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四或跃在渊
這讓可憐的姜先生在調劑團隊氣氛這項工作上染上了一層滑稽的色彩。原本很生氣的詹嵐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接受了他摧毀自身回挥X時間的道歉。而其它人也都基本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或許也就是帶着點老黃牛屬性的牟剛,能夠和他產生一些共鳴。
姜玉覺得這有點黑歷史——但無論如何,調節團隊氣氛的任務終究完成。雖說原本就算不得有多僵硬,但至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大家可能會少一點本就不多的心理壓力。
那麼……
“我們有兩個選擇。”楚軒結束了他那解讀古埃及祕史的工作,也不知道有了什麼成果。“第一,我們直接前往哈姆納塔。在那裏和印洲隊交戰,劣勢是印洲隊大概率瞞過我們,或者速度比我們更加快疾從而提前抵達那處戰場。而優勢,則在於伊莫頓必須在那裏才能夠復活安蘇娜,我們只要向着哈姆納塔所在的方位前進,印洲隊就必須跟上,將那裏作爲和我們的決戰場地。”
伊莫頓無法放棄安蘇娜。無論印洲隊和伊莫頓籤的是什麼約。肯定都包括必須協助伊莫頓完成復活儀式這一個條目。所以,選擇這條路。就是攻敵所必救。
“而另一個選擇。就是我們前往開羅,或者別的地方。我們可以在那裏從容地佈置戰場陣地。強化手中所擁有的力量。伊芙琳在我們手上,伊莫頓肯定要來找她。但劣勢在於伊莫頓並非只有伊芙琳這一個選擇,安蘇娜的轉世身雖然下落不明,但依舊存在。如果印洲隊提前找到了她——這個可能性極小——找到了和她有關的線索。那麼我們的陣地可能就會變成馬奇諾防線。而優點,自然就是正面硬撞馬奇諾防線的敵軍,註定死路一條。”
楚軒不會沒有緣由地說出第二個選擇。他說出第二個選擇,就是代表着後者的收益可能大於前者。因爲賽特已經隨着神話演變而成爲了一位對人類和神祇都不是非常友善的神靈。加上守墓人所提供的證據,則基本可以確定賽特不是一個大度的神,如果印洲隊從木乃伊4的劇情中拿到了一些邊角料,那麼它們大概率具備時效性。
但這是不確定的。誰知道印洲隊到底拿到的是道具,還是增益,抑或者是其它內心的助力呢?
證據不足。
而現在,必須有人來做出決定。
“主動權應當掌握在我們手上。”姜玉成爲了決策者,而此時並沒有人站出來打斷他。他知道楚軒既然在已經決定了要前往哈姆納塔後再提出提議,那麼自然就意味着後者的可能性在楚軒的計算中要比前者更高些許。
但是……
——哈姆納塔,有復活祭壇。而這纔是木乃伊世界觀中,價值最爲貴重的道具之一。失去了復活祭壇的太陽金經,需要支付復活對象所消耗資源的兩倍才能夠執行復活程序。而這也就意味着一旦團隊中出現A級甚至S級強化持有者的死傷時,剩餘的人將很難把錢湊齊。
復活祭壇必須掌握在中洲隊手中,這個世界,必須歸屬於中洲隊。而不是讓印洲隊還有着插手干涉的餘地。
姜玉不清楚第一世代的世界規則。但他知道在原典中,終戰的生化三世界,就是中洲和惡魔兩隊在世界七交戰過的生化二。雖然同人作品中有世界線複製的說法。但沒有證據證明,在第一世代,發生過團戰的世界,不會同時向所有參與團戰的隊伍開放回歸的權限。
——在原典續作的補充設定中。有提到過楚軒和複製體楚軒在終戰之前就取得了聯繫。而根據惡魔隊無法迴歸現實世界這一規則,則兩個楚軒想要接觸,最大的可能就是通過生化危機世界……反正也沒有證據證明不能夠這麼做,畢竟,生化二這個團戰,本就繼承了理應只有中洲隊經歷過的生化一。
主神一向不會做不公平的事,將中洲隊經歷過,並擁有經營,佈置權力的生化一充作團戰的發生地。未免有些太過偏袒其中一方。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爲那時候的中洲隊是一羣真實菜雞,以至於主神在仔細衡量強度後不得不做出臨時增強世界怪物,以確保兩側平衡這種不體面的操作。但那也應該是設定好了團戰世界之後才發生的事,而不應該是在那之前。
所以。
姜玉重複了一遍,代表整支團隊,也作爲實質上的隊長。做出了他的第一個戰略決定。
“我們去哈姆納塔,我們要迫使印洲隊必須在哈姆納塔和我們交戰。這一環境對於伊莫頓這位不死大祭司而言固然是有利的。但一旦我們將復活祭壇所在的地方選做決戰場地,那麼這一地利反而會變成它的劣勢。”
伊莫頓最大的威脅,是它那範圍廣大,殺傷顯著的黑暗系法術。它若是身處哈姆納塔之中,甚至還可以喚醒古老的法老侍衛,讓它們成爲自己的助力——但這並不是完全的優勢,因爲它無法使用太陽金經,只能夠用古埃及的祭祀語言來欺騙法老侍衛們來爲它戰鬥。而一旦作爲正牌法老公主轉世的伊芙琳用古埃及的語言向它們發出反駁的命令,那麼最好的情況,是法老侍衛們當場倒戈。一般的情況,也是它們陷入矛盾而死機。
以及,伊莫頓比輪迴者們還要在乎復活祭壇的安危。一旦將環境限制在那裏,就意味着這位大祭司無法釋放殺傷範圍大的強力攻擊法術。而它甚至還要爲保護復活祭壇而分心。
這是划算的。將哈姆納塔內的復活祭壇所在地作爲交戰場地,可以將印洲隊所借到的勢廢除至少一半。權衡了風險之後,即使需要面對印洲隊可能全員強化的可能性,也是值得的。
而且……
“我們比他們更強。我……我們能贏,而且還會贏得漂亮。”
姜玉的聲音中,有着強烈的自信。
而他的自信,自然也就化作了團隊的自信。楚軒也點了點頭,沒有說出任何反駁,或者提出更進一步的指導意見。而是在這基礎上,讓整支團隊,變得更加自信了一些。
“這是附魔的粉末。用守墓人提供的拉神供物加工而成。在前往哈姆納塔的路上,我們可以給所有的武器附魔,並準備一些復裝反靈體子彈。它們可以有效對付那些法老侍衛木乃伊。而且在原劇本中,哈姆納塔內有的不止是法老侍衛,還有效忠於伊莫頓的奴隸。”——楚軒先是擺出了一排瓶子,這是一號信心增幅劑。
“這是反詛咒的護符。我改造了一些從主神處購買的反惡意護符,加上守墓人提供的知識。讓它們能夠對古埃及的詛咒法術起到特別針對的效果。如果哈姆納塔內有什麼未知的詛咒陷阱,那麼它應該能夠替自保能力不足的人解決一些問題。當然,還有我們身上的木牌,根據守墓人首領的說法,我們只要用古中文念出它,就能夠起到驅邪效果。即便是新人,或許也能夠驅散一隻木乃伊。”——這是二號,一把加工好的簡易護符。一人一個,還有多餘。可以用來保護兩個大概不會有事,但還是皮薄的劇情主角。
“這是針對賽特力量的反制法器。來自守墓人提供的荷魯斯以及奧西里斯的聖物,我又根據亞述的科技手段將它們進行了一些改造。雖然只有一根,但如果用光明能量驅動,將可以產生區域性的對賽特加護的削弱效果。”——這是三號,它看上去像是一根法杖。它被交到了詹嵐手上,並且散發着微弱光暈。
賽特的確是一位強大的神,但無論如何,祂被象徵着光明的荷魯斯借用冥王奧西里斯的神力擊敗,也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這回是真的萬事俱備了。
中洲隊的輪迴者們從上到下,從資深者到新人,再到一頭霧水,不明情況的劇情主角們。在這一刻都充滿了信心。
鋼鐵鉅艦又一次地驅動了起來,哈姆納塔所在的位置距離輪迴者們的腳下只有數百公里。
而在行進的路上,很快,詹嵐便給出了一個令人喜悅的情報——對方的精神力者,露出了一點端倪!
“他們注意到我們的行蹤,知道我們的目的地了。”
“現在,他們也正朝着哈姆納塔前進——他們沒有趕在我們之前!”
第20章 精神力者間的戰鬥
——我看到她了。
詹嵐的視線從自身的軀殼中抽離,然後拔升,整座埃及大地的土地就在她的腳下,而她能夠清晰地洞察到。在距離團隊,也距離哈姆納塔數百公里的南方,有一大片昏暗的陰影。
那便是印洲隊精神力者的屏蔽區,而它比先前交戰時大約多出了三分之一。
印洲隊的精神力者,變強了。
變強,但並不應該意味着變得傲慢。不主動展開精神力屏蔽,而是直接借用法術,貼着地表,或者通過地下進行潛行,對於弱隊來說,是相對而言更加大膽,也更加具備勝算的戰術。至少,如果印洲隊能夠提前控制住復活祭壇,那麼他們在戰鬥時便不會投鼠忌器。
詹嵐還不知道復活祭壇對輪迴者的作用,所以她倒是不擔心自己這邊反而會成爲弱勢方。而姜玉也不會在勝負未明之前便先一步報出戰利品,反正復活祭壇雖然珍貴,但也不是沒有替代物。就算這裏的祭壇炸掉了,大不了去一趟香格里拉的不老泉安置處,那裏肯定還有着其它的復活要素。
輪迴者的第一次復活機會,並不是很難找到。它並不像是第二次復活機會,只有通過納尼亞傳奇中的輪迴臺投影才能夠執行。
所以……
“加速前進,小心對方的遠程法術。”姜玉的聲音在心靈網絡中迴響。“主動暴露對印洲隊來說是不理智的選擇。這意味着它們放棄在暗處的優勢,轉而來到明面上。意味着他們擁有了和我們正面對抗的自信心,也意味着他們沒有辦法隱藏支撐這份自信的倚仗。”
楚軒的猜測是正確的,印洲隊的確藉助外力臨時強化了自己。並且它們也的確無法隱藏,因爲它們必須增幅自身精神力者所持有的力量。
——你的確變強了。
詹嵐想到,她感知到牟剛所驅動的陸上鉅艦正在全速前進。她也感知到團隊成員已經盡數進入了備戰姿態,新人和劇情角色被轉移到相對安全的中部艙室。並且,伴隨着敵對方精神力者發起的襲擊。
精神力者之間的交戰,在現界人的眼中是看不出任何風浪的。鉅艦中的輪迴者們,他們眼中的詹嵐最多也就是皺起眉頭,板起面孔。而詹嵐眼中的世界,卻比他們所處的現實要更加嚴峻得多。
她看到一道漆黑的洪流跨越天穹而來,那是一支龐大的軍勢,漆黑的戰馬伴隨着林立的軍旗。它們的總量龐大,足以讓尼羅河斷流。它們的動作迅疾,等同於墜落的流星。
漆黑的洪流宛若山崩,轉眼便抵達詹嵐的面前。最前方的騎士揮舞着黑砂爲體的龐大彎刀,數百米長的巨大刀刃,彷彿只要一擊,就可以將中洲隊所擁有的鉅艦碾成碎片。
特效,想象力。精神領域中各自的力量顯化,都源自於精神力者自身的經歷。
領域之中,一切攻擊的手段都只是表象。而在實質層面上,這些表象不過是精神力波動披上名爲情緒的外置僞裝。看上去兇猛,但本質不過是嚇人的玩意,但如果真的被嚇倒,或者精神力的對撞落入下風,則虛幻的挫敗,便會化作真實的傷。
——起來。
一張書頁在詹嵐的認知中飄落,碰觸地面,便化作一重宛若山嶽一般的鋼鐵壁障。漆黑的軍勢一頭撞在了這重鋼鐵外牆之上,蔓延數百米的巨大刀刃,只能砍出一道不深不湹陌疾邸�
詹嵐的雙腳落在金屬牆的頂端。牆便蔓延,擴張,化作一座在精神領域中包裹着陸行鉅艦的現代化重裝要塞。她抬起手,要塞的邊牆便豎立起無數的重型炮臺。將手揮下的剎那,蒼藍的等離子流光,便如同暴雨一般朝着漆黑的軍勢砸下。
死亡,泯滅。精神力間的碰撞,是採取守勢的詹嵐更強一些。她看見漆黑的軍團在彈雨中大片大片地倒下。而在它們盡數泯滅之前,它們先是褪去身上的黑煙,露出古代印洲戰士的外貌,然後纔在精神力波動的崩解下灰飛煙滅。
——你變強了,的確。
——但你卻也變得渾濁了,摻入了雜質,擁有了更多的弱點。
——而且,就算是變強了的你。似乎也要比我弱上一些。
現實之中,坐在艙室裏的詹嵐面色平靜,甚至有餘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她將一枚精神力增幅金屬片放在茶杯邊上,她原本以爲立刻就要用到,卻是沒想到居然還沒到這個地步上。
“情況怎樣,詹嵐?”不瞭解精神力者交戰方式的姜玉,在現實中問了一句。他感覺詹嵐目前的狀態似乎可以歸類於愜意。
“嗯,稍微有點棘手。但是問題不大,對方的精神力提升了大約百分之三十但也變得駁雜。目前還在我的應對能力之下……啊,又上漲了一截,看來她用出了全力,或者使用了某種藥劑。姜玉,我可能沒辦法很快就把她幹掉喔。”詹嵐的語氣中,帶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謙虛。
“保持壓制就可以。”姜玉回答。“不要讓他們狗急跳牆,也不要讓他們心生退怯。”
詹嵐點了點頭,放下了茶杯。她覺得自己應該抽個時間,好好感謝一番姜玉,因爲如果不是姜玉帶着大家去拿了那麼多劇情外強化。並且給自己安排了一次對正經精神力者的實戰手段。自己大概率會因爲欠缺經驗和屬性落差而被對方的精神力者按在地上毆打。
不過現在嘛……
認知回到自己的精神領域之中。詹嵐看到數以十萬計的黑色軍團環繞着自己所處的鋼鐵要塞從四面八方發起進攻。而自己哪怕一心多用,那在城牆頂端不住宣泄狂躁火力的炮塔集羣,也依舊牢牢地將最外側的防線守下。
對方或許已經用了九成——或者全部力量。
但是自己,目前連七成都用不太上。
——不過,來而不往。是爲非禮。
——真可惜,我要是能夠再強一些。就能夠直接抹掉你的精神力,然後看看姜玉會不會露出呆滯茫然的表情了。
她有些惋惜地嘆息着,輕輕地拍了拍手。而下一刻,精神力波動便衍變成無數身着卡塔昌裝甲的重裝未來大兵,攜帶着激光槍和電漿炮,壓制着黑色軍團的多面進軍!
黑暗軍團的陰影來源處,有着被努力壓抑着的驚訝情緒稍稍傳來。印洲隊的精神力者將這一抹情緒壓制得很努力,但努力並不能夠阻止詹嵐捕獲到她那逸散的心。
——進攻。
城塞內部,數百架牟剛同款空天戰機驟然升起。一架飛向北邊,一架飛向東邊。那都代表着詹嵐一心多用時流散的念頭,而剩餘的全部戰機,便盡數朝着陰影的所在,印洲隊在現界中屏蔽區所處的位置高速行進!
心有多快,速度就有多快。
空天戰機羣在下一刻就來到了陰影區域的上空。而詹嵐就站在其中的一座駕駛艙上。
她近距離地觀看着印洲隊精神力者的屏蔽區。渾濁的精神力波動在她的認知中被識別爲被F包裹的印洲神殿集羣。雖然沒有在現實造訪過,但她感覺這神殿羣有着泰姬陵的建築風格。而下一刻,無數被F包裹的弓箭手出現在神殿外部,向着天空中的戰機羣高頻次地射擊!
它們射擊,戰機羣也投彈開火還擊。表象的衝突不過是精神力之間的對撞,伴隨着無數刺耳的轟鳴,大片的弓箭手死去,而空天戰機羣中也墜落了複數的個體。
詹嵐的座機也是其中之一,戰機墜落並且爆炸,然後從火光中走出一羣羣端着重型槍械的未來士兵。詹嵐換上了小兵的外形,就站在士兵羣裏面。而下一刻,漆黑的騎士團如海潮般湧來,轉瞬便將這數量並不多的空降兵盡數斬滅。
除了一人,除了詹嵐自己。
霞的冥火之刃以記憶的方式出現在她手中,在一個F騎士向她衝來的時候,她輕巧地便斬下了對方的首級——F散去,露出一個普通印洲騎士的殘軀,然而F卻未能逃離,而是被她捕獲,重塑,化作一件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變成了一名F騎士。
其它的騎士們無視了她,而外側的戰爭仍在進行。
她騎着馬,跨越槍林彈雨,不緊不慢地走進印洲隊精神力者的心靈王城。這便是精神力變得渾濁纔會出現的破綻,外力的粗暴強化,免不了讓雜質將感官干擾。
穿過一扇門,然後又穿過另一扇。幾個代表着潛意識防衛感的強壯衛兵剛有反應,便被詹嵐迅疾地切裂了肢體。
冥火之刃變成了惡魔大斧。用來開罐,很是適宜。
她就這麼輕鬆寫意地來到了中央部位的宮廷區。而在最爲堅固的那座門扉上,她看見了一個上次接觸時,就留下了些許映像的姓名。
——雪耐,是這個名字,是吧。
巨斧散去,姜玉的雷霆錘,出現在詹嵐手中。她活動了一下筋骨,腦海中卻是浮現了一些姜玉在扯某些她聽不懂的梗時,腦海中留下的記憶。
於是她扯了扯嘴角,舉起了巨大的戰錘。
——姐姐我啊,這可是要進來了喔。
而下一刻,宮門化作了碎片。印洲隊的許多祕密,映入了詹嵐的眼裏。
她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只踏出一步,便猛地扭過了頭。
“嘖,真是不乖。”
聲音在現實說出。現實的鉅艦之內,詹嵐猛地向着正上方的外側抬起手。
聖光屏障,驟然擴散。並在同一剎那,從糟糕的沙暴雲霧之中,具現出了伊莫頓的面容!
第21章 施法者和戰術家
伊莫頓。
伊莫頓的經典招式,身化自然,將自已的意志附着在沙暴或者洪水之上。從而大規模,大幅度地製造天象變化。
殺傷力未知,畢竟在原典兩作中。這兩次大招,最終都沒能夠切實地將被招式範圍覆蓋的主角一行人給準確捕獲。最終的戰果是零,而對環境的破壞,也因爲缺乏正面描繪而難以知曉。
沒人知道這一招的效果到底有多強。
沒人知道這一招隔着幾百公里,到底能夠發揮多少功效。
而現在,中洲隊知道了。
“開火!”
牟剛依舊維持着驅動鉅艦的狀態,然而那和他的軀殼相互聯結的脈衝激光炮卻在鉅艦的艦橋處展開。蒼藍的射流向着天空之上的巨臉直線奔湧。在兌換之初就註明了能夠對法術單位起到效用的脈衝炮在這一刻證明了自己——光流撕裂天空,精準地轟擊到了天幕上的巨大顏面之中!
有效,只是一秒左右。覆蓋範圍足足有數畝地的沙塵巨臉,鼻樑以下的部位便被轟開,炸掉。而剩餘的部分當頭撞下,黑暗之力,正好和詹嵐修正過傾向的聖光擊護罩徑直相撞!
‘轟——!’風暴炸開,巨大的轟鳴聲中。方圓數里的沙海都在劇烈顫抖。大片大片的黃沙被捲起來拋向空中,沙塵所化的面孔泯滅,然而詹嵐所撐起的聖光擊護盾卻還有殘存之處。
是因爲隔了太遠,法術未盡全功嗎?還是說,屬性剋制,這就是最終的效果?
不,不是,全都不是。揚起的沙塵沒有落下,反而是更大程度的升起。自沙塵暴中,湧現出複數的上升氣流——伊莫頓的法術的確無法隔着數百公里便一擊建功。然而它的目的也不是建功,不是真切地在中洲隊這裏打出戰果,而是單純利用法術進行拖延,限制中洲隊向着哈姆納塔移動!
是龍捲風!
法術效果,引導自然天象,竟是在鉅艦周遭因勢利導地構建出了數個龐大的風柱。漆黑,高聳,帶着巨量的砂礫和石塊,哪怕它們還沒撞在鉅艦上端,數道指向不同方位的龐大風壓,也讓這由牟剛焊接拼砌改造而成的陸行鉅艦,發出一陣陣糟糕的響動!
“我頂不了多久!”牟剛發出悶厚的聲音——他是老實人,老實人說撐不了多久,那就代表真的沒法撐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