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命人 第181章

作者:永恒之火

  芳芳皺着小臉道:“我還是選鼻子吧。”

  李清閒望向腥耍^半的人目光閃亮。

  “小朋友,獎品都是什麼啊?”關洲笑着問。

  沒鼻子的孩子笑嘻嘻道:“好多好多的,放在格子裏,用牛皮紙糊住,你們選哪個格子,就得到什麼。有好的,也有普通的,全看你們邭鈬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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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白歌卻微笑道:“命術師選這個肯定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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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閒點頭道:“只要沒有外力阻撓,不難。”

  關洲眼睛一亮,再次問無鼻小孩:“沒了鼻子,還能活嗎?”

  “當然能啊,沒了鼻子,就用口呼吸啊,你看我們,不都好好的嗎?”無鼻小孩指了指自己的嘴,用力呼吸。

  芳芳撇撇嘴,道:“我纔不要獎品,我只想要回鼻子。”

  關洲沉思片刻,道:“這個遊戲的懲罰,諸位也看到了,只是失去鼻子。就算在詭城我只能用嘴呼吸,但出去後,一定有辦法恢復。或者說,只要我們能通過青雲試,一切詭變都會消失。我不像你們,有小孩,我沒有保障。我必須要得到一件不知道是什麼的獎品,這次,我來第一個參與,爲諸位探路!”

  他說完,卻望着李清閒。

  李清閒點頭道:“只要完成這個遊戲,我盡最大可能幫你挑選。不過,這裏畢竟是詭地,我若要挑選適合你的獎品,很可能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包括氣摺K裕绻勂穼θ犛杏茫覀冃枰愕臅r候,希望你能使用。”

  “可以!”關洲道。

  “開始吧。”王不苦道。

  關洲深吸一口氣,走到橫線前,望着三丈外的黑炭臉道:“來吧。”

  話音剛落,外面的街道上,突然傳來兩個兒童的兒歌。

  “抽妖魔,趕妖魔,趕着妖魔下油鍋。”

  腥搜曂ィ挥嘘P洲一動不動。

  就見兩個六七歲的白衣小孩,一個拿着陀螺,一個拿着鞭子,蹦蹦跳跳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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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宋白歌道。

  “他們幹得出……”李清閒心道這幫詭也太孫子了,人辦不出這事。

  關洲聽到對話回頭一看,掃過陀螺與鞭子,臉頰肉跳了三跳。

  “不會把我當陀螺抽吧?”

  “會。”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拿鼻子嘍!”一個無鼻小孩把一個面捏的紅鼻子遞給關洲。

  “捂眼睛樓。”無鼻小孩走到關洲前,個子還沒他的腰高,可兩手一伸,兩臂像被揉搓的麪糰似的加長,用白布矇住關洲。

  李清閒與王不苦相視一眼。

  這長手長臂的,詭的種族天賦麼?

  “我要是出事,請諸位看望一下我家老孃,謝了!”關洲大喊一聲,周人看着他後背的衣服逐漸被汗水打溼。

  關洲剛說完,那個拿鞭子的小孩,對着他一抽。

  啪!

  鞭子並沒有抽到關洲身上,可關洲整個人宛如陀螺一樣,急速轉動成殘影,嘴裏發出變了調的驚叫聲,周身呼呼風聲作響。

  腥丝吹眯幕牛玛P洲整個人突然鑽進地裏。

  足足過了十個呼吸才停下來,關洲的驚叫聲都變成了悶哼聲。

第300章 月亮公公跺跺腳

  兩個無鼻小孩扶住全身痠軟大汗淋淋的關洲,讓他對準正前方的黑炭臉,輕輕一推道:“貼鼻子嘍!”

  關洲終究只是文修,只走了一步,兩腿一軟,天旋地轉,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孩子們笑作一團。

  芳芳的笑聲最大。

  考生們沒有笑,相互看了看,輕輕搖頭。

  即便是武修,沒有提前準備,經歷如此高速旋轉也必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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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洲這才恍然大悟,他周圍清風一蕩,衣衫飄動,而後,原本顫抖發軟的雙腿穩住,緩緩起身。

  考生們雙眼發亮。

  王不苦道:“對啊!浩然正氣能讓人心神寧靜,即便頭腦發暈,浩然正氣也有效,我們武修在這種時候反而不如文修。”

  腥丝吹剑P洲竟然穩穩地向前走,一邊走,一邊不斷調整身位,慢慢接近正對着黑炭臉。

  “不愧是文修,這種時候,還得看浩然正氣……”

  王不苦話音剛落,六個無鼻孩子齊齊拍手唱歌。

  “月亮公公,雲朵匆匆。遮住公公,耳朵聽聽。花跺腳,月亮猜!”

  一個無鼻孩子跑過去,搶走關洲手裏的紅鼻子,笑嘻嘻跑到橫線後面。

  關洲慌忙搖晃頭顱,側耳傾聽。

  六個孩子再度唱一遍兒歌,然後笑嘻嘻分別報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白花。”

  “我是紅花。”

  “我是綠花。”

  “我是藍花。”

  “我是黑花。”

  “我是紫花。”

  介紹完自己,五個孩子用力跺腳,六個一起唱:“月亮公公,雲朵匆匆。遮住公公,耳朵聽聽。花跺腳,月亮猜!”

  關洲更加慌亂,不斷輕動頭顱聆聽。

  突然,六個孩子停止跺腳,然後齊齊唱起來。

  “哪朵花兒先跺腳?”

  “哪朵花兒最後跺腳?”

  “哪朵花兒只跺一隻腳?”

  “哪朵花兒沒跺腳?”

  關洲蒙了,站在原地,茫然無措。

  考生們也傻眼了,即便他們看着,也不能全部答對。

  只有李清閒和王不苦等四五個人記得清楚,但都閉着嘴。

  之前大家商量過,遊戲的時候千萬不能亂說,否則很可能被判作弊。

  關洲沉默許久,亂答道:“白花先跺腳,紅花最後跺腳,黑花只跺一隻腳,綠花兒沒跺腳。”

  所有的孩子齊齊大喊道:“錯嘍錯嘍,鼻子沒嘍!”

  關洲伸手摸自己的臉,中間位置,空空如也,一片平滑。

  “唉……”關洲長嘆一聲,轉身往回走,摘下白布,望向腥耍媛缎呃⒅�

  “抱歉,我連第一個遊戲都沒過去。”

  “能幫我們發現兩個意外,已經很不錯了。我懷疑,除了抽陀螺和月亮跺腳,還有第三個阻礙。”宋白歌道。

  李清閒點頭道:“我們低估了遊戲難度。接下來,所有的遊戲都非常難,會添加各種阻力,甚至是很多遊戲一起玩。”

  “沒辦法,不玩遊戲就要被淘汰,玩遊戲,比不玩好。下一個我來!”宋白歌道。

  “不再想想?”李清閒問。

  宋白歌笑道:“我修的是浩然正氣,能保持頭腦冷靜,現在有了準備,完全可以記住每個孩子的聲音。如果之後沒有別的阻礙,我一定會贏,如果有,就靠你了。”

  “好!”李清閒點頭。

  宋白歌大步邁過去,站在橫線最後。

  與關洲一樣,他被蒙上眼,被當陀螺抽,而後使用浩然正氣,保持頭腦清醒,緩慢但筆直地向黑炭臉走去。

  比關洲更穩。

  考生們紛紛暗贊,頂級文修就是不一樣,關洲面露尊敬之色。

  突然,一個無鼻孩子搶走宋白歌的鼻子,開始玩月亮跺腳。

  宋白歌站在原地,靜靜聆聽孩子們的聲音與跺腳聲。

  同樣是六色花,但其中五朵花換了人,最後,孩子們齊齊唱着問。

  “哪朵花兒沒換人?”

  “哪朵花兒第二個跺腳?”

  “哪朵花兒跺腳最多?”

  “哪朵花兒跺腳最少?”

  武修們瞬間蒙了,不應該問上一次的問題麼,怎麼問題全變了?還能這麼玩?

  哪知宋白歌嘴角微微一翹,迅速答道:“黑花沒換人,白花第二個跺腳,紫花跺腳最少,紅花跺腳最多。”

  “哇!月亮公公好厲害,紅紅鼻子還給你!”

  六個無鼻孩子拍手稱讚,其中一個將紅鼻子拋給宋白歌。

  宋白歌輕哼一聲,憑藉冷靜的頭腦和不錯的聽力,伸手向飛來的紅鼻子抓去。

  眼看就要落在他手裏,紅鼻子突然消失不見。

  “哈哈,上當了!”扔紅鼻子的孩子突然面部扭曲。

  宋白歌一慌,隨後沉聲問:“發生了什麼?”

  腥穗y以置信地看到,左右兩側牆壁的鼻子突然快速蠕動起來,好像一個人犯了鼻炎卻不能去碰,只能不斷扭動鼻子。

  遠遠望去,彷彿成千上萬個肉瘤顫抖。

  只有一個鼻子是紅色的。

  六個無鼻孩子齊齊拍手唱起來。

  “真鼻子,假鼻子;小鼻子,大鼻子;有鼻子,沒鼻子。鼻子都掛在牆上,猜猜哪個是紅鼻子?”

  考生們沉默着,一句話也不敢說。

  宋白歌被白布蒙着雙眼,頭顱左右晃動,嘆了口氣,道:“我已經做好準備,甚至向鼻子裏送入文氣,但,我完全感應不到。只能摸摸試試了。”

  宋白歌說着,走到左側的牆壁上,一個一個摸着鼻子。

  有的光滑,有的油膩,有的粗糙,有的細膩。

  黑暗中的宋白歌強忍不適,咬着牙,摸下去。

  腥藷o奈地看着宋白歌,因爲,紅鼻子在右側的牆壁上。

  突然,芳芳等二十三個孩子唱起兒歌。

  “小雞小雞唧唧叫,吵着要把繩子跳!”

  “打壞蛋,打妖族。打壞蛋,打魔怪。打倒妖魔救小孩!”

  “我的影子叫什麼?你的影子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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