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王建軍卻是黑着臉,兩指捏着一枚7.62毫米子彈,衝着王建國爲首幾十個安保人員怒吼:“恥辱!
人家都把子彈寄到丁家門口了,你們居然和我說,不清楚對方怎麼把信送上門來的?”
“哥,昨夜是我親自帶隊守的夜。
大家嚴格按照你制定的巡邏路線,沒人敢在精神和思想上面懈怠的。
至於這隻信封,怎麼會在天亮前出現在別墅的大門口。
我們真是不清楚……”王建國鼓起勇氣解釋了幾句。
王建軍一言不發,抬腿將他踹出三兩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連外面出來混的都知道,犯錯要認,捱打立正。
現在你不僅沒有反思,就目前別墅的安全模式,哪裏有可能出現了漏洞,你居然狡辯推卸責任?”
“阿軍,住手!”佔米及時走出來,喊住發飆中的王建軍:“峯哥叫你進去。”
“等我回來再收拾你……”王建軍瞪了弟弟一眼,跟着佔米走回別墅。
見他走過來,丁雲峯放下報紙,指着沙發:“坐,別激動了,外面想我死的人那麼多,阿國他們其實都盡職。
這麼多年,纔出了今天這一件事,已經十分難得了。”
“這幫小子肯定打小差了,要不然,沒道理連對方的影子都沒能發現。”王建軍端起茶杯仰頭喝下,還是很忿忿不平。
丁雲峯知道,在安保方面的能力,許正陽在T0,而王家兄弟加起來,最多能夠排在T1,論單人,甚至不如李傑一個人。
故而,對於一向想證明,自己不比許正陽差的王建軍來說,昨夜被人悄無聲息將子彈送到門口,簡直就是顏面被人家放到地上踩了。
“東西呢,給我看看。”丁雲峯一手沖茶,一手伸向王建軍。
王建軍放下子彈,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已經撕開的白皮信封。
丁雲峯顛顛手心,發現這一枚很普通,使用在AK47的7.62毫米子彈。
隨手丟進垃圾桶,丁雲峯將注意力轉到信封上面:“有股香水味,嗯,還是高檔香水,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香奈兒的牌子。
佔米,你Call狗王倫帶條家人過來嗅一嗅,趁着現在氣味還沒消散,或許會有驚喜。”
“好,我即刻給狗王倫打電話。”佔米掐滅香菸,掏出大哥大按了起來。
王建軍掏出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瑪德,太歲頭上動土?
這次我不殺他幾個立下威,以後什麼阿貓阿狗也敢過來溗疄橙瞿蚶毫恕!�
一聽峯哥家裏被人投了子彈,狗王倫連警署都不去,半路就猛打方向盤轉道過來。
車門打開,陪同阿倫下來,還有一條叫做達令的德國黑背。
“阿倫,這是對方留下來的。”王建軍把信封遞了過去。
狗王倫接過信封,擺在達令鼻子下,
這條經過專業訓練的警犬汪汪叫了兩聲,轉身衝出別墅。
王建軍飛快追了出去,縱身跳進王建國提前搖下來的車窗:“快,跟上,跟上!”
……
畫面切到碼頭這邊,秋Sir遙望船長室,不時低頭看看手錶,昨晚他在丁家別墅附近蹲了一個通宵,終於在天即將亮的時候,趁着某個安保人員打瞌睡那兩三秒的空檔,憑着高超的身手,衝到丁家門口,留下那封裝有子彈的信封。
事後,雖然成功脫身,但是丁家堪比督府的嚴密安保,依舊讓他感到一陣後怕。
“瑪德,要不是被白King套住,我腦子有坑纔去惹丁雲峯……”眼瞅還有3分鐘,渡輪纔會起錨,秋Sir拉高風衣,用衣領遮住面頰。
汪汪汪……
犬吠從岸上傳了過來。
輪渡碼頭人來人往,經常有人帶着寵物貓狗,秋Sir起初並沒放在心上。
可等他無意見到,王家兄弟氣勢洶洶跟着一條大狼狗衝上渡輪,他面色瞬間就變了。
這麼遠都能找過來,特麼這是哮天犬下凡啊???
迅速起身,擠開乘客走向船尾方向,秋Sir心急如焚。
他打得過王家兄弟,可一旦動手,原本得去警隊內部調查科配合調查的他,行蹤可就暴露了。
一旦引起港島黑白兩道的追捕,他可沒信心走得脫。
王家兄弟可是偵察兵出身,那眼睛銳利得很,發現達令前進的方向,突然有個可疑的人物站了起來,二人馬上衝了上去。
感受背後有人迅速逼近,秋Sir不再猶豫,他一掌破開船艙的玻璃窗,縱身跳下海。
“別跑!”王建軍追了出去,誰知他剛跳進海里,就被人一掌劈在脖頸。
咕嚕嚕……
憋着氣的口鼻,噴出無數的氣泡,就當王建軍堪堪遭受毒手的時候,掛在脖子的護身符,自動護主激發,化爲一面光盾,震飛秋Sir揮來的武器。
捂着被震傷的手腕,秋Sir驚惶遊走。
……
半日後,王建軍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丁家醫院的病房,室友還是之前被自己送來的戚京生。
“軍哥,你醒了,我叫醫生。”
戚京生下牀走向房外,醫生護士很快過來,然後就是佔米和王建國進來。
得知王建軍身體沒大礙,佔米將醫生護士打發走,關上房門對着王建軍說道:“萬幸你身上帶着四目道長送的護身符,一個時辰前,四目道長突然上來話你有難,嚇得大家夠嗆。對了,你看清那人是誰了嗎?他走水路離開,氣味消失,達令找不到了。”
“是秋鍩觯前鸦亓说钠骈T兵器,我不會認錯的。”王建軍摘下掛在脖頸的符袋,裏面的護身符已經變成灰燼。
王建國目光又是擔憂,又是羨慕,這就是有人罩着的好處。
下面那幾位茅山祖師,指縫隨便漏點出來,搞不好就能在關鍵時候救命。
“秋Sir?
那你輸得不冤,峯哥和我說過,他和黑豹那幫奇俠一樣,武力已是常人難以達到的層次。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荃灣一趟,請羅賓前輩他們過去溗疄承∽∫欢螘r間。”佔米臉色一正,吩咐王建國等人照顧好王建軍,一邊打着電話,一邊走出醫院。
等佔米走後,深知哥哥性格的王建國,擔心他對這次喫虧耿耿於懷:“大哥,秋鍩鲞@幫人高來高去,恐怕連教官都打不過他們,你不要介意啦……”
“靠,我用得着你來開導我?
這次是在水裏,而且被他暗算了我!
下次我先請祖師爺上身,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第827章 督爺都丟了臉,你我還要什麼面子
秋鍩霰凰哪克徒o王建軍的金甲符震飛一把武器,嚇得當場掉頭就走。
他一口氣潛出幾十米,躲在暗處等到王建國和狗王倫將王建軍從水底撈上來Call了白車載走,這纔出來包了一艘賣艇仔粥的小船,回去長洲的觀音灣。
白King看到秋鍩雒嫔y看,捂着右手走了進來,頓時知道情況不對。
“怎麼了?爲何鬧到這樣狼狽?”假惺惺給了一句關懷,白King掏出一根雪茄遞了過去。
秋鍩龊谧拍樛崎_他的手:“你現在有多少現金,全部給我,剩下那些,我不要了。”
“怎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是,可我不想玩下去了,乾脆這樣吧,你再給我100萬美金,我們之間就兩清了。”秋鍩霾粻懰鶆樱瑘詻Q要錢走路。
白King哪肯放他走,雙手一攤表示現在沒錢,除非他幫自己做事,等將來一起回到意大利,纔有鈔票支付給他。
秋鍩鲂募比绶伲绻f在之前,他還有3成信心幫白King這幫鬼佬對付丁雲峯。
今日看到,連王建軍這麼一個保安頭子,居然都有超凡力量,他完全失去鬥志,只想跑路離開港島。
“秋Sir,你到底遇到了什麼?爲什麼突然又要走了?
早上你給我的電話,還說很順利把子彈送到丁雲峯的家門口。
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如講出來,讓我幫你參詳參詳……”白King極力挽留秋鍩觯瑫r,對於能夠將秋鍩鰢槼蛇@樣的丁雲峯,他也越發好奇了。
秋鍩鰶]辦法,唯有將自己在渡輪被王建軍一行追上,選擇跳水避開,而後在水下取王建軍性命的期間,突然被一個光盾震開,詳詳細細同白King等人講了一遍。
聽完這些,白King眯起雙眼,緩緩擼着套在右手的波斯毛皮:“秋Sir,做事期間嗑藥,不是一種好習慣。
如果你有壓力的話,不妨忍一忍先,等你幫我做完事,大家一起回去意呆利,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保證你磕夠癮。”
“瑪德!我沒嗑藥,我也沒喝酒,我說的都是真的!”
“是的,我也相信,如果這個世界有地獄和天堂的話,我們這種人保證下地獄……
好吧,你忙了一晚上,現在肯定很累。
瑪麗,你帶秋Sir下去休息,如果他還有壓力的,你幫他釋放一下。”白King對着女祕書揮了揮手,顯然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秋鍩鲆话淹崎_媚笑靠過來的洋婆子,對着白King說道:“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們就沒繼續合作的基礎了。行,尾款我也不要了!希望,你們還有命回去意呆利吧。告辭了!”
講完這幾句,秋鍩錾蠘菗Q了一套衣服,匆匆從倉庫後門離開。
白King猶豫過,不如趁着秋鍩鲆浑b手受傷,強行將對方留下來。
不過,考慮到對方非人的武力值,最終,他還是放任對方離去。
其實,二人還不知道,當秋鍩鲈诙奢喩下睹婺且豢蹋麄兊男雄櫨捅┞读耍�
輪渡碼頭,那位在周圍水域賣艇仔粥,被秋鍩霭舜瑢⑺腿ラL洲觀音灣的老闆。
他一邊數着鈔票,一邊對着面前的黎智,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靚女,早上那位顧客出手好大方的。
如果賣了他,我鹹粥周的名聲在周圍可就臭了。
5000太少,給足1萬啦!
1萬塊錢,我現在就開船,帶你們過去找他……”
話說一半,黎智已從包包裏面掏出一把袖珍手槍,指着對方胸口笑道:“1萬塊哪夠啊,不如姑奶奶一槍送你下去,再燒個十億八億給你慢慢地數,這樣纔夠癮嘛。”
“啊?”胸口被一個槍口頂着,鹹粥周果斷舉起雙手,他對着在黎智身後一個交通警喊道:“阿Sir。有人綁票啊,喂,有人綁票啊!”
肥沙騎着鐵馬尋聲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幾人,一巴掌抽在鹹粥周後腦勺:“你特麼當我是瞎的,明明是你用個胸塞住這位靚女的手槍型打火機,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
一聽肥沙這句話,鹹粥周頓時知道,眼前這個靚女和這個差佬一夥的,他很識相認慫,表示馬上開船,帶他們過去長洲抓人。
“早這樣不就行了?
瑪德,帶個路就有5000塊進袋,居然還貪心不足,簡直就是欠抽!”肥沙指着對方鼻子罵了幾句,然後招呼黎家姐弟以及幫忙抓人的天養生等人上了對方的船。
上船的人多了,航速也就慢了。
花了差不多半個鐘頭,大家終於乘船來到觀音灣。
望着碼頭不遠處,戒備很森嚴的倉庫,肥沙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各位,我就不拖大家後腿了,讓這條粉腸送我回去,然後我去叫大傻派人過來接應你們。”
“行!你先走,讓開船那條友的嘴巴嚴實一點。”天養生冷冷掃了一眼掌舵的鹹粥周,對着肥沙講道。
“放心,對付這種撲街,我很有經驗的。”肥沙擺了擺手,縱身跳回艇仔。
目送艇仔遠去,天養生恭敬對着身旁的一線天抱拳說道:“前輩,這次麻煩您了。”
“你們負責收拾那幫鬼佬就好,姓秋的,交給我。”一線天講到這裏,突然抬頭望向倉庫旁邊的小巷,那邊有個提着皮箱,低頭匆匆趕路的男子。
“說曹操,曹操到。”一線天冷冷一笑,雙肩一晃掠出數米,整個人猶如奔馬衝向對着碼頭走來的秋鍩觥�
天養生見狀右手一揮:“儘量不要傷到裏面的兵馬俑,人無所謂,隨便打殺,留幾個交差就行!”
同是高手,秋鍩鲈谝痪�天進入視野那一刻,就鬆手放下皮箱,亮出他那把標誌性的回力標奇門兵器:“來人是誰?”
“八極——劉雲樵!”
寥寥五個字,從一線天開口到他站在秋鍩雒媲埃Q圻^去大約百米的距離。
秋鍩龃篑敚瑏砣松矸ㄋ俣热绱酥欤旁谄鎮b圈裏,也是鳳毛麟角。
來不及多想,秋鍩鲅杆偬郑瑴蕚溆没亓朔庾砣说墓荨�
眼前刀光一閃,秋鍩鲭p眼眯了下,然後就感覺脖頸一涼……
遭了!
心感不妙,秋鍩霾桓屹Q然轉身去望身後的人,他挪動嘴脣,喫力問道:“什麼刀?”
“吉列剃刀。”
“吉列……沒可能有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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