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9章

作者:叁更不息

  鍾楚雄邊說邊掏出一沓鈔票,得意在丁雲峯面前揚了揚:“喏,全在這裏了。走,找個場子瀟灑,今日的消費,我全包了!”

  自從被丁雲峯提攜,參股苦力強的燒烤店,鍾楚雄這一年來,不止回本,他還分到幾十萬的紅利。

  這十萬元,對鍾楚雄來說,已經算不上鉅款了。

  只是他先前買了太多期,今日難得中了一次,自然要嘚瑟一下了。

  肥婆?

  難道被鏢嬸買中了?

  丁雲峯聞言,表情有點玩味。

  鍾楚雄已經忍不住了,他半拉半推,搭着丁雲峯的肩膀走出赤柱。

  “魯濱孫那個女婿劉耀祖在灣仔有一個場子,裏面不僅什麼都有得玩,而且有時候還有很大的牌局!

  反正我這十萬塊錢是橫財來的,今天我就帶你去漲漲見識……”

  丁雲峯越聽表情越怪,這是趕上《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的劇情了。

  搞不好,等會自己還能遇到一個相貌很像洛哥的老千錢文迪呢!

  鍾楚雄說走就走,他親自開車,帶着丁雲峯來到一家裝潢華麗的酒店門口。

  隨手將鎖匙丟給泊車的小弟,鍾楚雄把十萬塊錢的鈔票,斜斜插在白西褲後褲兜。

  然後,他抖抖黑黃花紋相間的休閒外套,騷氣翹起屁股,擺出一副生怕人家不知他褲兜有錢的浮誇造型。

  丁雲峯忍着笑意跟在鍾楚雄的身後,這種風頭讓雄哥出就好了,他一個相聲愛好者,怎麼看都是斯文人,實在做不出這種奪人眼球的事情。

  “峯哥!”

  “雄哥!”

  看場子恰好是和聯勝的人,由於赤柱第三監區洗衣房的事情。

  丁雲峯和鍾楚雄,算是在和聯勝內掛上號了,負責泊車的小頭目過來敬菸。

  “這位兄弟,你跟哪位大佬?”丁雲峯看了一眼來人,相貌很像任影帝。

  陳耀慶欣喜撓了撓頭:“峯哥,我叫陳耀慶,和聯勝的藍燈唬覜]上社團的海底,目前還沒有叔公收我。”

  《醉生夢死·灣仔之虎》

  因爲不許別人在自己的場子裏面賣粉,所以被人買兇殺掉的灣仔車神陳耀慶?

  丁雲峯想起此人出自哪部影片,他拍了拍陳耀慶的肩膀:“阿慶,你很不錯,我看好你!

  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決定要喫江湖這碗飯,你去找苦力強,就說我丁雲峯介紹的,讓阿強幫你安排。”

  不敢上來搭話的阿聰、阿洪和大弟,見到自家大哥被鼎鼎有名的赤柱峯哥看重,三人激動握住拳頭,他們剛剛走入江湖,現在都是無名小卒。

  “峯哥!您的恩情,我一世人都不會忘記……”接過丁雲峯的名片,陳耀慶激動面色漲紅。

  丁雲峯微笑拍了拍陳耀慶的肩膀,無意發現躲在對方身後,相貌很像烏鴉哥的阿聰,很像韓賓的阿洪以及很像方展博的大弟。

  對這三人點了點頭,峯哥瞬間收穫迷弟三名。

  鍾楚雄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翹着屁股擺造型,很累的嘛:“喂,阿峯,快點啦,我還等着進去大殺四方呢!”

  “來了!”丁雲峯勉勵陳耀慶幾句,快步追了上去。

  鍾楚雄一邊摸着屁股,一邊走進大廳,他看到靚女就是一句小妹妹,差不多將禽獸兩字寫在面上。

  丁雲峯跟這傢伙保持三步距離,他在路過的侍者托盤上取下一杯香檳,一邊看着鍾楚雄耍寶,一邊打量着四周。

  可能看到殺手雄的舉動太出格,一個西裝革履的賭場經理快步迎了上來:“嘿,殺手雄,今天怎麼會有空啊?不用看着那些犯人啊?”

  “今天放假,我出來玩兩把,這是很正常的健康活動,是不是?”鍾楚雄咬着煙仔,直接反懟了回去。

  這個賭場經理連連應是,不過丁雲峯發現,此人看着殺手雄的目光帶着鄙夷,明顯看不起面前這名赤柱高級懲教主任。

  想到鍾楚雄過於誇張的表現,丁雲峯恍然大悟:難怪這傢伙中了獎就來這裏嘚瑟。

  看來,他應該私下來過,可能以前錢包不給力,發生過被人瞧不起的戲碼……

第82章 誰被千了?

  身邊帶着丁雲峯這個真正的土豪,鍾楚雄的底氣,自然比電影中更加充足。

  反手在後褲袋掏出十萬元鈔票,鍾楚雄用力抽在賭場經理的胸口:“喂,有沒有賭大點的,大廳這些小兒科,我可沒興趣。”

  賭場經理笑嘻嘻拉住他的胳膊:“有,可是你不怕被反貪局查嗎……”

  這個時候,ICAC還沒成立。

  不過,港府在公職人員的頭頂,還是設了一個名爲反貪局的機構。

  只是,用雷洛和跛豪的說法,反貪局不過是鬼佬有意多分一份錢,這才搞出來的大龍鳳罷了。

  鍾楚雄叼着香菸,理直氣壯反駁:“怎麼?幹我們這一行,難道就不能有意外之財嗎?

  老子剛剛中了六合彩,打鐵要趁熱,我想多贏一點。”

  看到鍾楚雄真的曬錢出來,賭場經理擔心他大呼小叫,惹得大廳其他賭客產生不滿。

  一邊想着,這會兒貴賓房內,老闆、老千都在,乾脆把這個炮灰送進去捧場得了,他一邊笑着點頭:“夠了,這邊請。”

  鍾楚雄聞言掐掉香菸,換上口香糖,帶着丁雲峯,大搖大擺跟上這位賭場經理。

  二人走入貴賓房,發現一張小型的賭桌上邊,已經坐了幾人正在賭梭哈。

  其中,陷害魯濱孫入獄的劉耀祖,帶着情婦夢娜坐在荷官的左手邊。

  發現鍾楚雄和丁雲峯進來,劉耀祖和夢娜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立即將目光轉開。

  兩年前,三人曾在城寨擂臺見過面。

  不過,當時正處深夜,丁雲峯過來之前就有預感。

  劉耀祖和夢娜應該記不住自己,現在看來,果然沒被對方發現,自己就是最近一直在赤柱保護魯濱孫的拳王峯。

  “切!”穿着白色西裝,就差將高傲擺在面上的陳聰明,不屑看着丁雲峯和鍾楚雄。

  鍾楚雄一邊甩着鈔票,一邊拉開陳聰明身旁的座椅,看了一眼對方臺上的鈔票,他唉了一聲,用力將手上的鈔票拍到面前。

  丁雲峯自己搬來一隻椅子,放在鍾楚雄和錢文迪之間。

  錢文迪警惕看了一眼丁雲峯,丁雲峯對他笑了一下,然後移開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劉耀祖和夢娜。

  “這麼多啊?”穿着白西裝的陳聰明,冷笑一聲,然後從臺下搬出兩百來萬,重重砸在鍾楚雄的手邊。

  鍾楚雄裝X失敗,面上笑容僵住了。

  發現丁雲峯進來就在打量自己,劉耀祖眉頭微皺,若非他是這家賭場的老闆,多少講究一個‘來者是客’。

  憑丁雲峯這樣肆無忌憚的看他,他早就叫人將這個不懂禮貌的撲街趕走了。

  “發牌!”衝着荷官輕喝一聲,劉耀祖將注意力轉到牌局之上。

  鍾楚雄剛剛入場,倒也沒莽到直接參賭。

  拉了拉丁雲峯,他低聲提醒,這種場合,必須先觀望一下,免得一來就被人當成水魚。

  丁雲峯笑着連連點頭,滿足了雄哥的虛榮心。

  其實出發之前,丁雲峯就打定主意,這次看看熱鬧就好,等哪天從某位賭壇高手的身上刷到任務或者技能,屆時再上賭桌都不會太遲。

  氣質很性感,燙着大波浪。

  身材好到炸的靚女荷官,很快給腥伺珊靡粡埌蹬坪退膹埫髋啤�

  劉耀祖:黑桃K、梅花Q、梅花J,紅心10,暗牌:方塊J

  陳聰明:紅心J、黑桃10、方塊10、梅花10;暗牌:方塊2

  錢文迪:方塊9、紅心9、梅花9、黑桃A;暗牌:黑桃9

  12張明牌,在場有眼就看得出來,可三人的暗牌,卻是丁雲峯憑着記憶回想起來的。

  穿越之前,他曾做過影視博主。

  《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這部片子,丁雲峯刷了很多次,加上剪輯需要抽幀。

  今夜這兩場梭哈,丁雲峯記得很清楚。

  “三個九說話。”靚女荷官看着錢文迪,柔聲說道。

  錢文迪得意看着劉耀祖:“似乎我的邭馓貏e好。”

  “你已經好了一個晚上了。”劉耀祖意有所指,語氣淡然回道。

  丁雲峯看了一眼錢文迪,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耀祖殺掉髮妻,還將老丈人魯濱孫坑進監獄,十分明顯,這傢伙同樣懂得千術。

  錢文迪過來劉耀祖的地盤出千,還將好兄弟金手指廖志和女人劉莉莉提前安排進來。

  其中,劉莉莉上班才幾個月,竟有資格在這種賭資接近五百萬的貴賓房當荷官。

  丁雲峯真是不知道,自己要佩服錢文迪的信心太強,還是要嗤笑他太過自大,一腳踩入劉耀祖的陷阱……

  “十萬吧!”錢文迪丟出一疊錢。

  劉耀祖看了一下底牌方塊J,準備偷雞,自信說道:“我跟。”

  坐在鍾楚雄身邊的陳聰明同樣瞅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方塊2,對着錢文迪說道:“你有那麼9?乾脆去開酒吧算了,我就不信你有四條9,我跟!”

  看到陳聰明丟下鈔票,錢文迪淡淡一笑,帶頭亮出底牌黑桃9:“不好意思,四條9。”

  “你真是酒保啊!這麼多9?”陳聰明大喫一驚。

  “四個9,厲害。”劉耀祖微微一笑,目光轉向靚女荷官:“小姐,你新來的?”

  劉莉莉故作鎮定,笑着回道:“是啊!劉先生,我剛來這裏,做了幾個月而已。”

  “我是該輸,俱樂部來了一個帥妞都不知道。”劉耀祖自嘲一笑,冷冷看着劉莉莉:“小姐,晚了,你回去吧,你媽媽會罵的。”

  劉莉莉聞言緊張起來,她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錢文迪。

  錢文迪面色大變瞪了她一眼,自知失態的劉莉莉,連忙轉向劉耀祖:“劉先生,我……”

  “叫你回去啊,聽不到?”夢娜衝着劉莉莉呵斥一聲,然後看着身後的保鏢:“阿豹,去叫金手指進來!”

  鍾楚雄看到劉莉莉被人趕走,自認看穿套路的他,先是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吹捧了一下劉耀祖,然後看向陳聰明:“至於這位,我看……”

  “你看,你看得出來我多沒面子,我是獅城九屆撲克王子陳聰明,如果你現在投降,算你輸一半。”陳聰明態度囂張,立即頂了回去。

  看着這兩個極品相愛相殺,丁雲峯笑着搖搖頭,將注意力放到緩緩走進來的金手指廖志身上。

第83章 借花獻佛

  金手指入場,很快派起牌來。

  丁雲峯知道在場有兩夥人在做局,立即攔下想要參賭的鐘楚雄,陳聰明看到,自然又是一番譏笑。

  “這裏都是高手,如果不小心,閣下恐怕得游泳回去獅城。”看到鍾楚雄被陳聰明頂得下不了臺,丁雲峯不鹹不淡刺了他一句。

  “什麼?你敢糗我?”陳聰明聞言大怒,大力拍着桌上的鈔票:“有本事立即拿錢出來賭,如果沒錢,你倆就滾一邊去看電視,等我們賭完再過來看結局就行了!”

  “嘿,你小子太狂了……”聽到這話,鍾楚雄哪還能忍?

  丁雲峯拉住鍾楚雄,戲謔看着陳聰明:“既然你自稱自己是獅城九屆撲克王子。不如這樣吧,我和你賭一百萬,就賭你們這一局誰勝誰負如何?”

  一聽丁雲峯開口就是一百萬,錢文迪和劉耀祖終於正色看了過來。

  “劉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和這位賭個外圍?請你來做這箇中人,至於抽水,就按你這傢俱樂部最高的抽水比例來吧。”丁雲峯微笑掏出支票本,立即開了一百萬出來。

  劉耀祖揮了揮手,一名工作人員迅速取走支票,打電話過去對應的銀行,很快就確認這張支票的真僞。

  “陳先生,這位先生的賭約,你接不接?

  如果你接了,劉某就來做這箇中人,無論你們雙方誰贏誰輸,我只抽5%;

  如果你不接,憑這位先生的財力,劉某認爲他有資格旁觀我們這場賭局。”

  劉耀祖開賭場,自然希望來玩的豪客越來越多。

  相比傻乎乎,從獅城路過,最多千上一次的陳聰明。

  丁雲峯這種本港富少,更能夠細水長流,已經足夠劉老闆放下架子示好了。

  “賭就賭!我陳聰明怕你?我押我自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