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69章

作者:叁更不息

  “沒問題,我們出來混,一口唾沫一粒釘……”

  看到苦力強越說越起勁,丁雲峯好無語,就在他準備打斷對方的時候,突然身旁跳出一個矮子。

  “甘少,不如由細佬送您回去?剛剛好順路……”韓琛笑得十分燦爛,可他話還沒說完,大威已經虎着臉,五指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把剩下那些話捏了回去。

  甘量宏淡淡瞥了韓琛一眼:“不用,我有私人司機。”

  言罷,甘量宏與丁雲峯伍世豪寒暄了幾句,在兩名身材壯碩的義羣紅棍保護下,緩步走進電梯。

  韓琛笑容僵住,可未等他設法從大威手中掙脫。

  伍世豪已經舉起柺杖,衝着他劈頭抽了過來:“撲領母,撲領母,撲領母!”

  韓琛連忙抱頭蹲下,他不敢叫痛,也不敢求饒,任由道道杖影落在自己身上。

  “你是不是當我瞎的?

  今天道上誰不知道,甘少是我們義羣的金主。

  一次,兩次,當着我伍世豪的面挖牆腳?倪坤他都不敢,你一個幫他跑腿的特麼真有本事啊!”

  伍世豪雙眼泛起血絲,盯着滿頭鮮血的韓琛破口大罵。

  “豪哥,讓我丟這個矮仔落海,要不然,道上個個都當我們義羣的人馬都是紙糊的。”

  “豪哥,讓我砍他的頭下來,帶去尖沙咀送給倪坤。”

  ……

  卸嗔x羣大底爭相表態,跛豪默默聽着,拉了拉領帶:“今天特殊日子,留他一條狗命。

  大威小威,你們將這個撲街裝入麻袋,丟在尖沙咀倪坤的門口,順便告訴他。

  如果,倪家的人,還敢繼續接觸甘少,義羣就同他們開戰!”

  韓琛撿回一條命,含糊不清說了一聲:“多謝豪哥饒命……”

  看着伍世豪處置完韓琛,丁雲峯過來遞給他一根香菸:“明天要不要我跟你去趟九龍倉?”

  “不用!甘少這種層次的人,他既然答應,肯定會安排妥當的。到時候,我帶上幾個人,提點禮物過去就行了。”伍世豪接過煙點上,與丁雲峯並肩走向電梯。

  丁雲峯送到門口:“行,有事記得聯繫我,一萬個崗位,估計一次安排不下……”

  “行了,囉裏囉嗦,我能搞定的。”伍世豪坐進車子,臨走搖下車窗,衝着丁雲峯嘿了一聲:“阿峯,我在道上收到風,聽說……劉耀祖那個傢伙要糗了?”

第117章 雄哥也有演員夢

  當夜……

  倪坤戴着黑框眼鏡,側身倚在沙發上,小心翼翼翻看一本線狀戲譜。

  他平生除了賣粉,唯一愛好就是唱戲。

  這本譜是韓琛重金蒐羅來的,傳自元末,很有研究學習的價值!

  “坤叔,義羣來人……他們送,送了……”國華艱難吞着唾沫,滿頭都是冷汗。

  倪坤皺眉放下戲譜,轉身問道:“送來什麼?有我在,不用慌……”

  話還沒說完,倪坤的注意力,就被文拯、甘地合力抬進來的一個血人拉了過去。

  “義羣的人,有沒說什麼?”倪坤摘下眼鏡,語氣森然問道。

  國華抹去額頭油汗:“大威送韓琛回來,他說,如果我們倪家的人,再敢靠近義羣的大水喉,他們,他們就會向我們倪家宣戰……”

  “……”倪坤一言不發,突然將戲譜掃到韓琛面上:“你是不是癡線了?跛豪那種人,也是你這個矮子招惹得起的?”

  韓琛張開乾裂的嘴巴,喫力吐出一句:“對捂住,坤叔,我以爲,以爲能幫您搭上甘家的路……”

  “甘家?義海集團甘樹培?”倪坤聞言微訝,看着韓琛問道。

  文拯、甘地、黑鬼和國華,倪家這四大頭目,眼神齊齊一亮。

  甘家可是真正的大水喉,華人商會都能排上號的資本巨鱷啊!

  倘若倪家能夠攀上這條金大腿,以後大家在外面走粉進來,不知要比現在方便多少倍。

  “不是甘家的掌門人,而是他的獨子,甘量宏……”

  看到韓琛試圖起身,在場幾人,有的打電話叫白車,有的跑過來攙扶,有的抬椅子,更有人倒熱水。

  今日琛哥是爲了大家的財神爺而被人打的,這可得捧着了!

  萬一這事能成,以後人家在倪家的地位,絕對要比大家高上一檔了。

  倪坤聽韓琛斷斷續續說完事情過程,有些失望嘆道:“你的做法,太魯莽了。

  即使你想交好這位太子爺,好歹都要趁着伍世豪不在場啊……”

  言罷,倪坤起身走回臥室,進門之前,他腳步頓了頓:“等你傷好了,你也出去幫我做事吧。整天留在我身邊,腦子都快生鏽了。”

  文拯、甘地、黑鬼和國華聞言大驚,韓琛緩緩闔上雙眼,嘴角微微勾起……

  隔日,丁雲峯驅車帶上仇褰黄饋淼匠嘀�

  熟稔與赤柱各處值守崗亭的夥計們打着招呼,丁雲峯帶着仇褰瞄_典獄長史密斯的辦公室。

  “Sir,這位就從警隊調來我們赤柱的仇褰餝ir。”丁雲峯一邊介紹着仇褰贿叞岩粋�裝滿鈔票的牛皮袋,塞入史密斯的酒櫃,然後他從裏面取出三隻高腳杯和一支高檔紅酒。

  “Good,我們赤柱很需要仇Sir這種人才的加盟!

  丁Sir,仇Sir的檔案我已經看過了,這樣吧,仇Sir先安排在你的手下工作。

  鑑於仇Sir原先在警隊已是便衣探員,就先讓他掛一個獄警頭目。

  等有合適的升職機會,你寫一份報告上來給我批覆就OK了。”

  史密斯一邊接過丁雲峯遞來的紅酒,一邊睜着眼睛說瞎話,仇褰臋n案還在抱在自己的懷中,他看個屁啊看。

  “阿仇,你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點敬阿Sir一杯。”丁雲峯推了推看傻眼的仇褰槺憬舆^他的檔案,隨手遞給史密斯的祕書:“Madam,勞煩處理一下。”

  仇褰哦‰厤o在史密斯的辦公室飲了好幾支高檔紅酒,走出來腳都是浮的,他撓撓光頭:“峯哥,這樣就行了?”

  “是啊!要不你還想怎麼樣?放心啦,在赤柱,我丁雲峯還是有幾分薄面的。”丁雲峯自己點上一根香菸,他又遞給仇褰恢ВO履切┻B同煙盒,隔着鐵網用力扔了進去。

  幾個在裏面放風的犯人,笑嘻嘻跑了過來,他們一邊高呼峯哥好,一邊去找相熟的獄警借打火機享受去了。

  仇褰醋胚@一幕,覺得自己三觀受到很大沖擊。

  不過,相比張耀雄,仇褰幸粋�優點,他這個人很能適應新的環境。

  從警校畢業,同樣都被安排在荒郊野嶺,張耀雄快混不下去了,仇褰瓍s能放下尊嚴,跑去拍片賺外快。

  一路上牢牢記住丁雲峯的一舉一動,仇褰ψ鲎鸥淖儭�

  等到下午穿上獄警制服,仇Sir已經勉強可以對犯人露出笑臉,改去他在警隊對犯人的成見了。

  “雄哥,這是阿仇,我從警隊調過來幫我的,自己人。”

  丁雲峯一早上都在帶仇褰煜きh境,趁着午休,終於帶他來尋‘組織’——鍾楚雄和四大天王。

  “鍾Sir,名哥、華哥、友哥、城哥!”仇褰R趣上前散煙。

  殺手雄接過笑道:“沒有鬼佬在場,叫一聲雄哥就好了!什麼鍾Sir,太見外了!”

  說完叼着香菸湊近仇褰拇蚧饳C,鍾楚雄疑惑問道:“不過……阿仇啊!

  我怎麼發現,你越看越面熟呢!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

  “原來不止雄哥您有這種感覺,剛剛阿仇進來我就想說了……”黎名連忙點頭附和。

  接下來,不止鍾楚雄和黎名,劉叻華、張穴友和郭矮城相繼表示他們對仇褰苎凼臁�

  看着這幫表情越來越盪漾的撲街,丁雲峯剛想避開,立即看到鍾楚雄用力一拍桌子。

  “我想起來了,最近好火的那部《西門大官人棍掃盤絲洞》,是不是你演的?”

  得知男主角真是仇褰瑹o需丁雲峯幫忙,這幾個牲口的關係,在一聲聲詭異的笑聲中迅速攀升。

  “雄哥,其實你這個外形,以我阿仇百萬票房男主角的目光來看,您都很有潛質的……”

  仇褰舷麓蛄苛艘环R楚雄,給出一個後者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評價。

  “是咩?各位,事到如今,我鍾楚雄不瞞了,其實我自小就有一個演員夢……”

  “雄哥,不用猶豫了,最近王導準備開一部《西太后的祕密生活》,我可以介紹雄哥你過去試鏡——和碩恭親王奕訢……”

  發現這幾人越聊越離譜,丁雲峯聽不下去了,他一個正經人,哪能接受得了這些虎狼之詞?

第118章 從大咪到劉耀祖

  丁雲峯走出鍾楚雄的辦公室,裏面的對話簡直就是烏煙瘴氣,任何聽了都會不利於身心健康。

  “哎,峯哥,原來你在雄哥這裏。”喫屎狗揹着一個斜挎包,看到丁雲峯小跑過來。

  “阿苟,今天不是收數的日子嗎?你還有空到處找我?”丁雲峯接過喫屎狗遞來的香菸,仔細一看,駱駝牌,美國的出品。

  喫屎狗掏出火機爲丁雲峯點上:“現在不忙了,那些大佬都很醒目,無需我去催促,他們就提前將煙仔備好!

  甚至,每個監倉,他們都提前收好,等我過去取走就行了。”

  簡單交代了一下工作,喫屎狗收起笑容:“峯哥,上次你鎖了大咪這幫人一週刑偵牀。時間到了,放他們出來後,他們被大傻,傻標那幫人奚落得抬不起頭。”

  “嗯,怎麼,這羣人還想搞事?”

  “呵,現在他們惹不起大傻、傻標這些老對手,專挑那些遊兵散勇下手了。

  鍾天正和盧家耀,以前和魯濱孫混在一起那兩個,昨夜被他們打得住院。”喫屎狗說完看着丁雲峯,一雙往日充滿自卑的老鼠眼,隱隱泛着一股兇光。

  丁雲峯抽了幾口煙:“你想徹底剷掉大咪這羣人?

  也對,任由他們這樣亂搞下去,目前各個監倉,難得穩定的環境,很快又要回到以前了。”

  “外面的社團不倒,監獄的字頭就不會消失。

  峯哥,我的想法,搞掉大咪,換一個比較聽話的聯合社犯人出來當頭。”喫屎狗經過這一年多的鍛鍊,目光遠勝以前。

  丁雲峯緩緩點頭:“這條攪屎棍,確實讓人看了噁心,不過這件事,必須做到天衣無縫纔行。”

  “我想讓鍾天正和盧家耀做事……”喫屎狗話說一半,立即被丁雲峯森冷的目光逼了回去:“阿苟!你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你要記住,獄警是人,犯人也是人!

  鍾天正他在外面還有一個兒子,再熬幾年他們就能父子團聚了;

  盧家耀更不用說,當初他是失手殺人,若非盧家找的律師太廢,這種事情根本犯不着判這麼多年。

  你爲了監倉穩定能夠收多一點油水,竟然想讓他們去做掉大咪,那你和大咪那種人渣有什麼區別?”

  喫屎狗被丁雲峯噴了一通,他終於醒悟過來,自己飄了。

  這一年來,他扮演監獄灰色收入的直接執行人,所到之處,無論同僚、犯人還是外面社團大佬,一個個都將他捧得高高的。

  不知不覺,喫屎狗自己都沒發現,他竟然飄到,不將人命當命了。

  “峯哥,我……”喫屎狗十分羞愧。

  丁雲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咪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阿友在雄哥辦公室裏,你先過去和他打個招呼,讓他在醫院照顧一下鍾天正和盧家耀。”

  “對捂住啊,峯哥,我下去做事了。”

  “嗯,遇事多想想,實在把握不住就過來問我。放鬆一點,你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做的很好了。”丁雲峯安慰了一句。

  其實丁雲峯這話還真沒敷衍,相比豬油仔,喫屎狗在做事之前,他還能過來問上一句,最少代表此人還沒徹底沉淪在金錢之中,算是很難得了。

  由於前段時間,丁雲峯一直在外面忙着債券和輝煌的事情,他對赤柱確實少了幾份關注。

  今天既然喫屎狗提及大咪這幫人,他便獨自走到監倉,叫了大傻和傻標出來收風。

  打開抽屜,扔了幾包煙給兩人,丁雲峯敲敲桌子:“我聽說,大咪最近還是不老實?”

  “峯哥,您是想問阿正倆人被打進院的事情吧?”傻標點上香菸,搶先回答。

  看到丁雲峯點頭,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把聯合社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漏了一個底朝天。

  “哼!大咪不敢和你們幾個做對,就想用阿正這些人來立威?

  我說,這個傢伙的腦子,到底怎麼想的?”丁雲峯越聽越不解。

  現在赤柱四個監區,上百座監倉都在實行他制定的那套規則,大咪幾個人,憑什麼出來螳臂當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