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恒之火
“命術師,能夠未卜先知,提前使用命術壞人氣撸磻鹣融A,的確厲害。可即便上品命術師突然遭遇正面戰鬥,也弱於其他修士。”
“諸位文武道邪魔,不能低頭啊!”
李清閒懶得理那些人,大腦放空,望向前方。
“如若無人挑戰李清閒,則鰲首之位便定下。”主考官道。
“學生願意一試!”前十中,一位八品魔修向主考官一抱拳。
主考官點頭道:“本官已經說過,李清閒道法威力極大,你若挑戰,當簽訂生死狀,死於此地,勿怪於人。”
“學生願意簽訂生死狀。”那魔門考生道。
“好。”
“李清閒呢?”
“學生願意。”
主考官右手一揮,一張生死契約飛到魔門考生面前,道:“五指按在左側即可。”
魔門考生伸出五指按下,那潔白的紙上,浮現五個鮮紅印痕。
生死契約又飛到李清閒面前,李清閒伸手在右側按下。
“契約已成,生死狀立。本場的規則,與前三場一樣,不得使用法器法寶等外物,其餘不限。勝者,成爲鰲首。”主考官道。
那魔修考生向李清閒一拱手,道:“在下化魔山裴長雲,請年兄指教。”
李清閒一聽化魔山,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追殺姜幼妃有他們,廢鄭輝和於的平丹田有他們,自己前腳解決了一個,後腳又來一個。
李清閒嘆了口氣,道:“你我同科同榜,若生死比試,總歸不美。更何況,我所修雷法,講究剛烈猛進,我也控制不住威力。裴兄,不如你再想一想,若是你當猩硭溃阅銈兓胶托滩康氖侄危悴慌拢遗掳 !�
現場靜悄悄的。
一些人想笑又不敢笑,魔修們一臉冷然。
裴長雲輕哼一聲,道:“李兄,你想多了。我們魔門每年在比試中戰死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也沒聽說魔門因此復仇。”
“可我聽過,還見過。”李清閒一臉苦惱。
一心尥爬钋彘f,恨得牙癢癢,你剛剛帶人攻伐完刑部,鬧那麼大,還怕這種事?
裴長雲一拱手,道:“大擂臺見。”說完,便向大擂臺的另一端走去。
李清閒無奈大聲道:“諸位也都聽到了,我本不欲出手,但裴年兄非要壓我一頭,我只能出戰了。青雲試上,對對手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若是我出手過重,還請魔門諸位不要追殺我。”
一個魔修考生忍不住怒道:“勝負未知,你少血口噴人。命術師的戰鬥弱,人盡皆知,莫要虛張聲勢!”
“要不你也來籤一張生死狀,試一試?”李清閒面帶微笑望向那魔修。
“你先得鰲首再說!”那魔修色厲內荏道。
李清閒伸手整理了一下胸前衣衫,緩緩走向大擂臺。
裴長雲已經走到大擂臺最南邊,李清閒站在大擂臺最北面,兩人相距五十丈。
“請。”裴長雲裝模作樣說完,暗吣ЧΓp眼青綠變幻,兩耳之中飛出淡淡灰霧,一隻只細小的毒蟲攜帶魔毒飛出。
場外腥嗣嫔⒆儯齾s魔修與文修,許多考生後退數步。
“哼!”主考官輕哼一聲,右手一揮,一道無形文氣飛出,環繞整座大擂臺,隔絕場內魔毒。
李清閒屏住呼吸,抬手指向裴長雲,開口便是之前針對妖魔的開乾咒雷。
“……邪神魔魅,敢有張麟,雷公衝擊,碎滅其形!鬼怪蕩盡,人道安寧!急急如律令!”
聽到李清閒的咒語內容,魔修邪修皺着眉。
咒語完畢,李清閒身後浮現雷公虛影,狂暴的神霄雷霆之意席捲天地,低品魔修邪修頓覺雙目刺痛,扭轉頭顱。
雷公虛影敲擊雷公錘,一心扌靶拗挥X兩耳轟鳴,氣血翻騰。
腥舜篑敚@是什麼雷法?
不遠處的裴長雲本來呤鼓ЧΓ坠N一敲,無形的破邪之力橫蕩八方,他氣脈一震,氣息紊亂,周身魔蟲紛紛下落。
他心中一慌,急忙向李清閒望去,只見刺目的白光閃電陡然噴發。
他只覺眼前一閃一暗,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在腥搜壑校坏朗N丈長的雷光自李清閒指尖飛出,剎那間跨越數十丈,轟在裴長雲的頭顱之上。
轟!
腥朔植磺迥鞘抢做崖暎�是頭顱爆開聲。
只見一具無頭屍體被雷霆的力量轟飛,倒在地上。
腥舜舸舻乜醋胚@一幕,眼睛都沒眨完,堂堂八品青雲試前十,怎麼就死了?
李清閒彈了彈衣衫上的灰塵,道:“命術師戰鬥弱,跟我李清閒有什麼關係?”
之前嘲笑命術師戰鬥弱的魔修們黑着臉。
過了好一陣,其餘人才回過神。
這才明白,爲什麼主考官先點李清閒爲鰲首,爲什麼要簽下生死狀。
這道雷霆,別說八品,七品能接下的都沒幾個人。
魔修背後直冒汗,他們與其他修士不一樣,他們看到的更多。
裴長雲死後,身體裏的魔蟲與魔毒本會擴散,可現在,裴長雲的屍身與常人無異,這意味着,他的魔蟲與魔毒,已經徹底被破除。
那道雷霆之中,不僅擁有強大的殺傷之力,也蘊含恐怖的破邪之威。
之前鼓譟的魔門弟子,用力閉着嘴。
道修們羨慕地望着李清閒。
“天霄派竟然捨得傳他此等雷法,他區區八品就能用出,一個傾囊而授,一個不負所托,實乃佳話。”
“這道雷法,有中品之能。”
“不愧是天霄派的官弟子。”
旁邊的文修插嘴道:“李清閒是文修的底子,岡鋒先生親授。”
道修們紛紛投以白眼。
第282章 降品王爺要歪嘴
主考官掃視剩下的八個人,目光落在那個前十的魔修上,問:“可還有人挑戰鰲首?”
被主考官盯上的魔修立刻低下頭,仔細研究草葉表面的紋理在晚風下的變化。
其餘七人輕輕搖頭。
“青雲試,最重公平。場下誰人不服氣,儘可簽訂生死狀,上臺與李清閒一較高下。”主考官掃視魔門弟子所在。
魔門弟子或低頭,或望向他處。
一些好勝的文修道修齊齊發出噓聲。
“好,本官宣佈,本場青雲試,鰲首爲李清閒。”
“恭喜李兄!”之前與李清閒聊天的人紛紛大聲喝彩。
“恭喜李科高中鰲首!”夜衛的兄弟大喊。
隨後,其餘人爭奪第二與第三名。
臨近傍晚,名次定下,八品青雲試正式結束。
考場柵欄倒下,場外的人蜂擁而至,前往大擂臺與鰲首臺前。
不多時,十數萬人湧到鰲首臺前,紛紛詢問今年的八品鰲首歸屬。
得知是李清閒,宋白歌等人歡呼雀躍。
不遠處,一隊人跟在人羣的最後,慢慢前往鰲首臺。
“果真是李清閒?”南鄉候孟懷川微笑着望向前方。
“禮部右侍郎張大人親口宣佈的,據說當時很精彩,那魔門八品……”跟在孟懷川身後的一人竟複述完當時的場景。
當他說完“命術師戰鬥弱,跟我李清閒有什麼關係”腥巳滩蛔⌒ζ饋怼�
沈小衣笑罵道:“這個李清閒,平時挺低調的,可囂張起來,能氣死人。”
“你好像沒參加八品青雲試,你若上,如何?”孟懷川問。
“我?我只是普通命術師,在側重戰鬥的青雲試裏,三場能過,但前十絕無可能,更別說鰲首。不愧是傾城仙子教出來的師弟,我都有點羨慕他的氣吡恕!鄙蛐∫碌馈�
“八品鰲首後,李清閒的名望,更進一步。”孟懷川點頭道。
跟在孟懷川不遠處的葉寒心如刀絞,若沒有李清閒搶了周春風的關照,憑藉周春風的關係,自己必然能與姜幼妃說上話,說不定入天霄派的會是自己。
葉寒只覺滿口發苦,從喉嚨一直苦到腸子。
明明已經決定不想爲難李清閒,可看着對方步步升高,自己卻並無起色,心頭總升起淡淡的憎惡。
一個頑固念頭在葉寒的心中盤旋。
“若是李清閒將來成就一方人傑,會不會像害死唐恩炫那樣,報復我?”葉寒低着頭,愁眉不展。
“葉兄,你覺得如何?”孟懷川突然微笑着轉頭,周圍的人齊齊望向葉寒。
葉寒急忙收斂情緒,抬頭微笑道:“我與清閒有舊,他能得鰲首,實乃大喜。可惜,他只是八品,無法參加明日的萬象青雲試,不然的話,我定然能與他並肩作戰,成就一段佳話。”
孟懷川點頭道:“也是,這一點,委實可惜。若有他相助,我在萬象青雲試必然如魚得水。”
葉寒笑道:“有沈公子在,您必然能駕臨青雲。”
孟懷川與沈小衣相視一眼,微微一笑,並未答話。
其中幾個人看了一眼葉寒,輕輕搖頭,這句話,把孟懷川、沈小衣和李清閒三人都得罪了。
他這麼說,豈不是等於在說孟懷川看重李清閒不看重沈小衣?
沈小衣地位不凡,與孟懷川只是合作關係,葉寒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沈小衣應該當陪襯,沈小衣能高興?
京城,元王府。
氣血兩虧鬢角白了許多的元王長嘆一聲,道:“此子竟高中八品青雲鰲首。你說,本王要如何是好?”
“對方即便不是那位的人間身,怕也關係匪湣V奥犝f了詔獄司的怪事,李清閒當時不到八品,卻能解開黃泉詭地,若與那位沒有關係,斷不可能解開。”
“是啊,再想想密室之事,令人心驚。”元王微微垂下眼皮,眸子深處,黑雲翻騰。
大管家未說話。
許久之後,元王道:“自此以後,我絕不親自針對李清閒。不過……子喪,品降,我已無法執掌兩大京營,皇兄最是看重實力,他見我降爲五品,你說會如何?”
大管家深深低下頭。
元王突然自嘲一笑,道:“罷了,或許我命中該有一劫。”
大管家一言不發。
許久之後,元王道:“你去刑部翁尚書府上,投一封拜帖。”
“這……”大管家猛地抬頭,翁尚書是魔門元老,現在這個時候……
元王笑了笑,道:“我不親自出手,但損失如此慘重,我歪兩句嘴,不過分吧?你去吧。”
“是,王爺。”
元王看了一眼青雲山方向,輕嘆一聲。
夜幕降臨,青雲山鰲首臺前方,篝火林立,數不清的考生與觀蟹謥迅魈帯�
在主考官、禮部右侍郎張守盏膸ьI下,李清閒登上大龜背部的閱兵臺。
“鰲首!”夜衛的人首先喊起來。
“鰲首!”宋白歌與王不苦等人跟着喊。
文修覺得李清閒是自己人,道修也覺得李清閒是自己人,紛紛高呼“鰲首”。
那些觀斜恍人的喊聲感染,紛紛喊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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