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88章

作者:叁更不息

  彤哥和平哥說到這裏,二人都有點語焉不詳。

  丁雲峯估計,當年應該鬧得很大,並且離不開權利之爭。

  “總之,你這次派人去砸了張峻源的雲來茶樓,如果不低頭的話,肯定要幹一仗的……”平哥總結到一半,換成苦笑:“當然,你現在還掰斷了他的手指,他更加不會善罷甘休。”

  “阿峯,我撐定你了,你我兩家合力,不管明來,還是暗來,全都不用怕了這幫滬上佬!”彤哥夾着雪茄,雙眼閃着寒光。

  張峻源手指會被掰斷,可是丁雲峯幫他出的手。

  這次他不上,以後在商會,誰還敢和他鯊魚彤做朋友和做生意?

第774章 滬上商幫

  “彤哥,咱倆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看不爽剛剛那位【阿拉】,在我們華人商會里頭指指點點,我纔出手斷了他的手指。

  難道,沒有這件事,你這位老哥哥,還能坐視我被滬上幫欺負了不成?”丁雲峯笑着望向彤哥,寥寥幾句,不僅沒讓對方覺得欠下人情,還給足了這位華商巨擘的面子。

  彤哥聞言一滯,仰頭大笑數聲,然後他望着泰哥和平哥嘆道:“好傢伙,阿峯這小子越來越奸滑了。

  我本來只想拿幾個億出來幫他頂一頂滬上幫的,現在被他幾句話一說,不出死力氣是不行了。

  喂,您二位,別顧着看報紙和喝茶啊……

  沒聽這小子點明瞭,這回出手斷了張峻源的手指,他是爲了華人商會出的頭。

  我都被他架到場上了,你倆不出手,說不過去吧?”

  “我還沒聾。”

  “我也沒瞎。”

  泰哥平哥齊齊開口,旋即相視一笑,連同彤哥,三巨頭表情玩味,目光不約而同匯聚到丁雲峯的身上。

  “臭小子,算計到我們頭上了?”泰哥故作不滿,對着丁雲峯哼了一聲:“我們還沒老糊塗呢!外人內人,會拎不清嗎?

  這次喊你過來,本想讓你開個支票,隨便給姓張一個臺階下得了。

  我也沒想到,這都十幾年過去了,這幫混蛋的眼睛,依舊長在頭頂上,上來就倚老賣老,還把社團的事情擺到檯面上說……”

  “行了行了,阿泰,你少說兩句。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這個會長是有責任的。

  別衝我瞪眼,誰叫你不及時發話的?

  阿峯一個後生仔,他年輕氣盛,做事當然衝動一點啦。

  我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這樣吧,照樣先禮後兵。

  我,你和阿彤,今晚先約徐、陳,這二位出來喫個飯。

  要打?還是要和?交給對方來決定。”平哥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泰哥嘩啦一聲抖開報紙:“張峻源一個二三線的角色,都有膽子在我們面前拍桌子,何況那倆個?

  我看,晚上這頓飯,喫是喫不飽的,被氣飽更有可能。”

  “哎,畢竟這一次,是阿峯的人,先去砸了張家的雲來茶樓,然後又掰斷張峻源的手指。

  我們,難得處在理虧的一方嘛。”平哥戲謔笑了笑。

  在兩位大佬說話的期間,彤哥低聲對丁雲峯科普,有關平哥剛剛提到的徐、陳。

  當年禿子尚未退去蛙島的時候,最有權勢四家人號稱四大家族。

  這裏不提容易被404的前兩家,只說剩下的兩家,分別爲孔和陳。

  幫禿子管財的是孔家,孔家麾下有兩個手下。

  其中一個姓徐,歷任民國金融管理局副局長、民國財部常務副部長、糧食部長、民國財部部長;(爲了規避和諧,相關職位做了模糊處理。)

  另外一個姓陳,歷任民國金融監理局局長、民國銀行行長、民國銀行副總裁及民國銀行理事會常任理事、民國財部特派員!(爲了規避和諧,相關職位做了模糊處理。)

  這兩家的家主,自然沒在港島,而是隨着禿子退往蛙島。

  可在港島這邊,他們也有安排家族分支在此,並且憑着主家顯赫的家族背景,被推爲滬上商會的領頭人。

  丁雲峯聽到這裏,立即知道,泰哥等人這次幫自己架的樑子,不是一般重啊……

  “其實,那日雲來茶樓的事情,是這樣的……”

  等到平哥和泰哥談好,丁雲峯將當初袁浩雲等人想在雲來茶樓辦案,自己爲了避免雙方槍戰,傷及無辜羣校@才安排傻強帶人上門鬧事的前情,一五一十告訴給腥恕�

  “嗯,這樣講起來,阿峯他本是好意。

  理虧的,反而是開口陰陽怪氣的張峻源了。”彤哥雙手一拍,看着泰哥提議:“請客的帖子,我們照樣下。不過,我覺得,應該先與新哥和剛哥打個招呼。”

  ……

  港島和濠江兩地的華人大亨裏面,濠江新哥情況比較特殊。

  因爲,賀家有葡萄牙的血統,所以,當賀新成爲濠江賭王之後,即便他一直都是以華人自居,可兩地中外各方勢力,通常對他以交好爲主。

  葡京酒店。

  徐龍武,港島徐家家主,這位滬上商幫領頭人之一。

  他表情驚訝看着賀新:“賀生,我無法理解你的選擇!

  爲了一個小赤佬,你居然拒絕我們滬上商會的友誼?”

  賀新聞言抬起頭來,鷹鉤鼻的兩旁,兩道法令紋由於徐龍武這句話,突然加深了三分:“徐老闆,請你不要在我的面前,侮辱我的朋友。

  好了,今日澳督約我和賢哥一起去打高爾夫。

  如果你沒其他事的話,請恕賀某無法作陪了。”

  趕我走?

  徐龍武抽雪茄的動作僵住了,歷經一秒震驚,一張頗有富態的圓臉,瞬間氣得通紅:“賀新,徐某人不妨坦白和你講。

  這個丁雲峯,我們滬上商會動定了!

  你不跟我們做朋友,那大家只能做敵人了!”

  “呵呵,徐老闆,你有沒看過,《賭城大亨之新哥傳奇》這部片子啊?”

  “看過,你僱人拍的嘛,電影裏面,把你拍得跟一個蓋世英雄一樣。怎麼?拿一部電影來嚇我啊?”

  “嘖嘖嘖,首先,這部電影是阿峯叫手下拍的,我個人看後很滿意;

  其次,我想告訴你,電影的故事主線和我現實發跡,其實是大差不差的。

  我這個人,戲裏戲外都一樣,專踩敵人發達的。

  徐老闆,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賀新走到徐龍武面前,對着他噴出一口二手雪茄。

  “咳咳……”徐龍武皺着眉頭避開煙霧,捂着口鼻退出賀新的辦公室:“好,賀生的霸道,徐某人今日算是領教了。

  行,我希望賀生真能如同電影裏那樣,能夠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目送徐龍武帶人離去,賀新緩緩收起表情,他走到辦公桌旁邊抓起電話,按下一串號碼。

  ……

  剛從商會回到溗疄扯〖掖笳亩‰厤o,還沒將此行發生的事情告訴佔米、黃大文這幾個手下,他就接到新哥的電話。

  “喂,你小子搞什麼啊?怎麼跑去惹滬上那幫狗皮膏藥了?

  徐龍武那個傢伙,剛剛跑來濠江拉攏我,想約我聯手,藉着這次你毆打張峻源一事,逼你交出大華影線呢!”新哥一邊笑着,一邊用金筆,在面前的白紙上,寫下徐龍武、陳銀華兩個名字。

  滬上商會的動作這麼快?

  看來,今日張峻源在華人商會,他是故意鬧事的!!!

  丁雲峯眼神一變,沉聲將雲來茶樓槍戰開始,到張峻源去華人商會興師問罪,最終雙方談崩,自己憤然掰了對方一根手指,整個過程話給新哥。

  電話那邊,賀新用筆在徐龍武的名字下,拉了一條線,寫下張峻源三個字,然後又在張峻源名字旁邊,寫下雲來茶樓。

  “你小子,衝動了。”新哥頓頓筆尖,握着聽筒緩緩說道:“雖然這幾年,我和阿泰不太對付,但是他這個人,用穩如老狗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了。

  阿彤在你後背寫個滬字,你能在第一時間,就聯想滬上商幫,這個值得表揚。

  可你根本不用掰斷張峻源的手指。

  天塌,在場還有三個高個頂着呢。

  怎麼都砸不到你這個後生仔的頭上。

  阿泰他連鬼佬都敢硬頂,一個張峻源算個屁啊?

  死老鬼忍着不發作,就是懷疑滬上幫要藉着這次雲來茶樓搞事。

  現在看來,他估得沒錯。

  如果不是蓄忠丫茫挠锌赡苣汴䲠鄰埦匆桓种浮�

  徐龍武這個滬上商會的話事人,就跑到我的面前,提出瓜分大華影線的計劃?”

  聽完新哥的分析,丁雲峯額頭浮出一層薄汗。

  這幾年,過於順風順水帶給他的浮躁,瞬間消散一空。

  虧自己在張峻源走後,還用言語擠兌彤哥三人幫自己對付滬上商幫。

  說白了,自己這次,太過自作聰明瞭。

  也就泰哥幾人不與自己一般見識,否則,輕則要被敲打一番,重則可能當場翻臉。

  “行了,今天我這些話,你聽後爛在肚子裏,也別專門去找他們三個解釋道歉之類的,他們的心胸,沒你想象那麼狹窄。

  坦白說,以你現在的年齡,縱觀港島濠江兩地,除了你,誰有資格與我們平輩論交?

  與你同齡的,但凡知道自己惹到滬上商幫,不被嚇跪就不錯了。

  你能有勇氣當面反制,並且抬華人商會這塊牌子將那三個老傢伙一軍,這個反應能力,已經很可貴了。

  到你現在這個位置,做事用人,正奇都得用!

  我們之前還在擔心,你爲人太正容易喫虧呢。”新哥開口寬慰丁雲峯,可說着說着,新哥隱隱帶着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嘿嘿,話說,你擠兌阿泰的時候,那傢伙,啥表情,說說唄?”

  丁雲峯聞言臉色一黑,他知道,當年賀天寶和程震一事,新哥和泰哥有了隔閡。

  今天聽說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在商會逼了泰哥一把,這傢伙肯定在心裏笑開花!

  “新哥,你是嫌我今天糗得不夠徹底嗎?”自嘲笑了一句,丁雲峯話裏帶着怨念。

  新哥揉揉腮幫,清咳一聲:“好了,不講笑了,言歸正傳,現在我提兩個名,你記一下。”

  丁雲峯聞言板起臉色,衝着雙目平視魚缸,其實豎起耳朵聽得很入神的黃大文踢了一腳:“筆,紙。”

  “哦哦,我這裏有。”黃大文連忙打開公文包,取出派克筆和備忘本。

  丁雲峯掀開空白一頁:“新哥,你說,我記着。”

  “滬上商幫如果明着來,我們這幫老傢伙自然不會看着你糗掉,如果他們敢在股市上搞事,自有我們出來頂着。現在你要小心——青幫!”新哥飲了一口水,筆端在與徐龍武齊名的陳銀華下面拉出一條線,寫下閻王兩個字。

  丁雲峯一手握着電話,一手握筆:“青幫閻王,滬上人,本名不詳,小名三更。

  由於此人每次砍人,刀下從無活口,加上小名三更,所以外號被人稱爲閻王,正所謂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此人本是李裁法麾下頭號大將,李裁法死後,帶領港島青幫新堂口,投靠陳家,目前聽命於港島陳家家主陳銀華。”

  新哥點了點頭,在閻王三更旁邊,又寫下黃勇、鄔繼恆兩個名字:“黃勇,綽號黃狗勇,五短身材,相貌猥瑣,滬上商會另外一隻狗腿。

  該人生性好色,經常流連於各處煙花柳巷,打,他倒是不能打,不過這個傢伙眼光極其毒辣,善察言觀色,黑白兩道,左右逢源,他有滬上商幫撐腰,不僅在蛙島那邊,連扶桑那邊的幫會,這個人都能接上話的。”

  丁雲峯聽後,眼神微微一動,到了新哥這個級別,尋常的古惑仔,根本就不入他的眼。

  現在特意對自己提及這兩個人,肯定不能用尋常看光去看待。

  結合當年滬上青幫的背景,這兩人,最少都是己方苦力強或者靚坤的級別了。

  本以爲已經結束,可新哥在這個時候,又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一個鄔繼恆!

  這個傢伙,綽號烏骨雞!

  他以前是李裁法的師爺,算起來,如今是青幫叔父輩了。

  他年輕時勇猛不弱於你手下的苦力強,可是後來李裁法要在港島開青幫堂口,卻得不到陸雲生的支持,因此受到很多道上勢力的挑戰。

  爲了幫助李裁法,烏骨雞數次與本地幫派大戰,雖然闖出赫赫兇名,風頭一時無兩,然而將軍無常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