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黄衣的阿肥
威廉的這番嘲諷給周圍的隊友都搞得有些懵,
尤里先知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不見,當初的年輕人居然變得這麼狂。
然而,
格拉託尼侯爵卻並未有着任何的表情變化。
只是用力繃緊全身的肌肉……唰!穿在外面的貴族服裝被直接震碎,顯露出一套現代化的嶄新服裝。
一套皮廠根據人類風格爲格拉託尼定製的服裝,
超大款的黑色西褲與白襯衣,
特質的真皮腰帶以及揹帶褲結構來共同支撐、收納突出在外的「侯爵的肚子」,以免將褲頭給壓壞了。
還配有花色襪子,皮鞋。
這番類似紳士的穿搭,更能對比出他的體格要比現場所有人大出一圈。
沒有因威廉的言語而生氣,而是給出無比理智的分析:
“帶有目的性的【嘲諷】,而且言語間還夾雜着一種精神影響,能讓嘲諷效果翻倍從而影響大腦的情緒控制。
嗯~我就說你的‘食味’夾雜着一股臭烘烘的腦幹味道。
【癲者】應該就是你的本質吧?
不過,我見過的癲者也不少,像你這樣的還是第一個。我知道了,我會認真對待你們的,不再將你們看作是低劣的種族,而是頗有潛力的新時代病者。”
格拉託尼一招手,四道身影便降於他的身旁。
‘蜱首(Tick-Head)’貝雷尼克·哈吉耶夫伯爵,形象上是一位體格健碩,猶如健美邉訂T那般身材的貴族,也僅有他的體格能夠與格拉託尼侯爵相提並論。
不過,他的頭卻被一隻巨型的吸血蜱蟲張嘴包裹,僅露出下巴部分。
既像是這隻蜱蟲控制了大腦,也似乎蜱蟲就是他的頭部形態。
‘蚊母(Mother of the Mosquito)’瑪格達·索莫萊特伯爵金色波浪長髮而有着一張年輕嫩滑的姣好面容,身材極佳且穿着深V束身衣的貴族,
多根蟲翅在背後高頻扇動而近乎無形,使得她飛在空中,身姿儀態甚至有一種超模的氣質。
她始終保持着閉嘴微笑的表情,眼瞳間偶爾會見到蚊影閃過。
‘矮小的跳躍者(The small Jumper)’波特·梅加伯爵,目前威廉所見過的最矮小貴族,看上去甚至只有十歲小孩的大小。
他的兩顆眼球均爲黑色且向外凸出,
雙手摺疊於面前,
最吸引人注意的則是他那強而有力的雙腿,始終呈屈膝狀態且表面有着茂密的腿毛,而他的屁股也要更大一些。
他的外形看上去完全有別於人類,讓威廉想起了一種吸血生物-【跳蚤】。
‘血劍(Blood Sword)’卡奇米爾茲·科斯伯爵,這羣貴族間最爲俊朗的一人,同樣也是除侯爵外給人感覺最危險的存在,
血瞳,白色長髮自然垂落於雙肩,
帶有披風結構的黑色長衣,右手腕佩戴着一柄特殊的血色十字架,他的目光正死死注視着對侯爵出言不遜的威廉。
隨着這四位伯爵的降臨,雙方人數完全對等,
與此同時,
腥怂诘南聦咏值乐車鷧^域,以及上面的中層區、上層區被大量看戲的血民所擠滿,其中有一半都以達到開源以上,
他們紛紛割破手腕而流出體內精血。
這些血液匯聚在一起,構建出一道封鎖當前戰區的巨大血牢,似乎只有分出生死才能離開這道牢弧�
第595章 社交
由上萬血民,包括佔比不少的開源血民共同構築【血牢】對當前區域進行封鎖,顯然想要阻斷腥说耐寺罚粼谶@裏戰鬥至死。
金與阿西莫夫兩人的反應最爲迅捷,血牢形成的瞬間同時動手,
一人甩動以手術刀串聯形成的鐵鏈,向着感覺上最薄弱的區域進行切割,
一人直接摳下體表的一坨肉,搓成團狀而拋於空中,配上一發浮空迴旋踢將肉球踢向血牢邊緣。
隨着切割與爆炸的發生,上百位血民受傷或直接死亡,但已然形成的血牢卻未受到任何影響。
格拉託尼侯爵展開雙臂,不緊不慢地向腥私榻B起來:
“血牢是我等血民聯合施展的鮮血祕術,將上萬名血民的血液通過體外循環連接爲一個整體,可不是這麼容易被破壞的。
與其消耗體力在這個上面,不如好好準備接下來與我等的對戰。”
就在格拉託尼侯爵邁着沉甸甸的腳步,領着四名伯爵踏步上前,準備壓制、俘獲或是殺掉眼前這羣人類時,
威廉居然迎着他們正面走過去,獨自一人,而且步頻更快而先一步來到血牢的中心。
同時,威廉還藉助癲腦將一段腦波信息傳遞給隊友們:
『被困在這裏基本不可能取勝,【血牢】的作用不僅僅是限制,同時能讓這幾位腥紅貴族隨時補充血能,恐怕連重傷都能快速恢復。
我來破壞血牢,一旦破開大家便分散撤離,各自前往錫安的重要區域,貴族們必定會在第一時間追趕過去。
儘可能拉開戰場,形成一對一的局面而牽制他們,能夠擊敗甚至殺死當然是最好的。
無論如何都要撐住,待到澤德老師被救出來,局面就會發生變化……一定要撐住。』
威廉給出的方案簡單明瞭,但大家都想不出他到底要如何破局,破開如此奇怪的血牢,剛纔金與阿西莫夫的聯手都毫無作用。
這時,
因威廉的種種不敬行爲,以及獨自站在場地中央。
‘蜱首(Tick-Head)’貝雷尼克·哈吉耶夫伯爵的憤怒值已達極限,由步行改爲奔跑,想要直接對威廉這樣的狂妄人類進行正面壓制。
面對伯爵的正面襲來,
威廉不但沒有做出任何的防禦架勢,反而高舉自己的雙手,隨後將腦袋沿着脖頸轉動360°,確保目光掃過所有圍觀的血民。
啪!啪!啪!
高舉的手掌連拍三下,清脆而響亮的聲音迴盪在當前區域。
一種頗爲古怪的氣場以威廉爲中心而釋放出去,瞬間波及現場的所有人,
距離最近,正準備對威廉進行壓制的貝雷尼克·哈吉耶夫伯爵立即心中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緒,迫使他停下腳步。
套在頭上的蜱首很快分析出這一特殊的情緒是什麼。
【恐懼】
‘暴食’格拉託尼侯爵也感受到這份恐懼,隱約想起什麼往事。
拍掌結束,威廉揚起嗓門,大腦與聲帶共同激活,高聲大喊: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此言一出,剛纔所有感受到那份氣場,尤其是與威廉發生過‘對視’的低階血民。
其體內所埋下的恐懼感瞬間翻倍,
體內的一切情緒、執念包括對於侯爵的崇敬,對於鮮血的慾望統統被壓制下去,僅被一種最原始最古老的情緒所佔領,所統御。
不僅是圍觀的血民羣體,
就連五位腥紅貴族都感受到這份切實的恐懼感,讓他們從內心深處牴觸與青年接觸,更害怕與之進行交談。
彷彿與他說上兩句話都將產生更加強烈的恐懼衝動。
“這是!”
格拉託尼侯爵的表情第一次發生劇變,甚至有好幾根代表着‘暴食’的舌頭從他的鼻孔、眼眶以及耳朵間伸出,隨後又收了回去。
這份恐懼感讓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以前發生在戰爭時代的事情。
當時作爲源疫區之一的【腥紅莊園】,以殘暴、嗜血而著稱。
外敵來襲時,血民們近乎瘋狂的投入戰爭,七侯爵更是在王的帶領下全程衝殺在最前線,收集、品嚐着域外入侵者體內的鮮血,甚至企圖以域外者的血液構造出一個更加完善的血液系統,提高莊園在源疫區間的排名。
一次偶然,他們偶遇正在對抗入侵者的特殊個體,曾經被各源疫區追殺而完全隱匿消失的‘第一深淵’。
戰爭時期本應共同對抗外敵,但已然殺紅眼的他們卻選擇偷襲剛剛結束戰鬥而毫無防備的‘第一深淵’。
然而,就在他們偷襲成功給對方造成重創時,一道由黑髮編織的實體深淵在他們腳下形成。
那一刻,格拉託尼侯爵感受到了最真切的恐懼。
這份感覺居然在時隔數千年後再次出現,雖然沒有那麼強烈且性質也不太一樣,
但格拉託尼侯爵卻能肯定由威廉釋放的恐懼在根源上與第一深淵是完全同源的。
“你是恐懼馬戲團的成員?”
威廉沒有否認,後側左腳,右手貼於胸前而予以紳士禮:
“恐懼馬戲團首席演員,威廉·Y·貝倫斯替老闆向您問好,另外,我能從馬戲團請假過來幫忙也全靠你們血民。
老闆特意囑咐過,一旦見到血民便要全部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威廉再一次高舉雙手而用力拍響,
啪!
隨着音浪擴散,被威廉營造出來的恐懼效果達到最大值,負責構建血牢的圍觀者們要麼大小便失禁,要麼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瘋狂逃竄。
圍觀的全部血民不再維繫着血牢,自然不攻而破。
這樣的情況連威廉的隊友們都紛紛愣住,但容不得過多的震驚,
第一醫生與尤里在第一時間快速撤離,分別向着大醫院與客西馬尼的原址而去,
阿西莫夫一個鐵鏈牽引,拉拽着他回到上層街道,但他沒有立即撤離而是看着下端的威廉,嘴裏嘀咕:
“僧院情報只給出他是馬戲團的成員之一,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然被‘第一深淵’列爲首席……與他接觸第十深淵有關嗎?前途不可估量啊。”
隨着大家相繼撤走,唯有金留在原地。
威廉的聲音也是直接傳來:“金,幹嘛不走?”
“我一個人都不知道走去哪裏,感覺還是與威廉你待在一起會更有意思,我們倆一起撤唄!”
“也行……我的這番操作下來,估計侯爵會選擇親自追殺我。”
“那不正好?我來對付侯爵怎麼樣?我在癌宮一直沒機會挑戰高桌騎士,正好在這裏試一試‘七侯爵’的水準如何。”
“再說吧,先撤!”
趁着社交恐懼症的效果尚未消失,威廉與金同時消失於原地,
金在撤離時還刻意留下了一團‘禮物’,類似異形卵的肉紅色團體。
全員撤走,卵體於頂部呈蓮花狀裂開。
下一秒……轟!
一道深紅色的巨大蘑菇雲於錫安東側的城牆升起,約1/5的街道區域被完全摧毀,爆炸區域也持續滲出惡臭膿液。
塵埃背後,侯爵以巨大化的身軀擋住爆炸,隨後又縮回原狀。
“科斯,你跟我來……其餘人員的追捕由你們自行安排。”
科斯伯爵正是那位血瞳白髮而被稱爲血劍的男人,也是格拉託尼侯爵最信任的一位下屬,甚至在某些層面比侯爵更適合追殺敵人。
第596章 校園
在城牆區域發生劇烈動盪時,
「第二小隊」正在洛裏安的協助下前往奧法羅斯提克學院,
月亮雖被染紅,但依舊有30%的區域不受影響,洛裏安同樣能哂眠@份月光,對自己以及三位人類進行僞裝強化。
他化作多米特里子爵,
黛斯琳、馬科先知以及里根僞裝成僕從,
藉由子爵大腦間的血民記憶找到一個前往學院的正當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