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沒關係,反正這一局,正好輪到我來猜嘛,就不用你爲難了。
就這樣,3000萬美金,賭東方王子號歸屬權,你有沒辦法做主,沒辦法的話,趕緊問問背後的人。
還6個人等上場呢,別再浪費大家時間了。”風水輪流轉,石一堅這張支票甩出來,乾脆連臺詞也丟回去了。
高進哈哈大笑,緩緩拍了兩下掌心,正當他準備拍第三下的時候。
上村宏次大步走下觀邢瑢λ暗溃骸案呦壬鞯囊馑迹桓@一局。”
高進猛然回頭,眸光猶如利刃刺向上村宏次,後者見狀打了一個激靈,好在高進視線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就挪到冢本英二那邊。
“高先生,眼下不是決賽,讓他們一局吧。”冢本英二抬頭看來,對着高進朗聲說道。
高進笑了笑,轉身對着石一堅說道:“石先生,讓你見笑了。
這次我的金主,不相信我的實力呢。
他說,不跟你3000萬美金,看來,我們只能賭出線權了。”
石一堅哦了一聲,收回支票撕掉:“那太可惜了,既然這樣,我就猜0點吧。”
“確定?不改了?”
“嗯,就0點。”
見到石一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高進緩緩揭開骰盅,6個骰子完好無損,全是6點朝上,也是36點。
看到這個結局,全場譁然,冢本英二憤然看着站在一旁的上村宏次:“八嘎!你不是說,高進會把骰子震碎?而且按照那個強度的搖骰,誰都沒辦法控制剩下幾點嗎?
現在,什麼意思?一個都沒碎!!
那就是說,高進他從一開始都是成竹在胸,他是故意裝傻充愣,將在場所有人都當猴耍咯?”
“我很抱歉,冢本少爺,以我的耳力,我確實聽到骰子碎裂的聲音……
而且,以賭神的傲氣,正常情況下,沒可能會選擇搖出同對手一樣的點數……”上村宏次連連鞠躬,額頭鬢角遍佈汗珠。
冢本英二氣得不輕,沒能贏到那3000萬美金。
這事對他來說,並不要緊,可問題在於,這次判斷出錯,是自己不信任高進,反而被對手在落敗之前,當行懔艘徊ǎ@樣等同讓他當修吡艘挥洘o聲的耳光!
“滾蛋!
虧你自稱從小苦練千術,連骰子碎沒碎都不清楚,那就別留在這裏丟人現眼了!”深吸一口氣,冢本英二背對上村宏次,冷冷講道。
上村宏次不敢多言,嗨了一聲,轉身退下。
與此同時,高進上一局猜中石一堅搖出來的點數,這一局又保住優勢,不讓對手猜中,算是成功進入四強了。
而石一堅雖然敗在高進手下,但是被淘汰之前,他當虚_了一張支票,嚇退對手背後的金主,也是雖敗猶榮,贏得滿堂掌聲。
高進VS石一堅:高進(勝)!
隨着鐵面判官舉着話筒宣佈結局,石一堅和高進和平握手,各自轉身返回觀邢�
相比受到雷洛、陳金城等人笑容相迎的石一堅。
走到冢本英二身旁坐下的高進,他直接收起笑容,冷冷望着對方:“冢本先生,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高先生,這一切都是上村的錯!
他對您能力的誤判,影響到我的正確判斷!
請放心,從現在開始,冢本家族,將全力支持,以及相信您的。”冢本英二爲高進倒了一杯羅曼尼康帝,遞到對方面前。
“事情都過去了,上村那傢伙也被我罵走了,別將這些不開心的放在心上了。
按照我們約定,這次大賽,你的賭本,由冢本家族提供,而贏到的錢,你3我7。
剛剛那3000萬美金,照樣算您贏到手。
這裏是一張面額900萬美金的支票,請收起來,不要因爲這點小意外,影響到我們雙方的友誼。”冢本英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高進手邊。
高進掃了一眼:“我雖然資產不如你們冢本家,可也不差這900萬美金花。
我只是希望,在接下來的賭局裏,閣下能夠信任我的能力,別再搞出烏龍,讓對手看了笑話而已。”
“請放心!保證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上村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我已經趕他回扶桑了。”
“嗯,那就好。”高進呡了一口紅酒,忽略對方將支票塞進自己口袋的動作,很自然在冢本英二把手收回去後,放下紅酒杯:“對了,西協子和鄭小姐呢?爲什麼我只看到大軍,她倆去哪了?”
“喲西,高先生,你看,鄭小姐不是來了嗎?”冢本英二指着從大廳入口走出來的鄭有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西協子,她昨晚的服務讓我很不滿意,我給她一筆錢,安排她提前回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高進恍然點了點頭。
正好這個時候,鄭有喜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突然抬頭望了過來。
二人目光相觸,齊齊皺了皺眉。
她不是鄭有喜!
高進內心起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端起酒杯慢慢呡着。
易容成爲鄭有喜的西協子,第一時間就察覺得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
她埋頭避開高進的視線,走到臺上坐下,再次抬頭,一雙眸子已將陰狠之色藏了起來,改爲鄭有喜那類港島小市民特有的狡詐和土萌。
眨眨雙眼看着陳聰明,‘鄭有喜’咧嘴就是港普:“哎哦,你好你好,我叫鄭有喜,綽號賭~~霸,等下您可要手下留情哈。”
陳聰明已知嚴真被擒,看到鄭有喜,立即起了戲弄對方的念頭:“你好,我是新加坡撲克王子陳聰明,搖骰子,我不會啊!
這場大賽,我原本是過來打醬油的,可現在一路輪空走到八強,偷偷告訴你,我自己都慌得一批啊……”
西協子暗暗冷笑,臉上卻裝出一副鄭有喜特有那副自以爲聰明的表情:“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大姐,反正咱倆都是水貨,乾脆不用分前後了,一起搖一起猜得了。”陳聰明右手抓起骰盅,左手抓起六個骰子丟進去,動作笨拙搖了起來。
西協子眼看陳聰明笨手笨腳,不到10秒,3次把骰子給搖出來。
她乾脆不再裝了,嘩啦一聲,當袑⒍Y裙撕開,露出繡有豔麗紋身的半個膀子。
紋身很豔麗,皮膚很白皙,無數lsp吹起口哨。
丁雲峯微微一笑,身軀後仰,對着風四和陳阿友說道:“這個鄭有喜是假的,如果我沒猜錯,她是西協子假扮的。”
“知道了峯哥,我和道兄會搞定她的。”風四一邊回覆,一邊將陰陽家那個鏡狀法器取了出來。
陳阿友更加直接,丁雲峯話剛說完,他就兜裏掏出兩張紫符丟到腳下,然後並指打了一個法訣。
紫符化焰,沒入地面,對着正在搖盅的二人衝了過去。
風四起身走向大廳出口,臨行拍了拍陳阿友肩膀:“這是阿九從鬼師傅得來的手段,你務必小心慎用,可別走火入魔啊。”
“哎呀,你放一百個心啦,我陳家祖傳的散修,別的不強,就是兼容性強。”
第865章 龍四往事
行吧,你散修,你自豪。
風四對着陳阿友搖搖頭,他弓着腰,腳步輕盈離開大廳,經過消防通道,跑去入口埋伏起來。
阿友推推眼鏡,看着坐在臺上搖骰子的西協子,雙手恰了一個法訣,剛剛祭出的那兩張紫符,猶如活物衝到西協子腳下,啪的一聲將她座椅的椅腿炸斷。
察覺法力波動,西協子已知不妙,可想到自己易容成爲鄭有喜的模樣,唯有小心提防,忍下出手的衝動。
好在,對方出手應該也有顧慮,只是毀了自己的椅腿,干擾自己搖骰爲主,不想在這個大廳,同自己分出生死。
“哎呀!”順着斷掉椅腿的方向倒下,西協子在摔倒之前,很巧合將骰盅扣在檯面,又因爲角度的問題,露出不少哇塞的本錢。
發生座椅突然壞了的變故,裁判和安保人員,紛紛圍了上來。
陳聰明一臉關心,手上骰盅不停晃動,目光沾着西協子從肩膀蔓延到胸口的紋身……
就在他忍不住站了起來,準備過去看看究竟的時候。
裁判板着臉將他攔住,提醒這位一路輪空上來的選手——賭局還沒結束呢。
“我靠,人家女孩子摔倒了,我過去扶她一下不行啊?
瑪德,真是沒人性……。”陳聰明一邊抱怨,一邊將骰盅扣下:“行了行了,我搖好了。”
說話間,西協子也在安保人員的攙扶下,坐回新的椅子上面:“陳先生,多謝關心,我沒什麼大礙了。”
“那就好,我這邊搖好了,你剛纔摔倒了,要不要給你一次機會,重新搖一次呢?”陳聰明吞了一口唾沫,色眯眯看着西協子露出來的半個膀子。
西協子撩起衣領,湝笑道:“不用了,既然骰盅落下,按照規定,可就不能更改了。
陳先生,你快點猜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盡快完成賭局,回去休息。”
“嗯,那我猜,6個1?”陳聰明想了想,隨便報出一個數字。
西協子淡淡一笑,揭開骰盅:“猜錯了,是123456。
現在輪到我猜了,你應該是2個1,2個2,2個3。”
陳聰明哦了一聲:“這麼肯定?”
言罷,他揭開自己的骰盅,六個骰子,果然是112233。
聽着四周觀邢懫鸬恼坡暎惵斆鞅砬橛行┎惶匀弧�
雖然他沒指望,憑着石一堅一個晚上的特訓,自己就能成爲搖骰高手;
但是這樣輕而易舉被對面這位賭霸猜出點數,也是讓陳聰明感到十分尷尬——幫對方走到這一步的嚴真,眼下已經被擒了。
要是這樣還輸,鐵定被黃師虎那傢伙笑話了!
“有一套,再來!”陳聰明抄起骰盅,難得換上一幅認真的表情。
西協子這個時候,也是找到剛纔暗算自己的陳阿友。
“自當奉陪。”不鹹不淡回了一句,西協子抄起骰盅搖了起來,她目光冰冷望着對面,看似在看陳聰明,實際卻是越過他,盯着坐在對面觀邢系年惏⒂选�
見到陳聰明輸掉第一回合,陳阿友哎了一聲:“真笨,這樣都能輸……”
“讓大家見笑了,這小子只對撲克有興趣,幾年前,他拿到新加坡撲克大賽首名,就更飄了。
這次,還是石先生專門給他特訓了一晚上,才能搖出幾個簡單的花色呢。”陳金城長嘆一聲,若能頂替,他這會真想代替兒子上場。
丁雲峯淡淡說了一聲:“不要緊,聰明這一場,贏不贏無所謂。”
陳阿友表情嚴肅,起身靠近丁雲峯:“峯哥,那女人發現我了。”
“別擔心,她不敢動手的。
她這會易容成鄭有喜的模樣,如果身份曝光,身爲她幕後金主的冢本家族,沒辦法把這場戲繼續唱下去了。
而且,國際賭協,也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丁雲峯頭也不回,看着輸掉第二回合,灰溜溜走回來的陳聰明說道。
陳阿友點了點頭,見到西協子與裁判握手之後,沒有走去冢本英二和高進所在的看臺,而是提着禮裙,快步走向大廳出口,他眼神一凝:“峯哥,我去幫老四。”
“小心一點。”
“知道!”
……
八強賽到了現在,已經進行了一半。
下一場辰北VS聶萬龍,雙方都是真材實料的千術高手,你來我往,都是成功猜出對方的點數,最後,還是辰北用一招沖天炮欺騙了聶萬龍,贏下這一局。
而讓人意外的是,最後上場的阿星和大軍,二人還沒開始,就被鐵面判官喊停,並且宣佈,由於賭協臨時收到賭霸鄭有喜退賽的申請,加上四強賽賭麻將,需要4個人,所以,二人不用賭骰子了,齊齊進入下一輪。
“看來,風四和阿友得手了,洛哥,陳老,走吧,下午的四強賽,可就有得瞧了。”丁雲峯看着冢本英二,緩緩說道。
雷洛和陳金城等人起身跟上,一行人回來陳家的酒店。
石一堅眼看辰北跟在雷洛背後,忍不住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您可是……華國賭神,龍四爺?”
辰北應聲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蒼老清雋的臉龐,然後他掏出眼鏡戴上,微笑說道:“沒錯,我就是龍四,小馬哥,你的牌玩得不錯嘛,連我那招龍捲風和黑馬過林都學會了。”
石一堅仰頭悶掉半杯威士忌:“我的天,真是您老啊?見笑見笑,我自己瞎琢磨的。”
“哈哈,別緊張,我那十大爆炸招,看過的千門中人可是不少!
一眨眼幾十年過去了,有一些流傳出來,那是很正常的,如果斷了傳承,才叫反常呢!”龍四接過雷洛遞來的雪茄:“雷會長,謝謝。古巴雪茄?好久沒抽這個了……”
等到石一堅幫龍四點上雪茄,同樣表情很激動的陳金城,忍不住問道:“四爺,這些年,您在哪隱居呢?
當年滬上傳出您的死訊,賭壇和千界,不知多少人爲您惋惜呢!”
“哦,說來話長了……”龍四就近找了一張沙發坐下,抽了幾口雪茄,將一段陳年往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年他和岑小津準備離開滬上,找一個無人的地方隱居,確實在碼頭落入常昆和馬騅提前佈置的陷阱。
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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