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輪迴榮光 第225章

作者:九四或跃在渊

  大概是做不到的——那,做不到的自己,會變成怎樣?

  他有過很多種猜測,很多個想法。但每一個都感覺不如人意,甚至就算翻出原典鹹卦法的表現來進行對照,他也覺得那大概不會是自己最終所應當抵達的地方。

  但現在,他知道了。

  從眼前這北歐人的拳腳中,從眼前這掄動的戰斧和拳刃中,他知道了。

  他注視着自己的頭顱在初見的第一瞬間便炸裂成碎末,他注視着自己的肢體斷折,血肉汽化,注視並感受着那在頃刻之間便撞擊到自己身上的千輪拳腳——感受着神經的過載,肌骨的熔斷。能量循環被以半實體的方式毆打出自己的體軀,然後被徒手撕成碎塊。

  死亡。

  他所容許的死亡環繞着他。

  在目光碰觸到那個名爲李查德的男人時,他便下意識地讓自己的血鎧休眠,讓盛怒的奧妮克希亞短暫地停止咆哮。讓體內的戾炎靜謐,不因自動反擊而在頃刻間將對方燒蝕殆盡。因爲他的內心是如此地被突如其來的衝動所佔據,他是如此地期望以近戰肉搏的方式和對方相互對抗。

  ——真像啊……這種力量,是了……另一個我的力量。假如這個世界,還存在另一個走上另一條不同道路的我的話,他所擁有的力量,必然就是這樣。

  ——是叫‘狂戰士’嗎?啊……以我的命名風格,我更喜歡‘破壞’,‘毀滅’這樣的描述詞。不過……有點區別也挺不錯的……哈!

  血魔化,展開。

  幽暗死河,全力釋放。

  鄭吒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河中到底有多少條‘命’,或許三十萬?或許四十?不清楚,他也懶得一個一個地數出四十二萬七千九百五十六這個數。而在這條死河中,大多數的‘命’脆弱而廉價,源自半獸人的它們哪怕抵消對方一拳一腳也會磨損百條。然而除此以外,卻仍有不少強獸人,邪惡巨獸的‘命’,擁有可觀的質量。

  它們因他的意志而來,它們因他的意志而揮動千萬肢爪。巨獸的口和軍團的刀槍如林般傾瀉,簇擁着頭頂金冠的可怖血魔向着狂戰的勇士奮力撕咬。

  ——我喜歡這種戰鬥。

  ——是的,我很喜歡。

  鄭吒並不說話,他以前有過一段時間喜歡在戰鬥中閒聊扯淡飆垃圾話。但和姜玉的很多次戰鬥,讓他養成了越是專注的戰鬥越少廢話的習慣。

  因爲語言是刀,它只在關鍵的時候才能夠起到最大功效。而如無必要或者並非擅長,那就不應當在不需要的時候廉價地使用它。

  對,不使用。

  他揮動血魔的巨爪,並非戾炎的黑炎縈繞其上。他的巨爪在擊中目標之前便連同他的脖頸一起被狂戰士的巨斧斬斷,然而這並不妨礙他用另一個身軀,自死河中朝着目標釋放出黑炎火炮。

  ‘轟隆——’火炮撞上地底石柱,洞窟頂端炸裂出大塊的石砂。這一擊的功效完全宣泄到了不必要的環境佈景上,而下一刻這具投擲火炮的身軀也被狂戰士的巨斧從當中劈開,一分爲二。

  軀殼又損壞了一具,但命還有得是。比起姜玉那挨一發便會被削減上萬條‘命’的神權雷擊,眼前這男人所擁有的,單純的力量和速度,並不可怕。

  啊,沒錯。單純的力量和速度。

  ——我有一種預感,將力量和速度開發到極致,其威力會非常可怕。

  ——而我還有一種預感,我會在未來遇到一位這樣的敵人。而他遠比眼前這個北歐人更加強大。

  ——所以,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吧。

  ——這純粹的力量和速度啊……

  身體化作粉末,但新的軀殼已然抵達戰場。鄭吒檢視着自己的潛意識,他發現自己將眼前的這場戰鬥視作是一場預演,且這場預演非常值得自己思考。

  要怎樣對付一個力量和速度都非常強大的敵人?且前提是這個敵人的強大和自己處於同一水準,甚至還要比自己略強?

  答案是削弱他,詛咒他,抑制他,不給他機動騰挪的空間,不讓他全力爆發力量。勝利的方式手段本來就不止硬碰硬一種,而自己應當將戰局引導向自己所最爲擅長的那個地方。

  死河沸騰着,千百掠食之獸撲出,指向爲那不住爲狂戰士提供法術援助的西方青年。這種程度當然不足以殺死對方,但卻足夠讓這位提供法術壓制的支援者,在短時間內自顧不暇。

  隨後——

  ‘喝啊——!!’惡魔大斧被掄動起來,哪怕B級的武器強度有限,卻也依舊能夠適用於當下的這個預演的戰場。它和狂戰士的雙面斧在因交戰而空闊的地底相撞,頃刻之間,便濺起萬層氣浪!

  吼叫聲並非源自鄭吒,而是源自於和他對抗的那股力量。實質的音波自狂戰士的咆哮中向外迸發,並在瞬息間化作了覆蓋狂戰士全身的蒼白氣潮!

  力量,速度。在吼聲迸發的瞬間暴漲了兩倍以上,毫無疑問,這就算不是底牌,也是殺招。從戰士的眼眸之中,鄭吒清晰地看見了比先前更加深沉的瘋狂,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離武器的執掌者,瘋狂將會帶來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允許。

  久違的血族法術激發出來,自死河之中,是足足一百枚生命汲取術的迸發。這是鄭吒在不久前從狂獸人軍團上學到的靈感。因爲他手頭還有超過一百體狂獸人的‘命’,那他自然便能夠在死河之中喚醒它們,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志釋放力量!

  一百枚生命汲取術,便是聚合的一枚。

  聚合的百枚中,每一枚都有着百枚組合的功效。

  哪怕不使用戾炎,死河中迸發的百枚吸血球也在頃刻間化作了一百個幽暗深邃的生命力漩渦,戰士的生命力被硬生生地從軀殼中抽取出來,因使用祕技而獲取的體魄增幅,在揮動第一斧之前,便回捲成了爆發祕技時的模樣!

  預演是可行的,生命力汲取的手段,的確對抗氣血充盈的戰士格外有效。因爲越是不顧一切的爆發,所需要維持的能量循環便需要更加強大的算量。機器咦鞯乃俣仍娇欤阍绞侨菀资艿江h境的損耗!

  狂戰士眼眸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愕然和絕望。然而他手中的戰斧卻依舊穩固,他毫不猶豫地,朝眼前這被陰影覆蓋的血魔當頭斬下!

  ——絕望肯定是僞裝。我已經被這種手段騙過很多次。流露出來的情緒必然具備其意義,這就是詹嵐給過我很多次的教訓!我已經因爲誤判情緒而捱了很多次的精神力毆打!

  鄭吒想到。他確定眼前的對手肯定還藏着更多的砝碼。因爲對方明明也擁有了第三階的基因鎖。和自己的層次理應大致相當。

  預演纔剛剛開始呢,自己腦袋裏的想法,還有很多可以驗證的地方。

  而直到剛剛爲止的自己,用出的實力連兩層都不到!

  ……

  ——我們死定了。

  李查德臉上一片木然,心中卻充斥着最深沉的絕望。就在剛剛,他明明已經抱着破釜沉舟的心用出了還未完全掌握的深層狂化能力。然而自己這賭上性命和理智的手段,卻被對方以輕描淡寫的方式抹消。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怪物?

  他知道自己斬下了三十二顆首級,砍斷了一百二十一隻手腳。然而自己卻並未給眼前的黑暗之潮帶來任何實質的損傷——那可是死河,死河中少幾滴水也依舊是死河。自己的努力成果或許只相當於常人用梳子卡落的幾根頭髮,而更可怕的是,眼前的對手,從始到終都只在玩鬧。

  沒錯……玩鬧,李查德感覺得出來。

  他至今都沒能夠窺見眼前之敵的本體,他看見的只有黑暗,只有深紅,以及每一次,都正好和自己所擁有的力量不相上下的死亡之潮。他不知道眼前的死河之主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只知道自己的面前是一片浩大的深淵,而自己即將長眠其下。

  ‘噗——’巨斧斬裂了一個幽影的頭顱,那根本就是一團蠕動的不定型血肉。千隻眼眸在裂隙中閃爍,漆黑的火焰在血肉之中流淌——他知道自己又摘除了死河中的一滴水,然而……這又能夠怎樣?

  眼前的怪物不予交流。

  眼前的怪物無法理解。

  眼前的怪物跨越死亡。

  那麼,留給自己的,便只有永恆的黑暗和絕望。

  ——尼奧斯,我該怎麼辦?

  詢問,但卻並沒有立刻回答。

  因爲在心靈網絡的另一側,被生命吸蝕場所波及的南炎洲隊智者,小半邊的軀殼都已然萎縮碳化。

  只是被波及而已,對方甚至未必將百分之一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他那引以爲傲的聰明大腦完全沒有發揮的機會。好在,他的手中還有籌碼。

  “我們投降。”尼奧斯舉起了手,聰明的他,在這一刻和不動腦子的某人決策一樣。“我猜你們沒能夠留下東美洲的精神力者。我手上有對應的砝碼。”

  他說,他在開口的同時。李查德也將戰斧放下。漆黑的死之潮從四面八方湧來,然後全數停在了距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就彷彿……受到了某種驚嚇。

  “你們……”從漆黑的死河之中,數百上千的聲音交疊成了一個慍怒的男聲。“投降?”

  “居然,這就投降!?”

第55章 錯誤的外交手段

  南炎洲隊的輪迴者們還是成功地投降了——或許他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夠如此簡單,順暢,並且便利的投降。尼奧斯一開始還以爲自己需要爲此付出巨大代價,然而實際上,他們其實什麼投降的準備都不需要。

  因爲中洲隊是一支正派的隊伍。

  雖然看上去很邪惡,很可怕,很恐怖,但實際上很正派——至少中洲隊的成員們都這麼認爲。

  而南炎洲隊和中洲隊之間並不存在任何意義上的仇恨——當然,交戰仍舊是正常的。畢竟現下可是處於團戰區間之中,兩支陌生的,且都處於戰備狀態的小隊撞在一起,那麼首先相互碰一碰,自然便是理所應當的發展。

  嚴格來說還是詹嵐理虧一點呢,畢竟實際上是她先動的手。

  然而詹嵐先動手是因爲先被雅莉珊德拉偷襲了一波,而無法立刻判斷敵友的她選擇反擊全部……這種程度的戰術決策,自然問題也不大。

  她有這個權力,有這個自主能力。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是勝利的一方。

  所以,她沒有錯。

  那麼,是誰的錯呢?難道是不辭辛苦前來和南炎洲‘會晤’的鄭先生?哦不,他只不過是形色過於匆忙,以至於稍稍地有那麼一些‘不修邊幅’罷了。至於動手什麼的,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南炎的李查德先手開啓了‘狂戰士’,然後不管不顧地一斧頭劈下?

  所以情況已經很明瞭了,在刨除一堆‘無關緊要’的細節之後,這場戰鬥之所以會爆發,完全是因爲宛若攪屎棍一般的東美洲隊四處樹敵,而南炎和中洲都不過是在應激狀態下的連鎖反應罷了。甚至於南炎洲隊還是過錯更大的一方。畢竟……

  ……誰讓他們打輸了呢?

  ……

  “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方要承擔很大責任。爲表找猓覂H代表南炎洲隊做出承諾如下……”

  這是尼奧斯原本將要說出的話。

  在那漆黑赤紅的死之河在質問聲中戛然而止,隨後重塑形態,化作一個妖異但卻莫名粗獷,且雙眼中寫滿了暴躁但卻還強忍着憤怒的東方青年之後。尼奧斯便立刻意識到,先前的那場戰鬥,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執行的必要。

  中洲隊的輪迴者似乎並沒有抱着敵意而來,自己等人感知到的惡意和殺機,單純是生命層次遭遇碾壓時自基因本能中迸發出來的應激反應。而自己等人因爲東美那宛若潑婦一般的不講道理敵意行爲而做出了錯誤的應對,以至於現在落到了一個如此下場。

  都是東美的錯!這是完全符合邏輯和道德的回應。而至於中洲和南炎之間的‘小小誤會’,則完全可以用話術,熱情,友誼,以及大概率不需要付出去的利益來消泯。

  嗯,沒錯。就是這樣。

  因爲眼前之人自稱爲‘鄭吒’。他明明很生氣,很惱火,很想找個人戰鬥一番,但還是在己方投降後停下了攻擊,並且壓抑着心中的躁動帶着自己等人到地面去——據說還有另一人也參與了這場戰鬥,但那人似乎已經提早遠離。所以,姑且不需考慮。

  鄭吒是好人。

  是可以欺之以方的君子,只要己方估清楚他的底線在哪裏。

  他的存在,給了尼奧斯自信。尼奧斯甚至有考慮過採用某種巧妙的誘導方式,讓中洲隊在接下來的團戰中幫南炎洲隊多出一點力這樣的可能性。而前提便是對方的智者不要離譜到沒道理。因爲當前的局勢明顯有些不正常的複雜,正處於腦子可以比較容易地指揮肌肉的時機。

  畢竟,在純粹智力的領域上,尼奧斯只輸過兩次。他覺得,應該……

  “……是你。”

  所有的腹稿全都在一瞬間胎死腹中。而緣由則是因爲他抵達了黑曜石塔的基底。他看見一個只見過一面,卻足以讓他刻骨銘心的面孔佇立於高塔的門扉之前,魔力光源的輝光自塔頂垂落,覆下大片大片的幽暗陰影。

  那個人只會有一個名字——那個人輕輕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尼奧斯·C·普羅文登斯。”楚軒注視着眼前的陰鬱金髮青年,語氣毫無波瀾。“千禧年來橫行於歐陸的最強犯罪天才,大不列顛的夢魘,黑斯廷斯密會的頭號通緝犯。而你應該在零五年的夏天在亞歷山大港失去蹤跡。”

  “亞歷山大港的大圖書館。非洲的最北端。我在七月十一日受到主神選召。所以我才被歸類於‘南炎洲’的範疇。”尼奧斯盯着高塔之下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巧克力棒塞進嘴裏。“好久不見了,楚軒,終於捨得從龍隱基地裏出來了?像你這樣的人也會絕望,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你在誘導我去思考‘絕望’這一概念。你在暗示你知道我所不知曉的情報。”楚軒的視線漠然地從他臉上掃過,和尼奧斯那略帶灼熱的目光形成了對比。“你期望我去思考你步入主神空間的緣由,讓我發現我的腦海中的某個實體受到了屏蔽。”

  ‘咔噠——’尼奧斯咬斷了巧克力棒。

  “你知道了?”

  “有一個自稱爲‘昊天’的強化人在千禧年和某人一起成立了一個被稱作神仙盜賵F的組織。而東方的仙自然對應着西方的神。但它只是自稱爲神,本質爲人。源頭應當是阿美莉卡竊取中洲研發數據而製成的不穩定複製品——而神仙盜賵F在零五年間有在埃及一帶活動的記錄,並伴隨着某人的銷聲匿跡。”

  “……你果然知道。”

  “過程確實有些複雜。但落實下來其實很容易。”楚軒的聲音中充斥着冷淡。“夏娃的丈夫,自認爲最終之人的藏頭露尾之輩。我一旦將他的名字說出來就會被阻斷思維,但只要不將這個身份和輪迴腕錶的持有者對應便可知曉其蹤跡——想來這場戰鬥又是我和神仙盜賵F交手的時機。而有着淵源的你,想來也不會願意放棄這個一雪前恥的契機。”

  “看來我們取得共識了。”尼奧斯眼角彈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我在亞歷山大港被神仙盜賵F追殺,原本以爲必死無疑,但主神的選召救了我一命。我將其視作第二個機會,復仇的機會。而當我自輪迴世界折返,以期復仇之時,神仙盜賵F已經銷聲匿跡。它失聯前的最後一戰,我不用查都知道肯定源自於龍隱之力。”

  “我的死敵將你視作死敵,你需要更多的助力。”

  “你能夠提供什麼助力?一個不堪一擊的武力?”楚軒的眸光掃過李查德,平淡,藐視,但卻沒有激起這個北歐壯漢的哪怕一絲憤怒,而是讓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李查德甚至都不打算插入兩人的交談討論之中,說出反駁的話語。他的神經警告着他,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我能提供情報。”尼奧斯拿出第二支巧克力棒。“東美洲隊的殘存者原本是我的砝碼,不過既然你這種人在這裏,那麼對方的逃亡想來只會踏入另一個陷阱。所以這位殘存者將降格爲附贈的禮品。除此以外,還有更加貴重的東西。”

  楚軒看了一眼旁邊的黑曜石塔。

  薩魯曼已死,南炎洲隊在洛汗累積的‘勢’,將隨着希優頓王的甦醒而削減其份額。因爲南炎洲隊的輪迴者們並沒能夠如同原作主角們一般在驃騎之王的甦醒中出上一份不可或缺的大力。而這也就意味着哪怕被他們救下的驃騎王子對他們言聽計從,在王命之下,也起不到很大的效力。

  所以,這份情報,和洛汗無關。

  那麼,最先抵達這方世界的輪迴小隊,又將掌握着一道怎樣的祕密?

  尼奧斯並未在這場談判中故弄玄虛。

  “九戒靈中,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它的名字是塔里昂,頂替了一個原本存在的戒靈。而它所佩戴着的那枚魔戒,也擁有另一個本不應存在的源泉。”

  他頓了一下,無人捧哏。

  於是他只好繼續。

  “埃西鐸。亞拉岡的先祖,魔戒故事的源頭,那位曾經在大戰中斬下索倫的手指,但卻又因爲受到至尊魔戒的誘惑,未能將其在末日火山銷燬反而將其據爲己有的人類君王。而最終,他在魔戒的背叛下,死在了一場半獸人的伏擊戰裏。”

  “他不該成爲戒靈,他也不應該擁有對應的力量之戒。然而這樣的它卻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而它的遺產造就了塔里昂這位原本不應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戒靈。”

  尼奧斯將話說到了這裏——他沒有說出他的情報源,沒有直接講明活動範圍被侷限在洛汗一地的南炎洲隊,是如何拿到了這和戒靈們密切相關的祕密。然而對於足夠聰明的人來說,需要說的話其實也只需要講到這裏。

  “劇本規劃之外的另一枚力量之戒。”楚軒注視着尼奧斯,他的用詞在當前場合下有些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