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37章

作者:叁更不息

  “唉,託尼。

  你說,這叫我怎麼說纔好呢?

  當初,你們回安南的時候,阿渣他是怎麼承諾我的?”丁雲峯放下指甲刀,掏出煙盒抖出一支點上。

  託尼面色有些難堪,低聲回道:“丁生,這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我們也沒想到,安南那邊的局勢,居然變得現在這麼複雜……”

  “可也不能三天兩頭來找我要支持吧?”丁雲峯哈了一聲,用香菸點了點託尼:“從開始到現在,你們三人給我創造過什麼價值?

  你可知道,就連負責大爽口燒烤店的飛機,人家每年年終開會,他都能交幾百萬數上來。

  而你們三個呢?

  這些年,反從我這裏討走不少鈔票和軍火。”

  “峯哥,我發誓,只要您再幫我大哥過了這一關。

  後面無論你要什麼,只要在我大哥轄區裏面的,我都能幫您搞來!”聽出丁雲峯話裏有點準備放棄他們三個的意思,託尼急忙豎起三根手指。

  丁雲峯打開報紙:“後面?

  我看,你們應該沒後面咯。

  今日的報紙講了,鑑於安南戰亂蔓延過邊境,桂滇兩部,正式挺入安南境內……”

  “不……不可能……

  我們安南內部,現在已經打成一鍋粥了,誰有餘力招惹對岸……”託尼連連搖頭,可當他看到丁雲峯推過來的《羊城報》,他的話戛然而止了。

  報紙上面的頭條十分搶眼,長槍大炮坦克車,有圖有真相,做不得假的。

  手指顫抖拿起報紙,託尼看了幾眼,額頭滾下黃豆大小的汗珠。

  “並非我不想支持你們三個,而是局勢糜爛,真的愛莫能助。”丁雲峯拍了拍託尼的肩膀,表情很沉重,眼裏笑意也很明顯。

  見到丁雲峯真要不管,託尼急忙丟下報紙,跪下抱住他的右腿:“峯哥,看在我們三兄弟曾經幫興華公司鋪過路的份上。

  借我一支血牙小隊,只要救出我大哥和三弟,我們仨兄弟的命,以後就是您的……”

  丁雲峯一腳踢開託尼,背對着他,走出書房:“我是一個生意人,都不知你在講些什麼。

  行啦!時候不早了,假如你想回去給阿渣和阿虎收屍。

  這會兒趕去西貢,還能坐上最後一班發往暹羅的貨船。”

  十幾秒後,託尼面色慌張衝出別墅,一把扯開車門,把油門踩到盡,飆向西貢碼頭。

  王建軍好奇望着遠去的車尾燈,佔米走了過來,將安南三兄弟的故事,大概同他講了一下。

  “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留下肯定是後患。

  佔米哥,麻煩你幫我請個假,我現在追過去做掉他。”王建軍右手一晃,手上多了一把三棱軍刺。

  “阿軍!”佔米急忙喊住他:“收尾不是你的工作範圍,收起把傢伙,跟我來吧,峯哥要見你。”

  “這樣啊……”

  “走啦,你都能想到的事,我和峯哥會想不到?”

  將信將疑收起三棱軍刺,王建軍跟着佔米,走到丁雲峯的面前。

  “峯哥。”

  丁雲峯放下報紙,微笑指着旁邊的椅子:“我之前講過,只要你能在7日內,將那本《神打真解》修煉入門,我就請四目師伯上來收你入門……”

  “峯哥,我的事不要緊,剛剛那個安南仔纔是關鍵。”王建軍對安南人一向沒有好感,急衝衝打斷丁雲峯。

  丁雲峯收起笑容,並指敲敲沙發扶手:“你知不知道,點解你是我的人,可今天我卻罰你和託尼一樣扎2個鐘頭馬步?”

  “這……”王建軍聞言面色大變,他在佔米擔憂的目光中,對着丁雲峯輕輕搖頭。

  丁雲峯抄起煙盒,抽出兩支香菸分別丟給佔米和他:“你有佔米給的名單,知道託尼不是以禮相待的自己人,今日你爲什麼要對他留手?

  難道我哥他教你,戰場上面遇到敵人,可以留手咩?”

  “峯哥,我……”王建軍被丁雲峯問得啞口無言。

  他從老家過來港島,面對這個陌生的繁華世界,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點自卑的。

  尤其當他聽到託尼那句——你知不知道我和峯哥的關係。

  從那一刻,王建軍就猶豫了,否則,哪怕他的腳受傷,只需開局亮出三棱軍刺,第一個照面,託尼不重傷,那都得掛彩。

  “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打錯人?

  你王建軍是我的人,在自家的門口,你別說打錯,就算殺錯,那都我有給你兜着。

  你是信不過自己的判斷,還是信不過我丁雲峯的爲人!”丁雲峯盯着王建軍的雙眼,語氣森然:“你這樣,我怎麼放心把命交給你呢?”

  “對唔住,峯哥,今天是我想差了!”王建軍咔了一個立正,羞愧着臉喊道。

  “你不是想差了,你是想得太多!”丁雲峯走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罵道:“從你過來港島第一日開始,小霞、黃大文、佔米,這麼多人同你強調過了。

  你們倆兄弟是我大哥派來保護我們一家人的,你的身份不一樣,可到現在,你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我現在直接對你攤牌,你王建軍是丁家族長丁虎培養出來的,也是他選來保護我這個丁家二房的人。

  你不是普通的保鏢,而是丁家二房託付性命的家將。

  丁家培養你,信任你,你也能像我們信你那樣信我。

  你可知道,外面同你站在一起那幫夥計來了幾年了?

  七年!

  他們比你先來溗疄碃懳易鍪伦阕闫吣辍�

  可到今日,他們之中,還沒人可以走進我這間書房,而你王建軍走進這間房間用了幾日?七日!”

  “對唔住!峯哥!我不該辜負您的信任!”王建軍咬着牙關,大聲喊道。

  他有想過,自己應該是被丁雲峯重用了,可他真沒想到,自己遠遠低估對方的魄力。

  “別講對唔住!

  我不想從自己人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現在還想去追殺託尼嗎,回答我!”丁雲峯冷聲問他。

  王建軍挺起胸膛:“不想,峯哥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嗯。現在放你半日假,滾回家冷靜冷靜。

  今晚凌晨之前,你要齋戒沐浴,有人過去帶你趕去京專三號進行拜師儀式。

  到時,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其他事情不用你管,我會叫人幫你準備妥當的。”丁雲峯面色略微緩和,坐下打開一份報紙。

  “是!”王建軍磕了一下鞋跟,短促有力回道。

  看到氣質突然大變的王建軍,佔米暗暗咂舌,對方現在這個樣子,真與外面的龍盾精英和三家社團埋伏的暗哨大不相同了。

  怎麼說呢……

  現在的王建軍,似乎融合李傑和託尼身上的優點,既有前者的服從,也有後者的狠辣。

  “峯哥,丁大哥手底下,真沒剩下的嗎?”

  “佔米,這個問題,上次不是討論過了?”

  ……

  意大利,威尼斯。

  一艘小艇在岸上街邊藝人悠揚的風琴聲中,從古老的石橋底下穿過,船上一個大胖子,沙啞着聲音說道:“我一向信任你,我的孩子。”

  “我也一直對您很忠心,我的教父。”一個相貌有點孃的白人青年,連忙回道。

  “很好,那你就去趟港島,幫我殺掉兩個人,順便把蒙提蘇圖丟失的那批鑽石找回來。”

  “啊?爲什麼是我,我還在放假呢。”

  “你可以不去,我也可以叫他殺了你,直接丟下船做死魚。”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後,右手一直藏在大衣裏邊的大鬍子。

  白手套無奈嘆道:“好吧!除了找回那些該死的鑽石,要殺的那兩個人是誰?”

  “第一個是破壞我們和本地黑幫交易的那個小偷;

  第二個是這個剛剛下野的港島差佬,他叫丁雲峯。

  我允許你借用我在港島的關係和力量,記住,鑽石可以丟,安東尼家族的臉不能丟!

  我現在飛去倫敦的卡特城堡,你最好快點給我一個好消息……”安東尼臨走強調了一句,帶着保鏢上了一部勞斯萊斯,緩緩開向機場。

  白手套一來,啓德機場的地勤人員,馬上打電話給甘量宏。

  隨着甘量宏在商界的崛起,這幫義海集團的員工,都很樂意私下爲前太子爺做事,不僅大家可以撈點外快,也能落個人情嘛。

  “好,我知道了。甘先生,這次多謝了。”男人婆抓着一部大哥大,笑容十分燦爛。

  甘量宏在電話那頭微笑回道:“Madam何,到時升職記得請我,擺酒也要發帖給我。

  我們等你和藍保這頓婚宴,已經等了好幾年了。”

  “這事好講啦,請都怕請不來呢,您肯賞面,我們倆公婆一定上門去請!”男人婆爽朗大笑,反而站在她身邊的藍保,有些不好意思對着循聲望來的路人點頭致歉。

  扯了幾句,男人婆收了線:“走,先去刮邊緣人那個撲街出來演場戲。”

  “啊,又要打他啊?”藍保揉揉拳頭,表情有點不忍。

  男人婆嘖了一聲:“我們打他是在保護他啊!

  如果不是這樣痛扁他,他早被道上的人斬成十八段餵狗了,還能當線人賺爆料費?”

  藍保不敢多嘴,拉開駕駛座坐了進去,帶上未婚妻,直接趕來啓德機場。

  爲了搶在關淳前面抓捕白手套,今日除了十幾個過來飾演熱心市民的洪興古惑仔,只有他們兩公婆出馬,沒有驚動中區和灣仔一兵一卒。

  停好車子,男人婆帶着藍保走進機場大廳。

  望着面前幾百名行色匆匆的旅客,藍保無奈問道:“這麼多人,你有沒約他在哪個地方碰頭?”

  “約他?幾年前我們去東非酒吧,就是被那個撲街擺了一道,那次你還中了槍呢,你該不會忘記了吧?”男人婆雙手叉腰,眼神銳利掃着全場。

  藍保:“那次他也是被逼的,事後也有擺酒給我們道歉了……”

  “哎,你是老實人,哪知道這撲街打什麼算盤?

  當初他在福臨門擺酒,那是峯哥派人去道上刮他,如果不主動出來認錯,有可能要被阿強他們灌水泥填海。

  眼看躲不下去了,他這纔出來認慫的。

  一頓酒就把你擺平了,沒出息。”男人婆找不到邊緣人,有些不耐煩說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當初你擺平我,才用一杯酒呢。”藍保碎碎念,報了一點私料出來。

  男人婆臉蛋紅了一下,雙手捂在嘴邊,對着機場大廳喊道:“邊!緣!人!”

  喊聲猶如獅子吼,瞬間壓下大廳嘈雜的聲音,一個穿着吊帶褲,黑白豎紋襯衣的男子跳了起來:“我不在這裏!”

  “你別跑啊!”男人婆撩起套裙,先是發出一波SP福利,然後她動作豪爽,揚着粉色三角旗,翻過欄杆追了上去。

  藍保暗叫蝕本,一邊追着老婆,一邊擋着鏡頭。

  原版劇情裏面,一個男人婆就打得邊緣人差點吐血。

  現在加多一個藍保,兩人包抄加堵截,將他從男廁打到女廁。

  待到兩處廁所裏面的旅客尖叫離開,邊緣人最多剩下半條命了。

  “哎呀,別打啦,別打了,人都跑光了。”

  “叫咩叫,所謂食得鹹魚捱得渴!

  你這麼脆弱,還怎麼賺線人費啊?”男人婆捶了最後一下,無視邊緣人的哎呀聲,探手從裙下掏出一張紙幣:“吶,這裏預發20元線人費,給你買支跌打油,夠意思了吧。”

  “20元?”邊緣人一臉嫌棄搶過鈔票:“真是開玩笑,20元買盒飯已經很勉強了,還想買藥油?”

  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牙血和鼻血,邊緣人甩了甩手,對着男人婆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還不如放慢一點動作,讓我睇多1秒……”

  “啊!”男人婆尖叫一聲,呼呼先給對方兩巴掌。

  藍保接着兩拳過去,打得邊緣人把中午的盒飯吐了出來。

  抓起抱着肚子慘叫的邊緣人,藍保屈指威脅道:“我看你不是皮癢?而是眼睛有病,不如我幫你挖了,直接換一對新的得了。”

  “別……別,是我自己嘴臭,兩位警官,有事好說。”

  藍保用力將他推開:“瑪德,早這樣不就行了?我來問你,最近在中區,有一宗鑽石搶劫案,你可知道?”