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黄衣的阿肥
埃德蒙爲深藍色調,款式設計爲雙排扣戧駁領、六粒扣、高駁點的正統西裝,貴族的莊重間夾着不拘一格的活力氣息。
至於埃德蒙小隊的另外兩人,主色調剛好是一黑一白。
尤利安娜的黑西裝偏休閒,窄肩、修身的設計更能凸顯她的身材。
達格伯特就像一位西裝暴徒,白色西裝完美貼合着他的肉體,隔着服裝就能清晰感受隱於其中的肌肉線條。
此外,
那位七彩面具與花色西裝的【金】沒有出現在這裏,
基本可以肯定,金的選擇是黑色信封。
時間到,轟隆隆~
巨型升降梯載着腥讼蜃派綆p而去,
埃德蒙貼在易辰的耳畔,悄聲說着:
“喂~我從內部打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學校由於人手問題,給我們安排的《病理學》老師稍微有點問題。
他曾因教學方式的不當,導致學生的直接死亡。
因此遭到嚴重處分,以及錫安的審判……但由於他的不可替代與特殊性,依舊被留在學校。
課堂期間我們互相照應一下如何?”
“嗯。”
……
進入維爾斯特曼教學樓時,需穿過一條筆直、昏暗的通道,接納全面檢查。
再沿着回折式的內部樓梯前往教室,
樓道間還能聽見多個發電機的嗡鳴聲,教學樓採用自發電體系,與錫安城的用電完全隔開,避免病原體的外泄。
花費近二十分鐘,才終於抵達教室所在的樓層。
像是老式、專用於關押嚴重精神病患的樓層結構,
狹窄而密封的過道,
帶有小型隔窗的鐵質房門,
不斷髮出嘶嘶垂死聲的鎢絲燈炮。
【#203#】
這便是今後一年,易辰等人學習《病理學》的特殊教室。
推開鐵門。
裏面是一間完全密閉的老舊教室,
二十張鏽跡斑斑的金屬課桌隨意擺放,
所謂講臺,更像金屬解剖臺,
就在大家隨意找位置入座,將凌亂的課桌排列有序時,
嗒~門外隱約傳來些許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本能性地以爲老師來了,紛紛坐直着身板。
然而,
隨着腳步聲的靠近,大家的臉色卻變得不太好看。
因爲並非一個人的腳步,而是一羣且十分密集。
嘎吱!
教室鐵門被推開的一刻,本就電壓不穩的鎢絲燈泡同步熄滅。
黑暗間,
成羣結隊的畸形活體,擠壓着狹小的門框,如潮水般湧進教室。
第40章 老師
由於維爾斯特曼教學樓本身攜帶着一種壓抑、陰暗而令人不安的氣息,
外加一路上的彎彎繞繞以及類似於精神病院的格局,大家從入樓以來便保持着較高的專注度,
幾乎在鎢絲燈熄滅的瞬間,
大家快速點亮隨身攜帶的便攜式煤油燈,
輻射而出的火光重新將教室點亮時,極其可怕的一幕展現在眼前。
教室的正門口,
正貼牆爬進一隻極其可怕的「活屍」。
眼睛捆綁着黑色繃帶,
嘴巴以鋼絲貫穿並縫合,
身體以黑色粗線條繪製着人體結構線,
背脊骨等距打着粗長的鋼釘,
隨着第一隻活屍爬進教室,更多類似於的個體相繼湧入,數量甚至超過班級內的紳士總數。
這一刻,
班級內的紳士們紛紛觸碰揹包肩帶,
【西裝】→【大衣】
瞬間切換到戰鬥姿態。
唯有易辰有所遲疑,
即將觸碰肩帶的手指,又在空中停了下來……因爲他對眼前正在發生的‘危險情況’持有一定的懷疑態度。
嘀嗒!
忽然間一滴口水剛好落在易辰的衣領上。
一隻面目猙獰的活屍正趴在天花板上,張大着嘴巴,迫不及待地想要進食新鮮血肉。
鎖定易辰,
接觸爬行狀態,由天花板垂直落下。
易辰也同時掏出手斧,視野鎖定……有把握完成精準的空中斬首。
當!一聲巨響。
還未等到斧頭斬來,
一張沉重的鐵質課桌橫向飛來,直接將活屍砸飛出去……腦袋完全凹陷、開孔,流出滾滾難聞的液體。
不遠處
來自卡丘瓦北境的達格伯特,向易辰示以眼神,
由於教室空間相對狹小,他的巨劍無法在這裏展開使用,只能以徒手與這羣活屍展開廝殺……即便如此,也根本不落下風。
『達格伯特的【體格】,恐怕一開始就有【4】,甚至【5】吧?
他應該能在短時間內,輕易觸碰到極限隔膜……這身蠻力也未免太誇張了。』
易辰稍微移步,靠近小隊三人,
藉由他們的強力配合與掩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至於不被活屍盯上。
【視覺強化】
目光掃過每隻闖進教室的活屍,觀察他們身上的各種細節。
“嗯?這是……”
很快便發現了一個‘有問題’的細節,
深呼吸一口氣。
易辰整理着衣裝,踏着正式、端莊的步伐向着教室的某個方向走去,在那裏正有一隻活屍在啃食某學生的手臂。
活屍也同樣察覺到有人的靠近,
唰!
撕掉學生手臂上的一大塊血肉後,腦袋瞬間轉向90°,面向正對他走來的易辰。
屈膝緊繃,
活屍即將如猛獸般撲出時,
迎面走來的易辰卻做出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不解的行爲。
右腳腳尖朝左腳邊踏地,
右上臂優雅轉動,貼於胸前,
身體前傾約30°,
向着正在撕咬着血肉的活屍行以「紳士禮」,
同時調整着嗓音,輕聲說着一句:
“早上好!”
一時間,
正在教室內與學生們進行廝殺的活屍羣,全部停下動作,僵直不動。
即便部分學生並沒有停手,將兵器砍進他們的身體、敲碎他們的骨頭,這羣活屍依舊不爲所動。
被易辰行以紳士禮的這位‘活屍’,
由原始而狂躁的爬行,慢慢更變爲正常站立……背脊挺直,叮叮叮!插在背脊骨上的鋼釘相繼脫落。
伸手拔掉穿插在嘴巴間的鋼絲,
詭異的是,
傷口完全沒有流血,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修補,疤痕都不曾留下。
一陣陰森、嘶啞的聲音由剛剛拔掉鋼絲的嘴口深處傳出:
“你叫什麼名字?”
“威廉.貝倫斯。”
“你是近十屆學生中,能在第一時間察覺異常並發現‘我’的學生……不錯的觀察力以及足夠縝密的心思。
你是怎麼發現的?”
易辰當然不會說,他昨天就已經知道任課老師有一定的【怪癖】,因此提前有所準備。
“呼吸……以及細微的行爲差別。
我猜,這應該是老師您故意露出的漏洞,希望我們能在面對危機的情況下依舊保持冷靜,發現這些隱藏起來的細節。
否則以您的水準,完美模仿一具活屍必然不是什麼問題。”
聽聞這番話的‘活屍’沒有直接回應,
他繞過凌亂的課桌、活屍以及學生,走上還算乾淨的講臺。
從講臺下面取出一件類似白大褂的黑色長衣,直接套在赤膊的上身。
“你們這批學生,還不錯……比上幾屆都要好。
這些被你們殺掉的【屍體】正是今天的上課材料,它們生前都是初步染病的個體,死後經過完全的‘消殺’處理,已不具備病化傳播性。
後續被我通過一些‘制屍技術’重新利用。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