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四或跃在渊
他沒有完全猜對。
但也算不得猜錯。
蝴蝶效應引發的變數的確存在,但浣熊市並不是對方的首要目標。
第33章 第七夜
一天過去了。
而接下來便是新的一天和更加新的一天。
浣熊市內的局勢在常人眼中仍在惡化,和原本的世界線不同,因爲輪迴者們的間接影響干涉。還未抵達原爆點,便已然有了很大一部分的浣熊市市民逃離了這座城市。而原本能夠被安布雷拉所壓制的消息也在周邊的鄉鎮裏蔓延開來,就算阿美莉卡當局是一羣聾子領導下的瞎子,也應該知曉了這座城市中的變故。
他們肯定知道了。
但他們選擇當做不知道。
阿美莉卡的人民們固然有着言論的自由,但也有着被自殺的自由。而對於以電影設定爲主的生化危機世界觀來說,安布雷拉這種勢力深入全境上下,資金雄厚,並且還是超級跨國康采恩的龐然大物……實在是很難像是遊戲設定中那樣,因爲一個區區的浣熊市危機而被強行拆分,抹除。
他們做不到。
但他們未必不想那麼去做。
在浣熊市之外,霞通過駭入這個時代的那比較原始,唯獨安布雷拉一堆黑科技的網絡系統獲知了許多情報——她知道在浣熊市之外的諸多區域都出現了軍事調動。阿美莉卡全境股市也像是癲癇患者的心電圖一般詭異地上下跳動,而除此以外,各種各樣的人事變動,政治風波,乃至於全球性的外交衝突等更是層出不窮。
這意味着一場衝突,一場戰爭,一場災難,一場結合後續劇情,必然會席捲整個生化危機世界的龐大風暴。而此刻的浣熊市,便是風暴孕育時最爲平靜的風眼。
有多少勢力正在注視着浣熊市呢?——不知道。
有多少勢力試圖摧毀安布雷拉?——數不勝數。
龐然大物總是礙眼的,有得是心懷野心的傢伙等着享用鯨落。然而它們註定盡數遭遇痛苦的失敗,因爲它們想不到安布雷拉會狂到將人類世界毀滅重塑的地步。更不知道安布雷拉真的能夠做到那種程度。
不可抵禦的超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安布雷拉的手中真的有,而且已經肆無忌憚地將它用出去了。哪怕浣熊市還未迎來原爆點,早就已經泄露到大自然中,並塑造出不知道多種類型衍生物的T,也註定會讓這個世界朝着推倒重來的方向咦鳌�
輪迴者們做了很多,但實際上,仍舊處於弱小成長階段的中洲隊成員們並沒有切實地改變什麼。或許會有一些本該死去的人因此而活下來,但對於總體的大勢而言,應當無用。
應當無用……嗎?
……
“安布雷拉的內部出了點問題,我收到情報,原始蜂巢——也就是外面有洋館僞裝的那一區域出現了小規模,但是高烈度的交火。知情者很少,而安布雷拉對浣熊市的控制力也在同一時間段內有所下降——我不清楚這是不是主神對劇情的自主調節。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當第十天結束後,浣熊市內的局勢應當和原著第2部電影的開局大致相同。”
第七天的下午,輪迴者們在此之前又清理了好幾個危險彙集處。垃圾場,發電站,淨化水廠……這些區域原本都應該在生化危機的遊戲中具備戲份。有不少規格不同,但勉強也能夠算得上是區域boss的強大變異生物盤踞,然而很遺憾的是,輪迴者基本上只在那裏遇到了一些沒多大威脅的普通生化怪物。
喪屍,變異喪屍,幼生的舔食者——輪迴者們遭遇的也就是這些玩意。對付它們沒有花費太大的力氣,而理所當然的,也不會有很多的收穫。
於是,在這第七夜即將到來的黃昏。一場行動會議便臨時地在據點中開展。
“凱恩博士依舊在他的住所裏面,安吉拉小朋友也依舊在上學。然而在他們所處區域的附近卻發生了好幾次尖兵對抗類型的交戰。顯然,無論阿萊克西亞是否存在。我們都可以確定安布雷拉目前的內部人事問題和阿什福德父女相關。而這也就意味着如果我們試圖靠近那兩處區域,便會被捲入這家巨型康采恩的內部變動。”
姜玉說道,他在據點的牆上地圖上畫出力量分佈。這些情報理所當然的都是由霞在輪迴者們的休息時間裏去暗中打探的。而霞的功勞就是他的功勞,他於是毫無顧忌地將它們全數收歸己用。
他在據點旁邊的教堂上畫了個圈,又在安布雷拉研究中心上畫了個圈。而接下來則是稍微遙遠一點的阿什福德別墅,和浣熊市中學所在的區域,他將兩個巨大的叉,擺放在了地圖對應的位置上。
安布雷拉對浣熊市的掌控力的確下降了,下降是因爲它們將新增的力量都用於堆積在那兩個交鋒的座標點上,以至於相對地忽略了其它的地方。甚至就連原本戒備森嚴的浣熊市研究中心,其警備力量也因被抽調而有所減少。
“我們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了。”姜玉在那兩個圈的位置上點了一下。“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面,我們只能夠前往教堂,嘗試獲取神父一家的支線。然後在最後一天到來前,我們前往浣熊市的研究中心,拿到我們想要的物品或者解決掉觸發的支線任務。並且在那之後繼續戰鬥,直到我們能夠離開這個世界。”
這是老生常談的論調,對於這樣的大局安排,其它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話講。所以,接下來要扯的就是對應的細節。
“所以……”鄭吒首先皺起了眉頭。“我們今天去處理教堂。然後在第十天的最後時限到來之前……我們就乾等着?”
“我個人覺得這樣比較好。但我的看法有可能是片面的。”姜玉攤手,詢問道:“所以我們纔要開這個小會,它決定了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方略。”
“我們可能真的只能夠這麼做。”詹嵐說道,她看了看霞所打探出的。目前在阿什福德宅邸以及浣熊市中學附近盤踞武裝力量的情報。“凱恩博士和他的女兒在這裏,意味着他們背後的勢力處於下風。而兩人分開,卻也只是被軟禁的現狀,意味着佔據優勢的那一方還不打算徹底撕破臉面……
……安布雷拉內部的大義名分還沒有垮掉,目前還只是鬥而不破。而這就意味着如果我們真的向研究中心發起進攻,則只要時機不夠合適,我們就肯定,必然會成爲緩解它們內部鬥爭的妥協窗口。”
“原定的第九夜發起進攻這種事……可能不行。我們或許要拖延到第十日,接近迴歸時間點的時候才能夠去投入戰鬥。”
迴歸過往輪迴世界和迴歸‘現實世界’不一樣。前者不像後者那般保密需求苛刻,但卻依然需要在限定的區域折返到主神空間之中。從據點降臨就意味着必須從據點折返。而若是輪迴者們在攻打安布雷拉研究中心時身後掛上了一大羣具備重型火力的追兵且距離迴歸節點還有一段距離,則逃回據點並固守到最後的這段時間……將會非常痛苦。
但這有一個問題。
“艾麗斯甦醒的劇情在第十日的下午開始的,而在此之前,她肯定是沉睡了一段時間。如果我們真的卡着最後的時間點去。那麼對方的研究或許已經完成。我們哪怕在苦戰中獲取了支線劇情,也拿不到我們想要的目標。”
沉默,每個人都在斟酌,思考。
“或許……我們可以考慮放棄這場戰鬥?”存在感一直維持在低下狀態的張傑,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已經有了不少收益了,也獲得了足夠多的鍛鍊。而且我們一開始打算攻擊浣熊市研究中心時,安布雷拉在這裏的安保力度不是和現在不一樣麼?T原液我們可以下次再來拿,去別的地方拿。但冒險火中取栗……我覺得大可不必。”
他的確有資格這麼說。
因爲姜玉推動這次重返生化危機的行動,打着的旗號就是幫助張傑,將僅有他一人缺乏的那枚T原液補足。而如果他執意選擇拒絕,那麼也的確不是一定要執行這一輪行動。
姜玉沒有說話,鄭吒也沒有。詹嵐抿了抿脣,牟剛向來寡言沉默。
又是一輪沉默……而這一次的沉默,持續了相較先前那次更久的十數秒鐘。
“我們暫且擱置這個話題。”姜玉最後做出決斷。“很快就要入夜了,接下來,我們先把教堂神父的支線做掉。”
他說。他的提議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反駁。
距離夜間還有一段時間,很快,輪迴者們便各自分開,前往各自的區域,用各自的方法準備晚上的戰鬥。
姜玉來到了天台頂上,他有點想要吹吹風,因爲在下面感覺到了一些氣悶。現在的中洲隊的確沒有必須要前往安布雷拉研究中心冒險的理由。畢竟主神沒有發佈強制任務,而先前的戰鬥固然是磨礪了輪迴者們的技巧,卻也讓他們都知道了自己的斤兩。
——但是,不逼自己一下……如何能夠獲得成長呢?
姜玉思考着,感受着從卡舍津裝甲外流過的風。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努力一下,只需要一些合適的話術……
一條訊息突然出現在了頭盔內置的戰術終端上。著名,是鄭吒。文字訊息,不是語音。
鄭吒:【姜玉,現在方便說點事嗎?比較私人的那種。】
姜玉挑了挑眉,不動聲色。他只是稍微做了個手勢,霞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能夠總覽周邊區域的方位,然後用眼神給了他一個肯定的訊號。
姜玉:【方便,我附近沒人。】
鄭吒:【你有沒有感覺……張傑有些奇怪?】
姜玉的手指,輕輕抖了一下。
奇怪?哈,這人可不是能夠用奇怪兩字來形容的。他可是半引導者,當前的輪迴世界中,恐怕他是戰力第一的強。
姜玉:【你是指張傑大哥剛剛的提案嗎?唔……的確是有些保守,但出於團隊總體的利益來看,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想到,他覺得自己心中這個祕密,還遠遠沒有暴露的必要。畢竟暴露了又怎麼樣?自己就算蝴蝶效應了一番,提前增長了中洲隊的力量,可若是現在一頭撞在了未必很講情面的張傑手上……後果恐怕不怎麼樣。
他剛準備搪塞一下。
然而下一刻,他便差點驚到眼睛從眼眶裏跌下!
鄭吒:【前幾天,我們在下水道中遇到那兩隻鱷魚的時候。我在戰鬥中下意識開啓嗜血感知時……有一瞬間瞟到了張傑。】
鄭吒:【他那時給我的感覺……強得像是一頭霸王龍一樣!】
第34章 第七夜·共識
姜玉感覺自己腦袋‘轟’地炸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簡直是考驗他的神經堅韌程度。而如果是在實戰訓練之前聽到了這個消息,那麼他肯定會忍不住大喊大叫。
失去控制了,原劇情的崩壞扭曲,比預想中的還要更早。
他下意識地朝着後方看了一眼——他在轉頭的瞬間就意識到張傑距離這裏還遠。然而這動作既然已經做出來了,那果然還是不要中途斷開爲妙——他索性讓自己的上半身轉了九十度然後再活動了一下下半身,裝作是換了個姿勢的模樣。
——冷靜……我現在必須,想出合理的應對手段。
舌尖抵上牙牀,沒有弄傷自己,但細微的疼痛有助於心神匯聚。姜玉知道自己不能夠拖延多少時間,但這並不妨礙他先‘震驚’一下。
——鄭吒知道了,他在三天之前就知道。但他卻保守了這個祕密,整整三天都沒有露出任何異樣——這說明他作爲辦公室老油條的確有着戴上僞裝面具的本事。也說明了他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我攤牌,是因爲張傑的決斷已經影響到了他的根本利益。
鄭吒肯定在這三天裏旁敲側擊地隱蔽試探過,肯定在手中捏到了更多的證據。而他既然直到三天前才知道,就說明他在這之前完全沒有看穿張傑身上的僞裝——張傑身上有至少平時不會出差錯的僞裝並且他信任自己的僞裝。而只要我們表現得不要太過異常,張傑起疑心的可能性就很小。
思考。
姜玉一邊努力思考,一邊發了一個【……】過去,用羅德島式拖延法爭取了更多一點的時間。他知道自己必須得有所表示,且必須將主動權捏在自己手上。
——我們的戰鬥力並沒有發生劇烈變化……三天前的我和鄭吒,和現在的我們。在對上張傑時最大的差異或許就是活一秒還是活兩秒。而鄭吒就算沒有我這麼確切的情報,也應該明確地知曉了自己和張傑之間的差距。所以,他的心中浮現出了強烈的危機感,他想要擁有更多的力量以保護好自己的羅麗。所以,他需要可靠的同伴。
——他……想要攥取更多的資源,想要用生死之間的磨礪,促進自己的成長。
——他想要冒險,去攻打浣熊市研究中心……他甚至有提前行動的計劃。
姜玉,判斷出了鄭吒此刻大致的想法。
於是他回答。
姜玉:【可能不止霸王龍。】
姜玉:【我一直都在思考,我們在兌換回歸之前。曾經在主神空間裏看到了張傑在過去所經歷過的三個世界。而它們分別是猛鬼街一,驚聲尖叫,以及死神來了一。而在親身體驗過恐怖片的難度後,我並不覺得只靠一把無限子彈的槍械和特種兵級的身體素質,就能夠順暢地通過這三場。】
姜玉:【……而且最重要的是,死神來了一結束後便是生化危機一。但從上個世界活着抵達這個世界的人,只有張傑。】
作用是誘導,引導鄭吒思考,認識到己方和張傑的戰力差——中洲隊的諸人和此刻的張傑並沒有結下太深的交情。一旦撕破臉皮,引爆矛盾。那麼唯一的結局,就是中洲隊輪迴者們的盡數死亡。
鄭吒:【……你是說,張傑他把在我們之前所有的新人都……】
姜玉:【未必如此,但一個人在見識到自己過往所有的夥伴都盡數死去之後。是不可能擺出一副老兵的模樣,卻又對獎勵點數的使用一毛不拔的。他甚至拒絕了我的T原液,也不讓你將資源花費到他身上。】
姜玉:【我推測他有苦衷,猛鬼街一和驚聲尖叫之間的難度差距太高。所以我懷疑他可能很早就遇上了什麼難以啓齒,卻也無從逃避的大事。畢竟,哪怕他真的只有‘霸王龍’等級的強度,如果真的想要對我們做些什麼。我們早就是死路一條。】
鄭吒:【……而且我們還去過他的個人空間。見過他的女人。我感覺得出,張傑他對那位名叫‘娜兒’的女人,付出了不小的真心。或許,不會比我和麗兒之間差多少。】
朋友之間,纔有通家之好。而如果是敵人,那麼就必然會心有提防。
哪怕存在便是麻煩,張傑也並不是中洲隊的敵人。這一點姜玉知道,而他正努力地引導着鄭吒向着這個方向去思考。
他的努力,卓有成效。
鄭吒:【你說得對,張傑身上應該是有什麼苦衷。某種緣由迫使他必須隱藏起自己所擁有的力量。而他本身對我們沒有敵意。並且……他似乎並不希望我們過多的去冒險。去改變劇情,去賺取支線。去……變得強大。】
姜玉:【這個緣由只有可能是一個,因爲主神修復,可以消除掉所有的創傷。包括奇怪的詛咒或者詭異的術法。】
鄭吒:【……是主神。主神將我們扔到這一個個恐怖世界之中。又用那些只有消耗支線劇情才能夠兌換的諸多強大奇物來誘導我們去面對命咛魬稹m然我不知道主神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我想,主神應該希望我們變強……希望我們在磨礪中變強。】
鄭吒:【主神想要的,或許是一個‘冠軍’。而我們之中若是有誰符合了標準,可能就會對張傑造成不利。而既然他比我們先來三個世界,又隱藏着自己的力量。我猜,他要麼是出了問題的‘冠軍’,要麼,是不想履行職責的‘裁判’。】
鄭吒的思維,被引導着接近了真相。在某個外置大腦抵達團隊之前,他本應擁有這種程度的器量。
姜玉:【或者,兩者皆有。】
鄭吒:【出問題的‘冠軍’會被驅逐。履行了職責的‘裁判’會被調走。只有讓新的‘冠軍’始終不出現。前者才能戴罪立功而後者也不需要立刻回去述職。然而我們總會面對一個個不同的挑戰,我們總會在某一天,符合被評判的標準……只要我們沒在那之前死掉。】
姜玉:【但那不是現在。而我們如果能夠對主神更加了解一些。我們也未必便不能夠找到解開這個死結的手段。賭一把吧,賭他的命,賭我們的摺>S持當下這段情誼對張傑有百害而無一利,而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們應當尊重他,然後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鄭吒:【然後,逼迫自己成長。在他不得不攤牌之前,讓我們能夠有能力面對。】
姜玉;【或者說,能夠妥善處理。】
鄭吒:【你說得對。】
姜玉:【所以第九夜的戰鬥,我們要設法讓它勢在必行。我們必須要拿到那一份理論上並不欠缺的T原液,然後,將它交給張傑。因爲張傑是我們的朋友,只要一天是朋友,我們便不能忘了他的那一份收穫。】
鄭吒:【你說得對。】
通訊結束。
姜玉找了個不會被狙擊的開闊位置,摘下了卡舍津的頭盔。黃昏時分那微冷的風拂過他的面龐。他忍不住感到有些疲憊。
這其實不算一件壞事——鄭吒能夠瞞上三天,就能夠瞞上更久。他終究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成功人士。就算自己不慎露餡,他都不會在人際關係的郀I中暴露。
他只是會變得急迫——爲了自己的小命,爲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本應活得比較輕鬆的中洲隊正體,或許會變得像是原典世界線中那個‘永失吾愛,滿目破敗’一樣,爲了面對這近在咫尺卻引而不發的危機,瘋狂地磨練自己的力量。
中洲隊變成卷洲隊,這倒也說不上是一件壞事。
只不過接下來……
——我也得更加上進一些,配合着他捲起來了啊。
姜玉看了眼在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霞。突然便覺得自己又擁有了奮戰的力量。作爲知情穿越者的驕傲和矜持仍在內心深處盤旋。感受着自己的身體,力量,與內心,他覺得挑戰什麼的也不是面對不了。
……
一小時後,夜幕降臨。
輪迴者們完成了各自的戰前準備——沒有配備重裝備,而是繼續沿用卡舍津裝甲加光學僞裝斗篷的配裝。他們開着那輛改裝完畢的重型越野車。然後進入了教堂。
胖神父和他的姐姐就在那裏。而輪迴者們目前有兩種不同的應對方法。第一種是給兩人體內注射疫苗,然後將他們打暈裝車,穿過封鎖線扔到浣熊市外放下。而另一種則是暗中給兩人注射疫苗,然後設法勸說他們從浣熊市內離開。
不同的選擇,或許也面對着不同的命咛魬稹I窀负退募胰巳绻x擇自願離開,那麼輪迴者們遇上的或許就是生化怪物的襲擊。而如果採用蠻幹的方式,那麼輪迴者們或許就會在穿越封鎖線離開,或者回來的時候,遇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