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的紳士 第570章

作者:穿黄衣的阿肥

  幸好我讓菲伊提前進行了協議Q,她的本體沒有出來擾亂我的心緒,只是在默默幫我調動着殘存的電能。

  努力與氣撸屛曳�穩抓住了這份契機,現在的我已然具備終生守護她的能力了。

  整個舊世界似乎變小了……』

  里根的視野不再接收常規波長範圍內的‘可見光’,而是將一切環境信息轉化爲0和1的數字信號,以不同密度、不同速度與矢量進行邉印�

  無論是觀邢系男δ樣^小⒀窕蚴峭热耍杂�0和1構成,

  只不過這些0與1之間的組合還是有着較大的區別,例如亞特身上的0和1數量之多,甚至比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多。

  例如威廉腹部的0和1居然在向內坍縮,流動,在其右眼處甚至沒有任何的數字,像是被完全抹掉了。

  而澤德身上的0與1則是在場所有人裏數量最少,且0佔比最多的人。

  ……

  里根展現的飛昇者姿態震驚在場所有人,尤其是血民的臉色極其難看,就連普萊德大帝都能從此人身上感到威脅感。

  雖然他很少接觸新時代的人,但回望曾經的舊世界能讓他有過這樣感覺的非疫主之人,不超過三位。

  不過,也只是威脅感而已,能否擊敗他又是另一種說法了。

  在大帝體內湧動的傲慢也被很快壓制下來,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輕聲說道:“第一場輸了,沒想到對方是整個奈瑟集羣的‘唯一籌碼’且在最後關頭押注成功。

  恩威,格拉託尼,你們做好準備……下一場不能再有任何的變數。”

  恩威一臉難看地看着眼前完全機械化,甚至透露着某種高階氣息的青年,“老大,當初對奈瑟集羣進行掠奪的時候,我們可是動作最大的……現在這羣腦者如果藉着此人完全崛起,必然會報復我們。”

  “新世界的格局,沒人能說得清。

  到時候我們的血疫會在第一時間擴散,這羣傢伙如果要來找麻煩,就隨便他們來。眼前只需要完成這場對決,拿到那張能夠佔據皮廠主動權的皮膚即可。”

  “是……”

  場上的局勢已然逆轉,

  被彈入牆體的血沸.巴爾進一步憤怒,以全身冒泡、血淋淋的肉體重新爬出,甚至肉體變得更大,長在體表的刀刃也更多、更寬,還在變強。

  但在里根眼中看到卻是對方越是生氣,情緒就會導致1和0的暫時性增加,而這些暫時增加的數字代碼並不會持續存在並存在着漏洞。

  “原來是這樣的構造。”

  面對高高躍起,雙臂交叉準備再次施展‘一閃’的巴爾伯爵,里根只是輕描淡寫向對方招手。

  嗖!

  一道更快更強烈的紅光在空中閃過,

  只不過這一次並未斬掉里根的腦袋,

  刀刃只是在里根那全金屬結構的脖頸上留下一道因高溫摩擦而略微燒紅的條印。

  而完成一閃的巴爾伯爵卻在落地的一刻狀態變得奇怪起來,

  他突然之間單膝跪地,體表明明沒有任何的傷勢,全身沸騰的血液卻開始慢慢平息、降溫,被融化的皮膚也重新長了出來。

  憤怒的情緒,散去了。

  剛纔的一閃里根之所以會被命中脖頸,只在於想要故意接近對方而已。在斬擊落在里根脖頸上時,里根也同時伸手落在巴爾的頭頂。

  接觸讓一根根白色電流絲線滲透對方的大腦,觸及意識的深處(在里根眼裏就是一團包裹着0和1的意識代碼),將巴爾伯爵的憤怒源頭完全掐斷。

  沒有了憤怒的情緒,本就無法駕馭血疫而淪爲疫病奴隸的巴爾伯爵瞬間化作最低劣的血民,甚至連一位普通的伯爵都比不上。

  下一秒。

  長槍貫穿,從頭到底!終結掉這位早就應該被處死的血囚。

  與此同時,一陣嬌魅的聲音迴盪在會場。

  “哎~奴家才與凱瑟琳妹妹在夢中交好一小會兒,怎麼就結束~哎,果然血囚這種東西一旦被抓住弱點就立馬變成沒用的廢物。

  不玩了不玩了!

  凱瑟琳妹妹掌握着域外的技巧,配合着不輸給始祖原體的深海夢術,我對付起來也是相當喫力呢。

  這裏又突然冒出一個奈瑟集羣的新時代造物,奴家怎麼可能打得過。”

  話音剛過,

  黑白蓮花再次浮現,

  一臉媚意的娜絲忒整理着她那有些凌亂的紅髮,拉扯絲帶遮住身體的關鍵部位,與凱瑟琳深情吻別後,一下便飛於場外。

  她的主動退場並沒有遭到大帝的怒罵,反而輕微點頭。

  第一場對決結束,

  原本按照威廉設定的‘田忌賽馬’劇本,第一場本應該輸掉,誰知道幸吲窠裉煺驹谒@邊,居然意外拿了下來。

  威廉的整條舌頭都因爲興奮而吐露出來,精神狀態達到某種極點。

  連忙拍打着亞特與老師的肩膀,“接下來就拜託兩位了!如果能拿下的話,我就不用冒險與大帝交手了。”

第823章 血之腦

  第一場結束,

  里根依舊飄浮在場中央,沒有要回歸觀邢囊馑迹磺虚_的半個腦袋間牽出數十根純白絲線,面露微笑而看向威廉。

  “感謝威廉你給我這樣的表演機會,雖然很想繼續留在這裏幫忙,但我實在沒想到那羣老傢伙居然會因爲我而傾巢出動,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

  他們雖然比遠古時期更懂得自保且強大了不少,但本性還是善良,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我得親自將他們護送回去,再次隱匿起來。

  確保他們一切安全且隱蔽性達到最大值後,我還會過來幫忙的。”

  威廉保持着微笑,做出一個標誌性的有請手勢,“去吧,話說現在的你,應該不需要我幫你開啓通往外界的【通道】吧?”

  里根沒有回答,只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將自己那堅不可摧的全金屬肉體,拆散成一根根純白電線,直接穿透帳篷而消失不見。

  威廉看着這樣的一幕微微咬牙,似乎有些不甘,『空間解析,粒子穿梭……里根傢伙達到的科技境界已經超過舊世界的某種界限,甚至都不用再去追求疫主的身份,可以嘗試接觸主物質位面的神性了。

  真是讓人難受啊~居然能有這樣的機遇。』

  一旁的亞特瞥見威廉那複雜的表情,樂得捧腹大笑,跟着起身做着一些很基礎而滑稽的準備邉印�

  “終於輪到我與澤德先生登場啦,我倆強強聯合,一定會取得勝利的!”

  根本不給威廉叮囑或是打招呼的機會,

  亞特表現得意外主動,像似在鞋底鑲嵌着彈簧,一個高跳便落入場內。第一個進場並向着血民所在的觀邢怨潭l率招手示意,滿嘴的黃牙之間像似要溢出什麼東西。

  澤德早已完成熱身,即將動身前威廉的一隻手輕輕搭了過來,隨後悄聲說了些什麼。

  後者沒有明顯的回應,一個閃身便已經來到場上,站在小丑的身旁。

  隨着澤德的登場,格拉託尼直接忍不住了。

  觀戰期間,肥胖的格拉託尼已然完成了‘燃脂’,當前的體脂率僅爲10%,猶如原始肌肉人的龐大體態重重落入場內。

  全身肌肉均呈拉絲狀態,而且許多拉絲的肌肉都帶有一定的弧度與輪廓,像似嘴巴一樣在皮膚下面準備着‘綻放’。

  論體格,格拉託尼比對面兩人加起來都要高大,但他的目標僅有澤德一個人。

  最後,

  本應該跟着格拉託尼一同登場的恩威侯爵卻遲遲沒有登場,反倒是坐在他的位置上,保持着腦袋上仰的狀態。

  他是七侯爵裏面壓制本性最快,最穩定的一人,

  然而,明明被完全壓制住的血疫卻在此時快速增長,只因看到了那飛昇者的姿態,看到了那近乎完美的非血肉大腦。

  作爲體格看上去最弱,行動也是最慢的血民,代表着‘嫉妒’的恩威侯爵實際在整個血民之中,甚至是曾經的源疫區都佔據着重要地位,被君王賞識,甚至還被授予‘血之腦’的稱謂。

  血民們之所以能高效入侵,強奪大量的寶藏,很多時候都是恩威侯爵的出謩澆摺�

  無論是癲者或是奈瑟腦者,他曾經都抓回過活體進行研究,甚至還不是幾個……在這些人的大腦基礎上再度優化自己的血腦。

  《論血疫帶來的負面感情與遏制方法》也是他親自起稿的,對於整個血民的發展都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

  他第一個完成對血疫的壓制,完全消去負面情緒‘嫉妒’後,他甚至變得極爲謙遜,願意接納各種意見,甚至是一些小輩們的優點對自身進行優化。

  但這一刻,

  當他看到里根所展現出來的全新大腦時,他的‘心境’破碎了,被壓抑已久的血疫瘋狂外溢,即將突破那完善已久的理性。

  就在這時。

  唰!

  普萊德的劍直接斬下,當着所有人的面將恩威斬成兩半,鮮血四濺。

  就在腥擞行┮苫髸r,

  濺落在場內的鮮血立即長出大量的血管,通過大量噴血而重新澆灌出恩威侯爵的本尊模樣。

  他體內的負面情緒也因此被完全斬去。

  這時,觀邢蟼鱽泶蟮鄄豢蛇`抗的聲音,“恩威,調整好你的狀態,不要因爲一些小事就讓你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費,事後你會有機會去重新研究那羣奈瑟腦者的傑作。”

  “老大,是我的問題!我會認真對待接下來的比賽。”

  經過這一系列變故,

  恩威侯爵瞪着通紅的雙眸看向正對面的對手,

  既然那名感受不到血液與生機的‘屍體’已被格拉託尼選定,那他的目標自然而然就是亞特了。

  當血紅的目光盯過去時,亞特立即感受到一種讓人不安的感覺,彷彿有無數只血蟲想要爬進自己的大腦。

  亞特也是連連擺手,主動退步,“哎~怎麼剛一開場就這麼兇!我都被你嚇到了,既然是節目性的對決,循序漸進不是會更好一點嗎?”

  恩威侯爵沒有回應,只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紅寶石懷錶,調整着機械眼鏡,隨後以沒有拄杖的左手一把扣住自己的衣裝,用力一拉!

  譁!

  長衫脫去,確切地說是將他的‘外在皮肉’全部卸掉。

  展露出來的體內結構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亞特更是單手捂嘴而露出驚訝的表情,

  僅僅依靠着右手柺杖支撐在地面,

  恩威侯爵那早已謝頂的腦袋下面,沒有脊柱,沒有器官,僅僅連接着一條條如同活蟲般的血管,在空中舞動、扭曲與排血。

  亞特驚訝之餘也忽然想起了什麼,想起當年這幫傢伙偷襲馬戲團的時候,總感覺在陰暗之間有着什麼東西在蠕動,在排血,

  許多不知道從哪裏溢出的血液在當時擾亂着馬戲團的整頓與逃離,直到被兔子先生強行衝破。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隱藏在血民最深處的東西……之前的感覺就像一團極度噁心的血塊。”

  對於亞特的話語與挑釁,恩威侯爵只是淡淡回應:“我不擅長單獨、正面的作戰……幸好你們選擇更改了對局模式,不然一個人對付你們真的會很麻煩。”

  說罷,他的身體慢慢飄起。

  腦袋之下的那些血管如同根鬚般全部咋進格拉託尼的右側背部,彷彿寄生在上面似的,外部血管的長度還有半米,能夠進行一定的活動。

  看着這樣的姿態,看臺上的威廉不禁想起一位故人,“易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與我結合。”

  場上,

  完成‘寄生’的恩威侯爵依舊持着手杖,這彷彿是他最重要的法器,隨後彎曲身體到格拉託尼的耳側,“麻煩了。”

  “能承載恩威侯爵是我的榮幸……不過,還請你能夠遵循我的意念。先除掉這名小丑,隨後由我單獨對付這具屍體。”

  “嗯。”

  比賽開始。

  恩威侯爵的狀態很奇怪,像是突然老了十幾歲,本就稀疏的頭髮再次掉落並變得花白,而他的嘴裏正念着最古老的語言。

  與此同時,

  一道十字型的血棺瞬間升起,即便澤德已經做出反應,依舊被這道血管完全徽郑R時性封鎖於場內。

  “好了……咳咳咳~讓我們先搞定這隻噁心的小丑吧。”

第824章 低劣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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