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568章

作者:叁更不息

  培養人才難度太大了,這次被老對手陰了一波,可謂是損失慘重。

  按照國際諜戰的慣例,這類被人家算計的糗事,通常都是打破牙齒混血吞,然後伺機給對方下套,爭取下次找回場子。

  而蛙島這次,卻沒這樣做,它找到契爺老美,想請對方幫自己出頭。

  這段時間,老美和兔子處得不錯,考慮到一開始挑事的是蛙島,現在裝逼不成反被艹,自己幫忙出頭也不像話,就趁着某次開小會,讓大英幫蛙島出手。

  畢竟,大英和兔子之間,還有港島這個地方可以做做文章嘛。

  李樹堂和關淳看完文件,二人都是沉默不想開口。

  這事,太棘手了,首先,牽扯到了【諜戰】這種任何人都不想沾染的東西;

  其次,倫敦在這份文件上,也是語焉不詳。

  特麼連個標準也不寫出來,讓人想做H奸都無從下手啊。

  “李Sir,關Sir,倫敦方面的意思,相信你們已經清楚了。

  這樣,你倆,儘快交份行動方案給我,沒其他事,你們可以出去做事了。”馬修一邊說話,一邊按着碎紙機,將文件連同袋子一起碎掉。

  清楚個屁啊!

  這任務沒頭沒腦,我們哪清楚得了?

  李樹堂與關淳交換了一下眼神,難得取得一致的想法,前者職位高,起身對着馬修說道:“Sir,請恕屬下愚鈍。

  文件,我雖然看了,但是,我無法領會文件想要傳達的精神。

  怎麼做,如何做,要做到什麼程度,

  如果方便的話,勞煩您給點提示吧。”

  “我也一樣。”關淳不等馬修說話,果斷接上李樹堂的話尾。

  眼看這倆人頭次合作,居然衝着自己來的,馬修內心不喜,不過,他還是抽了一口雪茄,眯着雙眼講道:“文件除了你們,連我自己都沒看過,我哪有辦法給你們建議。”

  “什麼?”

  “Sir,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李樹堂和關淳面色大變,齊齊將目光望向碎紙機裏頭的紙屑。

  馬修聳聳肩膀:“倫敦點名,由你們兩人負責這件事情,我只是奉命傳達文件而已。”

  “Sir,文件已經被你碎掉了,現在你說什麼都可以啦。

  事情涉及紐約、倫敦、對岸和蛙島,稍不注意,那就是無法收拾的大黑鍋。

  到時候,你是不是說自己不知情,然後推到我和關Sir的頭上啊?”李樹堂黑着臉,雙手撐着馬修辦公桌,怒目看着他。

  關淳咬着腮幫,將證件和配槍丟到馬修面前,直接用動作表明他和李樹堂共進退的立場。

  詭計被二人識破,馬修心中略慌,不過面上表情,依舊很鎮定。

  “No,no,no……

  你們怎會這麼想呢?

  大英,什麼時候虧待過功臣。

  放心,你們都是港島警隊精英中的精英,不是那種隨便就能捨棄的棋子。

  放心,放心,有事,我兜着……”馬修努力安撫二人,可任由他怎麼說,李樹堂也是學着關淳那樣,從身上接連取出證件和配槍,擺出罷工的意思。

  “噢噢噢,對了對了,我差點忘記了。

  這事情,既是蛙島那邊挑起的,他們怎能不派人過來協助我們開展工作呢?

  兩位,給我兩日的時間,我親自去蛙島要人。

  等到他們派的人到場,該怎麼做,如何做,做到什麼程度,讓他們的人告訴你們。

  我們港島警隊,主打一個配合,領頭,還得讓他們的人來。”馬修拍了一下額頭,果斷提高了語速,總算在李樹堂和關淳推門之前,將二人挽留下來。

  讓蛙島那邊派人出來背黑鍋?

  要這樣說,那大家還能繼續做朋友。

  李樹堂和關淳不約而同轉身,齊齊拉開馬修面前的椅子坐下。

  “Good!這樣就對了嘛。

  有事好商量,不要動不動就甩證件拍配槍。

  就算不看在女皇陛下的面子上,兩位也得考慮,港島的繁榮和安定,可是離不開你倆啊。”馬修起身走了過來,將桌上的證件和配槍,分別塞回二人的口袋。

  李樹堂和關淳半推半就,雖然沒拒絕,但是二人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馬修眼珠一轉,按下內線電話:“瑪麗,開我那支從倫敦帶來的香檳,另外再送三隻杯子進來。”

  咔噠一聲,鬆開通話鍵,馬修對着二人笑道:“我一個倫敦紳士,怎麼會坑自己人呢?爲了慶祝,此事勝敗都有人兜底,喝一杯?”

  ……

  正當馬修、李樹堂和關淳在商量,如何完成老美推給倫敦,倫敦壓到港島的這個針對老家的特殊任務。

  京專三號這邊,丁雲峯先是給靚坤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馬上拼個劇組,過去工業大廈那邊配合抓鬼部隊,假意開片,收好阿九和鬼師傅搞出來的爛攤子。

  “峯哥您放心,我馬上搖人,十五分鐘內,一定帶組到場。”

  在電話裏對着丁雲峯給出保證,靚坤轉身走出辦公室,扯着嗓子喊道:“傻強!傻強!

  挑,關鍵時刻,死到哪裏去了?”

  眼看坤哥好像很急,一個同是洪興出身,現在不拿刀,改扛攝影器材的馬仔顧着勇氣回道:“坤哥,你忘記了?

  強哥他前段時間已經請假,要陪警隊的叻Sir去老家黔省參加村超杯啊。”

  “哦,我忘記了。”靚坤拍了一下額頭,拉過尋聲趕來的祕書問道:“你馬上通知下去,在五分鐘內,必須給我湊出一個劇組。

  還有,公司收上來的動作類型片劇本,通通給我搬上車,我要在路上選,快點!”

  大老闆親自下場,整個公司各部門的頭頭,一接到通知,紛紛派出精兵強將。

  一部虎頭奔打頭,兩部麪包車緊跟其後,壓陣是四輛12輪的大貨車,車上掛有紅布,用毛筆倉促寫着《功夫·劇組》《導演&編劇&主演:尹天仇》……

  原本圍着工業大廈胡亂編着新聞的記者們,一看到李乾坤這個娛樂圈大亨親自到場,同行還有這幾年火得一塌糊塗的喜劇演員尹天仇、冷麪小生文諾言、丑角高佬偉、金牌反角傻雞,外加一大幫電影圈內最頂級的幕後工作人員,個個連忙丟開採訪到了一半的大廈居民,舉着話筒衝了過去。

  “李總,李總,你們是來拍電影的嗎?”

  “這不明擺着嗎?這麼大的陣仗,不拍電影,難道打怪獸啊?”

  “李總,那我們背後這個巨大的拳印,是不是尹先生這部新電影的佈景啊?”

  “沒錯,我的新片名叫《功夫》,具體的劇情,我不方便透露,不過,裏邊有一招直衝天際的拳法……”

  “咳咳,天仇,別忘記保密協議。”

  “Sorry,李生,我以後會注意的。”

  靚坤和尹天仇一邊帶着劇組擠入工業大廈,一邊應付記者們的提問。

  午Sir命令抓鬼部隊的人手過來接應,大廈的居民,大部分人收到峯哥提供給抓鬼部隊的贊助費用。

  再加上陳阿友這些年,多少也幫大家平了一些不科學的麻煩。

  看在鈔票的份上,以及友叔的面子上,再加上見到公家爲了善後,甚至連靚坤這幫人都請出來,大家也就識趣閉上嘴巴,反口否認記者們先前的採訪結果。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隨着幾個電視臺接到警隊公共關係科的招呼,有關工業大廈鬧鬼的事情,漸漸變成《功夫》劇組炒熱度的某種手段了。

  “不是的,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這位阿Sir,我沒說謊的,真是有那種東西的……”何太太一手拉着一個女兒,對着面前的女警,不斷強調自己三人遇到一次非科學事件。

  “何太,這麼多人都說沒有這回事,想來,應是您自己太累了,然後出現了幻覺。

  我看着這樣吧,白車來都來了,我安排一下,讓他們載您去青山精神病醫院檢查一下。”女警一邊收起文件夾,一邊按着別在肩膀上的對講機,很快Call來兩個醫務人員。

  看着對方身上那套標有青山字樣的白大褂,何太太面露驚慌,她連連搖頭:“不不不,應是我自己眼花,不用爲了我,浪費寶貴的醫療資源。”

  “真是不用?”

  “不用不用,我家裏還燉着湯呢,假如沒其他事,我們走先了。”

  抓鬼部隊這個女警,她的工作經驗十分充足,臨走再次恐嚇何太太:“OK!鑑於您的精神,還有些不太穩定。

  這邊,就給您留個檔案,如果近期警隊發現,社會上面有不科學的言論從您的口中傳出來。

  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安排您入青山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何太太不敢多嘴,拉着兩個女兒跑了起來。

  午Sir和風四並肩走了過來,見到對方攔下一部計程車落荒而逃,前者搖頭嘆道:“真是不知好人心啊!

  喂,我聽說,這次最先發現不妥的人是鍾顧問?”

  “是老鍾,他來找陳阿友,無意在米鋪門口遇到這對母女。”風四趁機將事情經過,大概給老搭檔介紹了一遍。

  午警司一邊聽着,一邊用紙筆放在膝蓋上面做着速記,如同二人年輕時候那樣,幫風四打着行動報告的初稿。

  看着老夥計埋頭書寫的樣子,風四有些恍惚,他似乎想起,當年對方雙腿健全的時候。

  “嗯,這次情況比較複雜,一份實情,歸入我們部門自己的密檔;一份瞎編,送去大館蓋章存檔。

  來,你看下吧,這是要歸密檔的那份。

  一些你們圈內的專業術語,我寫的不準確,你給補充一下。

  至於要交給大館,順便向民泻兔襟w公開的那份,我找靚坤商量,雙方統一口徑就行了。”午警司將筆記遞給風四。

  風四聞言回神過來,他略微遲疑,接住對方遞來的本子。

  “快看啊,你瞧我做什麼?

  今天收尾工作還有很多的,快點幫我改好,我先過去看看那邊,等會再來找你。”午警司催了一下風四。

  風四掏出鋼筆,一邊修着報告,一邊低聲說了一聲:“當年連累你廢了兩條腿,對唔住……”

  推着輪椅走開幾步的午警司,聽到這話,他的動作突然停住。

  匆匆抹了一下眼眶,午警司咧嘴笑道:“都過去二十年了,今天你還提這個幹什麼?別怪我借傷退出一線,我就很開心了。”

  說完這些,午警司推着輪椅走向靚坤幾人,對面發現他過來,派了傻雞過來推椅子。

  風四這邊獨自站着,提筆修好稿子,那邊午警司也和靚坤約好給外界交代的官方說辭。

第851章 四大金剛

  風四和午警司忙了大半天,終於將工業大廈這邊的收尾工作搞定。

  而靚坤帶着劇組,一邊應付記者採訪,一邊讓尹天仇臨時改寫劇本,忙而不亂,幫警方將這次突發事件掩飾過去。

  等到記者和圍觀者陸續散去,陳阿友和山西佬帶了很多飲品過來給大家消渴。

  風四趁着沒人注意,將陳阿友拉到一邊:“今天老鍾過來,本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可是中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他在去醫院之前,特意託我和你提一嘴,到底來不來,你得給我一個準信。”

  “唉,你們那邊人才濟濟,我這兩招,那都不夠看……”阿友抓了抓頭髮,從耳朵順下一支香菸塞進嘴裏點上。

  風四看出阿友已經心動,直接掏出紙筆,寫張條子塞進他的口袋:“下週一,峯哥原本計劃帶我和老鍾去趟新加坡,幫助當地的華僑陳家,對付扶桑的冢本家。

  可現在老鍾受傷了,我估計他去不了,如果你想加入我們,就在週六之前,帶上傢伙過來中環京專三號吧。”

  說完這些,風四不等阿友開口,直接轉身離開。

  山西佬疑惑走了過來,見到阿友低頭看着紙條上面寫的地址和電話,他忍不住問道:“怎麼?你真想過去啊?

  你可別忘記,你老豆當年怎麼死的。

  阿友,聽我一句勸,算啦,守着一畝三分地過日子算得了。

  今日那個姓鐘的認出米鋪,我由頭到尾都對他裝傻充愣的……”

  不等山西佬講完,阿友彈飛菸頭,將紙條塞進衣兜走開:“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話這麼多的。”

  “咩話?嫌我話多啊?我是驚你陳家絕後啊。”山西佬高聲對着阿友背影喊道。

  阿友頭也不回,只是舉起右手對他豎起一根中指:“我今年50歲還沒成家,哪來的後可以絕啊?”

  風四給了陳阿友三日時間考慮,可在隔天,阿友就帶上一堆家傳的傢伙,趕來中環集合。

  山西佬嘴上唱衰他,可在今日,他還是親自開車,將阿友送了過來。

  “我靠,四聯排的鋪面,而且還在中環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難道,這年頭當道士這麼好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