諸山正東面的空地上,聚集着許多人。
這些人並不進山,只是或聚或散,進行各種準備。
命修各門,聚於一堂。
天命宗、江南命修聯盟、尋命宗、命神宗、山命宗、河命宗……
天下命宗幾乎盡聚於此。
開山盟會。
各門派最多隻派出一兩位上品,此地命修以中品與下品命術師居多。
各門派的上品長老們帶着一些中品弟子相聚,寒暄過後,零散地坐在席間。
一些弟子在席間穿插遊走,端茶送果。
“天命宗不愧是當世第一大派,從不與我們這些小門小戶在一起。”一位上品命術師撫須微笑。
大多數命術師或低頭飲茶,或慢慢扒着果皮。
只少數命術師望向天命宗所在。
天命宗的百丈飛空船懸浮在半空,宛如天空巨鯨俯視羣山,與其餘勢力格格不入,宛若此地的王者。
“你們說,這一輪天玄聖地如何?”山命宗長老黃道先笑道。
“天玄聖地不定期開啓,每次開啓,必有一到三人得其傳承。兩百年過去,得其傳承者數百,天玄功法也在各地開枝散葉,但榮登上品者,不足十人。對於散修來說,已經不得了,但對天柱大門來說,這天玄功法確實落後頗多,否則也不會淪落至此。”
“不錯,門派與修行一樣,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天玄功法太挑特殊資質,傳承無力實屬正常。”
“確實,當年天玄聖地邭夂茫诙潭處资觊g,遇到卸噘Y質相符的弟子,接連出了三尊超品,這纔將天玄派推到天柱門派,武道第一。可惜,後繼無力。”
“這些與我命修無關,與我等相關的,只有這幾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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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聖地,一主峯十二衛峯,更有一些還算不錯的伴峯。其中三座衛峯已被開山,而伴峯則已有十幾座被開走。若老夫所料不錯,隨着天玄聖地法陣衰弱,以後每次開啓,必有衛峯被開山。”
“不錯,天玄聖地封閉後的前百十年,並無人能開山。其後幾十年,伴峯陸續被開,最近幾次,三座衛峯被開走。”
“衛峯倒也罷了,雖然稀少,但咱們各大門派倒也不算急缺。那主峯,曾有三尊超品坐鎮,而且曾有十餘年是三超品同在,當年氣象,堪稱雄壯,即便天命宗亦禮敬有佳。若能得主峯命山,其力毫不遜於一小國的國呙健!�
“那是當然,當年天玄派乃是武道第一大派,小國再強,也難敵天玄。”
“不知此次開山盟會,何人奪峯。”
“我看,咱們這些老東西,就不要動手了,將命山讓給後生們,如何?”
“我也同意。”
“不錯。”
一些上品命術師望向天命山的飛空船。
“既然如此,吾等便通傳此地上品,今日不得對天玄聖山出手!”
不多時,有人來稟報道:“天命宗表示同意。不過,他們說,此次天命宗只一人蔘與開山。”
上品命修們相互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可是段天機晉升四品,出山了?”
第498章 啓遠城外顯妖魔
腥顺聊蹋晃婚L老道:“定是那段天機。”
“他真的將超品命器望天台納入雙目?”
“望天台是否入他身體不確定,但前幾天確實有人親眼看到,說段天機眉心嵌入三火翠琉璃盞、額角鑲雙蛟飛海金劍、兩耳垂古聖血淚等等,簡直成了怪物。”
“此人號稱可萬器加身,命與器雙煉,果然不尋常。”
“不出意外,此子很可能開山成功,震懾天下。”
“聶九命應該已經抵達,會與段天機一爭長短。可惜趙青川素來不喜熱鬧,沒有參與,不然命術三子齊至,乃是命修盛事。”
“你們不要忘了大先生,此人對天玄聖山志在必得。”
一些長老輕輕一笑。
“若在以前,大先生憑藉神祕命器與傳承,或有可能與命術三子比一比,但你們不要忘了那個少年,他與斜眼狗頭弈命失敗,兩地八星盡皆被釣空。別說是他,即便是大命術師遭此大劫,也回天乏術。”
“不錯,大先生濫殺無辜,應有此報。不過,聽聞那斜眼狗頭命術非凡,能勝大先生,必然是大命宗出身。”
“那斜眼狗頭若在,或許有一拼之力。”
“也僅僅一拼之力而已,他畢竟剛剛六品,如何與四品的段天機與聶九命一較高下?”
“不錯,那斜眼狗頭怕是剛出山不久,與這一代的命術三子比,還欠些火候。”
“聽說與山命宗和尋命宗走得近?”
腥送蛏矫诤蛯っ谛人。
尋命宗一人道:“那斜眼狗頭曾在命戲中奪得頭籌,獲贈我尋命宗的部分傳承。至於其他來往,倒未聽說。”
山命宗郭祥道:“我們山命宗也只是與他有交易,傳了他開山術。”
“蓋大師,聽說您與他熟識?”有人望向蓋風遊。
一些人的目光輕輕閃動。
蓋風遊從三品跌落四品的事,已經傳開。
蓋風遊本來就獻媚王公大臣,被一些命宗不喜,現在境界跌落,他執掌的風命宗越發艱難。
蓋風遊微微一笑,道:“斜眼狗頭不來便罷,他若來此,開山盟會命首之位,必屬他。”
腥思娂娦ψ艙u頭。
“你果然與斜眼狗頭相交頗深。”
“這話可不要讓段天機聽到,段天機可是著名的命術狂魔,凡是遇到命術高手,必弈命一番。”
“老蓋,你品級跌落,連眼力也降了。”說話的赫然是河命宗的上品命術師胡息。
會場雜音驟然減少。
命術師、命宗之間也有矛盾,雖然不至於大打出手,但一些言語上的爭鬥從來少不了,先前許多人就在揶揄天命宗。
蓋風遊卻只是淡然一笑,道:“老夫境界的確跌落,但卻因禍得福,得遇貴人。至於這斜眼狗頭如何,能得尋命宗看重,能得山命宗看重,又壓得大先生吐血逃離,便是最好的證明。”
“若他真如此強,爲何不來開山盟會?據我所知,他前不久還參與附近的獸橋。”
“或許他看不上區區天玄聖地。”蓋風遊淡然道。
“蓋大師如今是中品,或可參與爭鋒。”胡息又道。
蓋風遊沉默不語,之前自己曾與胡息爭一寶物,而後自己請了京城高官壓陣,搶先到手,胡息因此一直記得。
腥思娂姄u頭,說了幾句,便聊其他事。
不久,時辰一到,上品命術師聯手施爲,禁絕上品命術師出手。
中品命術師以及個別下品命術師紛紛施法,使用各種方式開山。
有的只針對普通伴峯,有的則對衛峯施法,只有少數四品或五品命術師,才針對主峯。
普通山峯只需要一人便可,但這種聖地山峯威力絕倫,即便多人聯手也未必能開闢。
弟子們正在開山,長老們突然紛紛打開傳訊符盤。
許多和上品命術師搖搖頭,放下傳訊符盤。
蓋風遊與郭祥則相視一眼,暗中傳音。
“啓遠城怎會有妖族抵達,而且還是樹角王?月魔門似乎也準備趁火打劫。這該如何是好?我已經聯繫李清閒,但他不知在忙什麼,沒有接聽。”郭祥眉頭緊皺。
蓋風遊起身道:“無論怎樣,那啓遠城都是我人族重地,又是李清閒任職之地,斷不能任由妖魔攻破。”
郭祥道:“大師們剛剛聯手佈設法陣,無法前去救援,你一個人去,也無濟於事。”
蓋風遊卻道:“國人有難,朋友有難,我蓋風遊豈能置身事外?”
隨後,蓋風遊取出法器,高聲傳音道:“數百里之外的啓遠城遭遇妖族與魔門夾擊,危在旦夕。啓遠城乃岡鋒先生傾注心血之地,其子少年命術師亦在其中。今日,我蓋風遊,懇請天下義士齊聚啓遠城,對抗妖魔,救啓遠城萬民於水火。”
命術師們愕然望着蓋風遊。
這個只知道鑽營的傢伙,怎麼就突然如此義薄雲天?
這還是那個外號風油精的傢伙嗎?
郭祥搖搖頭,起身道:“吾乃黑燈司偏司正,啓遠城有難,近在咫尺,不能不救。”
此次來天玄聖地之人,多是武修或命修,讀書人幾乎沒有,再加上很多人已經進入天玄山中,無法聽到。
最終,蓋風遊與郭祥召集百餘人,乘坐飛行法器,飛向啓遠城。
那些要維持陣法的大命術師望着腥穗x去的背影,輕聲嘆息。
“我們誤會蓋風遊了。”
“是啊,此人小節有失,但大義仍在。”
“待此事了結,我等聯袂北上,倒要看看那樹角王如何!”之前諷刺蓋風遊的胡息道。
“善!”
大命術師們微笑點頭。
啓遠城。
早就接到李清閒消息的啓明書院監院馮葉脈向全城各門派發出號令,各大幫派紛紛響應,做足準備。
深夜時分,北方地動山搖,轟鳴聲宛若崩雷連綿不絕。
“李清閒小兒,本王今日來討你性命!”樹角王的聲音傳遍百里。
站在城頭望去,密密麻麻的妖族大軍宛如黑色巨浪撲來。
城西的魔門大軍立刻加緊行軍,準備配合妖族,從西門攻城。
臨近西門,月魔門慈字堂堂主莫檜淵喊道:“我們乃武林散修,路遇妖族攻城,請放我們進去,我等必鼎力相助。”
“妖族攻城,速速離去!擅入城者,當以帜嬲撎帲 �
“我等皆是江湖義士,還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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