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如果這次不收這幫王八蛋的皮,以後洪興龍頭說的話,下面的人,都能當成屁話!”
“太子,你別動不動就拍桌子。
我們得接受現實,可以先把這筆賬記着,等過段時間,大家緩過這口氣,再來收拾他們幾個嘛。”從安全屋跑出來的興叔,拉了拉太子的衣袖。
太子揮手甩開:“還過段時間?現在道上多少雙眼睛看着呢,如果這種事還忍,洪興社這塊招牌,真是要臭了。”
“你明知那麼多人盯着,哦,那要是打得兩敗俱傷,東星突然發兵怎麼?
擒龍虎司徒浩南蟄伏這麼久,前段時間他突然帶人逼宮,嚇得駱駝跑路躲去荷蘭,然後遠程提拔一個笑面虎起來做二路元帥鉗制他。
這種野心和能力都兼備的人,你當他和你一樣,腦子裏面只有拳頭啊?”興叔這次又是站位正確,很有底氣與太子爭論。
太子說不過他,動手也不合適,他只能大聲對着靚坤叫嚷,如果不乘勝追擊清理門戶,那麼洪興十三區,真是名存實亡了。
靚坤揉揉額頭:“有人做了二五仔,社團不派人做事,我這個龍頭就會被人當成空氣。
可就目前的形勢,打肯定不能打的,最適當的做法,就是直接叫人做掉他們。
現在他們幾個都躲了起來,這肯定是陳耀的提議,只有他纔會預判我可能採取的做法。”
“坤哥,我看,不如搵佔米幫忙?他肯定有辦法……”傻強話說一半。
靚坤已經瞪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你啊?遇到事,不想辦法去解決,就識得搵人幫手?”
“我贊同坤哥的觀點,能動手就自己動手,實在不行,花錢僱人也可以……”太子說到這裏,他雙眼一亮:“對了,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號碼幫,潛字堆話事人,綽號叫做加錢武!
目前死在他手下的江湖大佬,已有好幾個了。
道上傳聞,只要給夠他鈔票,他連號碼幫其他字頭的話事人都照殺無誤的!”
“不用考慮了,就搵江武雄來做事!
興叔,你是叔公輩,之前又正好被陳耀派人追殺過。
我看,這件事,由你出面,應該最合適了。”靚坤當場拍板,看着興叔笑道。
腥硕贾n坤身爲龍頭,清理門戶都要假手他人,也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故而,興叔他很乾脆就答應下來,臨走要了一張面額500萬港幣的支票。
在三日後,興叔通過朋友的介紹,成功約出江武雄。
看到對方穿西裝,打領帶,手上還提着兩網兜的教輔書。
興叔表情有些怪異,若非介紹人同時在場,他完全沒辦法,將面前這個高高大大的青年,同傳說中殺人不眨眼,認錢不認人的加錢武聯繫在一起。
“來來來,我來介紹,這位是洪興社,旺角話事人的阿興。”中間人極叔幫加錢武提了一網兜的書,笑呵呵走來興叔面前:“這位就是潛字堆話事人,你託我搵的阿武了。
喂,他好難約的,如果不是我幫他到處搵這些港大學生的舊筆記……”
“廢那麼多話!我沒給錢啊?”加錢武突然走前一步,他目光冰冷盯着極叔:“一本翻禿邊的高等數學筆記,你賣給我,等於賣50本鹹溼畫報的價格。
鹹書極,你既然高價賣書給我,就別覺得我要欠你很大的人情。”
幾句話說得中間人極叔訕訕而退,加錢武走到興叔面前:“我這個人,認錢不認人。
只要你給我錢,我就幫你做事。
5個洪興大底,一共2500萬,你的定金,帶來了沒?”
“喏,渣打銀行的匯款收據!
按照你讓阿極帶給我的話,一不收支票,二不收現金,直接打去你在瑞士的賬戶裏面。不信的話,現在你可以打個電話查一下。”興叔亮出一張銀行收據。
加錢武抓了過來,掏出電話,自己走到一邊打了起來。
極叔對他背影呸了一口,興叔笑着遞給他一根細雪茄:“阿極,這次勞煩你了。對了最近在忙什麼?”
“你和我說這話……”極書接過雪茄點上:“還有什麼,喫喝嫖賭抽,混混日子唄!”
這倆人剛剛扯了幾句閒篇,加錢武就確認好定金到位,收好電話走回來了:“很好,我希望,將來結尾款的時候,你們能夠像給定金一樣乾脆。”
“事做成了,不會少你一個鋼蹦!”興叔很無語,認錢認到這種程度,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那就好,如果敢少我的數,我連你們兩個一起懟冧。”放下一句警告,加錢武接過極叔手上的網兜,拉開車子鑽了進去。
“瑪德,什麼人啊!連一點禮貌都沒有!”極叔感覺被冒犯,指着遠去的汽車尾燈大罵。
興叔等他罵到一段落,這纔將他拉住:“好了好了,誰讓你先賣高價書給他的。
走吧,大家難得見次面,我請你去杉杉洗浴城一條龍。”
於此同時。
雲來茶樓門口,一部賓利緩緩停了下來。
王建軍自己先下車,觀察了一下左右,然後拉開後座車門,將丁雲峯迎了出來。
“丁先生,我是滬上商會的陳銀華,彤哥他們都到了,這邊請!”陳銀華笑容和煦走了上來。
丁雲峯雙眼一動,帶着王建軍走了上去:“陳老闆,您可是前輩,怎能出來做儐相?不敢當,不敢當啊。來,煙不好,抽一支?”
“我這抽着呢。”
“哦不給面子?”
“哪裏的話,來,抽一支。”
“這就對了,我給您點上。”
在丁雲峯和陳銀華寒暄期間,閻王三更站在後者背後,他的右手打夾板吊在胸前,左手飛快盤着兩隻核桃,雙眼盯上護着丁雲峯的王建軍。
王建軍瞥了一眼對方下盤,冷笑抖抖黑西裝,跟着丁雲峯大步從他面前走過。
“三爺!怎麼了?”黃狗勇從旁邊冒了出來,好奇問道。
閻王低聲問道:“丁雲峯那個司機,他叫什麼名字,看起來,像是一個狠角兒。”
“那人?沒見過,上次給丁雲峯開車的姓李,名傑。”黃勇踮腳尖望向茶樓樓梯,王建軍有所察覺,猛然回頭,眼神冰冷。
“瑪德,好敏銳的直覺。三爺,我這就讓人去查下……”
“不用了,今天這麼多大人物在場,正常打不起來,反而徐先生和陳先生可能用到我們,你還是留在這裏聽用吧。”閻王攔住黃勇,小聲叮囑道。
……
丁雲峯和陳銀華一起走上茶樓二樓,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上次因爲槍戰產生的痕跡,已被張家修繕好了。
甚至,可能爲了今日充面子,張峻源還搞來很多價值不菲的擺件,目前的雲來茶樓,單論裝潢,已經不遜陸羽茶樓了。
“哈哈,阿峯來了。”彤哥朗聲大笑,拍了拍身邊的羅漢椅:“來坐我這裏,就等你來開席了。”
“彤哥,泰哥,新哥。”丁雲峯先打了一圈招呼,然後他衝着坐在對面主位的徐龍武點了點頭,忽略坐在對方右手邊的張峻源。
身爲事主加地主,居然被一個後生仔這樣無視。
張峻源的表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只不過,相比他上次在華人商會亂髮飆,今日的反應,他讓丁雲峯越發確定,上次對方是故意爲之。
第786章 談出一棟銀行大廈
今日這一桌,算是和頭酒。
對面的發起人是陳銀華,這邊的中間人是彤哥。
因此,等到丁雲峯坐下,陳銀華就率先舉起茶杯:“哈哈哈,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由於之前的溝通,出現一點差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大家都是港島上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要抓着一些雞毛蒜皮不放,被鬼佬們睇了笑話。來,我這裏先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茶是端起來了,場面話也說了。
可是華人商會這邊,不管老的少的,一個二個都是老神在在坐着,瞬間就讓陳銀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見到主桌氣氛緊張,閻王左手飛快盤着核桃,他目光銳利盯着陳銀華,呼吸不經意加重很多。
這次青幫打了敗仗,他身爲名義上的幫主,就算負了傷,可依舊被徐、陳兩位大水喉罵個狗血淋頭。
若非鄔繼恆及時出面求情,徐龍武還想換掉他,推他出來背這次與丁雲峯做對的黑鍋。
因此,這次滬上商會約華人商會講數,他就算再斷一條胳膊,也不能讓徐龍武和陳銀華再次丟臉。
否則的話,事後,他必定成爲這倆人遷怒的對象。
閻王偏了偏頭,坐在他身邊的黃勇瞭然起身,放輕腳步走到臨街的窗邊。
王建軍見狀,冷笑走過來,他坐在黃勇原本的位置,掏出一條三棱軍刺,漫不經心修起指甲。
剛在樓下,閻王已有預感,這個後生仔可能不好惹。
現在睇到對方武器竟是這種歹毒的玩意,他面色不變,其實內心已在暗暗叫苦了。
上頭若是談不攏,不用等外面的伏兵衝上樓,己方這幾個人,估計已經躺齊了。
這邊雙方的手下,已在暗中別苗頭,更不用說主桌那邊……
那氣壓,低到連陳銀華都不得不給彤哥打個眼色——喂,你我作爲組局人,架勢擺到現在,也差不多該夠了吧?
聰明人之間,無需將話挑明。
彤哥舉起面前那杯普洱茶,笑着說道:“既然發生誤會,那就應該找方法,積極來消除這個誤會,而不是搞出丟炸彈那種上不了檯面的齷齪手段!
陳兄,你說,我講的有沒道理?”
“有道理,有道理,大家都是體面人,有事說事,丟炸彈的做法,着實太離譜。
不過我要聲明,這件事情,我事先不知情的啊!
後來我叫老三去查,才知道下邊有個小癟三整日想着上位,想得個腦都瘋掉了,將原本一點小誤會,搞到現在這麼大條。”陳銀華先說幾句瞎話推搪責任。
然後,他放下茶杯,對着閻王揮了揮手。
閻王暗暗鬆了一口氣,急忙起身遠離王建軍,衝着樓梯喊了幾句滬上話。
很快,有人抬着一隻麻袋上樓,裏邊裝着一個四肢癱軟,雙眸無神的男子。
泰哥皺了皺眉,乾淨利落問道:“呵呵,這算什麼,去街頭巷尾撿個乞丐過來糊弄我們啊?”
“泰哥,您別急嘛。誤會要一個一個解開,事情一件一件理清嘛。”陳銀華哈哈一笑,對着閻王說道:“還不快點將東西拿出來,給幾位大老闆過下目?”
閻王收起核桃,掏出幾份證件,放到泰哥的手邊。
丁雲峯掃了一眼,發現最上面是一張身份紙,下邊壓着,應該就是地上這個倒黴蛋,出自青幫的證明了。
泰哥看都不看,直接望着徐龍武:“大家每天都很忙,這些連細路仔都騙不過的東西,就不要擺出來獻醜了。
我人在這裏,只有兩個問題:
第一,阿峯的戲院,被你們的人投了炸彈,導致大華影線這段時間觀影的人數暴跌,間接影響了院線的股價。這條數,怎麼算?
第二,港島很多年沒發生過大規模的社團鬥毆,那晚你們的人,跑去挑釁洪興派人過去砸你們的場子,搞得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嚴重影響地區穩定,導致港島商業蕭條。這筆賬,怎麼算?”
聽完泰哥這番話,張峻源哪還坐得住,他憤怒舉起包着竹板的中指:“泰哥,那我這條手指,又要怎麼算?我這茶樓還被人砸了呢……”
“收聲!如果那日阿峯不派人提前嚇走那幫茶客,一旦槍戰開始,不知還要死多少人呢!
恩將仇報的玩意,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髒!”泰哥一改上次在商會的忍讓,直接指着張峻源的鼻子發飆。
張峻源哪扛得住此老的氣場,捱了一頓噴,連反駁都沒勇氣,他眼巴巴看着徐龍武。
徐龍武淡淡說道:“今天的茶點,怎麼還沒上,老張,你下去催催吧。”
“是。”張峻源應了一聲,起身走下樓去。
其實,他自己都很清楚,茶樓那件事,說到那兒都是自己理虧。
今日,徐龍武願意開口搭個臺階讓他下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大華院線這段時間的損失,張家願意拿2000萬出來賠償。
至於那晚打羣架……
泰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次我們輸了場子,你們贏了面子,也不要太過強詞奪理了。
什麼叫做我們的人,故意挑釁洪興的人過來砸場子啊……
閻王這幫人就算閒得蛋疼,都不是這樣的閒法吧?
你這樣的做法,同老張拿茶樓做藉口,跑去你們那邊鬧有什麼兩樣?”徐龍武起身看着泰哥,一邊說着,一邊排出兩張支票:“後面這件事,我們願意再拿出5000萬,如果加上你們幾個在股市上面贏的那些,肯定是有多無少了。”
“呵,說得你們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新哥戲謔呡了一口茶水,然後他拍了拍身邊丁雲峯的肩膀:“阿峯他好心幫張峻源,結果被他反咬一口,然後名下的戲院被人炸了,接着還被迫同你們青幫大曬馬。
上一篇:玄幻:无敌从先天圣体道胚开始
下一篇:无限轮回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