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輪迴榮光 第359章

作者:九四或跃在渊

  10月9日,下午3點33分,於比利牛斯山脈。

  歐盟當局引爆臨時部署的核陷阱,成功將被聯合作戰部隊引誘至指定地區的邪惡超自然團伙重創。大多數超自然罪犯當場喪命,其首領‘萊因哈特’重傷逃竄,並向美洲方面轉移。

  北美方面對此非常不安,要求歐洲方面立刻投放支援——歐洲方面以聯合作戰部隊損失慘重爲由推脫,要求北美方面開放關於印加神骸的所有資料以做交換。教廷介入其中並試圖調和,未果。

  10月9日,18點18分,於美洲東部。

  萊因哈特於北美某城市突然現身,並表現出非同尋常的吸血鬼特徵。整座城市的居民在十五分鐘內被其殺戮殆盡併吞食血肉。其所受創傷疑似完全復原,並表現出了無視核彈直擊的強勁生存能力——且其對教廷聖物毫無畏懼。

  美洲公開了神骸資料,並嘗試舉辦一場規模足夠宏大的教廷儀式,試圖藉助至高天神力。

  10月9日,晚上9點17分,華盛頓被摧毀。

  10月9日,晚上11點23分,紐約被摧毀,自由女神像化作廢墟。

  10月10日,凌晨0點,於美洲西部。

  新安布雷拉下屬安保總管‘艾麗斯’受到天啓,在民械尿祈堵曋谢硖焓梗瑢⑽砣R因哈特擊敗。敗者抱頭鼠竄,美洲方面譁然,民間‘我看華盛頓和紐約就是現代的索多瑪和蛾摩拉’的聲音在頃刻間佔據網絡主流,美洲政府對該現象表示沉默。

  艾麗斯隨即追擊萊因哈特,歐洲聯合作戰部隊隨即展開支援行動。

  10月10日,凌晨6點,於北大西洋。

  萊因哈特被確認擊殺。該次事件結束,人員損傷超過四千萬,財產損失不可計數。美洲各地舉行大規模的宗教活動——艾麗斯當即被教廷方封爲活聖人。且教廷對美洲試圖復刻‘天使塑造’這一行爲表示密切關注。

  10月11日,於北大西洋。

  美洲方宣稱‘因蒂神骸因保管不善而遺失,無法轉交’。各國對此表示極爲不滿。但並未有任何勢力做出口頭譴責以外的任何行動。美洲方面加大對新安布雷拉的操控,董事長阿萊克西亞被迫離職,且在當日,北美各地舉辦了超過100場完全復刻了艾麗斯蒙受天啓場景的宗教儀式,但很遺憾地沒有獲取任何有價值的成果。

  10月12日,於美洲北部。

  加拿大封鎖區失控,各種有着詭異扭曲外貌的生物從封鎖區內湧出。活聖人艾麗斯應邀前往鎮壓,並在短時間內維持了戰線,疑似成功控制了封鎖。

  但她失敗了。

  一位目擊者拍攝了扭曲生物的錄像並將其上傳至網絡。三分鐘內,該錄像便蔓延至美洲各地。而幾乎所有至高天的信徒在看見錄像的場景時表示‘很不舒服,不想靠近’。但其它人卻似乎沒有任何影響,反而覺得很有趣。

  10月13日,於美洲

  各式各樣的邪祟崇拜現象如雨後春筍一般大批量湧現。包括並不限於囚禁,折磨,甚至屠殺。越是繁華的城市受到影響越重。而所有被逮捕的邪教徒似乎都對紫色情有獨鍾。

  世界各國對此非常不安,紛紛建立起對美洲的信息隔斷牆。然而邪祟崇拜依舊在世界各地蔓延,而當一位邪教徒當姓宫F出邪祟崇拜所獲取的輕度不死性和超自然力後,這自稱‘極樂天’的邪祟崇拜便立刻加快了腳步,除了教廷影響力根深蒂固的區域和某些相對保守的地區以外,它們的傳播幾乎不可被抑制。

  同時,於北美和南歐,吸血鬼萊因哈特曾經活躍過的區域,一種被稱爲‘血瘟’的惡性疾病急劇蔓延。感染者將很快呈現出吸血鬼化跡象,然後,便是無差別地對外襲擊。

  宛若喪屍。

  喪屍。

  很多人都忘記,浣熊市的T泄露,自爆發時開始,便不可抑制。

  10月14日

  T病毒被確認和血瘟融合,這種新式的疾病……或者說詛咒,可以通過空氣傳播,能夠將人類急劇轉化爲喪屍化的吸血鬼,在獲取微弱超自然力的同時無差別地向四面八方襲擊。傷勢勉強痊癒的歐盟高級顧問阿米尼烏斯對此略有研究,針對性的特效藥很快被研發。但那需要時間。

  世界需要時間。

  但世界沒有那麼多時間。

  10月14日,上午十點,於阿拉伯區域。

  第六降臨小隊,無聲顯現。

第19章 沙洲的微光

  “……詭異而又扭曲的世界。”

  “它很快就要無藥可救了。很快。”

  中東,某地。

  一羣身披長袍的男男女女突兀地降臨。並在下一瞬間隱去身形,所有外泄的信息在頃刻間完全收斂歸納,宛若世界的幻影。

  一個看上去有點書卷氣的中東青年站在人羣中央,注視着天幕頂端格外璀璨的熾烈太陽。上午十點的陽光在浩瀚的沙漠上揚起大規模的青煙,不遠處,有幾隻乾渴的駱駝在荒漠裏瀕臨死去。

  “我感覺到了世界的痛苦。”不知道爲什麼,輪迴世界中的精神力者總是以女性居多。而沙洲隊內的精神力者則是一個曲線完美的成年女性,她的眉心點着一枚紅痕,眼眸中閃爍着灰色的星羣。“世界正在飽受折磨,蹂躪,而它即將做出反擊。許多古老的巨物正在逐一被世界的泛意識所喚醒,而無論它們是否受控於世界,都對萬物充斥敵意。”

  “針對萬物?”沙洲青年繼續注視着天穹之上的烈陽。彷彿太陽內部隱藏着什麼祕密。

  “哦,可憐的世界當然會憎恨萬物,但尤其會憎恨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他獲得了回應,來自一個帶着一頂小帽的中年男人,男人的身邊還有一頭虛幻的毛驢。“想想看吧,突然有一天,一羣素未蒙面的盜匪衝進自己的家裏,掀了桌子,拆了柱子,打了孩子,有點血性的人還不得立刻衝上去拼命?抑或者,我尊敬的巴依老爺,您認爲房主人會屈膝?”

  “所以你對此有什麼見解嗎,阿凡提。”青年的視線稍稍偏移。“作爲沙洲的智者,你有着提供建言的權力和責任,抑或者,你現在是那頭驢?”

  “見解?”中年人露出了一個滑稽的笑容。“我能有什麼見解。尊敬的巴依老爺,你爲何不問我天上有多少顆星星呢,這樣我就可以將驢的尾巴指給你,然後說【看哪,驢尾巴上有多少根毛,天上就有多少顆星星】!”

  “你的驢尾巴上有一百三十七萬九千四百根毛,並且每秒都在進行千數的上下變動。而我們現在的可見範圍內能夠觀測到的星星是兩百九十六萬四千四百零一枚,除此以外,更多的光源不具備指向性。”青年淡淡地答道,然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只有兩百多萬顆恆星麼……銀河系內的恆星應當有四千億的總量,但現在卻是我都能夠看得清並且數得清的兩百九十六萬。看來這方世界舞臺,並沒有遼闊到足以讓我們逃離。”

  “您一如既往地睿智,巴依老爺。”阿凡達誇張地摘下帽子,行了個禮。

  “我不是巴依,我是馬利克。”青年微微搖頭。“而你也不是阿凡提,至少不是童話故事中的那個行善懲惡的阿凡提——但我們的確處於一個如同驢尾巴一般的尷尬境地上。十二隊團戰,第六降臨。生存時限任務,按照主神的描述我們要撐到中洲隊降臨後的接近一天——而沙洲甚至沒有資格和中洲爲敵。”

  “但我們未必有資格不和中洲爲敵。”精神力者的喉中述說低語。“哪怕凡人無意對抗天神,身負使命的天神們也未必願意放過腳下的螻蟻。而我們不知道中洲隊的需求和目的,哪怕只是在試探的過程之中,也有可能會宛若塵埃一般被輕而易舉地抹去。”

  “中洲隊的立場不明。”馬利克微微點頭。“而天神和惡魔這兩支強隊,按照順序有很大概率和中洲隊先天敵對,且按照命名又有很大可能性相互對立。未來註定是一團亂麻,我們無法窺視,也無法將其仔細分清。”

  “但是強者理應支配弱者,而弱者也理應服從強者。”一個身形高壯的黑人男子沉聲說道。“正如同我們服從您一般,若是中洲隊註定無可匹敵,那麼沙洲就應當遵從中洲的道,除非你打算直面死亡,和他們對抗到底。”

  “強大需要證明。”沙洲隊的隊長點了點頭。“而我們沙洲的路,也需要我們自己去踐行。”

  “去看看這個世界吧,然後,我們再決定我們該走向哪裏。或許這個世界值得拯救,或許,這個世界已然充斥着不可調和的恨意。”

  “您已經做出選擇了,巴依老爺。”阿凡提騎上了驢。“瞧瞧您的語氣,像不像那些嘴硬心軟的好心大小姐?只要世界並非不可調和你就站在世界那一邊,那您爲何不直接乾脆一點,就這麼打出口號,說要去拯救世界?”

  “我沒有要拯救世界。”沙洲隊的隊長微微搖頭。“我只是要站在符合沙洲利益的那一邊。以及,我是馬利克,不是巴依,我不想再強調這一點。”

  “您真是死鴨子嘴硬。”故事中的智者,眼眸中流露出憐憫。“爲何不願意接受一個至少能夠折中的劣化命摺3蔂懓鸵览蠣斘磭L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巴依老爺,不會是【阿胡拉·瑪茲達】。”

  世界安靜了一個瞬間。

  沙洲腥松砩系乃蟹雷o結界在一瞬間泯滅,然而某種更加龐大的,無形的,宛若空洞一般的事物卻以沙洲隊長爲核心向着外側急劇蔓延!方圓數十公里內的一切訊息都在這一刻被無形之渦所捕獲。風不再流動,溫度不再有意義,只有純淨的光,隱約構築成的龐大的鷹翼和龍形!

  然後,在頃刻間盡數斂去。

  馬利克捂住自己的上半張臉,將那些不住蠕動的光之須和不定型血肉按回原本的形體。而一重新的防護結界,也就此再度於周遭區域樹立。

  “我不是巴依。”他的視線彷彿化作捕獵的觸鬚,纏繞着智者的脖頸。“在這個世界中,我最後再強調一次。而如果下一次你再念誦那個名,那付出代價的便將是你自己。”

  而他的眸光所捕獲的目標卻依舊是一臉嬉笑表情。

  “可您還能夠支撐多久呢,巴依老爺。”阿凡提依舊用了那個稱呼,而他並沒有因此而獲取什麼額外待遇。

  “善心並不一定總能夠成就善行,尤其在執行者不願意也不承認真實自己的那一個時機。您的悲憫將會在一個您絕對不期望的那個節點,背叛您所期望保護的一切。”

  “那就到那時候再說。”馬利克沒有直接回應。

  他只是隨便找了一個方向。然後,大步前行。

  “或者,你們當中的一人,可以在那時候,阻止我所引導的命摺!�

  ……

  阿胡拉·瑪茲達。拜火教的最高信仰,也是善惡二元論的一極。當然,在神話體系中,善神理所應當地會擊敗惡神,而這也就意味着善和惡已然融爲一體。

  朱雯曾經在這一領域上有所涉獵,但卻並未深入這一領域。她的潛在靈質阻止她在這一領域中沉浸過深。因爲善惡二元,存在一個相對於東方人而言非常致命的缺點。

  東方人都喜歡折中。中庸之道,便是東方人所奉行的哲學。

  而在善惡二元的理論之中,卻並沒有‘中間’——要麼善,要麼惡,要麼白,要麼黑。中庸和灰都是不存在的,而這也就意味着,一旦善惡觸碰了翻轉的臨界點,後者便會背叛前者的一切。

  ……

  事件記錄。

  10月14日,於阿拉伯半島。

  一支所屬不明的超自然勢力現身,並在頃刻間鎮壓了阿拉伯區域的幾乎所有喪屍感染。其作爲首領的‘馬利克’先生展現出了近乎萬能的祈願之力,不僅染病之人會在頃刻間被治癒,甚至就連已然完全變轉爲血裔喪屍的死者,也能夠在他的力量下急劇復原,並且重新擁有生命。

  他們自稱‘沙洲’,他們以阿拉伯地帶的古稱爲名。有未證實的消息稱BSAA的負責人和歐盟的最高顧問在‘沙洲’現身時都神祕失蹤了一段時間。直到‘沙洲’勢力沒有表露出任何勢力訴求,只是專心壓制各種超自然災禍現象後才重新出現。

  這當然是無稽之談。

  ‘尼奧斯’先生和‘卡爾’先生在當日便通過網絡朝‘沙洲’投放了自身的善意和歡迎。正式的說法是‘世界需要英雄,更需要沙洲’,但後者卻對此表示緘默。這或許是因爲超自然力的派系原因。

  10月15日,於中亞區域。

  古沙洲區域的所有血裔喪屍都被完全治癒,‘馬利克’先生塑造了一重具備力量的神聖領域覆蓋了整片沙洲大地,將一切不正常的污染力量盡數消泯。而博學者們很快就從力量的表現形式和對應的儀軌細節推測出了馬利克的真實身份,確認了他就算不是‘阿胡拉·瑪茲達’神降,至少也是祂的一部分意志延伸。

  古老的拜火教信仰在頃刻間在中亞區域蔓延——由於一些兴苤脑颍粮咛旖掏⒑椭衼喰叛鱿騺聿惶湍溃@就使得中亞一帶的信仰在‘彌賽亞顯聖’事件後趨向於尷尬,但現在他們終於找到了新的代替品。用以對抗教廷的影響力。

  ‘沙洲’就此成爲名義上的中亞最高統治機構——前者並未有任何回應。但中亞諸國卻藉助這個機會完成了一個古老的野心——中亞諸國在這一刻統合爲一,成爲了一個強大的整體。美洲上百年來施加在中亞區域的影響力在頃刻間被盡數拔除,某知名不具小國連同上面的寄生蟲民族一起被趕進……被禮貌地送進了紅海里。

  10月17日,於東歐。

  ‘沙洲’前往‘提豐’封印處,並以絕對強大的力量壓制了提豐,殲滅了所有的提豐子嗣。提豐巨獸疑似被完全毀滅,神聖化的土地覆蓋了整個交戰區。

  同日,中亞聯合和歐盟建立戰略同盟,並公開宣佈將以更加公平的方式來售賣石油等貴重資源。世界各國對此樂見其成,美洲方面維持緘默。歐盟最高顧問卡爾在該次討伐戰中和‘沙洲’有着較爲良好的合作,雖然前者在事後立刻便閉門不出,有小道消息稱他在討伐提豐一戰中傷勢不輕。

  10月18日,於西非。

  ‘沙洲’前往‘海德拉’封印處,在BSAA的配合下擊敗海德拉,並加固了封印——海德拉被判斷不死性難以被完全剝奪但封印可以長久咝小N鞣俏C就此被近乎完美地解決,BSAA的領導人尼奧斯盛讚了沙洲成員的勇武,並表示BSAA願意和沙洲建立密切合作關係。

  中亞聯合再度擴張,非洲諸國紛紛加入。儼然成爲世界一極。

  10月19日,於北美。

  美洲方面拒絕沙洲的來訪,稱‘美洲人能夠解決美洲的問題’——他們一邊聯繫活聖人艾麗斯,一邊派遣新安布雷拉特戰小隊前往北加拿大鎮壓邪祟崇拜源泉——結果不如人意,緊急行動在諸多滲入美洲上層的邪祟崇拜者干涉下失敗,特戰小隊損失慘重,僅有一批前僱傭兵在活聖人的庇護下成功逃離。

  同日,‘沙洲’無視美洲方面的警告和封鎖,強行介入北加拿大封鎖區。

  10月20日,於北加拿大。

  封鎖區被肅清。污染源泉——碎裂的邪祟雕像被‘沙洲’捕獲,並在銷燬失敗後將其封印。美洲方要求成爲封印物保管地,被拒。

  同日,中亞聯合與世界各國向美洲方施壓,要求美洲方履行承諾,共享因蒂神骸。或者‘由各國組建一支聯合調查團,在北美仔細翻檢,直到找出遺失的神骸爲止’——美洲方最終讓步,承認因蒂神骸並未完全遺失,但轉移需要一點時間。

  各國敦促北美抓緊時間,將約定履行。

  世界,在這一刻似乎重新迴歸了和平。

  所有的災禍都被鎮壓,所有的危機都被處理。就連那四處蔓延的複合疾病,也在歐盟顧問阿米尼烏斯加班加點製作出的特效藥壓制下逐漸不再具備危險性。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最多,也不過就是一點利益受損者在私下抱怨的雜音。

  世界……似乎獲得了時間。

  似乎。

第20章 神亂於東海

  希望。

  希望是一件危險的東西。

  沉浸於希望的人註定會被希望本身所背叛。因爲沉浸本身,就是對希望的背叛。

  沙洲隊降臨了十日。

  整個世界就此在十日中獲得了難得的和平和安詳。諸多勢力不斷分崩離析然後又再度重組。而藉助沙洲隊的東風,整個中亞聯合隱隱成爲了新的霸權勢力。

  當然,成爲霸權或許能夠很快。但釋放影響力,卻需要一定的時間。中亞聯合的崛起讓歐盟方面更加地密切團結,許多歷史遺留問題被放開,許多封存的工業區被重新開啓。礦山點亮燈火,高爐噴吐濃煙。完整的工業大循環很快出現在愈發緊密的歐盟之中,並伴隨着不斷增長的需求和社會供給。

  但這同樣需要時間。

  建設需要時間,履行需要時間,互信需要時間。

  哪怕一項政策的所有中間環節和輸出端都不打絲毫折扣,其本身的咝幸踩耘f需要大量的時間。整個歐洲,中亞,以及大半個非洲的確因此而獲取了大份額的發展潛力並也的確正在高速發展,但一切的變現依舊需要時間。

  時間。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甚至包括世界本身,都正觸碰着一個幻覺。

  那就是它們,居然以爲它們還有時間。

  ……

  一切崩塌的時間,甚至還要早在沙洲隊降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