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不是,陳家駒他硬闖大館啊!
還打了這麼多夥計,破壞這麼多的公家財產,不用叫內部審查部門派人過來拍照錄證據,然後狠狠處分他嗎?
石米高等人全部都傻眼了,他們無法理解,李樹堂和關淳在警隊,也算是位高權重了,爲何容忍陳家駒這種目無法紀的做法。
看到石米高一臉不服氣,關淳停住腳步,他望着這個得到李樹堂的青眼,被對方專門從飛虎隊調來專案組鍍金的年輕人。
“後生仔,你想一想,陳家駒他這十來年,闖了多少禍,可卻能在重案組、刑事組和反黑組三大火線部門輪流調動。
可見,這傢伙和一般人不一樣。
警隊諸多部門,很多領導,全是他老豆陳志超當年的手下。
而他身爲陳系太子爺,偏偏跑去和丁雲峯交好,丁系那邊也是力撐他。
但凡不鬧出人命,沒誰會往死裏整他的。”
語重心長提點一下石米高,關淳臨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張名片避開其他人的視線,滑入對方衣兜:“我是中區署長關淳,最喜歡你們這幫聰明上進的年輕人了。”
一語雙關,隱晦表達拉攏的想法,關淳大步走向審訊室。
急於趕來見師爺蘇的李樹堂,當然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剛走,關淳後腳就揮鋤頭挖自己安排去飛虎隊鍛鍊的棋子。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按照規定,我們警方最多扣住你們48個小時。
要不要同我合作,你儘快考慮清楚。
如果明早,我還等不到好消息,溗疄衬沁叄揖蜁扇怂椭т浺艄P過去。”看到關淳進來,李樹堂對着師爺蘇放下一句警告,轉身走了出去。
師爺蘇埋頭切着S級的菲力牛排,手邊的環保紙盒,還有一隻咬了一半的煎蛋。
關淳微笑拉開椅子,掏出一根短雪茄丟到師爺蘇面前:“在警隊還能有這麼好胃口的,關某還是第一次見到。
蘇爺,賞個臉,抽一支?”
“既來之即安之,我的人生信條,去哪也不能虧待自己。
關Sir,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不抽雪茄好多年了。
對了,你晚飯喫了沒有?
九龍冰室的牛排煎得不錯,如果有興趣,你叫餐,我請客。”師爺蘇表情認真切着牛排,看都不看滾到面前的高希霸雪茄。
關淳笑了笑,掏出打火機,自己點上:“兩份S級牛排,一隻煎蛋,不要其他的配菜。
蘇爺,有一套,居然矇騙我們的夥計,幫你向外界呼叫SOS。”
“關Sir,你想得太多了。”
“無所謂,反正你是李Sir負責的,SOS還是XOX,輪不到我來操心。”關淳看了一眼茄灰,換上一副自嘲的表情:“我一個出局者,能搵個安穩的地方養老就很不錯了。已經沒野心同某人一樣,準備利用蔡元祺這個案件做些什麼。”
“關Sir,我身爲和連勝的坐館,俗稱黑道中人。
你們白道上的事,我真的不懂,很抱歉,沒辦法給你一個合適的建議。
話說,牛排不錯的,你真不來一份?”師爺蘇面上表情十分淡定,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打起十二分精神。
關淳緩緩俯身,雙眼與師爺蘇平視:“不!你對白道上的事情,其實比黑道懂得更多。
你還沒成爲和連勝坐館之前,就自學拿到律師牌照。
後來,你還花錢走關係,混去港島大學法律系當旁聽生。
港島幾十萬出來混的矮騾子裏面,你、佔米仔和一個加錢武,堪稱三大怪胎。
如果拋開你們的黑道背景,你們三人的學識,其實比中環大部分白領還高。”
師爺蘇不說話,默默切着牛排。
家駒已將峯哥的話帶進來了,只要自己熬過這48個小時,李樹堂也好,關淳也罷,便無法拿捏自己了。
對港島和倫敦的法律研究得越深,就越能領悟,黃大文這種頂級大狀的能力。
師爺蘇很清楚,若非蔡元祺的身份特殊,案子引得督爺親自過問。
李樹堂、關淳哪來底氣得罪一個英皇御用大律師?
“我沒開玩笑,這是我的名片,等你出去,我想拜託你轉告丁雲峯。
如果他幫我退去飛虎隊,我會給出他滿意的東西——有關李樹堂父子的。”
放下一張名片,關淳收起師爺蘇面前的雪茄,起身走了出去。
師爺蘇等他走後,扭頭呸掉嘴裏的冷牛排。
他抓起紙巾,抹抹嘴巴,猶豫一秒,收起關淳留下的名片。
今夜,註定有不少人無法入睡,就是不包含殺了人,被閩省漁船接走的飛機。
一個高高瘦瘦,長相斯文的青年將飛機帶進榕城招待所,臨走他取出一隻厚厚的牛皮紙袋:“小兄弟,這是你的個人檔案,請妥當保管好。
名字那一欄,是空白的,你儘快想好新名字填上去,明天必須告訴我,我要通知相關部門更新資料的。”
“多謝。”飛機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這個剛升榕城辦公室科長的青年,連忙搖頭:“客氣了,你旅途勞累,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明天見。”飛機送走對方,轉身下樓,撥通丁家大宅的電話:“峯哥,我人到榕城了。”
“行,平安就好。
你安心在那邊住幾年,各方面我都打過招呼了。
等老家收回港島,你就可以用新身份過來了。”丁雲峯微笑抓着聽筒,交代幾條不能越過的紅線,就掛了電話。
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生活,飛機自己又是木訥的性格,付好電話費,他沒有到處溜達,只買一包花生、兩支啤酒,準備回房。
80年代末的招待所,即便是在榕城這種省會級的大城市。居住環境,還是遠遠比不上港島那邊。
好在,飛機並不講究衣食住行這些物質事物,反而能幫丁系做事,他猶如放下一塊壓在胸口十幾年的巨石,心情十分舒暢。
踩着兩米見寬,貼着鵝黃瓷磚的樓梯,飛機一手提着花生,一手拎着啤酒,腳步輕快返回房間。
鎖匙剛剛掏出來,他無意聽到隔壁的房間,有兩個人在說話。
“四爺,你身體真不要緊?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呵呵,不要擔心,我還撐得住,不將這身本領傳給你,我不會嚥氣的。”龍四用手巾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不顧高進擔憂的眼神,抓起兩張撲克牌:“看好了,這就是葉底藏花。”
屈指彈了一下上面那張黑桃三,龍四將壓在下面那張方塊三翻過來,竟然變成黑桃六。
“9點!”高進瞳孔一縮,發出一聲驚歎。
龍四做完這一招葉底藏花,呼吸立即重了三分,他呡了一口茶水,馬上將這招出千手法拆開了說,詳細傳授給高進。
高進天分原本就高,看了幾次,很快就能勉強使出來。
當年,他被靳能帶着,主攻心理戰方向。
雖然在賭術方面,高進不弱於人,但正如丁雲峯和陳金城先前交流所講。
高進的實力是有,可是大部分名氣,還是拉斯維加斯那幫鬼佬金主幫他鼓吹,用來壓制陳金城這幫老牌前輩的。
時間拉回幾日前,丁雲峯、冢本安康等人離開爪哇島之後,隔日,本是高進和龍四競爭這次亞洲賭王大賽的冠亞軍。
可在賽前一個鐘頭,龍四突然敲響高進的房門,主動提出,只要高進願意跟他回老家走一走,他就主動棄權,將一輩子的名聲,送給高進這位新賭神。
當時高進大感震驚,對着龍四怒目大喝:“爲什麼?四爺,我常聽人講,你經常說的一句話——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我高進,不用你讓。”
而面對暴怒中的高進,龍四卻是淡淡一笑:“高進,你可知道,頂級的高手,有三重境界,見自己,見天地,見猩�?”
“沒聽過!”
“呵呵,我三十歲橫掃北方七省,拿到華國賭神的稱號,算得上見自己;
因爲拒絕和軍閥合作啉f片,我被同伴出賣,在東北坐了8年牢。
出獄當天,在瀋陽坐火車南下,與千門十二高手在車上結拜爲兄弟。
七日後,我橫掃上海灘賭場,巔峯時期,滬上九成賭場都在我的名下,算得上見天地了;
飛黃騰達,富可敵國。
我龍四沒有喫獨食,而將手中的賭場,分給我在火車上結拜的兄弟們。
呵呵,可惜,自詡見過天地的我,看不透人心啊。
陰郑幱嫞吁喽鴣怼�
高進,你是賭壇中人,應該聽過我的事蹟。
若非這次亞洲賭王大賽,讓你我得以相遇,估計你對我龍四的印象,也就止步於此了。
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不是要告訴你,我龍四有多了不起,而是想和你說。
賭桌之上,可無父子,可坐下來賭的人,他得先有國界。
對你我而言,見自己容易,見天地不難,難就難在最後一重境界見猩�
我當年被教頭引薦給高先生,隱姓埋名,利用這一身賭術幫助國家籌集救國基金見到猩�
高進,我龍四當了一輩子華國賭神,早想找一個人將這盞燈傳下去,陪我這個老人,回家走一走吧。”
上月總結以及本月安排
原本計劃上個月完本,可是收伏筆收到月末,還是收不完。
今天統計了一下,大約還有十個坑左右。
害大家要花多一點訂閱幣了,估計得拖到這個月中,或者下旬才能寫完。
這裏叄更說一聲抱歉,不是我故意水文,而是確實埋的伏筆比較多,加上我錯估自己的筆力,無法一個月時間收完。
再有。
就是這一段有關新老賭神結局。
嘿嘿,意不意外,我不寫二人如何秀千術,而是學《一代宗師》,我們寫傳承!
因爲,我個人感覺,到了賭神這個境界,你得有遠超尋常賭徒的逼格。
爲了一個稱號,爲了幾個億,紅着雙眼在桌上梭哈,太掉份了,咱們得寫出排場來。
什麼排場最高?
龍四帶高進走遍祖國河山,見百廢待興,見民欣Э啵贿吀腥踞嵴撸贿厡⑹蟊ㄕ小⒊瑹o敵必勝手、千門幻術以及一輩子的名聲都給高進。
事後,高進改國籍,成爲新華國賭神。
我認爲這樣的排場和格局,比寫他們在賭桌上鬥個你死我活。更大,更高。
不過,由於在收尾,所以這段劇情,這樣劇透出來,後面我會有簡單的交代,可是不會很詳細去描寫,免得太過臃腫。
畢竟,這些戲份,丁雲峯他基本沒辦法參與了,展開太多不好。
最後,這個月真的要完本了,厚顏,求一切了。
月票,推薦票,甚至開書以來,一直不敢討的打賞,咱在最後一個月,也厚臉皮求了!
第876章 馬修:李Sir,你聽不懂中文嗎
由於龍四堅持要讓,高進最後沒有辦法,只能答應對方,等亞洲賭王大賽宣佈結果,就陪他老人家回來老家一遊。
因此!
前幾日,龍四帶高進走了粵省羊城。
今日剛從粵省過來閩省,由於龍四擁有官方身份,故而他選擇下榻的地方,也是榕城招待所。
別看招待所的環境很一般,可在這個年頭,省會級別的招待所,可真不是一般人隨便就能住進去的。
飛機在外面無意聽到高進的名字,猶豫一下,忍住好奇心,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聽到屋外傳來的關門聲,高進提來一隻開水壺,爲龍四的水杯添水:“四爺,剛剛外面有人。”
“我知道,不要緊的。
對方住在我們隔壁,肯定不是普通人。
況且,在這邊,我的工作證件,隨時能夠調動【廳】級力量。
即便有心術不正的人偷學,叫人過來拿下就是了。”龍四吹了吹茶杯,表情穩如老狗。
上一篇:玄幻:无敌从先天圣体道胚开始
下一篇:无限轮回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